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启见对方使者没有反应,不想使得气氛变的如此沉寂,便首先开口说道:“我就是路易,这是你们所要的东西,我给你们带来了。”
路启把手中的木匣子打开扔了下去,掉在地上后,里面的头颅随之就滚了出来,正是张世煌的项上人头。
陈群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怎么会这么巧,他也姓路,罢了日后我还有的是机会。”看到地上的人头,确实是张世煌,陈群笑道:“好,路将军真是年少有为啊,我们看到了你的诚意,你所提出的条件我们都接受,三日后,我们便开始受降仪式。”
“那就有劳使者了。”
达成协议之后,路启纵马入城,城门再次紧紧的关闭,陈群也随之退了回去,命人把地上张世煌的人头拿回来,同时命令大军后撤十里。
回到军帐之后,陈群把那只木匣子交给了张烁,“我王放心,这确实是张世煌的人头,我看这件事情的确是真的,如此我们就大可以放心了。”
“好,不愧是人中智陈群啊,对了,受降仪式安排的怎么样了。”张烁边欣赏着张世煌的人头边问道。
“受降仪式我们定在了三日后,我已经命人前去准备了。”
张烁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们进入城池之后,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继续进攻,灭了他程庚。”,
陈群笑道:“我想我王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我想要听你的建议。”
陈群看着挂在军帐中的地图,开始分析起来“撤,虽然我们现在完全有能力灭了程庚,但是我不建议这样做,缘由也是非常简单,我们现在没有能力控制两个大州,我们后方的萧绍才是心腹之患。”
张烁非常同意陈群的看法“你说的不错,现在还不是收取冀州之地的时机,只是到嘴边的肥肉不能吃,这实在是令人难受啊。”
“我王,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要夺取张家口,完完全全掌握燕云十六州,这次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并没有什么遗憾的,这冀州,乃至这天下迟早是我王的。”
听到这句话后,张烁非常的高兴,“知我者,真乃先生也。”
三日之后,路启率领主要将领出城,与幽州军方面进行了投降仪式,路启亲自向张烁奉上投降书,张烁亲自接受,然后向路启敬酒,酒过三杯之后,投降仪式圆满的结束。
张烁率军进入城池,在府邸之中,路启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宴席准备招待张烁,在宴席之上,路启向张烁敬酒“恭祝我王”其余将领们也纷纷向张烁敬酒“恭祝我王”
张烁回了一杯酒表示,表示之后,张烁看向路启,觉得有些兴趣“路将军当真是少年英雄啊,今年几何啊。”
路启礼貌的回应“禀我王,在下今年十六岁。”
“十六岁,不错,不过路将军我一直有一个困惑,不知路将军可否解答。”
路启行礼“能为我王分忧是我的福分,我王请讲。”
张烁放下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趣的看向路启“路将军这般年少,怎会轻易的得到程庚的特令牌,或者是说你和程庚之间是什么关系。”
路启早就知道了张烁肯定会问这一问题的,在路启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不过,在此情况下,自己还是得伪装一些,以便于获得张烁的信任,路启当即表现出了一幅踌躇的表情。
果不其然,陈群看到路启这幅模样之后,便开始缓和气氛,笑道:“路将军,我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解除心中的疑惑。”
这正是路启想要的结果,借此机会,路启趁机遣散了其余的将领,身边的副将走后,路启拿出了自己的承影剑。……
这正是路启想要的结果,借此机会,路启趁机遣散了其余的将领,身边的副将走后,路启拿出了自己的承影剑。
“我王可识得此物。”路启呈上承影剑。
剑身散发着暗光,寒气逼人,张烁也是一位枭雄,世面也见过不少,一眼就可以断定这是一把名剑“好剑,这剑不是俗物啊,只不过我实在是不识得此物。”
陈群也被承影剑所吸引,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承影剑,“这是,这是,蛟分承影,雁落忘归,这是承影剑啊。”
认出承影剑之后,陈群立马印证了自己心中所想“你是如何得到此剑的,你和冀州十里村路征是什么关系。”陈群立马质问起来。
路启正要坦白自己的身份,见到时机已经成熟“回禀我王,我不叫路易,我叫路启,这把承影剑乃是家父交给我的,我是路征之子路启,至于那块特令牌,我是无意之中得到的,我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欺瞒。”
在听到路征之子路启的这句话后,陈群激动万分“启儿,你还活着,太好了,定是上天保佑路家,路家还有唯一的血脉啊,我是陈群,我和你父亲出身同门,我是你父亲的师弟啊。”
路启也是惊讶万分“您就是我父亲所说的陈叔叔,晚辈给陈叔叔行礼。”路启立马向陈群行礼。
张烁看见这一场面,心中也是万分惊讶,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渊源,“原来路将军是英雄路征之子,本王敬你,从此以后,我们勠力同心,共同诛杀程庚老贼。”
“是,我一定会亲手砍掉程庚老贼的头颅,替我父亲报仇,替我们路家军报仇雪恨。”路启激动万分的说道。
陈群在一旁示意提醒张烁“我王,接下来该进行封赏了。”
张烁反应过来了,开口对路启说道:“路启献城有功,封为风云伯,大将军一职。”
“叩谢王恩。”
宴席结束之后,张烁对路启语重心长的说道:“启儿,我相信你,所以我打算让你守住这城池,麾下的三万人马还是由你来统领吧。”
路启很是惊讶,他万万没有想到张烁竟然对自己如此的信任,让自己统领实权,“太好了,有了这股力量,复仇之日可是快速的提上了日程了。”
“拜谢我王,我一定不负重托,坚守好这城池。”
张烁来到城墙之上,眺望着远方,天气十分寒冷,远远望去壮阔一番,这是北国特有的景致,张烁忍不住感叹“如此江山,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陈群笑道:“我王,这天下迟早是我王的。”
张烁笑道:“你的这句话我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罢了,我要说的不是这些,我只是感慨啊,如今的乱世,想当年宪宗皇帝叱咤风云,万国来朝,何等繁华至极,可惜他过来过度贪享,最终爆发了党政之乱,五十年的时间里,君王被架空,武将独立,藩镇割据加重,陈王朝可谓是由盛转衰,逐渐走向了灭亡的道路。”
陈王朝的衰败,陈群也唏嘘不已“是啊,当真是时也命也,宪宗皇帝把陈王朝推向了顶峰,同时也把陈王朝拉向了深渊。”
“说真的,我心中的大英雄是宣宗皇帝,危难之际,力挽狂澜,可惜啊,可惜,宣宗皇帝暴病为亡,陈王朝就此覆灭了。”
陈群也感慨道:“是啊,谁曾想短短的两年时间内,天下竟然会发生如此的剧变,不过正所谓时势造英雄,如此该我们建功立业了。”
感受到寒冷之后,张烁向屋内走去“你推荐的这个路启,是否能担起重任,他就真的没有异性吗?”……
感受到寒冷之后,张烁向屋内走去“你推荐的这个路启,是否能担起重任,他就真的没有异性吗?”
