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启之破晓 人无影

在西域之战结束之后,蒙贵的势力大为削减,在蒙古部落当中的地位变的岌岌可危,蒙古部落顿时变的异常的汹涌,权力的动摇就意味着流血,所有的人都对大汗的位置虎视眈眈,部落之前的摩擦,流血,杀戮事件四起,蒙古草原又陷入了一场腥风血雨之中。

蒙贵心中明白,要是失去了大汗的这个位置,自己就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不得已,蒙贵只好出此下策,大肆抢夺蒙古平民的财物,野蛮血腥的恢复自己的势力,在这场权力的争斗当中,无数的平民刹那间家破人亡。

蒙贵的势力受损之后,这草原上最有势力的部落便是巴尔虎部落,首领巴尔思早就想要那个大汗的位置,蒙贵和巴尔思之间的矛盾剧增。

如果按照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蒙贵失败将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但上天总会是有些脾气的,它不满于平静,总是想要搅动风云一般,上天所选的这个人就是路启。

路启到来可以说是上天派送给蒙贵的珍贵礼物,此时,蒙贵和路启已经互相约定,这对于蒙贵和路启二人来说可谓是合作共赢,但这其中也触及了巴尔思的利益,他绝对不会让这种协定签约的。

帐下的巴尔思已经动了杀心,不过这杀心不是针对蒙贵的,因为他要堂堂正正的打败蒙贵,然后威武的称霸草原,现在巴尔思已经对路启起了杀心。

巴尔思一个眼神示意自己的手下,手下顿时明白,但因为此时还是在蒙古大帐之中,公然造次,巴尔思承担不起这个后果,目前最合适的办法就是暗杀路启。

路启刚刚来到蒙古,还不知道蒙古部落的势力冲突,此时的路启沉浸在喜悦之中,他知道自己现在非常的安全,不过这只是路启自以为的。

蒙贵是个聪明人,在他与路启把手言欢的同时,心中还注视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巴尔思,蒙贵心中明白巴尔思此时就看在眼里,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蒙贵也示意自己的手下,手下也是心领神会。

看似和谐的大帐之中,实则暗流汹涌,蒙贵已经取得了路启的这张牌,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草原上的雄鹰一定还是自己。

路启笑道:“大汗,既然已经如此了,还请大汗早些派人前去大陈。”

蒙贵点头表示同意“丞相说的是,三日之后,我定会派人前往大陈,这段时间,丞相就放心的居住在这里,一切应有尽有,定能满足丞相。”

路启没有多想,“谢大汗,大汗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那就是让托雅,和多兰和我一起,我的身边不能没有她们。”

蒙贵看向托雅和多兰,心中思索着路启的心思,随即开口说道:“丞相,既然你有这般意思,那我就不妨将这二人赏给你如何,这二人也当真是有几分姿色。”

路启知道蒙贵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没有反驳,“谢大汗。”一来在自己的身边可以更好的保护她们母女二人,二来此等行为也可以向蒙贵暴露出自己的一个弱点,让他误认为自己是个好色之徒,是个非常容易控制的人。

蒙贵吩咐了下去,“丞相,你的帐篷就住在我的旁边如何,因为最近草原上不太平,我这般做,是为了保护丞相的安全。”

这句话到时点醒了路启,此时路启的心中恍然大悟,“糟了,我这么忘了这一点,这草原之上肯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蒙贵,路启意识到了不妙,看来,以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太平。”

处理好这些事宜之后,大帐之中也酒色生起,路启不好驳了蒙贵的面子,也随即开始喝起了酒来。……

处理好这些事宜之后,大帐之中也酒色生起,路启不好驳了蒙贵的面子,也随即开始喝起了酒来。

酒会结束之后,路启来到了蒙贵安排的帐篷,里面的装饰非常的豪华,这足以显示出蒙贵的诚意,路启感到非常满意,他这次来到这里,想不到竟然会有意外的收获。

托雅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她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奢华的帐篷,托雅看向路启,想要解开心中的疑问,托雅开口说道:“你当真是大陈的丞相。”

路启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大陈的丞相路启,西域一战之后,我军返回,遭到了沙尘暴,接下来的情况你都知道了。”

托雅难以忍受脸上的兴奋表情,立马跪拜行礼,路启被她这一突然的行为所深深的惊呆了,“托雅你这是干什么。”

托雅还是跪倒在地上,不肯起来,“丞相,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路启赶忙将托雅扶起“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的事情我一定答应,到底是什么事情。”

托雅说出了心中的问题“丞相,能不能也把我们带走,我们不想在蒙古待了,我们想要回到中原。”

原来就是这等小事,路启笑道:“这有何困难,托雅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件事情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做到的。”

路启想起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首先要保护好自己,那就必须要尽快了解目前蒙古部落之间的关系,路启向托雅开口问道:“托雅,现在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要向你问一件事情,目前草原上那个部落的势力最为强盛。”

托雅就目前草原上的局势一五一十的给路启分析了一下,托雅开口说道:“目前草原上最有势力的部落是巴尔虎部落,最近草原上的大冲突就是巴尔思和蒙贵之间的矛盾。”

听到巴尔思这三个字,路启在心中感觉到有些熟悉,但是一时之间想不出到底是谁,不管了,路启紧接着继续问道:“托雅,在今日的宴席之上,巴尔思在场吗?”

托雅一时之间想不出来,那时她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其他人的身上,只是完全注视着路启,托雅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路启虽然不知道今天巴尔思在不在场,但在路启的心中已经明确的知道了,目前对自己最大的威胁就是巴尔思。

多兰这时却突然开口说道:“大哥哥,我知道巴尔思,今天在大帐之内,我看见他了。”

多兰的这一回答,使得路启心中更加的心疑,“看来,不久之后,他肯定会朝我动手的。”

路启在脑海中思索完毕,他对托雅和多兰说道“托雅,带好多兰,不要离开我半步,一刻都不能。”

托雅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对路启点了点头,表示一刻都不离开路启半步。

就此此时,帐外传来一阵嘈杂声,路启知道外面有情况“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出去看看。”

路启来到帐外,之间自己的帐篷旁边多了两个帐篷,看这样子是这些士兵要住的,路启立马明白了,这是蒙贵对自己的保护,同时也是对自己的监视。

路启只是淡然一笑,“看来,我这下子有好日子过了。”

天色马上就黑了下来,草原的夜晚是十分寒冷的,路启忍受不住帐外面的严寒,便不在出去,待在了帐篷之中,忙了一天了,路启的肚子也饿了,他知道蒙贵一定不会忘记自己的,食物应该马上就要送过来了。

果不其然,帐外有士兵说道:“丞相,你们的晚餐到了,我们可以进来吗?”……

果不其然,帐外有士兵说道:“丞相,你们的晚餐到了,我们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晚餐极其的丰富,主食就是一大只烤全羊,饮品有羊奶,奶酪,奶皮,竟然还有新鲜的水果和蔬菜,看来蒙贵对待自己是真的非常的认真,路启心中笑道:“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到到这些水果。”

摆好这些食物之后,士兵恭敬的行礼,“丞相慢用,我们告退,如若丞相有什么事情,传唤我们一声就可以了。”

