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飞舟,众人聚集在甲板上,一名脸上有一颗黑痣,三角眼的筑基修士守在舱门口,对众人道:“每人交一块下品灵石,然后去船舱里休息。”
有人问:“不想去船舱可以吗?”
三角眼道:“不想去船舱想留在甲板上的,每人交两块下品灵石。”
众人无语,只得乖乖交了灵石,陆续进入船舱。
船舱空间很大,叶欢跟着众人一起,进入了最底层。
底层有一个大厅,可以容纳数万人,一名脸上留着山羊胡子的筑基修士道:“在下鹤万年,是底层的管理,给大家说说规矩,普通房间,十块下品灵石。杂物间,五块下品灵石,想留在大厅,交二十块。”
叶欢交了五块下品灵石,弄了个杂物间,那是一个空间很小的暗格,却要挤六个人。
暗格里有两张铁架床,分为上中下三铺,叶欢进去一看,五个铺已经有人了,而且是五名女修,叶欢也未多言,默默的爬到右边最上铺,躺下休息。
不一会儿,暗格门打开,来了个二十多岁的男修士,练气六层,一脸淫邪的模样,此人叫鹤志平,他看见铺子里居然有五个女修,不觉淫心大动,对叶欢道:“你,滚出去,把你的床让给我。”
叶欢道:“凭什么?”
鹤志平冷笑道:“凭爷爷的拳头比你大。”
叶欢今天一直在交灵石,早就窝了一肚子火,闻言也忍不住冷笑道:“你想动手?爷爷也正在不耐烦呢。”
蒋志平道:“好小子,有种,敢不敢跟爷爷去甲板上一较高下。”
原来这里有个规矩,双方互相看不顺眼,可以去甲板斗法解决,而且输的一方要给赢的一方十块下品灵石。
叶欢道:“有何不敢?”
鹤志平道:“爷爷在甲板上等你,你要不来,爷爷抽你的筋,剥你的皮。”
说着,便走了出去。
叶欢从上铺下来,下铺一个十五六岁,其貌不扬,梳着双马尾的女修劝道:“这位师兄,你还是不要跟他斗法的好。”
叶欢道:“怎么?”
女修道:“此人是鹤万年的侄子,在底层嚣张跋扈,没人敢惹的。”
叶欢听了,心里不禁后悔,看来还是太冲动了,应该忍一忍。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得硬着头皮来到甲板上,果然见鹤万年正与鹤志平站在一起。
鹤志平嚷嚷道:“小子,赶紧过来,爷爷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爷爷就不姓鹤。”说着,跳上了擂台。
叶欢骑虎难下,只得跟上去。裁判道:“在下筑基三层杨杰,二位要斗法,每人交十块下品灵石,输的一方不得索回。”
鹤志平把灵石交了,虎视眈眈看着叶欢。
叶欢此时虽不想得罪他,更不想损失十块灵石,把心一横,想道:“爱谁谁,谁要我的灵石,我就要谁的命。”
下定决心,叶欢交了灵石,摆出个防守的姿势。
鹤志平大笑:“连一件兵器都没有,也敢跟爷爷斗,看鞭”。
他手一扬,一鞭向叶欢当头抽来,叶欢看得分明,伸手去抓他的鞭稍,鹤志平一声冷笑,长鞭突然一分为二,从左右两侧袭来,叶欢猝不及防,被他两鞭同时抽在脸上,但听啪的一声响,叶欢的剑盾触发,却没受伤。
鹤志平一愣,自己这一鞭分光捉影本拟打他个皮开肉绽,他却居然没事。
叶欢暗道一声惭愧,自己临敌经验还是太弱,见鹤志平愣住,趁他愣神之际,叶欢一个大跨步向前,伸出两只手臂紧紧抱住了他,右脚一绊,将他抱摔在地,叶欢骑在他身上,问道:“服不服?”……
叶欢暗道一声惭愧,自己临敌经验还是太弱,见鹤志平愣住,趁他愣神之际,叶欢一个大跨步向前,伸出两只手臂紧紧抱住了他,右脚一绊,将他抱摔在地,叶欢骑在他身上,问道:“服不服?”
