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启之破晓 人无影

路启不知道陈成溪还有这样一段悲惨的遭遇,心中也是充满的同情“这天下终究还是大陈的,臣愿不予余力的辅佐陛下。”

看到路启的这一番行为,陈成溪也是非常的惊讶“丞相,我这个秘密已经隐瞒不了多久了,天下才刚刚太平,你也不想看到天下再次陷入混乱之中吧,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我退位,然后由你来当皇帝,说真的,丞相你此番回来,对我来说,当真是非常的欢喜,丞相答应我。”

路启的心中此时跌宕起伏“陛下,这天下终究还是大陈的天下,百姓们只认可大陈,只认可陈氏,陛下如若不想让天下再次陷入混乱之中,那就请好好的当这个皇帝。”

“最终还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当机立断才是更好的办法。”

路启看着眼前的这位皇帝,心中惋惜“有明君之才,可惜,命运多舛啊。”路启向陈成溪行礼“臣誓死效忠陛下,江山断不可轻易更改。”

陈成溪见状只好作罢,他开始和路启商讨起国事“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件事日后再议吧,丞相,如今我手中有两件棘手的事情想要和丞相你商讨一下对策。”

“陛下请讲。”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完成了天下一统,可是这其中的弊端也逐渐显现出来,其他州郡还好,可唯独扬州,和交州两大地界,让我头疼不已,如今他们这些世家大族是面服心不服,最近又开始了蠢蠢欲动。”

听到扬州两个字,路启便想起了自己刚在扬州的所见所闻,深深的感到认同“不错,臣日前曾前往扬州,其地界繁华至极,可是治安却极其堪忧,士兵们压根不把王法放在眼里。”

陈成溪叹了一口气“丞相有所不知啊,两年前,我率军平定豫州之后,大军兵锋便直指扬州,当时割据扬州一地的是世家大族陆氏,当年,他们主动归降,当时的我以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便同意保留了他们陆氏的地位,可是今日来,陆氏的气焰愈发嚣张强势,俨然有要和中央分庭抗礼的局势。”

路启只是淡淡一笑:“陛下,那既然如此,还留他们干什么,斩草必除根。”

“我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现在还没有他们起兵造反的实质性证据,贸然前往的话,恐怕会引起时局动荡。”

路启心中已经想好了注意“陛下,臣有办法,让臣前去打探他们的行径。”

听到路启所说的这句话,陈成溪有些惊讶“丞相,你在说什么,不行,这太危险了,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路启却淡然的笑道:“陛下,如今的朝局,现在并不适合我贸然的出现,不过,我要是立下此功的话,那么回归朝堂就可以说是顺理成章的了,陛下,臣意已决,此去扬州,臣志在必得。”

“丞相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好再多加劝阻了,丞相,此去保重。”

路启心中开始对眼前的这个人刮目相看,“陛下,公如青山,臣定当以松柏以报之,生死相共,不离不弃。”

天下之大,乱世纷争,和平终将到来,扬州,是极其富庶的地方,一州之采访足可以与中央之抗衡,暗流涌动,和平的面具之下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庆元四年六月初,路启只身一人再次重返扬州,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的路启有明确的目标,内心充满了斗志。

六月份的扬州,独特的江南水乡气候,使得人愈发的陶醉,清凉的微风拂过,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免不了去人多嘈杂的地方,在路启看来,信息的聚汇地正是酒楼,而且是更大的酒楼,如此路启的目标锁定在了醉香居。……

六月份的扬州,独特的江南水乡气候,使得人愈发的陶醉,清凉的微风拂过,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免不了去人多嘈杂的地方,在路启看来,信息的聚汇地正是酒楼,而且是更大的酒楼,如此路启的目标锁定在了醉香居。

再次踏入醉香居,还是熟悉的场景,店小二一眼便认出了路启,赶紧上来招呼着,热情的问候“你不是上一次的那位公子吗,公子里面请。”

路启颔首表示回应“这次不用雅间了,就在这里,上好的酒菜。”

“明白,公子请坐,酒菜马上就到。”

路启随即坐下,酒菜马上就被端在桌子上面,路启对店小二说道:“小兄弟,能否坐下和我说几句话,一个人不说话可是非常难受的。”

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客官,小的还要干活呢,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路启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放在店小二的手中“没事的,小兄弟,就一顿饭的时间,待会我自会和你们老板说明其中的缘由的。”

店小二看着手中白花花,沉甸甸的银子,毫不犹豫,立马便答应下来,按照路启所说的,坐了下来“客官,想要和我聊些什么呢。”

路启没有立马回应店小二的这个问题,先是喝了两杯酒,店小二见状也是非常的识趣,立马把酒给路启满上,路启看向店小二“没关系,不用拘束,现在我们是朋友关系,你也喝。”

店小二非常的识趣,也毫不客气的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之后,路启见到时机已经成熟了,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小兄弟,这扬州我是初来乍到,不知道这扬州有什么奇闻乐见啊,就是有没有什么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店小二来了兴趣,“我敢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扬州城了,这扬州的风景那可真是天下一绝,可是,现在这世道,那都是达官贵族的私有财产,我们平民百姓还是断绝此等念头吧,品一品江南美食就不错了。”

听到店小二的这一番话,路启佯装惊讶“不对吧,怎么会这样,扬州不是重新归附了大陈吗,怎么还会有此等割据势力,江南风景怎么就成为了那些达官贵族的私有财产。”

店小二无奈的叹息“世道一直如此啊,前些年,天下大乱,诸侯割据,扬州就被江南大族陆氏陆利所割据,成王称霸,近年来,虽说,扬州归附了大陈,那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扬州的控制权还在陆氏的手中,上一次,客官前来店的时候,看见那些士兵的胡作非为,那就是仗着陆氏的威严,我们平民百姓的生活也是没有一点改变。”

路启在心中已经想好了办法,也像店小二一般叹气“如今这世道,能活下去就不错了,我看,这扬州和大陈之间迟早还有一场大战。”

路启和店小二的谈话,吸引了一位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冷笑道:“天下纷争不断,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大陈朝也罢,其他诸侯也罢,最终都将会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路启不可置信的看向这位白衣男子,此人外形俊朗,气度偏偏,路启心中当即确定这肯定不是一般人,“这位公子,可有雅兴坐下来小酌几杯。”

白衣男子笑道:“罢了,相逢何必曾相识,你既然想要打探扬州陆氏的消息,那么我就奉劝你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如果你信的过我,楼上雅间,我等你。”

说罢,白衣男子自然的朝楼上走去,看到白衣男子的这一幅模样,路启心中也只是淡淡一笑,“此人不简单,上去会会他,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定了定心神,路启说道:“小兄弟,这些酒菜你看着处理吧,我上去会一会那白衣男子。”……

定了定心神,路启说道:“小兄弟,这些酒菜你看着处理吧,我上去会一会那白衣男子。”

来到楼上雅间之后,路启试探的问道:“请问,我可以坐下吗。”

白衣男子看向路启,轻微的笑道:“堂堂的大陈朝丞相,冀州王,竟然如此的恭敬我,在下当真是不敢当啊,请坐。”