路启笑道:“当真是辛苦你们了,对了,这些水果我们三个人也吃不完,这样,剩下三个水果,其余的,你和众位兄弟们分了吧。”

听到路启的这句话,士兵略显踌躇“这,丞相,这不合规矩。”

“在我的面前没有规矩,你们的大汗让你们来服侍我们,那你就得听我的,这些水果你们拿去分了吧。”

士兵这才放心的接过路启手中的水果,就此告退。

到了晚餐时间,路启早就急不可待了,“托雅,多兰,开始吃饭了。”

多兰看到这些非常的食物,脸上写满了开心“哇,这么多好吃的,还有苹果。”

路启朝多兰微笑道:“多兰,快吃吧,这些都是你的。”

托雅来到这些食物的面前,心中非常的惊讶,“这,怎么会这么丰盛。”

路启笑道:“竟然还特意替我们准备了细盐,看来蒙贵对我们可真够意思,来吧,托雅,快吃吧,我们可不能辜负了蒙贵的这一番好意。”

三个人就这样吃了这些丰盛的晚餐。

吃饱喝足之后,路启说道:“托雅,你和多兰睡在里面吧,里面暖和些。”

托雅是个识趣的人,她没有推辞,只是欣然接受了路启的好意,睡在了里面。

夜半时分,托雅和多兰已经睡着了,只剩下路启一个人还没有入睡,路启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他现在时常再想,为什么上天竟然给自己安排这一出,路启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只是无奈的叹道:“哎,算了吧,既来之,则安之,不知道此时京城怎么样了,自己失踪的消息,京城里面肯定已经知道了,真不知道要是辽东方面知道了,会怎么办,结果当真是不可想象啊。”

夜晚,是人的情感爆发期,路启思绪万千,想起了这些年自己的走过的路,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就在几年之前,自己还只是在家乡里面之中的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可惜啊,回不去了,冀州起义,邯郸之战,张家口之战,和青州,兖州之战,山海关之战,原来自己已经历经了如此多的事情,路启的心中有大义,他尝到过家破人亡的滋味,所以他现在有了实力,一直想要建立太平天下,但这其中的道路又是怎样的坎坷,这其中的滋味只有路启知道,也只有路启能够承受。

路启叹了一口气“这天下何时能够太平啊,盛世,乱世,当真就是在一念之间啊。”

接下来的三日之后,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在这三日之中,蒙贵也没有召见自己,这不禁让路启心中感到非常疑惑,一切都显的那么平静,所有人都喜欢平静,当然在路启的心中也不意外,但是此时的平静却让路启感到一丝的不安。

这些士兵还在监视着自己,路启感觉到他们似乎加强了对自己的限制,自己现在已经不能够走出帐外了。

在路启的感觉之下,路启心中想出那恐怖的事情,没错,那是最坏的结果,路启心中已经隐约的知道,草原上的天已经变了。

路启朝向那些士兵走去,那些士兵还是照常阻止路启,路启这时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的情绪了,他开口说道:“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见你们的大汗。”……

路启朝向那些士兵走去,那些士兵还是照常阻止路启,路启这时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的情绪了,他开口说道:“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见你们的大汗。”

“没有大汗的命令,丞相你们走出这里半步。”

路启惊讶的发现,这时这些士兵的脸上蒙起了一层的面罩,这种行为使得路启更加的怀疑,路启在心中已经想好了试探他们这些人的方法。

路启克制住心中的情绪,假装微笑,“怎么样,那日我给你们的水果怎么样。”

那些士兵不语,根本没有搭理路启。

路启越看这些士兵越觉得可疑,路启决定按照自己的内心走一下,他决定要赌一把,赌这些人是巴尔思的部下。

刹那间,路启迅速的出手,首先就把面前的两个士兵所按照,获得了他们腰间的佩刀,其余的士兵见状,立马拔刀指向路启。

路启冷笑道:“果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都是巴尔思的手下吧,蒙贵此时已经被你们的首领所杀了吧。”

一阵笑声传来“果然,果然,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刻的。”

只见一个体型庞大的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路启笑道:“看来你就是巴尔思了。”

“没错,我就是巴尔思,是这草原上的雄鹰,现在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现在是蒙古的大汗,是这蒙古的皇帝。”

事态已经发展到了面前的这个样子,路启已经明白了,路启冷笑道:“看来,蒙贵已经死在了你的手上了。”

巴尔思也笑道:“不错,蒙贵是什么东西,他也配坐在大汗的位置,草原上的大汗只能是属于我巴尔思的。”

“看来,你这大陈的丞相也没有传言当中的那般厉害,三日之后,你才发现这其中的不对劲。”

路启心中在思索着目前的局势,此时的路启心中有两个疑问“为什么这短短时间之内,巴尔思能够战胜蒙贵,我离大汗的营帐如此的相近,为什么一点动静我都没有察觉到,第二为什么他巴尔思现在要瞒着自己,难道是了稳定局势吗。”

路启在脑海中迅速的过滤这两个问题所有的可能性,路启心中得出了一个结论“看来那就是他是通过什么不见光的手段杀了蒙贵,而且现在蒙贵的死讯还处于一个秘密的状态,其次,巴尔思想要拉拢我,想要和我达成协议,用来稳定他在草原上的地位。

想清楚这些之后,路启的心中便有恃无恐了,路启笑道:“蒙贵死或不死,跟我一定关系都没有,既然现在你已经成为了蒙古的大汗,那么那个条件你答应吗。”路启抛出了这个橄榄枝,他知道这些必然正中巴尔思的下怀。

听到路启所说出的这句话之后,巴尔思心中非常的激动,他迫不及待的说道:“你所说的当真,你愿意和我进行合作。”

鱼已经上钩了,巴尔思的心思已经被路启捉摸透了,路启笑道:“当然,我一向是就事论事,不针对其他的任何人,这个约定是我们大陈和蒙古之间的约定,谁是蒙古大汗,我们就和谁进行约定,既然现在你已经是蒙古大汗了,我们自然就要和你约定了。”

这正是巴尔思心中所想要的,“好,大陈的丞相果然是痛快的人,我巴尔思愿意接受大陈的一切条件,以后我当我蒙古的皇帝,双方之间开展贸易,和平相处,互不干扰。”

路启知道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到达了,路启扔下了手中的弯刀“我路启一向说话算话,大汗,既然都这样了,你现在也不用在如此的防着我了吧。”

巴尔思顿时就变了脸,脸上露出笑意,看向路启就好像看向自己的亲兄弟一样,“大陈的丞相就是我蒙古的丞相,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一家人,当然不用在防着兄弟了,我会尽快派人前往大陈交涉。”……

巴尔思顿时就变了脸,脸上露出笑意,看向路启就好像看向自己的亲兄弟一样,“大陈的丞相就是我蒙古的丞相,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一家人,当然不用在防着兄弟了,我会尽快派人前往大陈交涉。”

“大汗有心了,这个地方我住的很好,之后我还是在这里住吧。”

巴尔思非常的满意路启此时的态度,“你现在就是我蒙古的丞相,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在这里绝对没有人再干涉你。”

巴尔思继续看向路启,“我现在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做,就不在你这里了。”

巴尔思走后,那些士兵还继续看守住路启,路启明白此时的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实力,只得继续缓冲下去,回到营帐之后,路启脸上露出一丝的忧虑。