“我王放心,启儿我是了解的,他绝对不会。”
“但愿吧,不过那特令牌的事,我感觉有些不真实,这样,私下你派人前去好好的探查一番。”
陈群素来知道张烁的性情,不过这次他能听取自己的意见,让路启镇守张家口,统领这三万人马,这也算是巨大的突破了,“我王放心,我这就派人前去探查。”
冀州保定府皇宫,听到张家口失守的消息,张世煌战死,三万士兵全都投降,程庚愤怒的咆哮着“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这个路易是什么来头,无名小卒也敢欺辱到我的头上,发兵,我要拿下幽州,洗刷自己的耻辱。”
群臣都不敢做声,只得任由程庚继续咆哮下去。
程庚怒不可喝的看向这些官员,“废物,统统都是废物,特令牌怎么会丢,我的国舅怎么现在还没有找到,我现在要你们还有何用啊。”
王相程恒上前言道:“王兄切不可动怒,身体要紧,张家口的失守对我们来说当真是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从此以后,燕云十六州完全的就由他张烁所掌握,我们刚刚平定动乱,元气尚未恢复,切不可出兵。”
程庚也是一位枭雄,他是经历无数次生与死的较量,才能做到这个地位的,在这个乱世当中,凡是有实力称王称帝的人都不是凡人,宣泄完心中的愤怒之后,程庚逐渐的冷静下来,开始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你说的没错,短时间内我们是不可能收回张家口的,北方的屏障已经失去,他张烁随时就可以过来咬我们一口,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增加北部军力。”
“启禀我王,我们今年已经征兵五次了,再这样继续征兵下去,恐怕会再次引起暴乱啊。”
程庚却管不上这些“你竟敢质疑我说的话,如有下次,定首先斩杀你。”
张家口一战给路启带来了太多的惊喜,他甚至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是三万大军的统帅了,张烁非常的信任路启,让路启承担起南部门户,三日之日,张烁率军北返,准备迎战自己的老对手萧绍,只有彻底的消灭了萧绍在辽东的势力,自己才能没有后顾之忧,进而南下中原,统一天下。
张烁撤军后,路启便开始了自己忙碌的生涯,首先弄的路启焦头烂额的事情就是粮食问题,没有补给,粮食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虽说路启求助过张烁,但是如今这乱世,各诸侯王之间混战,沉重的徭役赋役兵役,早就使得壮丁数量锐减,造成了土地的大量荒芜,用灾荒之年来形容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张烁也尽力帮忙,留给了路启一个月的粮食,要想在这里站住脚跟,首先就是要解决粮食问题。
在府邸之中,路启询问副将“城口还有多少人口,最好是详细的壮丁数量,这样,我给你三日的时间务必要探查清楚。”
“将军,不用了,城中的壮丁只有三万,那就是我们的三万将士。”
听到这一回答,路启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你的意思是说,偌大的城中,所有的壮丁都是士兵。”
“没错,由于程庚的大兴土木,沉重的徭役赋役兵役,再加上他程庚好战,所以冀州之地无数的百姓都流离失所,光是今年,官府就已经强制征兵五次了,我们军中的这些将士都是为了吃口饱饭,留下条命,不得不当兵,在之后就是土地荒芜,冀州之地粮食紧张,光是末将所听闻,冀州大地已经饿殍遍野,死尸无数了。”
路启深有感触,想起了在长留村的那位老者,当时仅是一碗糠秕,自己就是觉得如此香甜,简直就是世间美味,民以食为天,解决肚子的问题是首先的,转而想起了自己父亲起兵的那一刻,那何尝不是受到官府的长期欺压,自己的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所以才会起兵,为的只是能够有一碗饱饭,吃饱穿暖,为的只是能够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下去。……
路启深有感触,想起了在长留村的那位老者,当时仅是一碗糠秕,自己就是觉得如此香甜,简直就是世间美味,民以食为天,解决肚子的问题是首先的,转而想起了自己父亲起兵的那一刻,那何尝不是受到官府的长期欺压,自己的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所以才会起兵,为的只是能够有一碗饱饭,吃饱穿暖,为的只是能够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下去。
路启不禁为之动容,他深深的明白饥饿的滋味“好了,这些我都知道了,你现在去查探一番城中的老人和孩子还有多少,从军中拔粮,让他们吃口饱饭。”
“是,属下这就前去。”
副将走后,路启苦思冥想接下来的对策,他认真的分析了目前的局势,冀州程庚实力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动作,目前自己又有幽州王的支持,转想之间,路启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对策,“屯田,对,现在就是要解决粮食的问题,既然大量土地荒芜,目前局势又稳定,手上还有这三万精壮劳动力,当下实施屯田简直就是最合适不过。”
第二日,路启亲在开仓放粮,城中的百姓更是高呼拥戴路启,得到了百姓的认可,路启接着便顺水推舟的提出了“屯田令”,百姓对此更是爱戴,战时为兵,闲时为农,路启看着百姓们高涨的热情,心中仿佛有一股火焰在燃烧,“我们不能依附其他人,我们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出属于我们的劳动果实。”
一个月的时间内,神州大地并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件,各诸侯之间也相对安稳,路启这边屯田令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虽说现在已经是岁寒时节,但仍是抵挡不住百姓的热情,老百姓就是这么的淳朴善良,坚强勇敢,路启被老百姓身上的特有品质所深深吸引。
“报,将军,城中已经没有余粮了。”
路启早就料到了,能坚持到现在也属不易了,“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想办法的。”
当然办法只有一个,自古以来没有粮食的话,唯一实用且有效的办法就是抢,路启决定博一把,他准备主动进攻冀州,历经一月有余的开荒运动,现在已经得到了城中百姓的大力支持,还有士气目前高涨,路启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是时候该给程庚老贼一些颜色瞧瞧了。
张烁的来信终于到了,早在半月之前,路启就已经写信向张烁说明了自己的办法,如今回信终于到了,张烁同意路启的这一做法,但是特别说明的是,这次没有任何的援军来帮助。
路启看着面前的这封信,他没有想到张烁竟然会如此果断的同意,因为这城池的重要性对张烁来说不言而喻,路启自然也知道如果城池失守的严重性,张烁竟然如此的信任自己,路启心中坚定了一个信念“此战没有退路,唯有胜利。”
三日之后,路启亲率三万大军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了冀州北方重镇,冀州军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如何也不会相信只有三万人马也敢进犯自己,可是路启这次却是有备而来,所率麾下三万人马斗志高昂,火炮不断,城中的冀州军大部分都是临时征召过来的人马,并没有进行过有效的训练,他们见到这火光冲天的场景顿时就被吓住了,开始纷纷逃跑,引起了骚动,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城中的局势彻底混乱,失败已经不可挽回。
