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参军,怎么是你?”唐正海大为震惊,没想到竟是司仓参军高礼。
高礼也满是疑惑:“我身受重伤,没走多久就不省人事了,刚刚醒来就看到了你。”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正海解释道:“听管家说,你是黜置使大人带来的。”
“黜置使大人在哪?快,快带我去见他。”高礼过于激动,导致牵动伤口,疼出一身冷汗。
“王大人现已在州城,不知道何时回来。”
高礼不由得有些失望,接着说道:“我有重要事情禀报,快带我去见王大人,迟了就来不及了。”
“高参军,你伤的太重,况且早已天黑,你撑得住吗?”唐正海有些担心。
高礼摇摇头:“刘元洲狼子野心,要是晚一步,王大人就会有危险。”
唐正海听到王承志有危险,加上高礼再三请求,最终只得点头同意。
收拾好一切出发时已是子时,还没没走多远,由于马车颠簸,高礼渐渐陷入昏迷。
唐正海此时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害怕王承志出事,也怕高礼出事。
不一会儿,于金带着几人,拿着火把出现在不远处,发现张管家在赶车,这才停下来。
于金说了一遍陈理的交代,唐正海让几人即刻去办,之后继续在黑夜里赶路。
......
陈理带人抓来翠屏楼,以及其他涉案青楼的老鸨子,这些人在极度恐惧之下已全部交代。
一部分女子是刘三卖到翠屏楼的,另一部分是一个黑衣蒙面人。
蒙面人给出的价格极低,每次事成之后还有重赏,这些老鸨子本就是干这些事的,将这件事干的滴水不漏。
陈理握着刀把,死死盯着远处,那里漆黑一片。
“陈兄弟,你没事吧?”王十二缓缓走过来。
自从刘三交代了那些事情,陈理似乎好像变了一个人,他在极力压制着杀气。
“王大哥,我没事,现在就等于金的到来了。”
王十二不会安慰人,只得默默站在一旁。
唐茹就在不远处看着一切,陈理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变得深沉。
就这样,三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站了多久。
终于,东方出现一抹鱼白,陈理喃喃自语:“天亮了。”
只要黑夜被撕开一角,那光明就无法被阻止,鸡叫三声,天下皆白。
......
州城一处密宅内。
刘宇恭敬地递上两个箱子,笑的格外开心:“二位大人请笑纳,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对面两人一个白的像雪,一个黑得似炭。
白的像雪之人伸出右手,轻轻一挥,那两只箱子瞬间打开,里面装满了黄金。
“刘公子果然大方,我二人定会完成此事。”黑得似炭之人开口,声音尖锐刺耳,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黑气。
“黑白无常的威名,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在下更是仰慕已久,能和二位谋划大事,真是三生有幸啊。”
刘宇不动声色的拍这马屁,两人一副很是受用的样子。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人。
那人满眼愤怒,一掌拍碎桌子,黄金哐当一声撒了一地。……
那人满眼愤怒,一掌拍碎桌子,黄金哐当一声撒了一地。
“壬九,你这是何意?”白无常声音低沉,不悦道。
此人名叫壬九,正是当初打伤唐茹,假借山贼二当家攻城之人。
“二位恕罪,癸十现已自尽,故此没控制住脾气。”壬九拱手道歉。
“你们天干十子就是无聊,非要定什么破规矩。”黑无常开口挖苦。
白无常立即接上:“要是有人被抓,一月内还未救出,就会吞下口中所藏得毒药自尽。”
“哈哈哈......”黑白无常同时大笑一声,黑无常继续道:“没想到会栽在一个无名小辈身上。”
“陈理!”壬九杀气四溢,咬牙切齿。
壬九这几天暗自探查,发现那自称剑仙的二流高手,确实不在寻县。这才夜闯大牢,可还是迟了一步。
当日友来客栈命案的凶手,便是天干十子之一的癸十,不过这一切陈理并不知道。
壬九来到大牢时,癸十已服下毒药,眼睁睁看着他死去,这才如此愤怒。
“三位,现在正是时机,黑白二位前辈杀人得钱,壬九前辈捏死那只跳梁小丑报仇。要让王承志知道,谁是这江州的主人。”
“来,各位前辈,我敬你们一杯!”
刘宇当即举杯庆祝,似乎已经看到胜利在望。
......