鹤志平恼羞成怒,大喊道:“我不服,有本事放我起来。”
他拼命挣扎,叶欢紧紧按住他两手,他一口咬在叶欢脖子上,叶欢吃痛,迫不得已,一拳击在他右脸颊上,打落了他两颗牙齿,还把他打晕在地。
叶欢站起来,对裁判杨杰道:“我赢了,把我的灵石还给我。”
杨杰看了眼鹤万年,阴阳怪气的道:“谁说你赢了,你是裁判还是我是裁判,这一场你输了,堂堂一个修士,居然用凡人无赖的下三滥打法,你还好意思说你赢。”
叶欢见他公然耍赖,哪你不知道是鹤万年的缘故,他也不想争辩,默默的去上公正台上,拿走自己的十块下品灵石,鹤志杰的他却没拿,不是不想拿,而是不敢拿。
叶欢拿着自己的灵石才走了两步,杨杰忽然一巴掌拍了过来,同时嘴里喝道:“小子明明输了,还敢拿走灵石,公然破坏规矩,老夫灭了你。”
叶欢只是练气六层,又没想到他会突然偷袭,被他一掌打在前胸,从擂台上击飞出去,重重的落在甲板上,十块下品灵石,也洒了一地,叶欢顾不得伤势,挣扎着在地上爬行,要去捡那十块灵石,杨杰飞到他面前,一脚把一块他要捡的灵石踢出老远,大笑道:“小子,去捡啊,哈哈。”
叶欢又向那块灵石爬去,此刻他嘴里喷血,一路爬行,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线。
好不容易伸手抓到了灵石,一只大脚踩了上来,正是鹤万年,鹤万年道:“放手。”
叶欢道:“死也不放。”
鹤万年狠狠的脚钻了两下,叶欢疼得龇牙咧嘴,可是右手仍牢牢抓住灵石,没有丝毫放开的迹像。
甲板上一众围观的看客,见他为了一块区区下品灵石,竟然如此拼命,无不动容。
鹤万年冷笑道:“还真是要财不要命,老夫就成全了你。”
他掏出一把长刀,一刀向叶欢的手砍去,忽听得叮的一声,一人使剑驾住了他的长刀,却是五行门点卯的那位风萧萧兮易水寒修士。
只听那人道:“鹤兄,可不可以卖张某一个面子,放了这位小友。”
鹤万年大笑道:“原来是张谦道友,某本来也只是吓唬吓唬他,倒让张兄见笑了。”
说着,收了长刀,松开了脚。
张谦扶起叶欢,喂了他一颗下品复伤丹。
叶欢捡起散落的灵石,这才像张谦躬身施礼道:“多谢前辈。”
张谦道:“你跟我来。”
带着叶欢,二人到了一个上房,所谓上房者,一个人独享的一间小屋子也。
进了房间,两人分宾主坐下,张谦道:“我在五行门怎么从未见过你?”
叶欢道:“启禀前辈,晚辈刚入五行门半个月“
”是游海前辈介绍晚辈入门的。”
他本来不想把游海说出来,但后来一想或许可以靠着游海的名头结交张谦,因此赶忙补充了一句。
张谦笑道:“原来你认识游师叔,你跟游师叔什么关系?”
叶欢想说我是游海的侄子,但又觉得游海怎会让侄子去界外战场,于是只得编道:“晚辈因为帮了游前辈一点小忙,所以才有幸认识游前辈,不过游前辈的女儿跟晚辈关系很好。”……
叶欢想说我是游海的侄子,但又觉得游海怎会让侄子去界外战场,于是只得编道:“晚辈因为帮了游前辈一点小忙,所以才有幸认识游前辈,不过游前辈的女儿跟晚辈关系很好。”
叶欢想到那个又聋又哑的小丫头,频频对自己释放善意,关系很好,不算胡诌。
张谦道:“你既然认识游师叔,又认识云儿,咱们也算自己人,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叶欢大喜,急忙磕头就拜:“多谢前辈。”
张谦扶起他,正色道:“我看你修为不低,只是好像没什么战斗技法,打架纯靠蛮干,你是什么灵根,没学习过基础法决吗?”
叶欢道:“晚辈是水、火、土三系杂灵根,因为自幼家贫,买不起基础法决。”
张谦道:“我这里有一本《五行基础法决》,就送给你吧。”
他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枚玉简,递给叶欢,叶欢拿着玉简,心里大喜过望,不自禁感慨,还是认识人好啊!
张谦道:“鹤万年此人心胸狭窄,我料他必定不会放过你,你得小心了。”
叶欢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道:“还请前辈救命。”
张谦道:“此人我早想除之,这样吧,我们如此如此……”
他附着叶欢耳朵,说出一个计较来。
叶欢听了心里大惊,暗想道:“我以为我在利用他,没想到他在利用我。”
张谦道:“如何?”
叶欢道:“前辈神机妙算,鹤万年那老贼必死无疑。”
张谦道:“那你就去准备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