黎明时分,路启大军成功攻克了城池,随即收编了十万冀州军,路启的实力进一步大增,来到富庶的地带,路启进一步实施屯田令,解放劳动生产力,得到百姓的支持,路启非常明白民为根之本,要想能够在乱世之中站稳自己的脚跟,自己就必须得到百姓的支持。
路启实力的大增,引发了战局的变化,冀州之北大部分地区已经成为了路启的势力范围,手下还有十几万军队,程庚为此深感不安,如今自己元气大伤,目前根本没有主动进攻的能力了,要是路启率军南下,自己只有灭亡这一道路了。……
路启实力的大增,引发了战局的变化,冀州之北大部分地区已经成为了路启的势力范围,手下还有十几万军队,程庚为此深感不安,如今自己元气大伤,目前根本没有主动进攻的能力了,要是路启率军南下,自己只有灭亡这一道路了。
程庚意识到了危险,他急忙派人前去青州,想要请求青州王派兵来助。
路启也万万没有想到如今的局势竟然会变得如此大好,这是在是超出了自己的意料,眼看自己手中有十几万人马,又占据了这么大的地盘,路启心中产生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乘胜追击,完全的拿下冀州,活捉程庚老贼。”
原地修整三日之后,路启便率领十万大军进军南下,一路上势如破竹,势不可挡,沿途郡县纷纷投降,百姓已经苦于程庚的暴治已久,在路启的带领之下,纷纷加入军队,一时之间群情高涨,百姓看到了希望,面对这一状况,路启也是深深的感到震惊,“当真是没有想到,我竟然能受到百姓的如此爱戴,看来当真是天助我也,程庚老贼你的死期到了。”
路启大军所到之地,百姓纷纷涌入,大军数量激增,已经达到了四十万之众,想起就在不到半年之前,自己和父亲也是这般的情形,此情此景,路启不免有些感慨“父亲,报仇的时候到了,这一天快了。”
保定府,此时的程庚暴跳如雷,在听到路启有四十万人马的时候,程庚怒不可喝“从哪里冒出来的四十万人,好啊,当初我重金招兵,却无一人前来,如今他们这时候倒是冒了出来,欺人太甚,把他们全都给我杀光,一个都不留。”
王相程恒劝说道:“王兄,此时我们城中守军只有五万,更何况此时我们的军心还不稳定,切不可轻举妄动啊。”
“别再给我来这一套,当初增援张家口时,你们说不可轻举妄动,结果呢,还有北镇一战,你们还说万无一失,可结果呢,传我命令,南部所有人马前来支援,就在这里,就在这保定城,我要和他路易决一死战。”
结果还是在程庚的意料之中,青州王并没有派出援军,反而实在隔岸观火,在南部士兵全部撤离的同时,青州军向程庚发起了进攻,夺得了冀州东南部的地盘,青州军没有要撤退的意思,转而继续进军,十万大军逼近邯郸城。
最终的决战之地就在保定城,路启统率大军四十万,程庚也集结了自己所有的兵马,十五万,大战一触即发,路启看着眼前的这座保定城,想起了程庚这些年的残暴行为,“天若有道,自定分晓。”
最终的结局也是显而易见的,路启大军成功攻破保定城,民意站在路启,天道站在路启,一切已经成为定居,程庚麾下的所有人马全都归降路启,路启手持承影剑,来到了王宫大殿,程庚瘫坐在王位之上,“我等你好久了,真没有想到,我一世英勇竟然会败在你这个毛头小子的手上。”
路启示意手下的将士们出去,这是自己和程庚之间的恩怨,自己要亲在和他进行了断,副将知道路启的意思,便带领其余的将士们退了出去,“不,你说错了,我没有那么强大的本事,你不是输给了我,你是输给了天道,输给了良知,输给了那残暴的自己。”
程庚冷笑道:“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啊,那就是狗屁的老天爷,天道,我不信,我这一辈子只相信我自己,罢了罢了,想我一世,纵横天下,攻破皇城,称王称霸也算值了,来吧,动手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说完,程庚手持弯刀朝路启冲来,路启躲闪一旁,拿起自己腰间的承影剑,然而路启并没有出鞘,来和他进行搏斗,双方战的难舍难分,“好小子,有点功夫,怎么剑不出鞘,是瞧不起我吗。”
“这把剑出鞘之时,就是你死之时。”一个旋转之后,路启拔剑出鞘,冰冷暗光的剑身,在与弯刀碰撞之间,弯刀已经被斩为两半,接着路启使出一个回旋式,用手掌遏制住程庚的手臂,随即程庚手中的弯刀就此落在地上,与此同时,承影剑就架到了程庚的脖子上。……
“这把剑出鞘之时,就是你死之时。”一个旋转之后,路启拔剑出鞘,冰冷暗光的剑身,在与弯刀碰撞之间,弯刀已经被斩为两半,接着路启使出一个回旋式,用手掌遏制住程庚的手臂,随即程庚手中的弯刀就此落在地上,与此同时,承影剑就架到了程庚的脖子上。
程庚不可思议的看向路启“这是什么剑,能否让我最后死个明白。”
路启的眼神当中充满了愤怒,眼球开始变的通红,恶狠狠的说道:“这是承影剑,是我父亲路征留给我的,今天你就去给他们偿命吧。”
程庚却大笑了起来,丝毫不顾嘴角的鲜血“原来你是路征之子,对了,要不想知道你父亲的头颅现在在哪里,我也不妨告诉你,你父亲的头颅早就被我制成了夜壶,现在还在我的……”
没有等到程庚说完,路启愤怒不止,一剑封喉,结束了程庚的生命,路启此时心中有万千滋味,路启丢掉了手中的承影剑,随即整个人跪倒在地,“父亲,你看到了吗,我给你报仇了,我亲手斩杀了程庚这个老贼,父亲,在天之灵,你可以安息了。”
历经此战之后,路启完全的得到了上下军民的一致认可,都举荐路启当冀州王,但是路启此时却是有些困惑,“我现在已经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势力,那么张烁会容下我吗,再者我可是说是张烁一手提拔的,要是我现在自立为王的话,于情于理甚是不合,不,难道我就甘愿喊别人一辈子王吗,我不甘心,我想要完全的掌握自己的命运。”
“将军,接下来我们该怎样做,是不是要返回。”
路启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路启摆了摆手“不,接下来乘胜追击,攻下邯郸城,在哪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副将感觉到有些担心“将军,青州势力也在染指邯郸,请恕末将直言,我们现在还不应和青州产生冲突。”
听到副将的这句话,路启的心中有些不满,但也没有表达出来“青州王野心勃勃,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和他之间产生冲突是早晚的事,索性现在就撕破脸皮,邯郸城,整个冀州我都要,别人染指不得。”
路启整顿好了保定府的一切事宜后,焚烧了华丽的宫殿,宫墙中的金银财宝也都四散发送,三日之后,路启统率四十万大军继续南下,势要夺回失去的城池。
一鼓作气,路启军队上下同心,声势浩大,势不可挡,青州军也是强劲之敌,面对面的碰撞,双方都死伤不少,然而路启占据人数优势,继续历经七天的鏖战,青州军终于不敌,最终撤出冀州境内。
经此路启完全重新洗牌了冀州,成为了冀州之主,威震一方的诸侯,少年出英雄,路启有些感慨,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成为现在的这个样子,俨然成了一方诸侯。
再次来到邯郸城,路启下令拆除邯郸所有的城墙,了断这一过往,自己的父亲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吧。
“报,将军,幽州方面来信。”
“我知道了,你先在城中主持一切事宜,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去去就回。”
随后,路启一袭黑衣,踏上战马,向远方奔腾而去,依靠着记忆中的那段路线,路启重新到达了长留村,还是那副情景,荒无人烟,非常的凄凉,来到了那座茅草屋旁边,房门已经败落,立马也变得蛛网密布,老者已不复存在。