路启心中吃惊不已,“只一眼便认出了我的身份,看来这个人是有备而来啊。”路启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对此等的景象,内心平静迅速,只是坦然一笑“不知这位兄台怎样称呼啊。”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无妨,我早就想要和你比试比试了,我是陆灵轩,字冬青。”

路启心中早就猜疑他肯定和陆氏之间有什么关系,果不其然,“那你便是陆氏之人,陆氏家主陆利想必就是你的父亲了吧。”

陆灵轩浑身上下散发着贵族的气息,是那种江南世家大族独有的气质,“陆氏也好,扬州也好,我根本就不在乎,山川之大,四季为灵,见你我是要和你比试,战胜你。”

路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更谈不上有什么仇恨,为何要与我进行比试。”

“当今天下,何人不知路相的威名,少年成名,何等风光恣意,惹人羡慕,但在我的眼中,你只不过是好运罢了,来吧,战胜我,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诉你。”

路启心知这种高傲之人,如果不用真本事打败他,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如今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彻底的击败他,“你想要比试什么。”

“当年程庚之勇,天下皆知,他竟然会被你击杀,那就比武功吧,如果我所战胜你,扬州之事你不可再插手,并消失在天下之中。”

路启冷笑道:“那你先击败我再说。”

双方燃起了斗志,陆灵轩率先朝路启发起了进攻,出招狠辣,浑然不似江南人的柔骨风情,路启心中也是颇为震惊“这招式凌厉狠辣,当真是有点东西。”

在无虚山训练的三年,路启的武功进步飞速,对承影剑的使用也是愈发的熟练,能够根据敌人的招式迅速的想出对策,面对陆灵轩的进攻,路启没有躲闪,反而选择用力接下这一招。

威力当真是不小,拼蛮力的话,自己肯定不是陆灵轩的对手,“对不住了,”路启抽出自己随身的承影剑,剑光幽暗寒冷,散发着独特的死亡气息。

见到路启拔剑,陆灵轩冷笑道:“你的武功也不怎么样,看的出来,你手中的那把剑是名家利器,想必当初就是用这把剑杀掉程庚的吧。”

“不错,程庚被我亲手所杀,就是这把剑结束了他的生命。”

已经准备好再次迎接陆灵轩的招式,可出乎路启的意料,陆灵轩却没有了再次想要出手的念头,陆灵轩安然的坐了下来,“在你拔剑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输了,你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吧。”

路启也是淡然一笑“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到此结束了,告辞。”

“等等,你不是想要知道陆氏目前的动态吗?我可以告诉你。”陆灵轩叫停住路启。

路启知道这其中会有什么利益,便随即坐下来,“说吧,你是想要和我交换些什么,否则的话怎么会主动和我做交易。”

“你说的不错,果然是聪明人,其实我们之间的交易很简单,我可以帮助你们拿下扬州,但是你们得帮助我拿下陆氏家主的地位。”

路启非常不明白陆灵轩的想法“不对,这其中利益不符合常规,既然我们拿下扬州的话,陆氏还有地位吗,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路启非常不明白陆灵轩的想法“不对,这其中利益不符合常规,既然我们拿下扬州的话,陆氏还有地位吗,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陆灵轩笑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保全陆氏,如果今日我不来前来找你的话,日后江南恐怕就没有陆氏了,我其实心中非常的明白,就凭扬州和交州,根本不是大陈的对手,输也只是个时间问题,我这么做对双方来说,都是有利的,这下你该信服了吧。”

“你说的不错,好吧,我们具体来谈一下计划吧,我答应你,助你夺取陆氏家主之位,并保障陆氏在江南的地位。”

陆灵轩从怀中掏出一张信封,放在了桌子上“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路启不好再多问些什么,就这样,雅间之内只剩下了路启一人,路启轻笑道:“当真是一个怪人。”随即开始拿起那张信封,开始拆开查看。

“七月十五日,扬州大军誓师大会,地点大明寺。”

就这几个简明的大字,路启笑道:“还真是爽快,七月十五日,在此之前,我必须好好调查一番。”

三年的时间,这世间的变化当真是明眼可见,“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或者像这样的就是我的生存方式吧。”

距离七月十五日,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扬州的形势自己已经知晓,现在动态最不明朗的就是交州,土著人的势力不可小嘘,路启当即决定自己要前往交州一趟。

交州在大陈宪宗时期内归顺大陈,由于宪宗后期荒废朝政,骄奢淫逸,奸臣当权,地方势力的极度膨胀,再加上党争之乱,大陈王朝失去了对交州的控制,随后的五十年的时间内,交州势力的极度膨胀,田氏在交州之地建立政权,自立为帝,田氏王朝至今已经有五十年多年,盛极一时,势力还向西南一地蔓延,不过后来,大陈王朝宣宗登基,实行了雷厉风行的手段,结束了党争之乱,藩镇割据,随即向田氏施压,三征交州,迫使田氏取消了帝号,归附大陈,再后来,中原剧变,大陈王朝分崩离析,田氏便再一次独立,恢复帝号,侵略中原,陈成溪登基后,消灭地方割据势力,在扬州陆氏归附之后,田氏便瞅准时机,也向大陈王朝投降,可是面服心不服,交州的势力正在蠢蠢欲动。

路启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想法,田氏三头六面,摇摆不定,没有绝对的实力,他们是肯定不会臣服的,这一次自己要以大陈丞相的身份前去,田氏断不可留。

可是结局却远远超出路启的意料,六月十日,交州叛乱,集结十万精兵攻打扬州和荆州,在得到这一消息之后,路启非常的震惊“什么,田氏竟然会这么有把握,不等待扬州陆氏,他的真是意图就是,稳住扬州,故意造大声势,然后出其不意的拿下扬州和荆州。”

形势愈发严峻,交州大军有备而来,战斗勇猛,荆州南部沦陷,扬州南部沦陷。

路启看见局势俨然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顾不上许多了,立马前往陆府。

此时的陆利在府中十分的恼怒“蛮夷之人,竟然如此的背信弃义,野心到是不小,想要吞下我扬州。”

一旁的陆灵轩却不慌不忙的说道:“父亲,不必忧虑,他田金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轩儿,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大陈那边更不必说,他们肯定愿意看到如今的场面,我扬州军虽有十万,可是要与他田军硬碰硬的话,我们陆氏必会元气大伤的,到时候,我们陆氏就失去了对扬州的控制。”

陆灵轩笑道:“父亲,不必担心,有一个人会帮助我们的,看时间,此时的他应该快到了。”……

陆灵轩笑道:“父亲,不必担心,有一个人会帮助我们的,看时间,此时的他应该快到了。”

下人急忙上前通报“老爷,外面有一人要前来,他自称是大陈丞相。”

陆利听到大陈丞相,心中有些不知所措,“什么,尹枫亲自前来,我和他之间素来有矛盾,他亲自前来,这怎么可能。”

陆灵轩说道:“父亲,此丞相非尹枫,而是路启,父亲还是要见一见的。”

听到路启这两个字,陆利有些惊愕“你说什么,路启,冀州王路启。”

“没错,正是在下。”路启已经来到了陆利的面前“陆州牧,有礼了。”