托雅见状急忙问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启不想要托雅过多的担心,便选择要隐瞒这件事情,路启笑道:“外面没有事情,大汗已经派出使者前往大陈了,我相信不久我们就可以回到中原了。”

多兰露出一双明晃晃的大眼睛,她听到中原两个字非常的兴奋,“大哥哥,我们就要回去中原了吗,额吉经常说中原是个好地方,有好多好多的美食。”

路启笑道,摸了摸多兰的脸庞“当然了,中原的美食可是非常多的,到时候,哥哥请你吃遍中原的美食。”

托雅内心还是察觉到一丝的不安,她望向路启“可我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放宽心,有我在,没有什么,我们现在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不日之后,大陈将会派出使者前来接送我们回去的。”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还是来的,在路启的预料之中,巴尔思一定是通过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杀害了蒙贵,巴尔思肯定不会控制住目前的局势,草原上看来又要爆发一场大战了,只不过巴尔思虽然取胜的可能非常的大,但是其自身的实力肯定会削减不少,到那时再有其他的部落前来攻击巴尔思,想起来这些局势,路启当真是感到非常的头疼。

果不其然,第二日,巴尔思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他亲自来到路启所居住的帐篷,看到巴尔思的到来,路启的心中已经明白了他前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路启见状,想要让托雅和多兰回避一下。

托雅也非常的识趣,在她看见巴尔思的那一刻,她也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她叫住多兰,带着多兰出去了。

路启直接挑明这其中的缘由,路启不慌不忙的说道:“大汗,这般急促的前来找我,是不是已经控制不住当前的局势了。”

巴尔思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不过现在在议论这些已经没有什么异议了,“丞相,既然你已经猜到了目前的局势,还请丞相献计,助我度过这一难关。”

路启只是淡然的笑道:“大汗当真是说笑了,在草原之上,现在你的实力最强大,你完全可以战胜蒙贵的剩余力量。”

“可这其中难免会有巨大的伤亡啊,我巴尔思承担不起。”

路启故作惊讶“看来目前的局势已经变得非常的紧张了,我大陈的军队恐怕不能及时的赶到,现在目前的局势,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听到路启的这番话,巴尔思脸上的神情忽然变的极为的傲慢,用一种威胁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路启的能力,实话说,这个忙你是不想帮,还是不能帮,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只好和李允战达成协定了,到那个时候,大陈只不过是我的囊中之物。”

听到李允战这三个字,路启心中咯噔一震“怎么会这样,李允战,看来还真是阴魂不散啊,目前的局势对自己来说可当真是非常的不妙,现在自己出于被动的局势,稍有不慎,自己的性命也变的非常的堪忧。”……

听到李允战这三个字,路启心中咯噔一震“怎么会这样,李允战,看来还真是阴魂不散啊,目前的局势对自己来说可当真是非常的不妙,现在自己出于被动的局势,稍有不慎,自己的性命也变的非常的堪忧。”

在心中激烈的挣扎一番,路启决定还是要继续硬钢到底,他不能妥协,路启心中明白,要是现在自己妥协的话,日后自己的地位只会变的更加的尴尬。

路启只得故作镇静,脸上尽显平和的姿态,路启笑道:“那既然如此,大汗请便吧,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可谈的必要了。”

事态没有朝巴尔思预料的方向发展,巴尔思变的异常的愤怒“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你自己,反正这决定的权力在你的手中。”

面对路启这坚决的态度,巴尔思心中有些震惊,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得就此作罢,巴尔思气愤的走出营帐。

巴尔思走后,路启心中异常的烦乱,目前的局势已经变的非常的明朗,对自己非常的不利,一定还有什么办法,对,一定还有什么办法。

现在自己被软禁在此地,真的不知道外面的天变的怎么样了,要是让巴尔思和李允战完成协定的话,他们随后便会双面夹击大陈,这将对大陈造成极大的威胁。

现在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能让巴尔思坐稳这个蒙古大汗的位置。

正在路启沉思之时,托雅和多兰回来了,看见托雅和多兰,路启心中有多了些忧虑“怎么办,还有她们母女之间的安危,这可该如何是好。”

路启是个率性的人,他明白要做大事就不能有任何的牵挂,索性开门见山,路启把心中的忧虑向托雅坦率的说出,“托雅,我对你们不起,我现在必须要这样做,但是这样你们的安危我便不能够保证,托雅,请原谅我,我这么做,是为了保证大陈的安危。”

托雅看向路启,随后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你放心,你是大英雄,我们相信你。”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路启向托雅询问道:“托雅,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蒙贵有没有亲兄弟,或者在蒙贵的部落中,有谁是部落的首领,现在蒙贵已经被杀,但是他是被谋杀的,我猜测目前蒙贵的死讯被巴尔思所封锁了,我现在必须找到蒙贵部落的其他首领。”

托雅知道局势现在变的非常的紧急,她将她所知道的全部说出,“蒙贵有一个儿子。但是还非常的年幼,还有一个弟弟,是蒙彰。”

路启在心中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看来首先我必须要稳住蒙古目前的局势,看来我就必须要扶持蒙彰登上这蒙古大汗的位置了。”

说罢,路启看向多兰,“托雅,接下来,我要实施计划的话,你们可能就成为了巴尔思用来威胁我的人质,这当真是不得已的办法了,托雅对不起。”

“我们理解大哥哥,大哥哥一定能取得胜利的。”

听到多兰所说的这句话,路启的内心感受到了异常的温暖“多兰放心,大哥哥一定会取得胜利的。”

说出了自己内心的忧虑,得到了托雅多兰母女二人的谅解,路启的内心感受到了释然,走出营帐之后,路启朝那些士兵走去,“我想通了,我有事情要见你们大汗。”

非常顺利的是,路启在这些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巴尔思的营帐。

巴尔思见到路启的那一刻,以为路启最终还是想通了,巴尔思非常的开心“怎么样,丞相是想通了。”

路启佯装高兴的样子,笑道:“没错,大汗我已经想通了,我们中原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路启佯装高兴的样子,笑道:“没错,大汗我已经想通了,我们中原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管怎么样,巴尔思非常满意路启这时的态度,巴尔思用着生硬的汉语说道:“这样才对吗,我们之间达成的合作关系就是这些。”

路启此时也明确的摆出了自己的态度,以及自己的立场“首先,我能够帮你解决蒙贵部落的问题,让你安心的当这个大汗,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断绝我李允战之间的来往,李允战狼子野心,对大陈如此,日后对你们蒙古亦是如此。”

巴尔思是个聪慧的人,明眼人都能分辨出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大陈是中原的正统王朝,实力肯定强于李允战,依附了大陈之后,自己和大陈签订这其中的条约,日后互补侵扰,其次还能够仰仗大陈的权威,谅他李允战也不会前来。

路启就目前的局势,详细的给巴尔思分析了一下,目前要想控制住蒙贵的部落,首先必须向众人说出,蒙贵已经死去的消息。

听到路启所说的这句话,巴尔思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表示不解“这样做的意义何在,我防的就是这消息的走漏,如此的话,他的部落知道了这消息,定然会和我进行拼命的。”