看到眼前的这一景象,路启忍不住叹息“老人家,我回来了,我还记得你所说过的话,有缘自会相见的,如今已经物是人非,老人家,路启定会还天下一个太平,让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
断绝了这最后一个念想后,路启心中已经明确了自己想要什么,只有自己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回到邯郸城后,路启查看了幽州方面的来信,看完信之后,路启冷笑道:“原来他想要我前去幽州,冀州之地他自会派人前去。”……
断绝了这最后一个念想后,路启心中已经明确了自己想要什么,只有自己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回到邯郸城后,路启查看了幽州方面的来信,看完信之后,路启冷笑道:“原来他想要我前去幽州,冀州之地他自会派人前去。”
历经这么多磨难,路启自然不甘心把冀州之地拱手让给他人,路启烧掉了那封信书,亲在写了一封书信,然后派人前去送往张烁的手中。
元初七年十一月四日,路启正式在邯郸城称王,尊大陈宣宗皇帝,并继续沿用宣德纪年,告知所有的诸侯,自己今日就是冀州王,对于和幽州张烁的联系,路启亲自割让了张家口,还有北部三所重镇,另外偿还当时所赠粮草的五倍,自此,路启摆脱了所有的束缚,开辟出了属于自己的新天地。
天下局势动荡不已,这年春节,幽州大军征伐辽东萧绍,不料却大败而归,幽州大军十万全军覆没,冀州路启和青州,兖州结下了梁子,军阀混战不止,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就在这一年,一件令所以诸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宣宗皇帝嫡长子陈成溪出现了,作为大陈王朝所剩下的唯一血脉,陈成溪立马就引起了所有诸侯的注意。”
虽说现在陈王朝已经覆灭,但是在百姓的心中还是尊从陈王朝,所以那方诸侯得到了陈成溪,就可以掌握主动权,开始“挟天子以令诸侯”
元初八年,路启在冀州重建大陈王朝,因为他找到了陈成溪,路启尊从陈成溪为帝,并继续沿用元初年号,路启被封为冀州王,并兼任丞相之职,得到了陈成溪之后,路启便再无了后顾之忧,这年三月,幽州军统领张烁兵败幽州,自刎而死,幽州北地全都被萧绍所重新占据。
路启随之审时度势,立马兵发燕云之地,继而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燕云十六州,并于此和萧绍形成对峙状态,在路启的一系列政策的引导下,屯田令的大规模推广,再加上有大陈王朝正统的名号,今日路启还得到了燕云十六州,手掌冀州,燕云之地,实力进一步大涨。”
得到幽州之地后,路启便提议迁都京城,邯郸宣政殿,路启向陈成溪提出了这一意见“启禀陛下,我军收复了京城之地,以臣来看,我们现在是否要迁都回京。”
陈成溪少年懵懂,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得随口说了一句“朕不明白这些,一切都有由丞相做主,丞相在哪,我就在哪。”
“启禀陛下,臣以思索好,不日进行迁都,盖因邯郸地处平坦之地,无险可守,京城内外有长城,况且京城乃是根本,更是国本,迁都回京城,能洗刷我大陈朝的耻辱,更能彰显陛下的威严。”
“那就依丞相所言,迁都回京。”
天牢之处,周围散发着阴冷潮湿之气,更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臭味,一名男子蜷缩在一件狭小的牢房之中,快要奄奄一息。
门上铁链落地的声音,惊醒了这位男子,门被打开,路启走了进来。
那男子瞥了一眼,随即冷笑道:“你不用白费力气了,给我一个痛快的吧,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更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路启饶有兴趣的看向他,笑道:“我哪这次前来,不是跟你说这件事情的,我只想知道张启在哪里。”
“张启早就被我所杀,还有什么想说的,至于你那所谓的皇帝也曾在我手下苟且偷生,哈哈哈,我奉劝你你一句,不要妄想当救世主,到最后你的结局会便的非常凄惨。”
路启顺手拿起一旁的刑具尖刀,猛的一下刺入那人的大腿“你不是嘴硬吗,既然从你的嘴里撬不出什么,那么你在我这里什么价值都没有,我知道你和萧绍之间有恩怨,不如我把你交在萧绍的手中如何。”……
路启顺手拿起一旁的刑具尖刀,猛的一下刺入那人的大腿“你不是嘴硬吗,既然从你的嘴里撬不出什么,那么你在我这里什么价值都没有,我知道你和萧绍之间有恩怨,不如我把你交在萧绍的手中如何。”
那人冷笑不止“大丈夫何惧一死,只不过我死的话,那个秘密答案你永远也不知道。”
“不用威胁我,你心中的秘密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我丝毫不感兴趣,张启我自会派人前去寻找。”说罢路启佛手而去。
迁都的事情正在顺利的进行着,元初八年六月,成功迁都京城,这里曾被萧绍大肆劫掠破坏过,早就成了一片断壁残垣,张烁占据京城后,曾对京城修整了一番,如今的京城也还算说的过去。”
来到了阔别已久的京城,熟悉的环境,陈成溪忍不住感慨“为什么,才只不过过了两年光阴,为什么朕觉得恍如隔了人世间。”
路启和陈成溪二人游走在宫道上,转眼之间就来到了长秋宫,陈成溪注视着长秋宫的宫门,心中思绪万千“也许当年我和母后没有出逃,就一起死在这长秋宫,那也当真是上天眷顾与我了。”
“想是陛下触景生情,想起了太后,请陛下节哀。”路启说道。
陈成溪回头望向路启,虽说现在陈成溪才十二岁,但经历了众多的磨难,陈成溪的心中也有了超过同龄人的成熟,陈成溪苦笑道:“丞相见谅,今天,在这里没有别人,我想要和丞相你单独说几句话,好解我心中的忧愁。”
路启恭敬的行礼“能为陛下分忧,是臣之责。”
陈成溪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丞相你何时动手杀我,不要急着回答我,丞相若有一日,你要动手的话,我死后我希望葬在这长秋宫,丞相能否答应我。”
“陛下多虑了,臣会尽心竭力的辅佐陛下。”
陈成溪只是淡淡一笑“罢了,我们就不聊这些了,跟我进去看看吧。”
路启却停下了脚步“陛下,臣还有要事去做,就不打扰陛下了,臣告退。”
“对了,丞相,那个人审讯的怎么样了,从他的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路启从容的回道:“并没有,他对我们已经没有价值了,臣已经做好打算把他交给萧绍了。”
“当年晋王之乱,朕得以受张启的保护才能顺利出逃,前往辽阳,只不过没有想到那萧绍也有二心,囚禁我们母子二人,我的母后就在这里,就在这长秋宫自杀而亡了,最后还是那个男子带我出逃了,只不过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确实是救了我,丞相还是把他放了吧。”
路启却坚定的说道:“此人断不可放,只能把他杀掉,只不过他不能死在我们的手中,把他送到萧绍的手中,萧绍一定会把他杀害,那样萧绍杀害护驾功臣的恶名就传了出去,那样他就会失去民心,这对我们收复辽东有着极大的作用。”
“既然如此的话,丞相就看着办的。”
在得到幽州北部地区的萧绍,野心也越发膨胀,自己已经得到了山海关,长城一带,里京城不过一日的路程,恰巧他路启迁都回京,当真是天助我也。
元初八年九月十日,在经过精心准备下的萧绍,终于开启了他的计划,集结了十万大军兵出山海关,再次集结到京城脚下。
路启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萧绍会这样做,早就已经做好诸多的防御策划,因为山海关,长城一带都在萧绍的控制之下,如果自己主动进攻的话,根本就讨不到什么便宜,最好的办法就是引诱地方主力出兵,就在这京城脚下,一战定胜负。……