陆利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请路启入座“路丞相,小官不知道路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快请上座。”

路启笑道:“陆州牧,我前来只为解决一件事情,交州田氏。”

陆灵轩说道:“路相有什么注意,别忘了我们之间约定好的事情。”

路启走进到陆灵轩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陆灵轩的肩膀“现在不同往日了,是该重新商讨条件了。”

陆灵轩也是非常的识趣“事情的发生是谁也料想不到的,好,那我们就在好好坐下来,重新商讨条件。”

陆利吩咐下人准备茶水和点心,“路相,我归附大陈,别无二心,还请路相劝说圣上出兵相救啊。”

路启现在明白自己手中有着足够的资本谈条件,“陆州牧,此言差矣,据我所知,荆州就不必说了,没有多少兵马,可是你陆州牧手中可是掌握着十万大军啊,完全有实力可以与田氏一拼。”

陆利也明白了此时路启来者不善,急忙赔笑道:“路相,此言差矣,十万对十万,那士兵可是死伤无数啊,若得到救兵来源,田氏肯定会忌惮三分。”

路启笑道:“我就不绕圈子了,要想朝廷出兵,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交出你手中的兵权,而且在此我可以承诺,你州牧的地位还可以保留,陆氏在江南的地位也不会动摇。”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如此轻易的让我交出兵权,断不可能。”陆利明确的回应了路启的这一问题。

见到陆利如此巨大的反应,路启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那么,交州田氏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应付吧,扬州的生死存亡就在你的手中。”

看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态势,陆灵轩说道:“路相,我们之间还有商讨的余地,扬州兵权我们可以交,但是我们也是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扬州州牧我们陆氏世袭罔替。”

“现在局势危机,你没有资格再和我谈条件,摆在你们面前的就只有这一个选择。”

陆灵轩却不急不忙,展开了手中的折扇,折扇上面俨然写着两个大字“人心”,“路相,确实如此,现在的局势是我们谁也没有料想到的,我们确实没有资格和你谈条件,可是这扬州的百姓们,路相你仔细的想一想,孰轻孰重。”

看着面前的微笑的陆灵轩,路启的心中暗自惊叹,随即在心中想出了对策“不愧是陆公子,人心这两个字的分量确实很重,我,我可以答应你,扬州州牧你们陆氏可以世袭罔替,可从此以后,你们必须完全的服从中央。”

“那是自然。”陆灵轩得意的笑道。

此时的陆利也明白了,如此做法,实在是在合适不过了,虽说交出了兵权,扬州王的实力已经名存俱亡了,可好歹扬州州牧,自己陆氏可以世袭罔替,陆氏在江南的地位保住了,而且顺水推舟,赢得民心。

路启喝了一口茶水“茶凉了,身为客的我也该出发了,大陈马上就会派兵前来,田氏猖狂不了多久了。”……

路启喝了一口茶水“茶凉了,身为客的我也该出发了,大陈马上就会派兵前来,田氏猖狂不了多久了。”

“那就劳烦路相了,说实话这样的结局我也没有想到,可好在最终的结果还是完美的。”

路启没有再理会陆灵轩,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表示没有异议,路启对陆利说道:“陆州牧,现在是不是应该把兵符交给我了。”

陆利有些不知所措,扬州十万大军是陆利此生的心血,就如同陆利的心头肉一般,就这样如此的把手中的心血交给他人,陆利心中自然不乐意,可是自己一生的心血不能白费,当下也只好如此了。

陆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只好如此了,路丞相,老夫还有一事要求,老夫此生从不轻易的相信他人,所以你刚才答应老夫的事情得白纸黑字的写下来,并且还要交出你身上最贵重的东西作为信物。”

一旁的陆灵轩说道:“我们之间进行合作是双方共赢,现在就看你路相的诚意了。”

路启笑道:“说实话,我是不想看着扬州的百姓遭殃,好,这些条件我也可以答应。”随即路启卸下了腰间的佩剑,“这是承影剑,是我父亲交给我的,我用它作为信物,这样足够了吧,把笔墨准备好,我们这就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下来。”

陆灵轩一个眼神示意门外的下人,下人立马心领神会,前去准备笔墨。

笔墨已经准备完毕,路启写下了双方所有的条件,并且按下了红印“这样你们满意了,兵符快速速交给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进行到这种程度,陆利此时终于放下了戒心,并把手中的兵符交给了路启“扬州十万将士我就交给你了,他们都是我的心血,丞相定要好好的善待他们。”

“放心吧,现在他们已经是我大陈的将士们,我定会一视同仁。”随即路启手中的笔也已经落下,“这是我写给当今陛下的书信,陆州牧,请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前去,把这封书信交给陛下。”

“放心吧,老夫一定完成此事。”

拿到兵符后的路启,此时的心中有些激动,仿佛找回了曾今的峥嵘岁月,路启这时转头看向陆灵轩“怎么样,有没有胆量和我一同迎战。”

陆灵轩挥动手中的折扇,露出了另一面的字“当仁不让”

路启此时心中非常的惊讶“这人竟然把一切都捉摸透了,就连我,此人心中的城府当真是极深。”

局势非常紧迫,是谁都没有意料到的,六月十八日,荆州所属郡县全都沦陷,田氏已经逼近扬州城。

路启站立在扬州城墙之上,注视着那一边的交州军,“这是天意啊,这将是我需要的一场大的胜利。”

一旁的陆灵轩仿佛早就猜透了路启的心思,他来到路启的身前,悄悄的说道:“我想今天的这般局势是你最想看到的吧。”

路启并没有反驳“这场大战胜利的话,你我将会名留青史。”

“为此你不惜放弃了荆州,是吗。”陆灵轩假装不经意的说出这句话。

路启看向陆灵轩“随你怎么想,现在我们手中有二十万大军,足够把他们田氏一网打尽了。”

“这句话当真是不假。”

身边的士兵前来传报“报,将军,田金派人送来书信。”

“好的,把它交给我吧。”

路启随即拆开了那封书信,看完这封信后,路启冷笑道:“他田金倒真是野心不小。”

陆灵轩并没有看那封书信,便已经猜透了田金的来意“这封信上写的,我想应该是他想要和我们议和,并想要把荆州北部之地让给我们。”……

陆灵轩并没有看那封书信,便已经猜透了田金的来意“这封信上写的,我想应该是他想要和我们议和,并想要把荆州北部之地让给我们。”

“你还真是什么都能猜到啊,不错,田金这算盘打的不错,不过,他似乎没有意识到,整个天下都是大陈的。”

路启随即在那封信的后面写道:“消灭尔等,一个不留。”

双方之间终于撕破了脸皮,开始了真正的大决战,交州兵果然作战勇猛,正面对抗的话,大陈的军队不是对手,路启只好收缩防御,依靠城墙上的弓箭兵,火炮来阻挡交州兵的步伐。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交州兵居然装备了火炮,随即便对城墙展开了猛烈的进攻,大陈士兵一时之间伤亡惨重,这次交州兵打了路启一个措手不及。

“当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掌握了制造火器的技术,这次我们是失算了。”陆灵轩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似乎对局势非常的担心。

