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路直行,便是樊城!”
“众将士于我加快脚步!”
“传令后军,速速赶上前军,务必于明日抵达樊城要塞。”
“传令后军!速速赶前!加快步伐!务必明日抵达樊城!”
令旗摇晃处,呼声响彻起:“传令!……”“传令!……”……
平原旷野传遍了曹军的呼喝声。
“将军,樊城近在眼前矣。”
“哈哈哈哈,不瞒李将军,曹某已然迫不及待想看到刘备逃之夭夭的场景了。”
“将军固然神勇,然切不可大意轻敌,主公临行前有言嘱咐,如今怎地抛之脑后?”
“曼成太过谦虚谨慎,似此行事怎得大获全胜。想那刘大耳往日借寄我军,后来又被我等追击,连关羽亦被迫降于司空,此乃无为之人,怕他怎地?驾!”
“此言差矣,以某观之,刘备人杰也……掣!。”
卫武登至新野城门楼上,今日城门守将乃是关公也。
“既如此,儿坦之受教。”
“呵呵,平儿你日后之路还长,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切记时时不可懈怠,否则就有悔怨之时。”
卫武踏步进楼阁内,只见关公端坐案前右手持春秋左手抚长髯,周仓、关平侍立两旁,冷艳锯凛凛刀光照的正是关公的忠勇义仁。
“哦?伯苒来了,平儿赐座。”
关平于堂前侧边案前置一垫“卫将军,请。”
“谢过关将军。关将军对曹操此人有何看法?”
“聪明坚韧之人,内心丰富强大,称得上是这个时代的巨人,拥有超乎常人智慧。”
“愿闻其详。”
“对天下大势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又有贤才猛将为辅,拥有超越常人的战略眼光。荥阳兵败,濮阳争夺,数次死里逃生,数次见识人性险恶,却又从不气馁。白马、延津、官渡兵处劣势,却能准确抓住战机,把握战局,反败为胜,实非常人。”
“云长公对其评价如此之高?”
“然其人心狠手辣却也不能避之不谈,“宁我负人,毋人负我”之理念实非关某所推崇,昔年徐州泗水断流,皆此人之功。曹操为圣上修了一座黄金鸟笼,以为这样便可掌控天下,将天下也锁在金笼里么?!昔年我主受衣带诏,此乃圣上血书,痛斥曹操恶劣行径,因此事在朝廷内部造成了不少流血事件。关某不可妄下定论此人乃是大奸大恶之人,此亦非关某可左右之事,但此人恶魔行径为关某所不耻。”
关羽起身出楼阁,卫武、周仓、关平随其后,立于城门垛口之内。
“我主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玄孙,于涿郡起仁义之师,历黄巾之乱、反董联盟、北海救孔融、徐州救陶谦、讨伐袁术、抗击曹操于汝南,实是忧国忧民、心系天下之明主。”关羽回头接着言道:“伯苒未见过战阵吧?”
