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这是?”陈理行礼之后,看向随从李二背上的男人。
老先生微笑道:“这是老朽在路上碰见的,他受伤昏迷在路旁,我就先让李二带上了。”
“王大哥,你帮李兄将他先带到后院,请大夫帮他治伤。”陈理赶紧交代王十二。
“陈兄弟,交给我就行了。”王十二立即上前帮忙。
老先生向陈理行礼:“多谢小友。”
“这是我该做的,老先生快请进。”陈理让开身位,将老先生请了进去。
人们没有被这小插曲打乱,依旧热情道喜,陈理挨个回礼。
待到众人落座,唐正海再三请求老先生上座,老先生见推辞不掉,只好坐下。
唐府下人快速上菜上酒,一派其乐融融。
“老朽听说唐县令以一百多捕快,大破山贼上千人,特此前来祝贺。”老先生拱手道喜,声音铿锵有力。
唐正海连连摆手:“这都是陈理和众百姓的功劳,在下可不敢贪功。”
“能否给老朽说说具体情况?”
唐正海正想倾诉,这下正好,于是提高声音,众人肃然起敬。
“这一切都是陈理功劳啊!
首先,大开城门,引诱敌人进城,等到进入一部分人,切断他们的退路。
城内到处乱七八糟,使他们行动受限,我们在街道两旁埋伏,使用弓箭迫使他们投降。
还有就是几天前我就派人到处散播援军的消息,等到山贼来时,那些伪装好的大军就立即前来。
这样给他们腹背受敌的假象,这些山贼不是真正军队,见到此情形必败。
等到山贼逃跑时,一人峡早有五十人埋伏在哪里,将他们尽数抓获。
最重要的是,百姓早已对山贼深恶痛绝,这才积极加入这次反抗之中。”
“哈哈哈......”
老先生听完之后一阵大笑。
“陈理小友词写的好,带兵打仗也有一套,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先生谬赞了,晚辈可不敢当。”陈理起身行礼,道:
“此次胜利最大的原因,就是那些山贼只是普通人汇集起来的,并没有什么打仗经验。
要是遇上真的军队,晚辈可就远不能及了。”
这确实不是陈理谦虚,能赢绝对是对方不懂军事,陈理正好钻了这个空子。
老先生见陈理如此谦虚,不贪功,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王十二等人前来敬酒:“陈兄弟,今天是我们兄弟扬眉吐气的一天,我们大家敬你一杯。”
“都是大家的功劳,为大家的齐心协力干杯!”陈理举起酒杯高声说道。
“干杯!”
“干杯。”
众人齐声大喊干杯,接着抬头一饮而尽,哈哈大笑起来。
陈理刚坐下,就看见不远处的林逸在喝闷酒。
“林兄,他们都是些凡夫俗子,怎么能理解大名鼎鼎的剑仙所做之事呢?”陈理端着酒杯,笑道:“我敬林兄一杯,为寻县百姓敬你。”
林逸瞬间心情大好,举起酒杯碰在一起。
本来林逸见众人一直夸赞陈理,恨得牙痒痒,明明是他力挽狂澜,却没人称赞他。
喝了几杯之后,陈理起身:“林兄尽情喝,今夜不醉不归,在下先去照料其他客人。”……
喝了几杯之后,陈理起身:“林兄尽情喝,今夜不醉不归,在下先去照料其他客人。”
林逸点点头:“陈兄请便。”
陈理找到王十二和于金,交代两人带人去拍林逸马屁,两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林逸自顾自喝酒,突然之间王十二等人全部来敬酒。
“剑仙前辈今天大显神威,救了那十几名妇孺,我等定当感恩大德。剑仙前辈的事迹定将传遍大肃。”
“是啊,是啊,剑仙从天而将,我以为是仙人临凡了呢。”
“剑仙前辈能否给我们讲讲以往的事迹?”
众人兴高采烈,不断拍着林逸马屁,林逸早已笑的合不拢嘴。
“这才是我该待的地方啊,剑破宗那种垃圾地方果然不适合我。”林逸心想。
陈理心里暗笑,喃喃自语:“拍马屁就能收买一位高手,这买卖值啊!”