路启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萧绍会这样做,早就已经做好诸多的防御策划,因为山海关,长城一带都在萧绍的控制之下,如果自己主动进攻的话,根本就讨不到什么便宜,最好的办法就是引诱地方主力出兵,就在这京城脚下,一战定胜负。
十一日凌晨,萧绍十万大军发起了总进攻,各种火炮不断,俨然有摧毁一切的能力,十万辽东精兵的战斗力甚是不可小嘘,第一道防线被攻破,第二道防线被攻破,紧接着第三道防线被攻破,大军已经抵达京城脚下。
萧绍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心中非常的得意,他明白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拿下京城后,斩杀路启,控制皇帝,紧接着获得天下。
萧绍的这一进攻,正中路启的下怀,面前的三道防线只是诱饵,为的就是把萧绍引到京城脚下,且让他察觉不到,消除萧绍内心的戒备。
大军来到京城脚下,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刚到城门口,路启亲自在城墙上进行督战指挥,看准了时机之后,立马下令散发火油,滚烫的火油从城墙之上飞跃而下,所到之处,哀嚎遍野,紧接着路启下令发生火箭,刹那间火势燃烧,一泻千里,点燃了埋放在地下的炸药,顿时间地动山摇,萧绍军队损失惨重,看准时机之后,路启命令打开城门,开始应敌。
经过一系列的打击,萧绍军队士气涣散,心惊胆战,十万大军顿时溃败,陈兵出击,士气大涨,萧绍的溃败局势已经不可挽回,刹那间,经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厮杀之后,萧绍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杀啊,活捉萧绍。”陈兵大肆汹涌着。
看到眼前的惨烈景象,萧绍的内心如同刀绞,最终还是理性占据了头脑,“开始撤退,开始撤退。”
萧绍军队要逃,路启在城墙之上看的非常的清楚,看到萧绍狼狈的逃跑,路启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此次你定有来无回,萧绍啊萧绍,我在山海关给你留了一份大礼。”
激烈战斗一天,战局终于落下帷幕,路启大获全胜,城墙周围散落了无数的尸体,路启却丝毫不感到痛心“没有流血,最终哪来的太平。”
京城皇宫中,路启准备了盛宴,用来庆祝此战的大获全胜。
路启举起酒杯向陈成溪行礼“启禀陛下,我军大获全胜,斩敌十万。”
陈成溪明白这一切的发生,自己只不过是局外人,“丞相有功,封赏。”
路启得意的笑道:“陛下,臣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陛下,这份大礼不出三日就会送到陛下的手中。”
山海关,萧绍率领着剩余的残兵败将日夜逃窜,来到了山海关的附近,萧绍终于松了一口气“进入关后,我们还有实力能够东山再起,路启,将来我会让你付出比着疼痛十倍的代价。”
不料话音未落,周围两侧山坡上便出现许多士兵,萧绍见状,顿感到不妙“不好,有埋伏,我们快快入关。”
萧绍所行的五百人马来到吊桥前方,“快打开吊桥和城门。”然而却迟迟没有回应,萧绍眼见后面的追兵将至,心中恼怒,朝着城墙怒吼道:“我可是你们的王,难道你们要造反吗,快打开吊桥。”
令萧绍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城墙上方的萧字旗帜被扯下,随即挂上的上鲜红的陈字旗帜,萧绍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山海关早就被陈兵所占领,“路启啊路启,没有想到我萧绍竟然会败在你的手上。”
看着自己仅剩的五百人马,萧绍忍不住内心的悲痛“众位弟兄们,我萧绍对不起你们,不能够带你们回家了,既然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我们也绝不认输,弟兄们,紧握起你们手中的刀,我们一起再最后搏杀一次。”……
看着自己仅剩的五百人马,萧绍忍不住内心的悲痛“众位弟兄们,我萧绍对不起你们,不能够带你们回家了,既然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我们也绝不认输,弟兄们,紧握起你们手中的刀,我们一起再最后搏杀一次。”
五百人马垂死挣扎,陈兵箭簇齐发,五百人马接连倒下,箭簇好像都在有意识的避开萧绍,直到最后剩下萧绍一人,陈兵已经将萧绍团团围住。
萧绍冷目看向这些士兵,疯狂的笑道:“当真是时也命也,自古以来成王败寇,罢了,以后史书上也会留下我萧某的大名,此生无憾矣。”说罢,便想要举刀自刎。
一剑重击之下,萧绍手中的刀被击落在地,一名头领走到萧绍的面前,“你现在的命不属于你。”随即示意手下的士兵把萧绍绑了起来。
萧绍仍然不死心,“他路启究竟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现在只是一名小将军,来跟我吧,只要你们能够安全的护送我回到辽阳城,我给你们封侯。”
“辽东王还是不用白费口舌了,到京城自会有你耍嘴皮的机会,给我带走。”
萧绍兵败被俘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路启的威望简直到达了极点,京城皇宫之中,萧绍被俘跪倒在大殿上。
路启来到萧绍的面前“萧统帅,别来无恙啊,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要杀要剐痛快点,我不想和你这等人浪费口舌。”
陈成溪按捺不住了,来到萧绍的面前,上去就是恶狠狠的一脚,“你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到我的手上吧,今天我就要替张总兵和我的母后报仇。”
萧绍被猛的一踢,嘴角鲜血流露,“你现在只不过就是他路启手上的一个傀儡而已,日后是绝对得不到什么好下场的,来吧。”
“来人,把他退下去,烹杀。”
萧绍露出了震惊的眼神,“好,如此甚好。”
陈成溪来到萧绍的的身后,在他的耳边的轻轻的说道:“随后,我大军很快就会攻入辽东,到时候你萧氏的一切都将会灰飞烟灭。”
萧绍也只是笑笑,转而在陈成溪的耳边一字一字的说道:“别忘了那一日,终此你这一生都将无后,再加上陈氏的血脉被我清除的差不多了,你死后,陈氏的血脉,哈哈哈哈,这天下对你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陈成溪被萧绍激怒,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又接连猛踢了他四五脚,这才解气“烹杀之后,分食猪狗。”
元初八年十月初,大陈军队兵出山海关,扫荡萧氏在辽东的残余势力,最后辽东重新回到中央集权的统治下,并设置辽东都护府。
大陈朝的国力正在如日中天,中央集权的实力大大增长,并掌握冀州,幽州,辽东三地,实力远远超过其他一切的诸侯王。
元初八年十一月,十二月,大陈军队又彻底击溃青州军和兖州军,收复了青州和兖州,从此北方的割据势力基本上被消灭殆尽,大陈统一了北方。
转眼之间,又是一年,春节将至,京城上下为了庆祝统一北方,大开宴席,皇宫大殿之上,路启提议“启禀陛下,我大陈将士浴血奋战,收回了青州,和兖州,统一了北方,人民得以不再受战乱之苦,这一切都得于陛下的英明领导,臣提议,应该不再用元初年号,当另起新元。”
群臣们立马响应“陛下当另起新元。”