路启却看出了端倪,这些火炮,火器,自己非常的熟悉,这是无虚道长交给自己的,怎么他们交州也会如此,难道,没错定是陈群,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在替田金办事。

路启虽说没有参加多少战斗,但是他的每一次战斗都是局势非常的恶劣的,发挥出了绝对了冷静,面对如此的形势,路启迅速的镇静了下来,“将士们,他们的这些火炮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几轮发射之后,你们的火炮将会炸膛,传我的命令,所有人后撤,放弃城墙,把所有的火炮调转瓮城。”

交州军的火炮源源不断的袭来,再加上城墙上没有任何的阻挡势力,交州军用大炮轰开了城门,大军就此朝扬州城涌去。

转投到瓮城的路启和陆灵轩早就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陆灵轩笑道:“看来田金还真是心急啊,一旦步入瓮城,接下来叫苦连天的就是他们了,不愧是路相,用这一招的时候,你是想起了萧绍吧。”

“不错,当年的燕王就是中了这样的埋伏,如今田金也尝不到什么好果子。”

交州大军涌入扬州城,进入了瓮城,路启瞅准时机,下令开炮,发起进攻。

霎时间,在极小的区域内,火炮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一时之间,率先涌入瓮城的交州军几乎全军覆灭。

交州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路启对此结果感到非常的满意,紧接着,他立刻下令“全军撤出瓮城,准备好进行巷战。”

听到“巷战”这两个字,陆灵轩非常的惊讶,他一把抓住路启,严肃的质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巷战,你不知道这会危及多少平民百姓吗?”

“他们受到如此重负,定然不会再轻易的进入瓮城,他们接下来必会搭梯上城墙,我们的士兵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转入巷战。”路启脸上露出镇定的表情。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大不了将士们殊死一搏,绝对不能让他们破了瓮城。”陆灵轩此时变的十分激动。

路启坚定的说道:“这不是你能决定的,首先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占据下风,谁也没有料想到田氏竟然还留有这一手,他们的火炮技术十分的先进,我们硬碰硬只会增加更大的伤亡

,这点我想你应该明白。”

陆灵轩却坚决的反对“难道为了减少伤亡,我们就不考虑百姓了吗?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

“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必须要执行。”

大军涌入扬州城,路启率领军队与交州兵展开巷战,在巷战之中,交州军的火炮失去了作用,路启充分发挥了属于自己的优势,在路启的指挥下,有组织的发起了巷战。……

大军涌入扬州城,路启率领军队与交州兵展开巷战,在巷战之中,交州军的火炮失去了作用,路启充分发挥了属于自己的优势,在路启的指挥下,有组织的发起了巷战。

交州兵不熟悉扬州城内的道路情况,便被陈兵们轻易的袭击成功,交州兵叫苦连连,损失惨重。

时机已经成熟了,路启见状立马吩咐手下的士兵点燃烽火,用来当做信号,身旁的陆灵轩却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原来你还留有后手,有援军的支援。”

路启看向陆灵轩“如果我做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这样对我来说岂不是太可怕了。”

趁着交州兵士气涣散,路启知道最后的决战时刻将要到来了,胜利就在前方“将士们,我们援军已到,里外夹击,胜利已经没有悬念了,将士们,给我杀。”

果不其然,扬州城外,大陈的援军将至,面对此等情况,田金也开始慌了,“怎么会这样,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陈兵。”

田金手下的将士们都开始慌乱了起来,毫无悬念的是,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就是一场大溃败。

田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他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他转头看向陈群“军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不,这一仗我决不能输。”

陈群没有给出田金满意的答案,他也默默的低下头,无奈的叹息道:“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们还是赶紧撤退,保存有生力量最要紧。”

田金怒不可喝“如果就此狼狈的撤退,我还有什么脸面,不能够撤退,拼死一搏。”

在这一念之间,田金失去了最佳了撤退时机,大陈军队已近把交州兵所团团围住。

大陈骑兵的突然袭击,导致交州军的后军彻底涣散,大陈骑兵如入无人之境,交州军的后军已破,人心涣散,随即便冲破了中军,交州大军彻底被切割成了多个部分,如今的交州军就宛如待宰的羔羊。

眼见陈兵已经厮杀到了自己的帅帐前,田金此时感到了巨大的耻辱,他愤怒的拿起手中的大刀向外面的陈兵厮杀过去,直至战斗到最后一刻,最终寡不敌众,被当场斩杀。

交州军的首领田金已经,交州军的军心彻底的涣散,他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选择投降。

再看扬州城中的局势,已经成功进入瓮城,在与陈兵进行巷战的交州军,最终也被路启所击溃,也随即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刃,选择投降。

至此扬州战役结束,田金被斩杀,斩敌四万,其余的纷纷投降。

至此扬州,交州两大地界再无动乱,路启非常满意现在的结局,他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天下平定矣。”

陆灵轩在一旁说道:“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还是回去继续做丞相吗?”

路启笑道:“做人呢,必须就要有追求,现在这个天下还不是我想要的,我要将它变得更好。”

“你又不是皇帝,这些你不需要操心这么多,历史无数次都验证了一个血的教训,功高震主,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路启内心也时常想起这个问题,不过在他得知陈成溪的遭遇之后,随即心中便打消了这个疑虑“想那么多干什么,没有用。”路启只留下了这一句话。

最后,路启看向陆灵轩,“怎么样,有没有想法跟随我一起去京城好好的干上一番事业。”

听到这个问题,陆灵轩也笑了起来,微风拂过他的脸庞,那抹微笑更加显的他的优雅姿态“算了,扬州好风光,我这个没有什么追求,京城那种地方我想我是肯定不会适应的。”……

听到这个问题,陆灵轩也笑了起来,微风拂过他的脸庞,那抹微笑更加显的他的优雅姿态“算了,扬州好风光,我这个没有什么追求,京城那种地方我想我是肯定不会适应的。”

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练,路启的心中已经认可了陆灵轩,对此,路启在心中还特意称赞“扬州有灵,轩字冬青。”

“你别用那种柔情的眼神看我好吗,我心里面很别扭的。”陆灵轩忍不住开口说道,随即,陆灵轩拿出一只木匣子“你的承影剑,保重,我想你这种人也不需要什么送别宴吧。”

路启接过那只木匣子,取出了自己的承影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情绪“真的,在某些方面上,确实是承影剑改变了我,别了,日后,我想我们会再次相见的。”

路启并没有跟随大部队返回,相反的,他想要独自返回,顺便在了解一下民意,这是路启认为必须做的事情。

一月之后,路启返回了京城,陈成溪早就准备了豪华的宴会,用来为路启接风洗尘。

皇宫大殿之上,路启向皇帝行礼“臣路启拜见吾皇,吾皇万岁。”

再次见到路启,陈成溪内心十分的激动开心“丞相不必多礼,来人,赐丞相上坐。”

在这次宴会上,路启再次成为丞相,在大臣当中重新站稳了脚跟,所有人的心中都对路启非常的敬畏,当然这其中也包括陈成溪。

宴会结束之后,陈成溪单独在书房召见路启,“丞相,我有件事情想了很久,现在我想要把它说出来,这是一份退位诏书,丞相接下吧。”