“实不相瞒,在下从河东到新野经曹操治下,虽然未曾上的战场,然劫匪确实见过不少。”
“哈哈哈哈哈,走罢,吾等边走边说。”
言罢关羽四人巡视城墙,督促军事,监管城墙防务。
“伯苒战场之上,凶险异常,弓弦响彻之处立时有人毙命,四面八方皆是乱战,到处充满了浓重的血腥气味,不时会有残肢断臂到处乱飞,头颅掷地,会有无数人要见悬挂血淋淋的头颅,军工是在血泊中建立起来的。关某这样说伯苒可能无法体会,真正能让伯苒成长的只有亲身经历,等到伯苒杀人之后,头盔破损,铠甲破裂,浑身浸血,自会明白。”……
“伯苒战场之上,凶险异常,弓弦响彻之处立时有人毙命,四面八方皆是乱战,到处充满了浓重的血腥气味,不时会有残肢断臂到处乱飞,头颅掷地,会有无数人要见悬挂血淋淋的头颅,军工是在血泊中建立起来的。关某这样说伯苒可能无法体会,真正能让伯苒成长的只有亲身经历,等到伯苒杀人之后,头盔破损,铠甲破裂,浑身浸血,自会明白。”
“在下了然。”
“平儿在此监督军事,伯苒随我来。”
“平谨遵将令。”
言罢关羽、周仓、卫武三人前往刘备府邸。
“大哥!二哥来了!哈哈哈哈,二哥~。”张飞呼喝着上来拥抱关羽,“哟,伯苒也来了,来来来,先喝一盅。”
卫武接下酒杯:“那在下便不客气了。”随即一饮而尽。
关羽笑道:“哈哈哈哈,三弟,大哥。”
刘备撸了袖子放下长剑:“哈哈哈哈,二弟伯苒来了,来来来,坐、坐。”
三人坐于石凳之上,刘备张飞喝着酒,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关羽道:“曹军来袭,我想伯苒未曾上过战阵,虽有胆气,然缺乏经验、训练,对战场亦无自己的认知,特带伯苒前来训练一番。”
刘备笑道:“哦?哈哈哈哈哈,此事易极,此处本是我等练习之处,伯苒随我前来。”
卫武随刘备至庭院空地,大大小小石锁有数十个,旁边兵刃架上刀、枪、斧、钺、矛、戈、戟满是兵器。卫武顺手颠了颠石锁,心想这不就跟哑铃差不多么,只是不曾想这般沉重,单是最小的石锁亦有十公斤重。
卫武言道:“在下也曾勤加锻炼。”随即向在场众位演示了俯卧撑、翻跟头、倒立。
张飞笑道:“我已然看出你的锻炼了,此皆是耐力训练,这是最基本的东西,而翻跟头战场之上哪有这般用处,岂不闻一力降十会?”
说罢抬出丈八蛇矛,好家伙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吓人。那丈八蛇矛足足有两米三,张飞持矛而立,一米九的身高配上这杆铁枪,腕口粗的铁枪在张飞手里显得纤瘦许多,真似凶神恶煞,看来熊虎之将并非虚言。
张飞唤卫武试试兵刃,随即交付卫武,卫武端起蛇矛,显得力不从心,使尽浑身解数拦拿扎是一丝一毫使不出来,用尽力气也只是轮转起来,左格右挡,上挑下劈,横云竖挥,毫无招式章法可言。
众皆大笑,刘备言道:“三弟休要胡来,谁人不知你那蛇矛重如磨石,伯苒兄弟莫要听他乱来。战场上首要前提是保全自己杀敌,需要用最小的代价去换取战果,用最省力最快速的方法杀敌,并非全是拼蛮力。”刘备拿起双剑道:“伯苒,且看备之剑术。”
玄德至场中,只见双剑似飞,双臂如同二人持单剑,左右相应,右手剑花,左手云剑收至背后,右刺左挥间,接双腿左右踢,忽然双腿立稳,左右双剑在前,边退边刺,一刺一收一刺一收来来回回,忽地提膝翻身劈剑,弓步举剑,闪转腾挪间左挡右削,起身向后仆步一剑立,一剑砍,收势起身。出手即是不凡,两柄宝剑龙飞凤舞,轻盈如飞。
众人看完拍手叫好,整整一套剑术舞下,实是精彩,快、准、狠,剑快似流星,舞动若蝴蝶,如冰寒光让人望而生畏,莫敢接近。
卫武看罢,果然刘玄德非是浪得虚名,性如烈火,少从游侠,今日一见,乃是身手不凡之人,不负“昭烈”之号。
紧接着玄德等人带着卫武来到骑兵营,见到赵云请赵云训练卫武骑术。卫武早就跃跃欲试了。……
紧接着玄德等人带着卫武来到骑兵营,见到赵云请赵云训练卫武骑术。卫武早就跃跃欲试了。
“赵将军,不必挑马,随便拉来一匹就是。”
“伯苒有所不知,这战马可不是毛驴骡子,死在马下的士兵那可不少。”
“没事,在下早就迫不及待了,速速开始就是。”
赵云明白现在训练吃亏多,日后战阵之上才更加有利,等吃了苦头方能明白训练的真意,人教人不管用,事教人一次会。
“罗平安!去马厩随手牵一匹战马,请卫将军试马。”
“诺!”