陈成溪知道自己没有做主的权力,他也非常的清楚路启所做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彰显他自己的功绩,陈成溪通过近一年和路启的相处和打交道,他已经非常的了解路启的为人,既然路启打算好了这般计划,如今自己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顺水推舟。……
陈成溪知道自己没有做主的权力,他也非常的清楚路启所做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彰显他自己的功绩,陈成溪通过近一年和路启的相处和打交道,他已经非常的了解路启的为人,既然路启打算好了这般计划,如今自己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顺水推舟。
陈成溪看向路启,笑道:“那就听取丞相的意见,不知丞相是否想好了新元年号。”
路启恭敬的行礼,然后示意手下的人,下人立马会意,走向前递给皇帝一份书纸。
“启禀陛下,这是臣给陛下微拟的年号,请陛下过目定夺。”
陈成溪看向书纸上的四个年号“永盛,建业,隆兴,庆元。”
陈成溪微微笑道:“庆元天子,这个不错,想来后人也会有点印象的吧,丞相,朕选好了,那就该新元为庆元吧。”
“恭贺陛下。”
路启上前恭敬的行礼“恭贺陛下,陛下,臣还有一请求。”
“丞相但说无妨。”
“请陛下准许臣还乡,此生不再踏入朝堂。”
路启的这一行为让陈成溪捉摸不透“丞相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朕还年幼,身边不能没有丞相的辅佐,这大陈不能没有丞相。”
“启禀陛下,今日我就坦白相告吧,我已经病入骨髓,无法医治了,最多还有一月的寿命,我想要回乡,度过余生最后的时光,恳请陛下恩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非常的惊愕,陈成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丞相,不,怎么会这样,朕找全天下最好的医师前来,一定能够救丞相。”
“陛下的恩情臣领了,只不过我的心意已决,陛下不用再劝了,至于辅佐陛下的人,我已经为陛下物色好了人选,尹枫,是绝佳的人选。”
“既然丞相心意已决,那么朕便不好再多加劝阻了,传朕旨意,赐丞相黄金万两,白银二十万两,封地两千顷。”
路启执意的拒绝“陛下,臣的时日不多了,实在是不需要这些,臣只求归乡。”
“丞相如此,朕准了。”
庆元元年正月初五,路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十里村,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村子,路启的心中百感交集,“我回来了。”
路启解散了自己的随从,在自己的家乡亲在盖起了一间小茅屋,“我已经时日无多了,如此就是我最好的结局了。”
现在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承影剑,如此一把绝世好剑,跟随自己入土简直太可惜了,但是此剑伤身,说来也是一害处,还是跟随自己入土吧。
路启本就对什么名利根本不敢兴趣,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能做到今天的这个份上,原先自己只是想要报仇罢了,以后的史书上大概会留下我中兴的名号吧。
“罢了罢了,只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啊,我路家的血脉从此以后就断绝了。”
时间似流水般的划过,一月的时间已近过去,路启此时已经病入膏肓,半条命已经踏进了阎王殿,路启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着生命的终结。
“原来将死之人是这种感受啊。”路启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恍惚之间,路启好似看到了一位白发老者,“难道我已经死去了。”
等到路启再次醒过来,耀眼的阳光刺入路启的眼睛,疼痛难忍,“怎么会这样,难道我还活着。”
“不错,你现在还活着。”
听到陌生的声音,路启感到一阵诧异,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面前有一位老者“原来那不是梦啊。”……
听到陌生的声音,路启感到一阵诧异,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面前有一位老者“原来那不是梦啊。”
路启挣扎的从床上站起来,向那位老者行礼“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路某没齿难忘。”
老者哈哈笑道:“我老吗?你再定睛一看,仔细看看我是谁。”
路启这才看清了老者的面容,“怎么会,你是,长留村的那位老者,我之后前往长留村寻找过你,但没有你的身影,老人家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那日长留村一别,小兄弟你现在可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中兴大陈,统一北方,未来你的名字肯定会名留青史啊。”、
路启只是淡然笑道:“说真的,其他人可能不相信,我对名利实在是不感兴趣,我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
“我已经把你身体里面的毒素完全清除了,你现在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路启当真觉得现在自己感觉好多了,路启忍不住问道:“老人家,这种毒我找遍了天下名医,他们也瞧不出这是什么毒,老人家可否解惑。”
“这种毒乃是老夫自创的,名字叫做侵心散,我现在知道你内心所想的,肯定是自己为什么会中下这种毒。”
路启也感到非常的奇怪,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中下这种毒。
“你还记得陈群吗?这世上除了我之外,唯一会使用这种毒的就只陈群一人。”
听到老者的这番话,路启心中恍然大悟“那次宴会,陈群曾向我敬酒,那时他就已经给我下了毒。”
老者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可是,他为什么要给我下毒呢,那时的我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守将,这是在是没有理由啊。”
“陈群此人我最了解了,他给你下毒,无非就是想要更好的控制你,这是他的性格,你不必感到任何的奇怪。”
路启是在按捺不住内心所疑惑,“老人家,我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吗,我总是感觉你是在是不一般。”
“那日我们在长留村相遇并不是偶然,其实那一日我是专门要等待你的。”
路启在心中早就明白,那一日绝对不是偶然,那时村子显然就已经遭到了劫掠,可为什么单单就只剩下老者一人。
此时,老者终于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无虚道长,是你父亲的师父,自从你父亲起兵以来,到最后兵败邯郸城,那日我得到消息,便想要立马前去解救你的父亲,到最后一刻,我成功的解救了你的父亲,可是我这徒弟决心一死,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自刎而亡,他死之前曾最后求助与我,他让我不要替他收尸,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恳求我把你收入门下。”
知道了这最终的真相,路启忍不住潸然泪下“父亲,你为什么这么傻,你就狠心留我一人独自在这世上吗?”