路启非常的惊愕,“陛下,我们之前不都是已经说好了吗,这大陈只能是陈氏的大陈,臣此生只辅佐陛下一人。”

“丞相,这里就没有外人了,我可以叫你一声路大哥吗,路大哥,你对我有再造之恩,我此生无以为报,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始终是不会隐瞒多久的,现在天下刚刚平定下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为了大陈,为了天下的百姓,为了丞相心中的抱负,也为了能够解脱我,路大哥,我执意如此,请不要推辞了。”

路启沉默不语,心中百感交集,之前的路启确实有当皇帝的念头,可是他遇到了陈成溪,重新恢复了大陈,如今的自己只想好好的辅佐皇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让天下繁盛,百姓安康,如果自己当真要称帝的话,那必会再次引起各种势力的动荡,即使手中有这份皇帝陛下亲手写的诏书也不行。

见到路启沉默不语,陈成溪知道路启心中的顾虑“当皇帝实在是太累了,我陈氏的气数已尽,天命所至,是谁也无法改变的,大陈就让他退出历史舞台吧,三百年也不少了,路大哥,我求你就让我解脱吧,我累了。”陈成溪内心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的经历,内心的伤痛远比任何痛疼都疼。

一声回应“臣愿接招。”

听到这声回应,陈成溪忍不住的落下眼角的眼泪,这一刻他明白自己终于解脱了,什么的锦绣山河,什么的荣华富贵自己都已经不在乎了,现在自已只想要按照自己的遗愿活这一生。

“丞相,具体的事宜你便放开手去做吧。”

接过这道圣旨,路启明白这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未来的史书上将会记载大陈王朝终结与路启之手,未来的几百年,几千年,以后的人们将会不了解这段历史,将会认为自己是奸臣,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目前也只好如此了,既然选择了这一条道路,那么自己必须做出一番惊天的作为,千古留名。

路启终于开口说道:“陛下,此时不急一时,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臣建议还是等到春节的时候在执行吧。”……

路启终于开口说道:“陛下,此时不急一时,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臣建议还是等到春节的时候在执行吧。”

陈成溪淡然的笑道:“丞相答应了,朕已经非常的宽心了,好吧,春节的时候举行禅让大典。”

“陛下,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臣就此退下了。”

目前的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发展,虽说还有一些藩镇割据的残余势力,但是大陈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压制他们,扬州之战过后,历史也迎来了转折点,大陈王朝生机勃勃,俨然有一番盛世的局面。

但是历史的车轮是不断的滚滚向前的,一场新的巨大危机即将发生。

庆元四年十月八日,辽东兵变,总兵杨赟被杀,五万辽东精兵发起叛乱,占据了整个辽东之地,自立国号为梁。

十日,消息紧急传回京城,整个朝堂震动,陈成溪听到这一消息后非常的吃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辽东军为什么会反,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他们。

陈成溪不可置信的再次询问道:“你们说的当真如此,辽东兵怎么会反呢。”

“禀陛下,辽东军已经三个月没有发粮饷了,朝廷所有拨给辽东军的粮饷都被总兵杨赟所克扣,以至于军心不稳,发生兵乱,为首者乃是辽东副将李允战。”

路启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他开口询问道:“杨赟的为人我和陛下都非常的清楚,此人虽不能说是清清白白,但是杨赟绝对不会克扣粮饷,中饱私囊,我怀疑此次辽东兵变对手已经蓄谋已久,李允战此人非常的可疑,否则的话他为什么不上书朝廷禀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还变本加厉,自立为王,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丞相,那么接下来你有何打算。”陈成溪问道。

“我大陈王者之师,所向披靡,这次臣愿再次领兵前往,平定叛乱。”

如此紧要的关头,陈成溪自然十分舍不得路启,“丞相,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陛下,此战过后,臣必遵守约定。”

“丞相,此去平定辽东叛乱,朕封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有权指挥全国所有的军队,封你为镇国公,冠军王。”

路启知道陈成溪如此做的目的,便没有推辞,而是选择顺势而为,“臣叩谢皇恩。”

群臣们的心中早就知道路启和陛下的关系不一般,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路启竟然能够如此的受到陛下的信任,把全国的兵权全都交给路启统领指挥,看来这天下不久真的将要易主了。

准备好一切事宜之后,辽东的局势刻不容缓,路启立马上任前往山海关,路启的心中预料到了,不久后的山海关必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庆元四年十五日,路启抵达山海关,天下第一关,这次自己将要在这里立下绝世的功名,山海关驻兵有三万,都是精兵良将,再加上,调动山东十万的备倭军,此时的路启手中足足有十五万之众,此战,路启内心自信满满,充满了斗志。

来到府邸后,路启立马开始了解目前的军情,并仔细的调查起李允战这个人。

三天的时间就这样平静的过去,李允战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进攻,路启也充分利用这三天的时间紧急加强了山海关的防御措施,并也逐渐了解了李允战这个人。

李允战,辽东人士,今年二十二岁,生于德宗年间,祖父李宪曾官任兵部尚书,后来受到当时党争之乱的影响,受到小人的诬陷,继而被德宗所猜忌,后来在确立继承人的问题上,引起德宗的不满,认为李宪有谋反之心,随即便将李氏满门抄斩,当时年仅八岁的李允战亲眼目睹了亲人被杀害的悲惨场面,后来在家人的帮助下索性逃脱,逃往自己的祖籍之地辽东,三年后,宣宗登基,他甚不喜李氏,没有为李氏平反,甚至把李宪家中之人全都定为谋反,且永世不得翻身,至此在年幼的李允战的心中从此买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当年的李允战曾立誓,有朝一日,定会向大陈朝血债血偿。……

李允战,辽东人士,今年二十二岁,生于德宗年间,祖父李宪曾官任兵部尚书,后来受到当时党争之乱的影响,受到小人的诬陷,继而被德宗所猜忌,后来在确立继承人的问题上,引起德宗的不满,认为李宪有谋反之心,随即便将李氏满门抄斩,当时年仅八岁的李允战亲眼目睹了亲人被杀害的悲惨场面,后来在家人的帮助下索性逃脱,逃往自己的祖籍之地辽东,三年后,宣宗登基,他甚不喜李氏,没有为李氏平反,甚至把李宪家中之人全都定为谋反,且永世不得翻身,至此在年幼的李允战的心中从此买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当年的李允战曾立誓,有朝一日,定会向大陈朝血债血偿。

路启对李允战了解了一二,知道了他曾是兵部尚书李宪的子孙,看来辽东兵变是李允战早就有预谋的,按照这种人的性格,劝降是没有用的,为了刚刚安宁的天下,李允战挑起战争就是罪人,那么便不能留他,就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

战争一触即发,路启对此战非常的有信心,自己手中拥有足足有着十五万大军,是辽东军的三倍,况且李允战用卑鄙的手段的取得了辽东军的指挥权,这时的他一定是不得军心的,无论从那个层面上来看,路启始终的坚定最终的胜利一定是属于自己的。