路启在心中猜测着巴尔思此时对待自己的态度,路启的内心陷入了挣扎之中,仰仗着大陈的权威,自己又是大陈的丞相,蒙古的各部落都争相的拉拢自己,自己现在到底应该帮谁。

不行,帮助谁,对自己来说都是会有风险的,那么,我现在就要考虑我帮助谁,不会失去什么,一定要确保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路启的内心的天平逐渐倾斜到巴尔思的这一旁,因为现在托雅和多兰在他的控制之下,我一定要保护好托雅和多兰的安全。

路启向巴尔思开口说道:“这其中自然有我的道理,不过我刚才又仔细的细想了一下,现在我想要确定大汗你的诚意。”

“什么诚意,我是诚心诚意想要和你进行合作的。”

路启笑道:“这是我们进行合作的基础,首先我想要见一下李允战派来的使者。”

巴尔思同意了,“这有什么难处。”

不一会,李允战派来的使者就被巴尔思的人带上来了,“李允战派来的使者我给你带过来了。”

路启来到了那个使者的身前,他注视着李允战的使者,路启开口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人看向路启,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摇了摇头“不认识,我不知道你是谁。”

得到这个答案,路启心中对自己的计划成功已经达到了九成,紧接着路启继续问道:“你应该是辽东人士,是在辽东铁骑当兵吧。”

那人脸上的神情变化,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个人不一般,他这是在套自己的话,“你究竟是什么人。”

路启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接下来的动作,路启迅速的拔出身边士兵腰间的佩刀,顿时咔嚓一刀,人头落地,那使者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一突发的情况震惊了众人,巴尔思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勃然大怒,此等行为,在巴尔思的眼中就是意味着这是路启对自己的大不敬,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巴尔思顿时抽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刀,指向路启,喝道:“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在我的面前,还轮不到你。”

看见自己的大汗已经抽刀,底下的士兵也是拔刀指向路启,路启面对这等场面,却丝毫的不慌乱,路启此时确实异常的镇静,仿佛这一切都在路启的预料之中,没错,路启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看见自己的大汗已经抽刀,底下的士兵也是拔刀指向路启,路启面对这等场面,却丝毫的不慌乱,路启此时确实异常的镇静,仿佛这一切都在路启的预料之中,没错,路启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路启笑道:“大汗不必动怒,杀掉了他,促成我们之间更为巩固的盟友关系,这样不是更好吗,我已经知道了大汗你的诚意,既然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接下来,大汗何不静下心来,听听我的计策。”

巴尔思只能按照路启的所做了,巴尔思收回自己的佩刀,“你的办法最好让我满意。”

路启这一计试探了巴尔思的心思,看来现在对自己来说,最合适的对象就是巴尔思了,想要获得巴尔思的信任,看来,必须要除掉蒙贵部落,确保巴尔思的大汗之位稳定。

路启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坏人,更加准确的来说,路启是一个复杂的人,在无虚山中修炼的三年,研习道家的精髓,路启的内心早就已经变得波澜不惊了,再加上路启还有一颗世俗的心,对路启来说,自己的方向是要让天下太平的,但是要让天下太平的前提条件是,这个天下必须是自己来实现太平的,所以我不能死,为了这些,路启可以抛弃一切。

路启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方法,他对巴尔思不慌不忙的说道:“首先,必须公布蒙贵的死讯,这样来说,虽然众部落都会把杀害蒙贵的嫌疑指向你,当然蒙贵就是你杀的,但是他们在心中知道是你杀的,他们这些部落也不会有什么动作的,他们只会隔岸观火,在这里,对你最大的威胁就是蒙贵部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部落当中的人,并不会的眼光先投到你的身上,更不是这大汗之位,而他们首先惦记的就是他们本部落的首领之位,大汗,你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激化他们本部落之间的矛盾,分割他们的势力,让他们先互相残杀,最后我们来收取渔翁之利。”

听了路启的这一番话,巴尔思如同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他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情,他忍不住称赞路启“真不愧是大陈的丞相,果然聪慧啊,当真是阴险,我巴尔思今天算是服了你了。”

路启的话还没有说完,路启继续说道:“大汗,要激化他们部落之间的矛盾,我们必须参与其中,向众部落公开宣示我们支持蒙贵的儿子。”

巴尔思感到有些不解,“我们为什么要参与其中,直接让他们互相残杀不就行了吗?”

巴尔思是一个头脑灵活的人,他不懂得这些事情中的弯弯绕绕。

路启继续解释道:“大汗先不用动急,前提的条件是我们先要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如果我们不参与一下的话,以蒙贵幼子的实力肯定不敌蒙彰,我们公然支持蒙贵的儿子,蒙彰定然会动怒,但这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们要做的就是削弱蒙贵部落的实力,最后生擒蒙彰,以儆效尤,从此之后,这片草原就是大汗你说了算。”

巴尔思感慨路启的手段狠毒,“好,此计策甚好,丞相,从此时起你就是我大蒙古的丞相,接下来的事情,我全听你的。”

路启现在只有一个条件,路启开口说道:“大汗,接下来所发生的的事情你全听我的,绝对不会出一点错误。”

巴尔思随即开展实施路启的计划,首先向众蒙古部落宣布了大汗蒙贵已死的消息,果不其然,一切都在路启的预料之中,众蒙古部落心知肚明,蒙贵的死一定是巴尔思所动的手脚,如果不是的话,蒙贵的死肯定和巴尔思脱不了干系,众蒙古部落之间都没有反应,都只是敢怒不敢言,这其中反应最激烈的就是蒙贵部落,但是他们的矛头不是指向巴尔思,而是对准了自己,部落的首领之位才是最重要的。……

巴尔思随即开展实施路启的计划,首先向众蒙古部落宣布了大汗蒙贵已死的消息,果不其然,一切都在路启的预料之中,众蒙古部落心知肚明,蒙贵的死一定是巴尔思所动的手脚,如果不是的话,蒙贵的死肯定和巴尔思脱不了干系,众蒙古部落之间都没有反应,都只是敢怒不敢言,这其中反应最激烈的就是蒙贵部落,但是他们的矛头不是指向巴尔思,而是对准了自己,部落的首领之位才是最重要的。

蒙贵之弟蒙彰此时站了出来,他朝巴尔思怒吼道:“巴尔思,我大哥肯定是你害死的,今天我就要替我大哥报仇。”

蒙彰所率之人全部拔刀而出,剑拔弩张之势,巴尔思只是笑道:“你这是想要开战吗,以你现在的实力恐怕还不是我的对手吧。”

局势近一步在朝路启所预料的方向发展,此时终于轮到路启登场了,路启假装上前阻止,路启开口说道:“众位首领,我知道你们的心中都有些疑虑,蒙贵大汗的死,我也是深感悲痛,但是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蒙古不能够动荡,现在我们必须要选出一位能者担当着大汗之位。”

蒙彰是一个聪明人,他又何尝不知道路启现在已经是巴尔思的人了,他之所以这么说,摆明了就是要让巴尔思当着草原上的大汗,蒙彰怒目朝向路启,“堂堂大陈的丞相,竟然也会这样的卑鄙下流,我大哥就是他巴尔思所害的,看来你也是帮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路启最擅长窥探人心,蒙彰就在这样一步一步落入路启所事先埋好的圈套之中,路启笑道:“我只是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至于这大汗之位,我建议由众蒙古各部落首领共同选举,这样你意下如何,那么,你部落的首领是谁呢,你现在有没有资格参加选举。”

