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初入匪山

塑王 山盟入梦

赶了整整小半宿的车,我们俩在附近的村子和镇子上也不敢多做停留,只是趁着清晨赶紧买了一些干粮和便于携带的腌菜,又花钱买了两个用来装水的葫芦,这才让我们俩只能感觉到累却并不能感觉饿。

“秦久,我刚才数了数,足足七千多两的银票啊!就是到了京都,咱们俩也好久一段时间不用愁吃愁喝了!哈哈哈哈!这基层的衙门果然肥的流油啊,一个小小的师爷送一个女人出手就是一套宅子,随身就能拿出这七千两银票,你说这些年他们得搜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啊。真是一群狗都不如的畜生!”余辜躺在马车上一边摆弄着那几张从郑袁手中抢过来的银票仔细的数着一边愤愤不平的这么说道。

“这还就是个师爷,你想想那个县太爷张申手上得有多少?搜刮民脂民膏这么多年只怕分给郑袁的也只是些皮毛罢了。”我看着路边的一处杂草心不在焉的这么说道。

回想起郑袁那张挨天杀的脸,我不禁有一阵后怕但也有一种恨意难平的感觉。我怕的是因为昨天夜里我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沾上人命,从那一刻开始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一直想要单纯热爱生活的我了,我变成了一个杀人犯,一个恶魔,我怕未来我在睡觉的时候郑袁如同恶鬼一般出现在我梦里折磨我,恶心我。但不管怎么说他是想要染指我的女人的仇人,那我对他的点评就只能有四个字——死有余辜,所以纵使他死了,我对他的恨意也依旧难以平复。。

“秦久,你说咱们在衙门口犯了这么大个案子,通缉令会不会传到京都啊?”余辜面无表情盯着手上的银票问道。

“这我不知道。不过咱们的事情做的也算得上是天衣无缝了。杀郑袁的时候没有目击者,就算有,天色那么暗也只能看得出是两个穿着官服的人,只要那个叫韩翘的女人不乱讲话,我们俩就没得事。不过毕竟张申没有死而且我们俩又是越狱犯,跑路是难免的。哎!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我们俩到京都城以后就改名换姓。”我侧着身子躺在那里,屁股依旧还是有些疼的不敢坐。

跑了这么久,我们俩已经距离庆阳城也有差不多二十里地了,此时我们俩正在马车上边吃边聊,也趁这时间让马也在那里吃些草休息一下。既然我们已经决定去京都,那就按照方向走就好了,反正京都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到的,一旦把马累坏了,我们俩用腿只怕是等到过年能走到京都就不错了。

“咻……”突然间一声清晰的口哨声凭空响起,将我和正在吃东西的余辜吓了一跳。我刚刚把头伸出马车的帘子,就被几把刀架在了脖子上,十几个看似草莽的人正站在我们的眼前,将我们的马车团团围住,这些人一看就是附近山上的土匪,我用手在身后向下压了压,示意马车里的余辜不要轻举妄动,同时在没人注意到他的时候他也顺手将那几张银票塞在了官靴里面。

为首的一个人五十来岁的样子头上戴着一个发箍,小小的眼睛似乎根本就没有睁开,嘴巴两侧各长着一绺鼠须,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马甲,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衣服,给人的第一感觉看上去此人不像是个匪,倒像是个贼,还是那种小偷小摸的蟊贼。

那人掀开马车帘子看到了里面的余辜轻哼一声说道:“嗬!这里面还有一位官爷啊。押下来押下来!”那人命令着几个小土匪将我拽了出来,余辜还想反抗却被一个小土匪用弓箭抵在了面门。一群人没费吹灰之力就将我和余辜从车里带了出来。那个年纪轻轻的小土匪收起弓箭对着那个看上去像小偷的人谄媚的说道:“齐爷,刚搜完,车上没得值钱的东西。”那个被称为齐爷为首的人一口唾沫吐出去翻着白眼看都不看我们俩摆了摆手道:“我还以为车上面能藏着一些银子呢,敢情还真是两位清贫的官爷啊。既然没得值钱的东西,那就宰了吧!”……

那人掀开马车帘子看到了里面的余辜轻哼一声说道:“嗬!这里面还有一位官爷啊。押下来押下来!”那人命令着几个小土匪将我拽了出来,余辜还想反抗却被一个小土匪用弓箭抵在了面门。一群人没费吹灰之力就将我和余辜从车里带了出来。那个年纪轻轻的小土匪收起弓箭对着那个看上去像小偷的人谄媚的说道:“齐爷,刚搜完,车上没得值钱的东西。”那个被称为齐爷为首的人一口唾沫吐出去翻着白眼看都不看我们俩摆了摆手道:“我还以为车上面能藏着一些银子呢,敢情还真是两位清贫的官爷啊。既然没得值钱的东西,那就宰了吧!”