陈理真是等的望眼欲穿,远处终于出现了于金的身影。
清风寨大当家还没明白事由,就已经被压入大牢。
陈理没有过多废话,直接问吴雨桐之事,清风寨大当家知道事已泄露,将自己所作之事全部交代了。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陈理冷笑一声:“现在可以动手了。”
王承志也是一夜未合眼,听到这骇人听闻之事,立即下令捉拿刘宇。
陈理带着钦差卫队迅速赶往刘府,发现刘府空无一人。
“大人,城外出现大批军队,已经将州城包围。”
“刘元洲,终于露出了狼子野心。”王承志听了李二的汇报,随即起身朝外走去。
陈理离开刘府,边走边想:“这个案子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总感觉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要什么线索就有什么线索。”
陈理刚回到州衙,发现王承志早已在门口,不远处一大队人马赶来,将州衙彻底包围。
“王大人,下官前来送大人。”刘元洲从人群中走出来,笑着拱手行礼。
“不知刘刺史要送本官去哪?”王承志面不改色,沉声质问。
刘宇嚣张至极,大声呼喊:“当然是送你们下去见阎王咯。”
“混账,你找死?”李二出列喝止。
“哈哈哈......”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出现,白似雪的声音低沉,黑如炭尖锐刺耳:
“区区三流,竟敢口出狂言!”说话时仿佛自带回音。
李二当即大喊:“黑白无常!”
“还有我!”又一道身影出现,壬九缓缓降落。
“天干十子之一的壬九?”李二再次报出名字。
陈理这才知道此人叫壬九,突然听见壬九大喊:“陈理,我今天会将你千刀万剐,祭我十弟在天之灵。”
“你敢!”唐茹拔剑而对。
“你十弟?”陈理反问。……
“你十弟?”陈理反问。
李二小声回答:“就是寻县大牢中的那人,名叫癸十。”
陈理已从于金那得知,那凶手已自尽,没想到也是天干十子之一。
壬九恨不得将陈理生吞活剥,死死盯着陈理。
刘宇出列笑道:“区区两名三流,怎么在黑白二位先生的手下逃生?”
“海到尽头天作岸,剑道巅峰我为峰。”林逸白衣长剑,从天而将:“谁说只有区区两名三流高手了?”
白无常玩弄着手指,不以为意道:“剑破宗早已没落,今日就杀了剑破宗百年一遇的天才,剑破宗就该在江湖上除名了。”
林逸毫不在意:“你们二人初入二流,怎是本剑仙的对手?”
黑无常用尖锐的声音嘶叫:“找死!”
一黑一白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攻向林逸,林逸当即出剑,剑气四溢,剑声轰鸣。
黑白无常以手接剑,竟发出兵器碰撞的声音。
壬九也立即出手,唐茹推开陈理,拔剑战斗。
黑白无常联手,可与初入一流的高手打成平手,林逸虽是二流巅峰,还是有些差距的。
没过几招,林逸略处下风,白衣已被撕开几道口子。
唐茹本就不是壬九对手,此时也只能被迫防守。
李二面对数十名兵士,根本无法腾出手来。
混战一触即发,州衙门口早已成为战场。
林逸堪堪躲开黑无常一拳,白无常一掌随即而来,这一掌很大可能无法避免。
就在林逸拼着受伤的风险,对黑无常出手时,一把刀从远处飞来,挡住白无常这一掌。
白无常当即怒吼:“是谁?”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顿时停手,不远处的屋顶跃下一人,隔空抓向那把刀,那刀瞬间飞回这人手中。
来人放下斗篷,缓缓说出一个名字:“郑誉。”
刘宇睁大眼睛,不敢相信郑誉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唐茹也是大吃一惊,当即问道:“你就是打伤小红的凶手?一天之内到达二流?这怎么可能!”
郑誉哈哈大笑一声:“今日我大仇即将得报,我会把一切都会说清楚的,不要着急。”
吴雨蝉也来到门外,看到郑誉的一瞬间大喊:“是你?”
“刘宇,刘元洲,没想到吧。”郑誉闭上眼睛,眼角留下泪水:“雨桐,我终于可以为你报仇了。”
陈理站出来,死死盯着郑誉:“你就是这十一起凶案中的另一个参与者?这一切都是为复仇做准备,对吗?”
“不错!”郑誉风轻云淡道。
陈理彻底爆发了,怒吼:“为什么要害那些无辜之人?难道他们就该死吗?”
“陈大人,能给雨桐报仇,我可以杀了全天下的人。”
众人满是疑惑,不理解这两人在争什么。
“雨桐?你说为雨桐报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吴雨蝉大喊,阻止这两人的争吵。
陈理深吸一口气:“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