“那时,你我在长留村相见,你内心的悲痛是无法化解的,当时的你肯定是想要一心为父报仇,所以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所以那时我便决定隐藏自己的身份,想要让你在外面闯荡一番,那时你自会明白心中所想,所以之后我便一直隐藏在你的身后。”
路启听到这里,立马站起身,向无虚道长行了大礼“多谢道长,道长大恩,我路某此生当真是无以为报。”
无虚道长笑道:“现在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拜入我的门下,跟随我前去无虚山上修行。”
“如今我的大仇已经得报,这世上已经没有我值得留恋的地方了,万丈红尘当中,你我皆是虚无,弟子愿拜入道长门下,跟随道长潜行修行。”……
“如今我的大仇已经得报,这世上已经没有我值得留恋的地方了,万丈红尘当中,你我皆是虚无,弟子愿拜入道长门下,跟随道长潜行修行。”
时间飞过,转眼之间三年时光已过,华夏大地发生剧变,大陈朝的国力蒸蒸日上,在庆元天子的统治下,大陈迅速进行南下,三年时光,南方割据势力基本上消灭殆尽,大陈王朝重新完成一统,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陈成溪再次踏入长秋宫之中,三年之间,陈成溪从未踏入长秋宫一步,今日,陈成溪完成了自己心中的理想,便今日前来,想要和母亲说说话。
这里充满了陈成溪太多的回忆,如今恍若隔世,“母后,溪儿长大了,你看到了吗,如今我有能力统治自己的帝国,大陈朝将会在我的手中重新焕发起来,母后,你一定会对溪儿感到欣慰的吧。”
“报,启禀陛下,时间到了,该祭天了。”
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现在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陈成溪举行了祭天仪式“敬告上天苍穹,人皇庆元在此祭天,保佑我大陈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陈成溪具备了一切明君应该有的条件,每日都殚精竭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在陈成溪的心中,他永远也忘不掉心中的那道伤疤,“朕终结了乱世,不会再让百姓们流离失所,我现在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百姓们安居乐业。”
庆元三年正月十五日,宫中庆祝丰收,举行了宴席。
陈成溪坐在首座,举起酒杯祝贺“愿我大陈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
众位大臣们应和“愿我大陈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
丞相尹枫向皇帝祝贺“恭祝陛下,臣有一事埋藏在心中已久,如今不得不开口言明。”
陈成溪笑道:“丞相有功,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尹枫直言道:“如今天下太平,四海咸宁,陛下是时候该成亲,国不可一日无后。”
这件事就如同陈成溪心中的一根刺,陈成溪无时不在想着这件事情,但是此刻又不便于发作“朕知道,不过天下仍不安稳,娶妻一事还是暂缓吧,今日我们不提此事,大家痛饮即可。”
回到寝殿之后,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陈成溪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此时他需要发泄出来,看着桌子上的花瓶,陈成溪拿起花瓶朝地上奋力一砸,觉得还不够解气,陈成溪索性开始砸屋子“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偏偏给我希望又要让我如此的绝望,为什么。”
砸到没有力气之后,陈成溪颓然倒在地上,他选择了与命运之间的妥协“罢了罢了,在我有生之年,保百姓平安一时是一时吧。”
无虚山,经过三年多的修行,路启的内心平静了许多,再加上无虚道长的指点,对承影剑的使用也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又是经过一上午的练剑,本是寒冬时节,路启的身上却出了许多的汗,至此,路启还觉得意犹未尽,想要在练习一下招式。
“路启,这承影剑你已经领悟透彻了,三年时光须臾而过,你也该下山了。”
路启感到一阵惊愕,他赶忙向无虚道长行礼“祖师,为什么,难道是我哪里做错了惹得祖师不悦。”
无虚道长笑道:“你心中所想,我可是看到非常的清楚,去吧,下山吧,去创造出属于你内心中的一片天地吧。”
路启心中已经非常的清楚明白了,“原来祖师早就明白我心中所想的了,”路启放下手中的承影剑,向无虚道长磕了三个响头“我路启一定会完成心中理想,创造出一番伟业。”……
路启心中已经非常的清楚明白了,“原来祖师早就明白我心中所想的了,”路启放下手中的承影剑,向无虚道长磕了三个响头“我路启一定会完成心中理想,创造出一番伟业。”
踏出山门之后,路启感受着新鲜的空气“三年了,不知道外面又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无虚山位于冀州东部,刚下山,路启来到了一所小镇,看着到处的人间烟火,路启的心中感到许多慰藉,想来也是,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程,自己的肚子也饿了,于是路启看好了一面摊,就此坐了下来,想要吃碗面“老板,来两碗肉面,记住,多放葱花,然后再来一碗饮品。”
“好嘞,您稍等。”
路启万万没有想到,才三年的时光,外面竟然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随处可见的商贩,涌动的人群,每个人的脸上差不多都有了一丝的笑容。
“来,客官,您的面好了。”
看着面前香喷喷的面条,里面的肉块也是切的蛮大的,路启开口询问道:“老板,最近您的生意可真是红火啊。”
听到路启的这番话,老板正在揉面,然后笑道:“如今的世道慢慢的太平下来了,我就这一做面的手艺,如今生意红火,只要勤劳的干,养活我的一家老小不成问题,这都得感谢当今的天子啊。”
路启来了兴趣“老板,我听说当今天子才只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怎么会有如此的能力。”
老板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我看你是打南边过来的吧,随意议论天子可不是小罪啊。”
见到老板如此,路启自然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开始吃起了面来,路启此时心中当真是非常的欢喜“看来,我并没有选错人。”
吃完面后,路启开始思索自己到底想要前去何方“如今朝堂之上安稳,我这是就不便在插足朝堂了,南方,南方或许还有我施展才能的地方,仗剑走天涯,这也算是我的梦想了。”
打定好心中的注意之后,路启毅然前往南方,第一站自然就是风景宜人的扬州,自古以来,江南风光便使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路启心中颇为惬意,游走在扬州街道,果真是繁华至极,面对如此的景象,路启想要作诗一首,但随即在心中便打消了这一想法“路启啊路启,你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肚子里面压根就没有墨水嘛。”
如今天下太平,当真是一件好事,百姓能够像人一样生活下去,不用再饱受战乱之苦,和平乃是最大的幸福。
来到江南扬州最有名的醉香居,路启兴趣已经到达了极点,“今日,我便也进去里面瞧瞧。”
虽说路启也曾经官居丞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可来到醉香居后,路启还是被眼前的繁华富贵所迷了眼睛“当真是富贵迷人眼。”
里面的店小二立马前来服务,店小二笑嘻嘻的说道:“客官,你需要吃点什么。”
路启急忙反应过来,笑道:“上好的雅间,把所有的好酒好菜统统上来。”
“没问题,我们扬州的佳酿可是天下闻名的,只不过,本店有规矩,得先要支付钱物。”
路启淡然一笑“没问题,这也是应该的嘛。”路启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我想这些应该够了吧。”
店小二急忙说道:“客官,用不了这么多。”
“没关系,好酒好菜尽管上来,其余的钱财先记上吧,日后说不定我还会前来。”
听到路启的这番话后,店小二才感到有些安心“好的,客官,楼上面请。”……
听到路启的这番话后,店小二才感到有些安心“好的,客官,楼上面请。”
来到雅间之后,路启的心情无比的愉快,呼吸着江南特有的空气,顿时感到神清气爽,还是寒冷时节,雅间内有上好的火炉和香薰,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畅快。
不一会美酒美食就被端上桌来,路启品尝着佳肴美酒,再独自领略着江南风景,神仙的生活也就大抵如此吧。
想起了以往自己连饭都吃不饱,路启的心中生出万千感慨“这人世间当真是平衡点啊,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如今的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了权贵,那日的苦日子当真是相忘都忘不掉啊。