“等等!我们不是官,这身衣服只是我们俩为了掩人耳目偷偷弄来的,我们兄弟也是被张申迫害所以才跑路的,钱我们有,不过并不在我们身上,而是藏在了别的地方,你放我们兄弟一条生路,我把钱藏在哪里告诉你们。”我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镇静的语气看着为首的齐爷说道。

那个被叫做齐爷的人一听这话赶紧阻止道:“等会儿!等会儿!哈哈!将这两位小兄弟‘请’回山上,好生‘照看’。如果他们敢骗我们,我们再杀他们也不迟!”听到这话我长出一口气,扭过头去看了看余辜,我发现他也是满脸如释重负的放松表情。

如同两只鲜活的螃蟹一般,我们俩也被人五花大绑了。只是迎接我们俩的不是一口装满了水的大锅,而是山上凶神恶煞的土匪。几个人连推带搡的在齐爷的指挥之下将我们两个弄上了山,我们的马车也被一个小土匪牵着默默地跟在我们的身后。

原本只有在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景,此时竟然出现在了我的身上,巨大的一个天然山洞之中满满的都是人,那山洞差不多十几米的高度,里面的一切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群人全都是一副土匪的模样,最里面还有一个像是人工开凿的台阶,台阶最上面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上面的一张石凳,上面整整齐齐的铺着一张完整的虎皮,老虎的头就紧紧地贴在地面。

一个大黑个正大马金刀的坐在虎皮之上,他的手上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正翻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因为我们的到来而分神,很明显这个黑大个应该就是这群土匪的头了。

“大当家的。在山下抓住两个当差的,他们说有钱,我就把人给带回来了!嘿嘿。这位就是我们大当家的绰号混天蛟。”齐爷得意洋洋地说道,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同时也把那个黑大个给我们做了个介绍。不过上面坐着的那个被人称为混天蛟的大黑个却没有一点要答话的意思,依旧是将手中的书翻到了下一页,翻看的仔仔细细。

“啧!有事说事!先给我们俩松开!就跟你说了我们不是当差的!我们俩是县令张申被逼跑路的!你是耳聋还是怎么样啊?”余辜毫不客气地对这个那个齐爷喊道,身子不断的左扭右扭,似乎要将捆着自己的绳子挣脱。

听到余辜的话,就连上面坐着的那个大黑个也是颇为好奇的抬了抬头,我的心则是提到了嗓子眼,心中暗骂道:这个二货,在人家地盘上怎么还敢这么猖狂?他真不怕死?

土匪嘛!刀斩恩怨,剑刺血仇,被冒犯了当然会讨回来。这个齐爷在土匪窝看样子也像是个举足轻重的人,这种人自然更是要面子,他没有任何犹豫提着刀就对着我们俩走了过来,嘴上恶狠狠地说道:“狗杂种!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在我的地盘你还敢这么高傲!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对招子!让你知道看人低的后果!”

“来啊!姓齐的!我跟你说,你今天最好直接把我弄死在这,要是你弄不死我,老子迟早要弄死你!”余辜这么大声吼道叫嚣着!

“那就试试看!小杂种!给我按着他!”随着齐爷的命令几个土匪立刻将余辜按倒在地。……

“那就试试看!小杂种!给我按着他!”随着齐爷的命令几个土匪立刻将余辜按倒在地。

“住手!”齐爷的左手已经箍在了余辜的眼眶,手上的刀已经也抵在了余辜的眼前,他刚想动手,混天蛟的声音传来过来。那声音清脆悦耳与他黝黑健硕的体格极为不符,此时齐爷的脸已经被气得通红,凶残的看着余辜,却又顾及混天蛟的命令不敢下手。余辜也是一步不让地对视着他挑衅地说道:“来啊!你是没种啊,还是没得狠啊!不用人按着小爷不躲!”这一句话出口齐爷更是气得不轻,整张脸都涨得发紫。

混天蛟站起身子,左右扭了扭脖子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这才缓缓走下台阶,边走边问道:“你刚刚说你们俩是被张申逼着跑路的?说说看,你们俩犯了什么事?”随着他说话间的移动,下面的土匪也十分识相的自动站向旁边给他让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