天下绝对不能再起战争,路启希望这一次会是最后一战,双方剑拔弩张,李允战自称为梁王,立誓要替家族报仇,亲手毁掉这个王朝。

庆元四年十月二十二日,李允战亲自率军兵临山海关下,五万大军浩浩荡荡,颇有势如破竹之势。

看到李允战此等的架势,路启忍不住赞叹“看来,这李允战还是颇有些手段的,竟然能得军心如此。”

大战一触即发,李允战此时却没有动静,只是陈兵于山海关之下,没有发动进攻,什么也不做。

路启感到有些奇怪,“他这是要干什么,不发动进攻。”

李允战注视着这天下第一关山海关,看到如此威严的陈军,还有如此坚固的防御体系,仅凭自己手中的这五万人马是远远不够的,毕竟野心总是需要依靠实力来实现的,李允战知道路启的名号,常胜大将军的称号可不是白给的,李允战内心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撤兵,日后定会卷土从来。

见到李允战的军队有序的撤退之后,路启心中明白,他这是怕了,但往往这样的对手是更可怕的,他们懂得隐忍,他们内心有着目标和野心,好比此刻的他们是一头幼年狼崽,现在的实力不足,牙口不够尖利,可是一旦等到他们牙齿变的尖利,拥有足够的实力后,那可是非常强劲的对手。

路启此时心中明白,虽说现在李允战退兵,但是现在自己切不可冲动,不能够率军追击,因为李允战内心所惧怕的不是自己手中的士兵,而是山海关这一严密的防御体系,辽东铁骑的威名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路启心中有自知之明,仅凭手中的这些备倭军完全不是这些辽东铁骑的对手。

只有上天才会知道日后的局势将会是什么样子的,辽东的局势基本上已经不可控了,五万辽东铁骑足可以踏平辽东所有的土地,李允战此时已经是实际上的辽东王了。

目前大陈的局势只能够选择被动的防御,因为大陈四处征战,平定叛乱,耗费了一定的国力,要想要主动追击战胜五万辽东铁骑,最后的方法就是自己手中也有一只骑兵部队,可现在的情况非常的明朗,显然大陈目前并没有具备此等实力。

在路启的心中所想,此次自己出征,不求能够完全的收复辽东,只有能够消灭李允战的有生力量这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是现实是非常的残酷的,目前最好的局势就是现在收好山海关,不让李允战破关进入中原。……

在路启的心中所想,此次自己出征,不求能够完全的收复辽东,只有能够消灭李允战的有生力量这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是现实是非常的残酷的,目前最好的局势就是现在收好山海关,不让李允战破关进入中原。

了解到实力差距的李允战,必定会提高自己的实力,用来日后在和大陈进行对战,路启心中非常的清楚,因为当年的路启就是依靠这样的策略强大起来的,路启心中已经断定了,此后的三年时间内,李允战不会再将主要的目标对准中原,对准大陈,他需要发展自己的实力,就一定会向蒙古和高句丽用兵。

暂且解决了现在的局势之后,路启就没有必要在待在山海关了,目前首要之事就是自己登基为帝,然后再创造出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

马不停蹄,路启在十月二十八日返回京城,向陈成溪解释清晰了目前的局势,三至五年时间内,李允战不会向大陈用兵。

陈成溪也是非常聪慧之人,他十分清楚辽东的利害关系,他不安的说道:“丞相,如此我们就是在养虎为患啊,现在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首先就要消灭李允战,不能够等到他强大起来,辽东之地非常的富饶,当年的萧绍是如何在辽东立足,发展壮大,进而侵犯中原,引起天下动荡,这些场景历历在目啊,不行,现在绝对不能放过李允战,丞相我们现在就应该主动的发起进攻。”

陈成溪想到的这些,路启又何尝不知道,他明白萧绍是陈成溪的心理阴影,但是目前的局势绝对不是那么的简单,大陈王朝刚刚历经重生,虽说名义上完成了全国一统,但是南方和西北方的割据势力还仍然存在,大陈王朝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牵制住他们,大陈的有生力量是保证全国安稳的关键,现在绝对不能用他前来进行赌博,大陈赌不起,所以现在最好的局势就是舍弃辽东,发展国力,尽早训练出属于自己的骑兵部队。

在听到路启的一番劝说之后,陈成溪也明白了,舍弃辽东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天下刚刚安定下来,这次大陈赌不起,一旦赌输了,那么这些年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将会付诸东流。

陈成溪无奈的叹道:“朕实在是糊涂至极,朕怎么忘记了辽东的局势,杨将军是朕对不起你。”

“陛下不必自责,辽东的五万铁骑本来就不曾忠于我们大陈,当时为了缓和辽东局势,才不得已将他们保存了下来,这些大部分都是萧绍和张烁他们的旧部,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舍弃辽东不失为最正确的选择,陛下,现在我们都最起码有着三年的时间,我们必须抓紧这三年的时间赶紧解决那些割据势力的余孽,必须实现统一的中央集权。”

陈成溪这才宽心下来,“好了,丞相,我们就不聊李允战,辽东那些惹人不快的事情了,丞相接下来那件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路启恭敬的行礼“一切遵循陛下的安排。”

陈成溪挥了挥手,微笑道:“丞相,朕累了,这天下本来就是你的,我只不过是阴差阳错的当了四年的皇帝罢了,答应我,让天下不再有战争,要百姓能够吃饱饭,穿暖衣,天下安定。”

“这亦是臣的心愿。”

天下进入了相对稳定的时期,随后,路启先后两次率军解决了西北方的割据,并击退蒙古,重新掌握了对西域的控制,重新设置西域都护府,随后接着南征北战,彻底消灭了藩镇割据,从此地方的权力全都重新归于中央。

眼见约定的日期越来越近,在征讨完蒙古返回的道路上,路启不知怎么的内心隐隐有些不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心跳跳的如此的急促。”

随行的军队足有十万之众,路启每次率军出战,自己的内心中始终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所带之兵不能超过十万之众,虽有古语云“韩信带兵,多多益善。”但是路启内心非常的清楚自己的实力,带兵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因此路启所带之兵的极限就是十万。……

随行的军队足有十万之众,路启每次率军出战,自己的内心中始终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所带之兵不能超过十万之众,虽有古语云“韩信带兵,多多益善。”但是路启内心非常的清楚自己的实力,带兵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因此路启所带之兵的极限就是十万。

此时的路启心中忐忑不安,隐约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并且这件事情一定是非常的危险的。

在草原中行军,路启感到有些燥热,想要喝口水,这是前队的士兵急忙忙的前来通报“禀元帅,有,有沙尘暴,威力巨大。”

士兵们在听到沙尘暴这三个字后,立马慌张了起来“什么,沙尘暴,这可给怎么办。”

路启此时心中虽然也有些慌乱,但是此刻他身为一军的统帅,手上掌握着全军人的性命,此时他必须镇静下来,思考出对策,路启的心中非常的疑惑“草原之上怎么会有沙尘暴。”但情况等不及路启仔细思考。

路启立马下令“全军分散,原地解散,向不同的方向逃散,之后甘肃城汇合。”

