第37章 改造袁家2

宗与族异。族但举血统有关系之人,统称为族耳。其中无主从之别也。宗则于亲族之中,奉一人焉以为主,主者死,则奉其继世之人。

宗族主要是开始于周代。春秋战国时期,宗族有一定的发展,但是当时宗族还未普及到平民阶层。秦代以法治国,打击宗族势力,把大家族化整为零,成为众多的小家庭。到了汉代之后,宗族开始发展到平民阶层。西汉前期,统治者多采取打击宗族的政策,宗族势力的发展受到了遏制。

从两汉之际开始,统治者对宗族的政策发生了改变,特别是从东汉开始,统治者采取怀柔地方大族的政策,致使宗族势力膨胀。各大宗族在地方上均有很大的影响力,且纷纷成立自己的私人武装。曹魏的实行“九品官人法”更是肯定了宗族在社会上的地位,两晋时期,宗族开始进入鼎盛时期。

那些老人们因此被架空,无法再直接插手家业的经营,话语权的丧失意味着存在感的稀薄。他们在族内存在感日益稀薄,便更需要闹腾以彰显其存在。然而越是闹腾,越会碍事,也就造成了袁军返回头来越加针对他们打击。

袁家如今高展,远以往数代。然而这种高的展必然有人不适应,必然有人要掉队。因此家族内部产生的这种矛盾,便被袁军视为先进与保守两种观念的对抗。他当仁不让将自己视为袁家的先进标兵,哪里肯放低自己的步调去迁就那些落后者,给他们调整新步调的时间。

但是家族内部越来越喧嚣尘上的争论,已经隐隐将族人们割裂成两个阵营。袁军虽然有心处理一下这些闹腾严重的老家伙们,但他毕竟是晚辈,因此矛盾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此时听老爹提起这个问题,袁军便将前因后果仔细讲述一遍,才又说道:“对于老宅那些长者,我向来恭谨有加,荣养供奉,一日不敢有缺。只是局势波诡云谲,瞬息万变,他们强求事事要入禀请教,这实在强人所难。”

听到儿子的讲授,袁敝微微颔,心里已经信了大半。倒不是说他觉得儿子有多恭顺,而是这小子绝不可能犯表面错误而被人抓住痛脚不放。说到底,还是老宅里那些老人们不甘寂寞,加上别有用心者加以撺掇,使得彼此之间误解加深。

这种家务事,最是扰人。

“我儿既要纵横捭阖于外,又要维持家业于内,还要承受诸多非难诘问,真是辛苦你了。”

袁军感慨道,至今袁家能够越兴旺,儿子为之所做的努力,他一直铭感于怀。欣慰之余,也不乏愧疚。

儿子所做这些,本该是他一力担当。可是这时局阻碍,困难重重,单凭他自己,实在分身乏术,多有无力之感。儿子敏于时局,精于筹划,能在一团乱麻中俚清脉络,这种天赋就连他都望尘莫及。

袁军闻言后微微一笑:“与人斗,其乐无穷!儿有此禀赋,才如利锥难处囊中,本就不是能够安坐书庐弄经治学的脾性。父亲不以我年浅,重任相托,已是最大褒奖。自家之事,纵苦亦甘,何必言之!”

听到儿子自夸,袁军哈哈一笑,心中烦恼削减许多。有此麟儿,父子同心,刀山火海亦大步踏过,区区家务侵扰又算什么!

袁敝沉吟少许之后,他两手重重拍在案上,沉声道:“我家之兴已势不可挡,岂因区区闲言而废行!那些老家伙无罪而咎我儿,这是不把我放在眼中!若他们再不知收敛,唯有分宗一途!”

“父亲,迁房外地而不分宗,家族不缺财富,当初汝南我们袁家“四世三公”如此显赫,如今袁家在豫州蒸蒸日上,难保盛极必衰,不如迁房,分散整个江南投资。”袁军建议道

袁军听到老爹这么说,并不同意分宗。世家大族,虽然根深叶茂是优势,但老树焕新生,原本的躯壳枝叶非但不能提供帮助,反而会摊薄汲取的养分,并不是唯有大刀阔斧的整治,砍掉枯枝死根,还不如让他们在别的地方发展,资源有限迁房,可以分散,同时可以让其他房自由发展,这样能更加欣欣向荣!……

袁军听到老爹这么说,并不同意分宗。世家大族,虽然根深叶茂是优势,但老树焕新生,原本的躯壳枝叶非但不能提供帮助,反而会摊薄汲取的养分,并不是唯有大刀阔斧的整治,砍掉枯枝死根,还不如让他们在别的地方发展,资源有限迁房,可以分散,同时可以让其他房自由发展,这样能更加欣欣向荣!

袁敝也点点头

眼见老爹也选择了跟自己相同的处理手段,袁军当即便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账册摊出来。过往这段时间,他看似在大刀阔斧修整产业,但其实内里还是有一个规律的。

家中大量置换出去的田产,主要是主宗产业以及年前兼并得来。等到荆州,武昌,交州,交趾局面铺开,自家大量人力物力必然要遍布整个江南。借此脱壳,可以省去日后许多麻烦。

反正他早已在原本袁氏宗族基础上搭起一个更为高效的构架,哪怕分宗,也不会损伤到眼下局面,固然可以摆脱诸多掣肘,迁房,迁宗反而更好。

看到袁军拿出账册,袁敝便是会心一笑。他向来知道儿子脾性,岂会唾面自干的一味容忍。如今南宗崛起势不可挡,势位、名望皆俱,眼下迁房自立暂时自伤,但从长久来看,受益极大。

但此事若由主宗提出,难免会招惹物议。儿子过去这段时间表面恭顺,实际将老家伙们投闲散置,未必没有逼迫他们主动闹腾迁房的意图。

手握这本账册,对于解决事纠纷,袁敝更有把握。当即便做出决定,带领袁军,一同返回袁堡。

此时袁家老宅中,男女老少汇聚一堂,所有身在袁州的族人,但凡没有职事在身,又对袁军心怀不满者,统统来到老宅中。

今时豫州境内,袁家虽是一时煊赫无双,但那是对外。而在家族内部,身为一家人,流淌着一样的血,难道有冤屈不能申诉?有不平不能伸张?难道对于这些遭受不公平待遇的族人,杀个干干净净?

这些人积怨已久,好不容易等到袁敝归家,哪还有再忍耐下去的耐心?身为南方宗家主,袁敝若不能持身公正,如何能够服众?若连血裔族亲都疏远,其势又岂能长久!

所以,当袁敝父子归家后,那些对袁军不满,群情愤慨的族人们纷纷一拥而上,对袁军交口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