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回到杂物间,其他女修都在睡觉,也没人理他,他轻手轻脚的爬到上铺,拿出那本《五行基础法决》,借着小窗户微弱的光,细读起来。
这本法决记载的都是些基础法术,比如御剑术、风刃术、火球术等等,叶欢花了半个时辰,便已完全领悟了,他尝试凝聚了一个冰球,把玩了一会儿,一口气,又将冰球吹散。
晚上,叶欢来到大厅,大厅里热闹非常,好几伙人聚在一起,吆五喝六的吵嚷着,正在赌博。
叶欢观察了一会儿,看见鹤志平正在角落一个赌桌上当庄,这小子搂着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丰满女修,正在玩得不亦乐乎。
只见他一手摇着骰子,一手搂着女修的纤腰,嘴里吵嚷着:“买了买了,买定离手,开,豹子,通杀!”
他一把将众人下注的灵石全揽到自己面前,还在女修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口水扯了好长,女修恶心得急忙拿手背擦了擦,鹤志平一把按住女修的头,竟让女修当众为她口,女修说什么也不肯,鹤志平大怒,正反煽了女修两耳光,打得一张小脸通红,眼里转着晶莹的泪水,却不肯流下来。
叶欢冷笑道:“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鹤志平起初没注意到叶欢,忽然听到叶欢的声音,眯着两眼看了过来,他刚才晕过去了,并不知道后面的事,鹤志平冷笑道:“爷爷正准备去找你,你倒自己过来了,兄弟们,给我拿下!”
叶欢哈哈大笑,一下把众人笑愣住了,叶欢道:“论打架,你不过手下败将而已,敢不敢跟爷爷赌一把。”
鹤志平道:“怎么个赌法?”
叶欢道:“摇骰子比大小,大的就赢。”
鹤志平道:“赌什么?”
叶欢道:“当然是灵石,另外,如果你输了,我要你身边那个女修。”
鹤志平道:“先把灵石拿出来看看。”
叶欢从怀里取出一个储物袋,倒出五十枚上品灵石,这些灵石包括储物袋当然都是张谦给他’钓鱼’用的。
鹤志平看到这么多上品灵石,露出一脸贪婪的神色,大笑道:“好,爷爷就赔你赌一把。”
他撸起袖子,拿着骰盅,目不转睛的盯着叶欢。
叶欢道:“你桌上可没那么多灵石。”
鹤志平道:“不错,我桌上加起来总共七八块上品灵石,咱们先赌这八块,你若能赢,我再叫人去取。”
叶欢道:“先把那个女修让过来。”
鹤志平一推那个女修,女修缓缓的绕过桌子,站到了叶欢身边。
叶欢毫不客气的一把搂着女修纤腰,放声哈哈大笑,道:“开始吧。”
两人抄起骰盅,咣当咣当的摇晃起来,叶欢闭上眼睛,默默感受五行之气,他把精神力集中到鹤志平的骰盅里,能清晰感受到骰子的摇晃,不一会儿,两人摇定离手,叶欢操控五行之力一拨,将鹤志平的三个六变成了三个一,他大喊道:“开。”
两人同时打开骰盅,鹤志平三个一,叶欢二四五,点数比他大,叶欢赢。
鹤志平怒道:“你作弊。”
叶欢道:“早知道你输不起,怎么,想打架,放马过来啊!”
鹤志平正待发作,一看好几桌的人早注意到这边动静,渐渐围了过来,为了不砸招牌,他暂时按捺住了,冷声道:“你等着,爷爷去取灵石来。”
叶欢道:“谁有闲心等你,爷爷得了美人,到后舱快活去了,明天再陪你玩。”……
叶欢道:“谁有闲心等你,爷爷得了美人,到后舱快活去了,明天再陪你玩。”
说罢,搂着女修,自往后舱走去。
鹤志平对身边一名小眼睛男修使了个眼色,示意跟着叶欢,自己则忙忙的去搬救兵。
小眼睛男修跟着叶欢,眼看他进了后舱一个空房间,他站在门口,巴着门听,只听里面传来女修娇滴滴的声音:“别这样,别过来,唔,你好坏,不要,那里不行,公子,怜惜奴家,好棒……”
小眼睛听得蠢蠢欲动,不一时,鹤志平带着鹤万年,杨杰走了过来。
鹤万年问:“在里面吗?”