巴尔思心领神会,他明白了路启的意思,“不错,为了保证众部落之间的共同利益,这次的大汗之位,由各部落首领参加选举投票,票数最多者,此后便是大汗。”

众部落之间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应,主要的矛盾还是激化蒙贵部落的分裂,自相残杀。

路启笑道:“看来众部落之间根本没有异议,好,接下来我们便进行选举,蒙彰兄弟,我想问的是你们部落现在的首领是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蒙贵的儿子额尔斯吧。”

路启的这一番话对蒙彰非常的奏效,蒙彰顿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蒙彰意识到了首先自己该面对的问题,没错,现在正是我夺取部落首领的最佳时机。

蒙彰看向路启,愤怒的说道:“巴尔思,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大陈的丞相,我一定会打败你们,这片草原只能是我们巴林部落的。”

随即,蒙彰便要想走去,但是却被巴尔思的手下所拦住。

路启知道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路启笑道:“这里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

蒙彰大怒“你想要干什么,难不成还想要杀了我吗。”

路启笑道:“今日我若放了你,你必反,到时候整个巴林部落又将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虽然我和大汗相识的日子并不多,但是大汗待我不薄,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汗的部落陷入血腥之中,今日,必须让额尔斯成为巴林部落的首领,你必须当众承认额尔斯的地位。”

听了路启所说的这一番话,蒙彰忍不住冷笑,他指着路启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我们草原上历来都是能者居之高位,你们中原的那一套在我们这里根本就是个笑话,让我听命于一个小屁孩,做梦。”

蒙彰赫然的拔出腰间的佩刀,指向那些拦着他的士兵,“怎么样,你们敢不敢和我进行对决。”……

蒙彰赫然的拔出腰间的佩刀,指向那些拦着他的士兵,“怎么样,你们敢不敢和我进行对决。”

蒙彰的武力非常的高超,只一瞬间便击败了那些所拦着他的士兵,巴尔思看到这等场面,并没有进行阻拦,最后蒙彰率领自己的手下扬长而去。

巴尔思和路启互相对视一眼,路启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来,这草原上的天就要变了。”

回到自己根据地的蒙彰立马着手展开自己夺权的行动,蒙彰集结了自己手下的所有兵力,共计一万多人,准备开始向额尔斯发动进攻。

令一方面,由于巴尔思站在额尔斯的这一旁边,依靠巴尔思的威信,巴林部落的大部分权贵都投向了额尔斯的这一旁,集结了共计一万多人。

双方即将展开决定命运的一仗,但所发生的这些,全部都在路启的掌握之中,双方之间剑拔弩张,都是同一部落的兄弟,最后竟然会自相残杀,所谓最大的悲哀也不过如此了吧。”

在路启的进一步挑唆之下,蒙彰和额尔斯展开了大决战,双方势均力敌,厮杀了一昼夜,草原的青草都被遍地的鲜血所染红,由于蒙彰的军队都是身经百战的士兵,所以最后的结果蒙彰取得了胜利,而额尔斯全军覆没,本人也被蒙彰所杀,投靠额尔斯的全部权贵也都被蒙彰所杀。

那一晚,双方的昼夜厮杀,最后,蒙彰来到了额尔斯的帐内,此时的额尔斯已经明白自己大势已去了,同时他也明白自己中了巴尔思的圈套,巴尔思并没有率军前来支援。

在见到自己的叔叔蒙彰的那一刻后,额尔斯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他说道:“叔父,我们中计了,日后在草原之上恐怕就没有我们部落的名号了。”

蒙彰只是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赢了,最终的胜利者属于自己,他来到额尔斯的面前,托住额尔斯的头,“你这般的不自量力,竟然还敢跟我争夺首领,成王败寇,历来如此,你这样死的不怨。”

蒙彰挥下了自己手中的刀,同时帐外的那些士兵们也挥下了手中的刀,至此再也没有人反对蒙彰。

解决完这一切之中,蒙彰安详的坐在那首领之位,“现在我是部落的首领,巴尔思,我们之间走着瞧,草原上的雄鹰,大汗之位一定是属于我的。”

此时的蒙彰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悄然来临,路启需要的正是这种效果。

计划一切都在路启的预料之中,蒙彰是个没有头脑的人,虽然他本人身上也有些小精明,但是这些都抬不上大体。

借蒙彰的手除掉了额尔斯,那么接下来要除掉的就是蒙彰,蒙彰绝对不会想到,这次是他自己暴露出了弱点,致命一击就在此时。

正当蒙彰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巴尔思已经虎视眈眈已久,趁着月色,巴尔思大军发起了进攻,蒙彰的军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命丧巴尔思大军的屠刀之下。

蒙彰大军被打了措手不及,阵型大乱,斗志全无,士兵更是被巴尔思军队团团围住,成了待宰的羔羊,一时之间,血流成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这场战斗就此结束,蒙彰本人死于乱军当中,至此巴尔思大获全胜。

这场战争的意义非常的重大,从此之后,巴尔思在蒙古草原之上已经没有了劲敌,实力之强大,令各个部落臣服,巴尔思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蒙古的新的大汗。

随着蒙古部落的臣服,权力更迭的结束,蒙古草原上也渐渐的平静下来,巴尔思成为了蒙古的新的大汗,当上大汗的第一件事,巴尔思就下令处死蒙贵部落的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年长年幼,手中的屠刀沾满了鲜血,这是蒙贵部落最终的结局,很无奈,也很残酷。……

随着蒙古部落的臣服,权力更迭的结束,蒙古草原上也渐渐的平静下来,巴尔思成为了蒙古的新的大汗,当上大汗的第一件事,巴尔思就下令处死蒙贵部落的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年长年幼,手中的屠刀沾满了鲜血,这是蒙贵部落最终的结局,很无奈,也很残酷。

面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路启的内心非常的动容,路启并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相反的,他看到了曾今的自己,路启的内心非常的痛心,但这对路启来说并没有办法,这已经把对草原上的伤害降到了最低,路启不忍心再看下去,路启无奈的叹道:“上天一定会惩罚我的,这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经此战役,路启充分的获得了巴尔思的信任,巴尔思当即任命路启为大蒙古第一丞相,路启做的这么多,就是为了现在自己能够掌握话语权,路启欣然的接受了,解决好了巴尔思的事情之后,接下来就该解决自己的事情了。

大帐之中,巴尔思兴奋异常,帐中载歌载舞,一片欢乐之声,此时只有路启的心中明白这些都是用别人的鲜血换来的。

等到时机已经成熟,路启开口说道:“大汗,在下有一件事情要禀明大汗,望大汗恩准。”

巴尔思看向路启,“丞相但说无妨。”

路启上前行礼“望大汗恩准在下回到中原,早日促成大陈和蒙古之间的和平,开放互市,和平相处。”

巴尔思听到路启的这句话之后,心中产生了踌躇,巴尔思在心中担心路启,要是他一旦回到中原的话,以后就不好控制了,谁知道路启会不会反悔,然后攻打我大蒙古。

路启心中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巴尔思会迟疑,路启只用一句话便化解了巴尔思心中的怀疑“大汗,如若大汗不相信在下,还请派遣使者前往大陈,见到我的亲笔书信,大陈皇帝一定会同意和平相处,双方之间开放互市。”