随即罗平安牵来一匹褐色战马,递交到卫武手上。此马仅有缰绳而无马鞍、马镫,卫武哪知这鞍辔的重要性,翻身是使足了力气上马。
卫武刚一坐上马背,便觉左摇右晃,十分不平衡,卫武停顿许久,双腿一直处于紧绷发力状态,才勉强稳住身子。玄德等人见此情形,也不叫停,只教子龙立于马侧。卫武双腿猛地发力,战马纵驰向前,卫武控制不及,向后晃去,好在及时抓紧缰绳才把身子拉了回来,此马不断前行,卫武再次无法控制马匹,双腿夹紧,上身匍匐于马背,双臂发力,在马匹转弯时,卫武没了力气,被马颠了下来。周仓眼见卫武跌落,迅速冲上前去,撞向马匹,救得卫武,否则马匹踏将下来,卫武只怕非死即残。
“伯苒,如今还要不要鞍辔呀?哈哈哈哈。”玄德等人大笑而来,拉起卫武。
“伯苒,战马本就是猎马,骏马,严格训练后才是驯马,驯马便于控制,速度由骑马者自行控制,驯马可披皮铠、铜铠、铁铠,此所谓铁骑,但同样也会增加马匹累赘,速度会慢不少,但是骑马者更加安全,冲击力巨大无比。”
“赵将军说的是,还望赵将军对在下加以训练。”
于是赵云自然便将骑术技能讲解于卫武,并鼓励卫武不断实操,卫武骑术技艺突飞猛进且按下不提。
夜晚,卫武回到房内,宽衣罢,看着两条腿通红浸出微微血印,在马场尚未察觉痛感,现下休息却是疼痛不堪,看来当兵真不是一般人能当得了的。
夜半时分,山间树林传来滚滚闷雷之声……
“吁~停止前行。”
“将军,前方距离樊城不远矣。”
“传令大军,原地扎营休整,夤夜起行,明日清晨进驻樊城。”
“诺!驾!”
“将军有令!大军原地扎营休整!夤夜起行!进驻樊城!”
………
令出传小旗,万军传呼喝。吵闹一阵不多时,纷纷偃旗并息鼓,帅旗落下,四下静默。
翌日清晨,曹仁与副将李典率领吕旷、吕翔及两万大军进驻樊城。
四人进了中军帐内,曹仁率先发言:“曼成,召集全军于校场,大小将官必须全到点将台,贻误军机者,军法从事!”
“遵令!”
校场之上,曹仁登点将台,点名毕,言道:“曼成,我予汝一万五千主力兵,你于此好生训练“八门金锁阵”,待我与二位吕将军率五千先锋军前往新野城下,力挫敌军锐气,如何?”
“将军此去千万小心,在下总觉得此行不简单,司空临去曾言“不求大破敌军,攻破新野,只教将军试出刘备虚实,为主军兵进北方而提供保障巩固后方,以防刘备偷袭我军背后。”
曹仁挥了挥马鞭,拍了拍铁衣,“曼成怎地只知戍守后方,若是我等大破刘备凯旋,功劳簿上难道不记一大功?亦教其余诸将对我等刮目相看。”……
曹仁挥了挥马鞭,拍了拍铁衣,“曼成怎地只知戍守后方,若是我等大破刘备凯旋,功劳簿上难道不记一大功?亦教其余诸将对我等刮目相看。”
“非是在下优柔寡断,只是刘备实在不是愚蠢的敌人。”
“好啦,曼成只管在此练阵,就由某前去试探刘备虚实。”
“将军言至于此,末将谨遵军令。”
言罢曹仁、吕旷、吕翔率领五千先锋军,出樊城奔新野而去。
“驾!驾!驾!”
“报~曹将曹仁,李典率领大军进驻樊城,其先锋军已奔新野而来。”
“叮叮叮!!!当当当!!!”守城士兵紧忙敲响金钟。
“来袭!来袭!来袭!”
新野城上,楼台垛内,军士高呼,一传十,十传百。
“来敌!来敌!”“敌至!敌至!”
新野城前,狼烟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