十万大军就此原地的解散,路启此时也在考虑着现在该往那个方向逃窜,向南是吐蕃的势力,吐蕃想来和中原之地不合,如果自己要是不幸落到他们的手中,后果可想而知,简单的内心思考过后,路启决定骑马向北逃去。

向北奔袭不过数里,沙尘暴袭来,路启自知情况已经变的十分的糟糕,“可恶,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现在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沙尘暴的威力十分的强大,路启选择了听天有命“上天如果还眷恋我的话,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既然现在已经躲不过沙尘暴了,路启索性跳下马来,紧紧的爬在地上,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紧接着路启的视线被遮挡,无数的沙子颗粒涌入路启的鼻孔当中,路启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的轻飘飘的,路启不敢睁开自己的双眼,紧紧的捂住自己的鼻孔,路启此时心中明白,自己已经被卷入沙尘暴当中了,紧接着路启感到一阵眩晕,忍受不住这种眩晕感,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十万大军就此消失殆尽,消失在了这片草原当中,人一旦被卷入沙尘暴,能够存活下来的几率极其低微,甚至可以说忽略不计,天灾**,人的力量终究还是抵抗不过大自然。

路启在这次沙尘暴当中侥幸的活了下来,当路启再次睁开自己的眼睛,路启心中闪过一丝念想“我现在死了吗,这是哪里,我是在黄泉之路吗。”脑袋中还是有些难以忍受的眩晕感,路启就再次昏迷了过去。

等到路启再次睁开自己的眼睛,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意识也逐渐的清晰,路启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还活着,看到这屋子里面的装饰,路启心中已经明白了,这是蒙古人的装饰,蒙古人的居住地,路启心中苦笑道:“当真是大难不死,没有后福啊,落到了蒙古人的手中,当真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啊。”

就在路启感慨十万大军就此消失殆尽的悲痛之中,门被打开了,迎面走来的是一位蒙古女子,年岁还甚小,她发现路启醒了过来,心中非常的欣喜,立马欢呼雀跃起来,嘴里说着一些路启听不懂的蒙古言语。

她随即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欢喜的跑了出去,只剩下路启一人在屋中疑惑“蒙古人历来凶残至极,他们接下来会将我这么样,那当真是不好说,不行,我必须的马上逃走。”路启尝试着让自己的身体站起来,可是力不从心,路启感觉到自己竟然使不上一丝的力气,路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路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当真是吓了一跳“什么,我的衣服不见了,我身上穿的是蒙古人的衣服。”

路启心中甚是不安“我衣服中有大陈军的令牌,还是陛下的圣旨,看来这群蒙古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此地当真是危险,自己的承影剑也不见了,这该死的沙尘暴,如今我现在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路启心中甚是不安“我衣服中有大陈军的令牌,还是陛下的圣旨,看来这群蒙古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此地当真是危险,自己的承影剑也不见了,这该死的沙尘暴,如今我现在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这次门再次被打开,走来的有两个人,除了刚才的那位蒙古女子之外,那另一个看样子就应该是她的母亲了。””

路启不知道她们接下来要对自己干什么,那位蒙古女子的母亲首先开口说道:“你当真是有福啊,遇到那样的沙尘暴竟然还能够活下来。”

路启感到非常的惊讶,自己面前的这个蒙古人竟然会说汉语,那女人看出了路启的心思,接着便再次说道:“你不用害怕,我不是蒙古人,我是汉人。”

紧接着那女人便对路启说出了自己遭遇,原来那女人是汉人,就生活在大陈的边境之上,由于那时的党争之乱,大陈的国力微弱,便对西域失去了控制,蒙古人便肆无忌惮的侵略这片土地,自己是被蒙古人说抓获的,于是便带到此地,随后为了自己接下来的生活,不得已嫁给了蒙古人,随后便生下了自己的这个女儿,她的丈夫在那时的部落冲突当中,不幸被杀。

在了解到这些缘由之后,路启的心中便放下了戒备,顿时感觉到安心不少,路启开口问道:“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我叫刘柳,现在你就叫我托雅就行了,托雅在蒙古语当中意味着光辉。”

路启开口说道:“谢谢你救了我,托雅,托雅我能够麻烦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吗,我要回去,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托雅的眉头有些皱紧,随后叹息道:“现在不能,现在蒙古部落由大汉蒙贵所统治,所有的人都必须听从他的指挥,不能够在草原上随意的迁徙。”

路启心中不解,但是此时的他又不方便说出来,自己已经率领大军击退了蒙贵的大军,现在西域已经重新回归大陈的管辖,蒙贵的失利一定会让他在蒙古部落当中的威严降低,按照道理来说,蒙贵现在不可能还有这样的实力,那么现在就一定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在撒谎。

自己现在伤势严重,不便于和对方撕破脸皮,路启试探的开口问道:“托雅,我原先的那些衣服在不在这里,还有我随身佩戴了一把剑,你救我的时候有没有发现。”

听到路启的这一番话,托雅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啊,我在救你的时候你身边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身破烂的衣服。”

不管托雅说的是真是假,路启此时对这里充满了戒备,十万大军在遭遇沙尘暴之后,为何托雅单单只救回了自己,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在托雅的口中说出破烂的衣服这几个此后,路启就更加重了内心的所想,因为在遭遇沙尘暴之前,路启并没有身着军装,而且只是身着便服,路启开口询问道:“托雅,你在救我的时候,还有没有发现其他人。”

托雅的表情凝重,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一旁的小女孩却开口说道:“那些人全都被杀了。”

听到小女孩的这句话,路启非常的震惊,首先惊讶于这个小女孩会说汉语,再次震惊于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全都被杀了,路启的心中感到非常的愤怒,“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自己,这场该死的沙尘暴,令我大陈十万将士命赴黄泉,上天你为何如此的不公,难道你是想要亡我大陈吗。”

路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气火攻心,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托雅见到路启的这个样子,赶忙拿出垫子替路启擦拭,她在路启的耳边轻微的说道:“你不能死,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千万不能死啊,要好好的活下来。”……

路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气火攻心,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托雅见到路启的这个样子,赶忙拿出垫子替路启擦拭,她在路启的耳边轻微的说道:“你不能死,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千万不能死啊,要好好的活下来。”

“是啊,自己不能死,我还有自己的理想没有完成的那,我不能死,这次是天意啊。”路启镇了镇心神,“托雅能帮我倒一碗水吗。”

“我们这里并没有水,但是有羊奶,多兰,羊奶。”

原来这个小姑娘叫多兰啊,路启心中非常的好奇“多兰在蒙古人的语言中意味着什么啊。”

拖雅笑道:“多兰的意思就是温暖,我希望她一生都平平安安,温温暖暖的。”

话说之间,多兰就已经把羊奶端了过来,递到路启的手上,路启感觉到口干舌燥,一把断过羊奶,喝了下去,当真是非常的甘甜。

“大哥哥,你现在肯定已经饿了吧,要不要吃些东西。”

路启放松了下来,肚子当中也真是感觉到非常的饥饿,“你这么一说,我当真是感觉饿了,有什么吃食吗。”

“当然了,大哥哥,这是额吉刚刚烤的羊腿。”