如此做法对双方来说都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巴尔思不是个愚蠢的人,现在没有必要招惹大陈这个庞然大物,再者路启之前所提出的条件也是非常的动人,巴尔思在心中权衡利弊之后,终于开口说道:“好,丞相既是大陈的丞相,也是我巴尔思的丞相,我巴尔思信的过丞相,现在我就派人前往大陈,早日实现双方和平共处这一壮举。”

“谢过大汗。”

蒙古局势现在已经缓和,京城此时却已经风雨交加,在得知路启十万大军遭遇沙尘暴的消息之后,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丞相路启不知所终,此时,陈成溪的内心非常的慌乱,在陈成溪的心中,路启就是自己的兄长,陈成溪早已经把路启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

再多次探寻消息无果的情况下,陈成溪的内心早已经万念俱灰,“什么,丞相怎么会轻易的死去,朕不相信,都给我前去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除此之外还令陈成溪最感到头疼的一件事就是,李允战在辽东的势力愈发强盛,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李允战所率的辽东铁骑就已经占领了高句丽,并且李允战还把目标投到蒙古的身上,妄想要和蒙古达成协定,两面进攻大陈。

朝堂之中的局势也愈发的动荡,各部之间的矛盾激烈,党争之乱将要重现,大陈王朝经过此番的动荡之后,陈成溪内心已经感到无比的劳累,京城已经没有重兵把守,十万精兵就这样灰飞烟灭,辽东的局势愈发的动荡,朝堂之上人心惶惶,一旦李允战攻克山海关,那么京城就如同已经落在了李允战的口袋之中。

正当陈成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宫门外传来通报,“蒙古使臣前来觐见。”

听到这个消息,陈成溪的内心感到无比的诧异,“蒙古使臣他们前来要干什么。”但是不见他们的话怎么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陈成溪的内心感到无比的诧异,“蒙古使臣他们前来要干什么。”但是不见他们的话怎么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朝堂之上,陈成溪按照应有的礼节召见蒙古使臣。

蒙古使臣也按照大陈的规矩恭恭敬敬的行礼,看到蒙古使臣的这种行为,陈成溪的内心感到了一丝的安心,“看来他们不是前来发生冲突的,让朕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众使臣免礼平身,不知使臣前来,所谓何事啊。”

为首的一人上前,用正规的汉语说道:“奉大汗之令,我们前来和大陈进行开放互市,和平相处,这里是贵国丞相的书信,请大陈皇帝陛下查看。”

陈成溪感到一阵惊喜“什么,丞相的书信,丞相还活着,太好了。”

书信由太监递到陈成溪的手中,陈成溪仔细的查看了这封书信,看完之后,陈成溪的内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太好了,丞相有功,丞相有功啊。”

陈成溪兴高采烈的说道:“来人,传朕旨意,今日我大陈和蒙古之间开放互市,和平相处,互不干扰。”

经过一番程序之后,大陈的国书已经送到了蒙古使臣的手中,陈成溪大喜,立马设盛宴款待蒙古使臣。

三日之后,蒙古使臣辞京,开始返回蒙古。

这三日之中,陈成溪不再那么的焦虑了,因为自己的丞相还在,路启并没有死,虽说损失了十万大军,但丞相稳住了蒙古,现在朕不奢求什么,只想要丞相快些回来。

蒙古使团最后平安的到达了蒙古,并将大陈皇帝的国书交给了巴尔思,巴尔思见状大喜,和大陈达成了和平协定,那么接下来自己就可以放手的统一蒙古的各个部落了。

国书当中提到要让丞相路启速速返回中原,巴尔思此时当然可以放行了。

巴尔思特意为路启举行了送别宴会,路启在宴会之上只是淡然一笑,“谢大汗的盛宴,大汗在下还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让托雅和多兰和我一起回到中原。”

巴尔思还以为是什么样的请求,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件小事啊,巴尔思欣然同意。

双方只是共同的利益关系,利益在双方实现了最大化,自然就没有任何的阻碍了。

在一番收拾之下,在蒙古士兵的护送之下,庆元五年三月,路启最终回到了京城,

历经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再次见到陛下,路启感到非常的惊讶,陈成溪华发已生,面容竟然会变的这些的苍老和憔悴。

路启当即行礼“臣有罪,请陛下处罚。”

“丞相无罪,丞相有功,丞相有功啊,半载未见,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想念你啊。”

是啊,就连路启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去再回来竟然会,时间过的当真是非常的快啊。

路启说道:“陛下,臣道听途说,看来现在我大陈面临的局势非常的严峻啊。”

陈成溪现在却不想要说这些,“现在我们就不要说这些了,今日我高兴,我们两个今天晚上定要不醉不归。”

路启和陈成溪之间的情义早就超过了一般的群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两个之间更像是兄弟,知己。

路启心中明白,这样偌大的国家让陈成溪抗了这么长的时间,当真是非常的不易,路启看见陈成溪此时非常的高兴,便不想驳了这样的兴趣,“好,臣今晚和陛下不醉不归。”

夜晚,就在御书房内,路启和陈成溪群臣二人在这里饮酒,这间御书房不似大殿那样的气派,但却显露出温馨的氛围,陈成溪这几年挺过来,是非常的艰辛的,内心隐瞒了太多的痛苦,权力的道路上都是充满着阴谋的,那时,陈成溪落到了路启的手中,被路启立为皇帝,陈成溪那个时候就曾幻想自己无数个结局,可是,令陈成溪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是,路启尊重自己,甘愿把权力交给了自己,当然这其中也有路启的私心,可是最终的结局就是自己真正的成为了皇帝,真正的复兴了大陈。……

夜晚,就在御书房内,路启和陈成溪群臣二人在这里饮酒,这间御书房不似大殿那样的气派,但却显露出温馨的氛围,陈成溪这几年挺过来,是非常的艰辛的,内心隐瞒了太多的痛苦,权力的道路上都是充满着阴谋的,那时,陈成溪落到了路启的手中,被路启立为皇帝,陈成溪那个时候就曾幻想自己无数个结局,可是,令陈成溪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是,路启尊重自己,甘愿把权力交给了自己,当然这其中也有路启的私心,可是最终的结局就是自己真正的成为了皇帝,真正的复兴了大陈。

无数个夜晚,就如同此时,陈成溪都是彻夜难眠的,每一个夜晚,陈成溪的内心都充斥着无数的焦虑,恐惧,是非成败转头空,几度夕阳红。

在自己的年少时,太多的动荡和不安,内心所受到的伤痛,恐怕这一生都难以痊愈,直到陈成溪遇见了路启,陈成溪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亲人,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离他而去,在陈成溪的内心当真,路启就是自己的亲哥哥,一直都是。

喝了许多的酒之后,陈成溪的情绪终于开始彻底的释放,陈成溪痛哭起来“丞相,不,在我的心中,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亲哥哥了,大哥,我累了,我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了,甚至我开始陌生,害怕此时的我,太累了,老天,你为何这般的对我,还不如让我早些死了算了。”