小眼睛道:“在。”
鹤万年道:“杨兄,我们进去。”
他一脚把门踹开,只见角落里女修半裸着衣服,叶欢正慌得提裤腰带。
鹤万年道:“没想到你小子不但是个守财奴,还是个好色鬼。”
叶欢道:“你想干什么?”
鹤万年轻蔑的道:“把灵石交出来。”
叶欢道:“不可能,想要我的灵石,除非我死了。”
鹤万年厉喝道:“那里就去死吧!”
说着,祭出飞剑,遥遥一剑,劈了过来。
叶欢急忙拔出短剑,从下往上一撩,使出一招五行结界,挡住了他这必杀的一剑。
只是五行结界一闪而逝,要想再使第二次,得等半个时辰以后了。
杨杰见他挡了鹤志杰一招,眼里也不禁露出诧异的神色,他取出长刀,一刀隔老远向叶欢砍来。
叶欢心里暗暗焦急,说好的埋伏呢?张谦这王八蛋还不现身。
无奈,他只得使出五行旋风,硬碰硬接了这一刀。
但听得砰的一声,杨杰被震退了七八步,惊道:“大五行剑技”
鹤万年一听到大五行剑技五个字,也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二人摆出防守的姿势,小心翼翼的看着叶欢。
叶欢一剑斩出以后,气息瞬间弱了不少。
鹤万年道:“杨兄,咱们同时出手,免得夜长梦多。”
杨杰道:“好!”
二人一刀一剑,同时向叶欢猛劈而来,叶欢叹息一声,被张谦坑了。
他使出五行遁术,消失在原地,听得一声惨叫,那漂亮女修惨死当场,被一刀一剑劈成三半。
叶欢遁出屋外,急忙向船舱跑去,只可惜他修为太弱,五行遁术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一次也只能遁出七八米,否则他连续施展五行遁术,敌人又怎会追得上。
他只跑了几百米,反应过来的鹤万年和杨杰已追了过来,还隔着老远,鹤万年已叫道:“小子,去死吧!”
他一掌拍出,掌风瞬间接近叶欢,叶欢无奈,回身还了一掌,砰,叶欢被他掌风扫出老远,摔倒在通道上,心口一甜,吐出一口鲜血,已是受了重伤。正在危急之间,正在往前追来的鹤万年,杨杰两人忽然停了下来,两人脸色一变,杨杰道:“困杀阵。”
原来,张谦一直偷偷跟在鹤万年等人后面,见鹤万年进了房间,他便在路上布置困杀阵,按他的计划,叶欢拖个一时半刻,然后死掉,鹤万年杨杰出来,再死在他手里。
没想到叶欢那么顽强,居然没死,这真是大出他意料之外。
鹤万年道:“是哪位道友跟鹤某过不去?鹤某跟五行门方长老乃是姻亲。”……
鹤万年道:“是哪位道友跟鹤某过不去?鹤某跟五行门方长老乃是姻亲。”
张谦笑道:“杀的就是方天明的走狗。”
杨杰道:“张兄,在下可从没得罪过你。”
张谦道:“你杀了鹤万年,我放你出去。”
鹤万年一惊,暗暗戒备杨杰,同时游说道:“杨兄别听他离间,他处心积虑,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咱两联手,未必破不了此阵。”
杨杰道:“不错。”
张谦道:“再不动手,我要激发困杀阵了。”
杨杰一咬牙,一刀便向鹤万年当头劈去,鹤万年又惊又怒,举剑跟杨杰斗了起来。
张谦在阵外看了一会儿,喝道:“想假打骗我,十招之内不解决鹤万年,我就激发困杀阵。”
杨杰无奈,只得使出真本事,他修为原本比鹤万年稍高,又斗了七八招,但听得鹤万年一声惨叫,被他斩杀在阵里。
杨杰道:“张兄,我已经斩了此僚,放我出去吧!”