多兰把刚刚烤好的羊肉放到路启的面前,路启感觉到了一丝的温暖,这种温暖路启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感觉到了,路启不可置信的看向多兰,内心有无数的滋味涌上心头,“多兰,温暖,是啊,这种温暖我感受到了。”

托雅开口说道:“这是专门为你烤的,快吃吧。”

路启索性不再伪装自己,拿起手中的羊肉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路启感觉这真是自己此生吃过最好吃的羊肉了。

吃饱喝足之后,路启的力气也逐渐的恢复,内心也感到一阵暖流,路启再次想起那十万将士的遭遇,心中的情绪又瞬间失落了下来,想起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路启此时却被困在这里,感受到无能为力,路启无奈的叹道:“听天有命吧。”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听到这些嘈杂声,托雅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的表情,路启看托雅的脸色,就已经知道了,看来外面的那些人应该就是蒙贵的人。

托雅赶忙向路启说道:“你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外面的这些人非常的可怕,多兰,快把这位大哥哥藏好。”

路启此时心中已经明白机会已经到来了,路启摇头道:“托雅,你听我说,让他们进来,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这怎么可以,他们可是非常凶残的。”

话说之间,有几个蒙古士兵闯了进来,口中叫嚣着什么,路启根本就听不懂蒙古语,但是从他们说话的语气,路启也能明白你们是要什么东西,大概就是财物。

多兰害怕的躲在托雅的身后,路启知道现在对付不了这几个蒙古士兵,但是路启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路启吃力的站起身,向托雅说道:“托雅,你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你跟他们翻译翻译。”

托雅不知道路启想要干什么,只能迷茫的点了点头。

蒙古士兵已近举起了手中的马刀,指向路启,路启来到他们的身边,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叫路启,是大陈朝的丞相,让你们大汗前来见我。”

托雅听到路启说的这些,一脸的不可置信,在路启的示意下,她只好完完整整的翻译,说给那些蒙古士兵,听到这些,这几个蒙古士兵脸上显现出震惊的表情,不相信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是大陈的丞相。

蒙古士兵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似乎是在商议着些什么,为首的一人开口说道,在托雅的翻译之下,路启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蒙古士兵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似乎是在商议着些什么,为首的一人开口说道,在托雅的翻译之下,路启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不用妄想着欺骗我们,我们这就带你前去拜见我们的大汗。”

这正是路启想要的结果,在这几个蒙古士兵的押送下,路启被绑到了蒙古大汗的营帐之中,其中被绑的当然还包括托雅,多兰母女二人。

来到蒙古大汗的营帐,只见蒙古大汗蒙贵的心情不好,在肆意的喝酒,身边还有几位王公大臣一起寻欢作乐。

在听到手下的人说被带来的这个人是大陈的丞相,蒙贵立马清醒了过来,用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神注视着路启,蒙贵的脸上也显现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什么,眼前这个瘦弱的人竟然是大陈的丞相路启,当真是荒谬至极。”

蒙古大汗说的这句话,在托雅的翻译之下,路启已经明白了,路启却丝毫不胆怯,只是淡然一笑“西域一战后,路某万万没有想到,堂堂的蒙古大汗竟然会变的如此的颓废。”

听到路启的这句话,蒙贵勃然大怒,他一举推翻面前的酒桌,拿起了自己王座上挂着的弓,随即行云流水的搭上箭镞,瞅准了路启。

路启知道这不过是他给自己的下马威而已,他是绝对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的。

箭簇袭来,路启并没有下意识的闭上双眼,而是炯炯有神的注视着蒙贵,箭簇从路启的脸庞划过,渗出一道血痕,这算是通过了蒙贵的考验。

蒙贵心中也当真是惊讶此人的勇气,虽说现在还不知道此人的真是身份,但是他身上的勇气当真是值得自己的佩服。

蒙贵对眼前的这个人颇感兴趣“好,当真是条勇士,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大陈的丞相,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来,喝酒。”

路启也不退怯,他淡然的笑道:“喝酒之前,还请蒙古大汗替在下松绑,还有那母女二人。”

蒙古大汗笑道:“来人,松绑,请上座。”

在喝酒之际,路启明白此时机会已经成熟了,他向蒙贵开口说道:“大汗,我这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就目前的形势而言,我觉得我们双方之间是时候应该开展边境贸易了,和平相处,互不干扰。”

蒙贵却只是肆意的大笑,笑完之后,蒙贵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搭在了路启的脖颈之上,“你是不是当真觉得我非常的愚蠢,请你上座,是给你大陈丞相的这个面子,丞相啊丞相,你把你此时的狼狈情形说的如此的清新脱俗,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流落在此地的吗,你的十万大军早就被黄沙所淹没,西域之地我随时就可以夺回来。”

路启等的就是这样的反应,此时正中路启的下怀,路启笑道:“既然蒙古大汗这般想,那我也就不便再多说些什么了,大汗你要知道,西域一战,我歼灭了你精锐,重创了你的有生力量,想必此时你在蒙古部落当真已经没有威信可言了吧,换句不好听的话,你的大汗之位还能够当多久,相反的是,我大陈朝精兵百万,损失十万其实对我们大陈来说也算不得什么,西域已经设置了我朝的都护府,西域各国也归附与我大陈,你现在手上还有什么实力。”

被路启揭穿了这一事实,蒙贵的脸上顿时觉得挂不住面子,想要一刀了解路启的性命,但是蒙贵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内心的冲动。

路启见对方的心里防线已经崩溃了,于是继续的开口说道:“大汗,你现在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我们大陈合作,如此这片草原还是你的,我先前的答应也算数,从此双发开展边境贸易,各取所需,和平相处,互不干扰,这样的条件,难道大汗还不动心吗。”……

路启见对方的心里防线已经崩溃了,于是继续的开口说道:“大汗,你现在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我们大陈合作,如此这片草原还是你的,我先前的答应也算数,从此双发开展边境贸易,各取所需,和平相处,互不干扰,这样的条件,难道大汗还不动心吗。”

蒙贵只是冷笑道:“我看你现在就是走投无路了吧,才是想要用这种办法来稳住我。”

大帐中响起一阵笑声,仿佛所有的人都想要看路启的笑话,这种情绪不难理解,毕竟堂堂的大陈丞相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所有人都以为蒙贵不接受路启的条件,都是肆意的嘲笑着路启,但此时只有一个人心中明了,那便是路启,路启毕竟是丞相,窥探人心是非常的有一套的,蒙贵的此话一出口,路启便知道蒙贵言外之意,心中的想法,此时的路启心中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他知道蒙贵在心中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条件,如此便只差最后一击了。

路启笑道:“如若大汗不相信,请派人前去大陈,大陈一定会接受这个条件的,我可以留在这里继续,如此大汗便知道我的诚意了吧,这也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路启的此番话正中蒙贵的心思,蒙贵心中非常的兴奋,路启的到来当真是上天都在帮助我啊,蒙贵克制住心中的兴奋,不动声色,平静的说道:“丞相当真是有心了,我们这里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此事若成,对你我二人来说,对双方来说是最好的局面,来,丞相喝酒。”

众人又看见这种场面,心中都非常的疑惑。

但是此时帐下有一人心中却充满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