这又何尝不是路启内心的写照,夜晚是人内心最为脆弱的时刻,路启不免有些动容,他从陈成溪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影子,如果放在三年之前,自己此刻定会像陈成溪这样,也是抱头痛哭,可是哭完之后呢,这又有什么用。

在无虚山的三年,路启翻阅起历来了史料,王侯将相,功名利禄,到后来都难以逃脱一种命运,那就是化为黄土,有感而发,路启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苦难,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在无虚道长的指引之下,路启看透了历史,历史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所谓的历史都只不过是那些上层贵族之间的事情罢了,历史是会吃人的,那些百姓的苦难在史书中也不过只是寥寥数语罢了,人生短暂,如沧海中一粟,不用太过较真,始于足下。”

路启的双眼忍不住通红,他又猛地喝了一大口酒,豪情万丈的笑道:“生于天地之间,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大丈夫,大丈夫,当真是荒谬啊。”

时间的残酷性莫过于此,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的,身居高位,便只能在摸索之中前进,在摸索之中领悟,皇帝更是没有退路,一旦失足,落入深渊,万劫不复。”

陈成溪笑道:“江山之大,那又如何,大哥,现在我就把这个位置还给你,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我也想要前去无虚山,当一名道士,云游四海,岂不快哉。”

“要是这样做的话,史书后来一定会记载,庆元五年,皇帝退位,遂成道士,云游四方,这样的话,后人看时会不会惊讶万分,我现在简直就不敢想象。”

累了,是真的累了,天下之大,人心之叵测,看透了,也无所谓了,陈成溪站起来,透过窗口,看着外面的月色,“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可惜啊,我在这个世间已经没有任何的亲人了,我也终将无后,父皇的血脉,到我这里断了,祖宗的基业,到我的手里毁掉了,罢了罢了,人生在世,有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只能选择接受,我选择放过我自己,丞相,这江山朕就交给你了。”

路启知道总会有这一天的,但是这一天的到来,还是使得路启显得有些错愕。

陈成溪来到书案旁边,拿起了一道圣旨,“这道圣旨半年之前我就已经写好了,现在是时候交给大哥你了,愿世间再无硝烟,百姓安居乐业,我走之后,大哥不必挂念我。”……

陈成溪来到书案旁边,拿起了一道圣旨,“这道圣旨半年之前我就已经写好了,现在是时候交给大哥你了,愿世间再无硝烟,百姓安居乐业,我走之后,大哥不必挂念我。”

拿到圣旨的那一刻,路启终于选择接受这个选择,因为大陈的重建是自己多年以来的心血,断不能付诸东流,“放心吧,离实现这一目标不远了。”

听到路启所说的这句话,陈成溪终于安下心来,面部露出安然的笑容,“那我便可以安心的去了。”

随后,陈成溪猛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这可把路启吓了一大跳,路启急忙朝前,来到陈成溪的身边,“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之间有约定的啊,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见证百姓安居乐业,见证大陈繁荣兴盛的吗。”

“对不起,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实在是太累了,我想母后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的母后在等待着我,你看,她在冲我笑,还有我的父皇,他说要教我射箭,路大哥,不要伤心,今后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路大哥,还有一件事,我要求你,我的妹妹莹双应该还在世上,因为我刚才没有看见她,答应我,找到莹双,好好对待她。”说完,气绝,庆元皇帝就此驾崩而去,年仅十九岁。

庆元五年三月二十日,一代圣主陈成溪驾崩,在位五年,在位期间,结束自萧绍之乱以后的分裂割据的局面,完成中央集权的统一,南定交州,北御蒙古,重新将西域纳入中原的版图,终此庆元一朝,政治清明,百姓能够解决温饱,重建大陈,一代中兴之主,谥号为明,享配太庙,是为陈顺宗。

国不可一日无主,顺宗皇帝生前留下遗诏,名正言顺,再加上路启在朝中拥有极高的威望,毫无阻碍,路启顺利的登基为帝。

接下来,该是礼部登场的时候了,由于顺宗皇帝在遗诏之中,明确的指出自己是禅让,既是禅让,那么大陈的国号将不能再用,必须重新商讨国号,开国。

路启却直接拒绝了,“国号断不可更改,大陈的国号要继续沿袭下去,千秋万代。”

礼部这边可着急坏了,礼部尚书夏廷说道:“历朝历代都没有此等先列啊,这不符合国之礼法,陛下万万不能,如何沿用大陈的国号的话,那您登基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啊,万万不可。”

路启却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此等先列,那朕便开了此等先列,大陈的国号断不能废。”

夏廷却继续说道:“陛下万万不可,陛下和那陈氏之间没有一点的血缘关系,陛下是通过禅位登基的,理应属于开国皇帝,陛下现在成了皇帝,理应追封先祖名号,如果沿用大陈国号的话,那么就等同于自己是陈氏血脉,这样断不能追封自己的先祖了。”

这倒也当真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路启也有些踌躇,犹豫不定,他询问夏廷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反正这大陈的国号必须的沿用下去。

“陛下万万不可,理应更改国号,否则,民心不稳,江山社稷不稳啊。”

路启也想到了这些,他的心中明白这其中的利害,但是路启心中有一个原则底线,那就是江山不能动荡,路启最终选择了妥协,但是路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大陈朝的太庙不能废,自己及自己以后的皇帝必须每年进行祭祀。”

礼部官员进行了商讨,觉着这个倒也不违背礼法,于是选择同意。

此时的路启想起了陈成溪,在最好的年华选择了终结自己的性命,“对不住了,大陈这次真的要亡了,而且是亡在我的手中,但是你放心,我们之间的誓言不变,江山社稷,愿世间再无硝烟,百姓安居乐业,我一定会做到的。”……

此时的路启想起了陈成溪,在最好的年华选择了终结自己的性命,“对不住了,大陈这次真的要亡了,而且是亡在我的手中,但是你放心,我们之间的誓言不变,江山社稷,愿世间再无硝烟,百姓安居乐业,我一定会做到的。”

路启正是登基为帝,该国号为赵,改元武成。

这就样年仅二十四岁的路启当上了皇帝,这次他终于可以全身心的投入自己的理想之中了。

庆元五年到武成元年,将近一年的时间内,路启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因为此时发展才是首要的任务,路启选择修养声息,攘外必先安内,现在对大赵威胁最大的就是李允战的北梁,北梁这一年的发展速度非常的迅猛,在吞并高句丽之外,又把目标转向了蒙古,与蒙古之间进行开展,占据了蒙古东部的山地一带,其目的非常的明显,山海关防线,李允战自知攻克不了,转而想要绕过山海关,由蒙古进入,攻向京城。

伴随着李允战的势力越来越强大,路启知道未来肯定会有一场大战,而且路启明白,这场大战马上就要到来了。

武成元年四月,李允战继续朝蒙古用兵,蒙古巴尔思不敌,败退到西北一带,这个结果令路启感到非常的吃惊,巴尔思手下少说也有五万精兵,怎么会被李允战所击败,辽东铁骑的威力果然不可小嘘。

现在大赵方面忙于划分行政单位,路启始终贯穿着一个理念,那就是攘外必先安内,国内绝不再允许出现藩镇割据的情况,现在必须要废除所谓的州级,经过路启的深层考虑,重新划分了区域,全面推行行省制度,将全国划分为二十四省,现在对路启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时间,路启充分利用这一年的时间,扫除了所有的障碍,进一步巩固了中央集权,加强了君主的权力。