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的喧嚣声,路启本没有在意,可是楼下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路启想要下去察看一番。
“何人在此喧哗。”路启仗剑走来。
看着眼前的架势,路启的心中便已经猜出了**分“你们这些士兵是不是吃完饭后,没有给饭钱。”
为首的一名头领嚣张的说道:“你算什么,也敢管到爷的头上,识相点,快给爷滚开。”
路启生平最厌恨官兵仗势为非作歹,“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把饭钱结了,然后给我滚。”
为首的头领被路启的这番言语所激怒,立马抽出了腰间的刀,叫嚣着“你算什么东西,弟兄们,给我上,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
见到他们还如此的执迷不悟,路启便决定不再给他们机会,使出自己一身的本领,不出三招便把他们全都打到在地,动弹不得。
头领这才被打的清醒了过来,趁着路启不注意,向路启偷袭,一只飞镖射入路启的肩膀处,路启看他还如此的执迷不悟,“我本来想放你们一马,可是你竟然会如此的不识好歹。”
头领见没有打中路启的要害,便急忙的射出下一只飞镖,路启身形迅速,立马把头领按到在地,抽出自己随身的匕首“不多不少,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两根手指,这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宽恕了,下次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随即割下那名头领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头领痛疼忍耐不住,惨叫了起来,路启冷冷的说道:“带上你们这群人,赶紧给我滚。”
士兵们见情况不对,便立马逃窜了。
结束了这一插曲闹剧后,路启心中的雅致也已经消灭殆尽了,他来到柜台的面前,把那几名士兵所欠下的饭钱给结账了。
路启说道:“对了,小二,我房中的酒食给那些贫苦之人分了吧,他们都是苦命之人,都也不容易。”
走出醉香居后,路启叹道:“这世间,有些事情,当真就是剪不断理还乱,天下并不太平,看来我想要做的事情,最终还是离不开权势。”
“罢了罢了,这世间也没有任何游历的必要了,这太阳底下,终究还是没有新鲜的事情。”
思索好了接下来自己的路途后,“京城,最终我还是要回到京城当中去的。”
天下中人回归天下事中,路启此时思绪万千“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范文正公当年说出这句话时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仗剑走天涯,侠义且正直,这个天下终究还是那个天下,天选之人,那个人不是我。”
路启还在感慨着“如今沧海变桑田,三年前,我以为自己看破了红尘万丈,可殊不知,我还是无法放下自己的功名利禄之心啊,如果,三年前,我就此死去的话,如今的我也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吧。”
路启摇头苦笑,看向自己手中的承影剑“是啊,那时候我的目标很简单,就只是想要为父报仇而已,如今的我到底是怎么了,功名利禄当真就那么重要吗,还是我放不下荣华富贵。”……
路启摇头苦笑,看向自己手中的承影剑“是啊,那时候我的目标很简单,就只是想要为父报仇而已,如今的我到底是怎么了,功名利禄当真就那么重要吗,还是我放不下荣华富贵。”
在经过内心一番苦苦挣扎之后,路启最终选择了妥协“罢了罢了,一切都只不过是烟消云散罢了,红尘之中,不只是有功名利禄,世界的万象并不新鲜,一切都还是那个样子,我也是平凡的普通人,沧海之一粟而已,当下娶妻生子才是我的重任吧。”
京城充斥着权力和阴谋,是鲜血与肮脏的地方,见过了太多尔虞我诈的阴谋,路启累了,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三年的那个路启已经死去了,我想我应该换一个新的身份好好的生活下去。”
再次来到邯郸城,如今的邯郸城已经是繁华至极,路启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他想起了当初邯郸城内所有的城墙都是自己下令拆除的,那时的自己何等的风光恣意,在成为冀州王的那一刻,自己那时又何尝不是雄心勃勃,大有统一天下之志,可是三年前自己放弃了这一切,也算是时也命也吧,自己本身只不过就是一普通人而已。
长留村现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有袅袅炊烟,生机盎然的滋味了,村里居住的人口也渐渐的壮大了起来,“长留长留,与我还真是有缘,罢了,在此居住下来,也当真不失为一个更好的选择。”
路启感到有些迷茫“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总是摇摆不定,我难道真的甘心吗?”
“不行,我还是放不下,必须的进京走一趟。”
这次路启不再犹豫“他明白此去京城可能会有危险,现在陈成溪已经手掌大权,如今自己再次想要和他见面,恐怕会难上加难。”
以现在自己的身手,夜探皇宫根本不再话下,就以这种方式和他再次见上一面吧。
庆元三年五月十八日夜,陈成溪正在御书房当中批阅着奏章,如今的大陈国再陈成溪的治理之下,如今也是如日中天,但是南方残余势力的不稳定,令陈成溪此时非常的头痛,陈成溪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心中当真是烦闷不已“扬州那些世家大族明面上是归附大陈,实际上各怀鬼胎,私底下蠢蠢欲动,交州那些吐蕃人,更是面服心不服,迟早还会有一场更大的战争爆发。”
路启趁着夜色潜入宫中,推开了那扇御书房的门,“陛下,三年了。”
陈成溪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然后缓缓的抬头看向路启,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释然“丞相,别来无恙啊。”
随即,陈成溪吩咐下面的人退去,偌大的御书房中只剩下了陈成溪和路启二人,两人都略显戒备,想要互相试探对方的心思。
“丞相,三年之前,我曾派人找寻过你,可是得到的结果,非常的令我震惊,他们当时带回来的消息是,丞相失踪了,如今,丞相安然无恙的再次站在我的面前,我非常的欣喜,丞相,既然你回来了,那个这位子还是属于你的。”
陈成溪的一番话使得路启感到非常的吃惊,他幻想了无数次再次相见的情景,是风平浪静,还是腥风血雨,但眼前的情景是路启万万不曾想过的,“陛下,你当真放心我,还是这其中有什么陷阱。”
陈成溪淡然的笑道:“丞相,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秘密,今日就与你说明了吧,你听完之后,自会懂得我的用意,丞相,你知道现在我为何不娶后吗?”
“为了心中的霸业,统一天下。”
陈成溪笑道:“那是丞相你心中所想吧,其实,我也不打算隐瞒了,哪一年,晋王入京,改朝换代,我和母后出逃前往辽东投奔萧绍,落入了萧绍的手中,一开始萧绍对我们母子二人还算是毕恭毕敬,后来,天下局势大变,晋王被杀,燕王夺权,萧太后和皇帝被燕王所杀,随即燕楚两王展开大战,后来,萧绍举兵入关,攻占京城,随即消灭燕王势力,那时我再次回到了这京城当中,随即而来的就是,萧绍大肆屠杀我陈氏,因为我在他的手中还有些利用价值,便没有杀我,但对我实行了宫刑。”……
陈成溪笑道:“那是丞相你心中所想吧,其实,我也不打算隐瞒了,哪一年,晋王入京,改朝换代,我和母后出逃前往辽东投奔萧绍,落入了萧绍的手中,一开始萧绍对我们母子二人还算是毕恭毕敬,后来,天下局势大变,晋王被杀,燕王夺权,萧太后和皇帝被燕王所杀,随即燕楚两王展开大战,后来,萧绍举兵入关,攻占京城,随即消灭燕王势力,那时我再次回到了这京城当中,随即而来的就是,萧绍大肆屠杀我陈氏,因为我在他的手中还有些利用价值,便没有杀我,但对我实行了宫刑。”
听到宫刑两个字,路启有些惊愕“宫刑,那这么说,你再也不能……”
陈成溪继续说道:“没错,当时的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是我的母后一直在鼓励我,想要我活下去,最后,有一位人救了我,把我带了出去,那个人你知道,后来我便再次被你所救。”
路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在我的心中,我非常的感激你,是你再次救了我,并扶持我当上皇帝,当然那时的我也知道,你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过最终还是重建了大陈朝,我非常的感激你,后来你辞官回乡,那时的我非常的震惊,你这么做,意味着把大权交给我,之后的三年时间内,我更加的励精图治,想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可以说,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所给的,如今,你回来了,我是时候该归还了。”
一番推心置腹后,路启明白了陈成溪的心思“难道陈氏就没有后人了吗?”
陈成溪苦笑道:“萧绍,再加上那些诸侯的屠杀,陈氏直系已经被屠杀殆尽了,唯一的楚王血脉,再被燕王幽禁后,也断绝了,如今,这天下交给你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