林逸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大声,喝酒的频率也逐渐加快,直到酩酊大醉,才被人抬到后院歇息。
时间匆匆而逝,人们早已酒足饭饱,纷纷起身告辞。
唐县令摇摇晃晃将众人送出府去,转身就倒在陈理怀里,不省人事了。
外面隐约还有鞭炮声传来,没过多久便陷入沉静,这场欢乐终于落下帷幕。
......
陈理没有喝多,早早就起来练习刀法,腮边汗水直流。
“你不练内气,永远成不了高手,练了也是白练。”林逸两手抱胸,淡淡道。
“林兄早啊。”陈理收起刀,擦了擦汗水,走向林逸:
“我也没办法啊,没人教我内气心法,这刀法还是唐茹教我的呢。”
林逸略作思考,再次开口:“你年龄太大,就算年龄合适,你的资质一般,剑破宗也断不会收。”
“虽然我视你为知己,宗门内气心法却不可外传,我也无能为力。”
“额......”陈理突然愣在原地。
“你特么情商真低,不会说话就别说。”
“我不要面子的吗?亏我还找人拍你马屁。”
林逸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太直接,不过对于他来说,除了人前显圣,其他事根本无所谓。
始终给人一种,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什么叫做对手的感觉。
就在这时,唐茹牵了一匹马,出现在唐府门口。
陈理立即飞奔过去:“茹姐,这是干什么?”
“上马。”唐茹淡淡道。
“啊?”陈理不明所以,“什么意思?我不会骑马啊。”
“我让你上马。”唐茹再一次要求陈理上马。
“哦,好的。”陈理只得乖乖上马。
陈理心怀忐忑上马,刚转身询问,唐茹突然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儿撒开腿狂奔起来。
“啊!”
陈理大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缰绳,以防自己掉下来。
唐茹施展轻功,立即跟在马后。
“茹姐,我不会骑马啊。”
“耳、肩、胯、脚跟保持在同一条垂直线上。头部和脊椎保持自然的正直......”
唐茹没有理会陈理的大喊大叫,讲述骑马的基本动作。
陈理被颠的胃液翻滚,忍不住吐了起来。……
陈理被颠的胃液翻滚,忍不住吐了起来。
“茹姐,我晕车,哦,不,晕马。”陈理断断续续说道。
跑了不到三五里,陈理摔下马来,被唐茹稳稳接住。
唐茹去追跑向远处的马,陈理哇哇地吐了起来,差点把胃都吐了出来。
不一会儿,唐茹牵着马回来,示意陈理继续练习骑马。
还有十来天就该回宗门了,唐茹想到陈理不会骑马,这才教他骑马。
陈理嘴角抽搐,硬着头皮上马。
见唐茹又举起马鞭,陈理立即大喊:“茹姐,我自己来。”
唐茹可不管这些,又是一鞭子,马儿再次飞奔起来。
在马上颠了两三个时辰,摔下来数十次,陈理生无可恋地回到唐府。
陈理感觉屁股,胃,腰失去了知觉,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
“陈兄弟,陈兄弟......”
陈理隐约听见有人喊他,缓缓睁开双眼,发现王十二正在床边喊他。
“王大哥,怎么了?”
“看,这是什么?”王十二拿出十两银子,笑容满面。
陈理看到这么多银子,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多银子,那来的?”
“唐大人赏给你的,嘉奖你此次的功劳。”
“还有你被升为捕头,以后可就是我的头儿了。”
这是陈理没有想到的,唐县令那么扣的一个人,竟然赏了他十两银子。
“唐县令可真奇怪,我都住在他家,竟然还让别人送钱。”陈理心想。
王十二见陈理不说话发呆,还以为被喜悦冲昏了头,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
“陈兄弟,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陈理这才回过神来。
王十二说着就拽着陈理离开陈府。
陈理还有些不明所以,问道:“王大哥,这是带我去哪啊?”
“到了就知道了。”王十二故作神秘。
没走一会儿,就远远看见于金站在路边,走近一看,竟发现他脸上有些不悦。
“余老弟啊,你怎么还不高兴啊?”王十二笑呵呵问道。
“好不容易有了赏金,你们竟然要去花天酒地。”于金板着脸,语气不悦:“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呢。”
陈理这才听明白,原来这两人要去勾栏听曲,不由得心下一喜。
王十二可不管于金的废话,拽着两人骑马朝江州州城而去,陈理不会骑马,只能和王十二同骑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