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路启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或者说断不能让北梁接着发展下去,目前自己最好的盟友就是巴尔思,大赵和蒙古联手,此战的胜利把握就会更大一些,要对抗李允战手中的辽东铁骑,那么蒙古骑兵断不能少。

快马加鞭,大赵和蒙古巴尔思达成了协定,共同对抗北梁。

武成元年九月,辽东之战就此爆发,路启兵出山海关牵制住李允战的五万士兵,辽东铁骑和蒙古骑兵在草原之上爆发了一场大战,双方的实力不相上下,但是最后的胜利却属于蒙古骑兵,因为路启早就在这里埋下了陷阱,趁辽东铁骑进攻的同时,路启派大将尹枫率领三万火炮兵发起了进攻,深中埋伏的辽东铁骑,最后以全军五万人的代价全军覆没,蒙古骑兵和尹枫的部队同样也伤亡惨重,不过消灭了辽东铁骑,这就是路启的目的,无论付出多少代价。

山海关之战同样激烈万分,路启亲自率军阻击李允战的部队,为草原之战的胜利赢得了时间,李允战知道现在的自己中了路启的计谋了,看样子辽东铁骑这次是有去无回了。

李允战破口大骂:“路启,卑鄙小人。”

既然已经来了,路启断没有要放人的想法,李允战今天必须交代在这里,大赵继承了大陈的一切,军队装备精良,战斗力爆表,路启不惜调动了山东十万备倭军,共计十五万人兵陈山海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李允战。

李允战是一个不甘心的狂徒,眼见自己的心血就这样的毁掉了,自己也被赵军团团围住,看来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战斗历经三天,最终李允战兵败自杀,辽东全境收复。

武成元年十月,大军返回京城,此战大获全胜,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最终路启的目的达到了,再也没有了割据势力,没有了内忧外患,收复辽东之后,路启在辽东设置三省,管理辽东,这一战是大赵的开国第一战,消灭了北梁,大赵的威名尽显,高句丽恢复,向大赵提交国书,请求为大赵的藩国,路启欣然表示同意。……

武成元年十月,大军返回京城,此战大获全胜,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最终路启的目的达到了,再也没有了割据势力,没有了内忧外患,收复辽东之后,路启在辽东设置三省,管理辽东,这一战是大赵的开国第一战,消灭了北梁,大赵的威名尽显,高句丽恢复,向大赵提交国书,请求为大赵的藩国,路启欣然表示同意。

随后路启和巴尔思商讨大赵和蒙古之间的分界线,路启允诺了战前给巴尔思的承诺,蒙古高地重新归还给巴尔思,并以长城为界限,西北地区路启则收回了河套地区,双方都欣然接受这个结果。

终于完成了心中所想,此时的路启依靠在龙椅之上,回顾着自己的经历,当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路启非常的欣慰,因为自己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八年的时间,我做到了,我真正的做到了,成为了皇帝,我将会带着我的子民迎接更大的辉煌。

之后的时间之内,路启殚精竭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治理好自己的王朝,如何使得自己的子民生活幸福,做了历史上所有明君都做的事情,在路启的治理之下,国家走上正轨,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

时间如流水划过,岁月使人沧桑,十年的时间转瞬而逝,在这十年的时间之内,大赵成为了世界第一强国,万国来朝,何等繁华兴盛,这样的结果路启非常的满意,这正是路启心中所想要实现的样子,如今我自己做到了。

此时的路启也已经三十六岁了,但此时路启还有一块心病,那就是陈成溪托付给自己的事情,十年的时间,路启都没有找到莹双,连一点消息都没有,看来莹双早就已经死去了吧,十年的时间,路启也已经娶妻生子了,皇后李氏诞下三子,路启分别取名为庆之,云之,颂之,贵妃梁氏诞下二女,分别取名为路潇,路钰,立嫡长子庆之为太子,云之封为宋王,颂之封为晋王,长公主路潇封为明德公主,路钰封为明宁公主。

武成十一年,太子庆之也已经八岁了,路启亲自为太子举行了冠礼,太子既定,则江山社稷安稳。

国家朝着既定跪倒稳定运行着,华夏大地之上再也不见战乱,百姓生活幸福。

路启每一个阶段都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国家已经安稳下来,目前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教导自己的孩子们,以史为鉴,自己孩子的教育断不可无视和荒废。

太子庆之性情稳重,路启极为看好太子,在路启的心中已经看到了未来庆之的模样,一定是一位贤君。

天有不测风云,就当国家刚刚安稳下来的同时,边境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风云。

大理是大赵的附属国,双方之间的关系非常的融洽,起因就是大理受到威胁,战火已经燃到了边境。

南越国位于大理的南部,两国之间的关系势同水火,武成十一年,南越为了扩充自己的势力,将矛头指向了大理国,在南越国主心中,他认为大理不堪一击,无能懦弱,事实上也果真如此,武成十一年十月,南越大举进攻大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攻破大理首都,大理皇室逃亡大赵云南省,一个月的时间,大理失败的如此的迅速,如此的狼狈,在京都的路启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路启感到非常的吃惊。

看着那封战报消息,路启当真是感到有些吃惊,路启对大理还是比较了解的,武成元年四月的时候,大理曾派人前来京城递交国书,请求成为大赵的藩国,路启当时忙于行政划分,就此借这个时机,重新划分了大赵和大理国之间的边境界限,最后大理成为大赵的藩国,此后的十余年的时间内,大理对大赵忠心耿耿,每年都朝大赵进贡,同时还派出大量的人前来大赵学习,两国之间关系非常的融洽。……

看着那封战报消息,路启当真是感到有些吃惊,路启对大理还是比较了解的,武成元年四月的时候,大理曾派人前来京城递交国书,请求成为大赵的藩国,路启当时忙于行政划分,就此借这个时机,重新划分了大赵和大理国之间的边境界限,最后大理成为大赵的藩国,此后的十余年的时间内,大理对大赵忠心耿耿,每年都朝大赵进贡,同时还派出大量的人前来大赵学习,两国之间关系非常的融洽。

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路启仔细的分析现在的局势,大理国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失败,大理国虽然军事力量薄弱,但也是带兵十万,况且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易守难攻,看来大理的实力当真非常的弱小。

南越攻下大理之后,野心极度膨胀,竟然将魔爪伸向大赵,开始进犯大赵的边境,由于大赵准备不足,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路启的眼中绝对容不下这样的行为,武成十一年十二月,路启决定帮助大理复国,击败南越,路启命令大将尹枫统帅二十万军队,入大理进行战斗。

一场极大的暴风雨就要来临,武成十二年三月,尹枫全歼南越军队,收复大理,南越国自知抵挡不住,便想要投降,路启却坚决的不同意,在路启的眼中,南越历来皆小人也,背信弃义之事诸多,断不能容下它。

路启对尹枫下达了命令,这场战争的性质就变成了灭国之战,南越将要为此行为付出严重的后果。

在大理军队和尹枫军队的共同进攻之下,大军插入南越地区,攻破南越国都邵城,南越就此灭亡,这对路启来说算不了什么,在路启的眼里这只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战争。

但这次得到一个消息却让路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