张谦道:“把你们两的储物袋丢出来。”
杨杰手一招,拾起鹤万年的储物袋,连自己的,一起扔出阵外。
张谦笑道:“很好,你去死吧!”
他激发困杀阵,道道剑气向杨杰扑来,杨杰破口大骂,一边抵挡,一边思索逃生之法。
只可惜他于阵法之道一窍不通,思索良久,也是一筹莫展,正自焦头烂额之时,张谦竟尔窜入阵中,埋伏在一处剑气后面对他出手偷袭,杨杰把心一横,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他一咬牙,自爆了身体。
轰的一声,筑基修士的自爆威力极大,张谦措手不及,也受了重伤。
好在他有一件三品贴身软甲,抵消了大半伤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他若不着急,慢慢催动阵法,迟早也能弄死杨杰,不过这毕竟是在飞舟里,拖的时间越久,变故越多,万一来个杨杰一伙的援手,那可就遭了。
因此,他才忍不住进入阵中,亲自出手偷袭。
眼看鹤杨二人已被解决,张谦心里大感畅快淋漓,这二人在飞舟里搜刮已久,想必财富不少,如今可全都是他的了。
想到储物袋里的灵石,张谦恨不得立刻回房间,打开细数一番,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解决一个知情者,他一直信奉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这条铁律,所以叶欢必须死。
他一脸和颜悦色的向叶欢慢慢走来:“叶道友,你没事吧,咳咳,我被那杨杰临死反扑,受伤不轻。”
叶欢道:“咳咳,前辈,我挨了鹤万年一掌,如今一点力都使不上,你还有没有复伤丹,咳咳,给我一粒。”
张谦道:“还有,我这就拿给你。”
叶欢道:“前辈,还有两个活口,鹤志平和一个小眼睛。”
张谦道:“放心,那两人早被我解决了,找到了。”
他取出一枚复伤丹,颤颤巍巍的向叶欢递去,实则袖口里已藏了一筒毒针。
眼看再走进两步,他就要拨动机扣,释放毒针,叶欢忽然一剑斩来,剑气凌厉,带着必杀之势,而且这一剑之势,绝不是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能够斩出。
他若不受重伤,原本也可以硬抗这一剑,而此时,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剑气将他吞没,他心里发出一声呐喊:不!
千算万算,最后死在一个狗一般的练气修士手里,他不甘心。……
千算万算,最后死在一个狗一般的练气修士手里,他不甘心。
剑气没有理会他的呐喊,把他撕成几片。
叶欢全身虚脱的倒在地上,背后一身冷汗,把衣服都给浸湿了。
他拼着全身的真元,斩出大五行神斩,果然一击成功。
“就算你不想杀我,我也要杀你!”叶欢冷冷道。
他拾起三个储物袋,一把火,将三人烧成灰烬。
他又到房间里检查了一番,发现鹤志平等人果然已经死了,只有三团烧黑的痕迹,还提醒着这三人曾经活过。
叶欢不再停留,往大厅走去,穿过大厅,回到自己的杂物间,叶欢心情激动,忍不住想查探一下储物袋里的东西。
这时,走廊里有人喊道:“所有人出来,待会儿接受检查。”
叶欢跟着五名女修陆陆续续出去,各个房间已经出来很多人,有人问道:“出了什么事?”
“好像管事死了。”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叶欢心里大惊,急忙往甲板上走去,幸好此时一片混乱,也没人留意他,叶欢到了甲板上,找到管事,掏出五块上品灵石,道:“给我来一个中层的房间。”
管事收了灵石,扔给他一块中层的令牌,叶欢拿着令牌,进入了飞舟的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