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之时,卫武终于找到了徐庶,闻卫武至此,正在阅军的徐庶下了练兵台,收起演练图交予刘封。
“哦?伯苒兄弟,来此何事?”
“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既是伯苒相邀,必是有要紧之事相商,且容我嘱托少将军。”徐庶走向刘封道:“在下先行告退,少将军在此督导练军。”
刘封拱手:“徐大人只管去就是,这里由小将一力接管。”
徐庶凑近卫武道:“请随某来。”卫武紧随其后。
不多时便至徐庶住处,二人施礼毕相对而坐。
徐庶不解道:“伯苒前来寻找在下,所为何事?”
卫武答道:“闻君乃是军中演练军阵指挥官,又是师出名家,故此在下欲请教君可曾听闻“八门金锁阵?”其实卫武明白,“八门金锁阵”作为曹仁看家本领,本就是被徐庶所迫,来此谈话,只是希望徐庶早做准备。
叙述闻言对曰:“哦?伯苒对演练军阵亦有所研究?只是这“八门金锁阵”乃是变幻莫测之阵术,威力不小,未知伯苒问此何事?”
卫武道:“无他,仅是请教一番。”
徐庶道:“想那“八门金锁阵”乃是遵循奇门遁甲、星象方位排阵,内中奥妙无穷无尽,分有八门此即“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根据不同兵种排列不同顺序,但是又阵阵相依,刀盾兵,校刀手,弓弩手,长矛兵,长戈兵,短枪兵互为唇齿,阵中有高射台,阵阵之间留有长道以供传令兵,突骑兵往来,更有无数陷阱隐在其中。若是根据错误判断入错了门,四处无可出之路,更不知从何门而出,甚至不知其余几门所在何方,便被层层军阵困于其中,轻则元气大伤,重则全军覆没。然此军阵亦需名师点拨传授,否则只有其形,而无其实,威力大大减损,也更加容易被人所破解,内中哲理大有其深奥。”
卫武道:“原来这“八门金锁”有如此玄妙,若是徐公遇此军阵,不知可有把握破此阵法?”
徐庶笑曰:“未可知也。即便遇此军阵,也只好尽力去细细观摩,在下相信一切早已有所定数。”
卫武忽地想起一事便问:“阁下怎知这“八门金锁阵”?”
徐庶站起身望向窗外:“非是在下见多识广,乃是昔年一同窗旧友,于此奇门遁甲,风生水利,星象八卦颇有参透,此亦是其告知我也。”
听得此言一出,卫武已经十有**猜出此人是谁了。话又说回来了,这“八门金锁阵”既然如此厉害,徐庶又坦白直言自己并不知道是否有把握能破此阵,如此曹仁来袭可如何是好。转念一想,徐庶本人都如此乐观,自己还怕他作甚,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卫武拜别徐庶,离了练阵营,寻路向骑兵营而去,卫武深知军队交战,如无意外地形、情况那么骑兵将会是整支军队的中坚力量。同时卫武欲拜访其余众人,顺便加深同袍情谊,争取融入到刘备军这个集体中去。
来到骑兵营只听得满营此起彼伏的呼喝声,卫武一望便是你追我赶的骑兵部队在纵马奔驰,另一面三名骑射兵绕场而驰,场中设有箭垛,此三人不断骑马而射,以此不断练习骑射技能。
赵云远远望见了卫武来到:“哟,伯苒来了。”赵云怀抱长枪而来。
卫武正待答话,只听得新兵登记处吵闹了起来。
卫武道:“赵将军,这是……?”
赵云道:“不知何事,前去一看便知。”
一军士呼喝“赵将军来了!避开都避开!”……
一军士呼喝“赵将军来了!避开都避开!”
赵云来到登记处,以手握枪收入胸前道:“发生何事了,伯苒刚来此处,是谁人为我骑兵营丢人?伯苒见笑了。”
卫武道:“赵将军言重了。”
只见登记处军士来到赵云面前道:“禀报赵将军,新兵营如今该是轮到主公的中军护卫了,有一人来此非说应当直接让他担任中军护卫指挥官,可是没有这样的啊,哪有新兵直接担任长官的,我等只当是来此消遣的,便想将其人赶出去,未曾想此人竟大呼小叫,非是不肯离去。”
赵云道:“你先下去吧。”随即走向那人:“你便是那撒泼耍赖之人么,你姓甚名谁,哪里人氏?”
只见那人道:“是又怎地,以我的本事就是当你家主公的护卫有何不可?想知道我的名字,胜了我手里的长枪便告诉你,如若不行,那你这骑兵营的官交给我来当算了,哈哈哈哈哈!”
卫武前思后想,始终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不曾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行自己得先试出此人路数。
赵云道:“你想当中军护卫的长官,这本不是我所该插手的事情,然叔至与文长不在此处,便就由我来跟你划下道来如何?”
那人便即上前而来:“那好啊,等的就是你这一番话,只管放手来战便是。”
卫武紧忙拦住赵云轻声道:“此等碌碌小人何须赵将军动手,且交给在下。”
赵云道:“伯苒不可,倘若此人伤到你,这可就划不来了。”
卫武道:“诶,将军放心,正好让在下活动活动筋骨。”言罢便向那人道:“来吧,就让我来跟你比划比划。”
赵云道:“贤弟,万事小心,切莫着忙。”
那人轻蔑道:“赵将军放心,今日只是切磋,我绝不会害人性命。实在不行,我让着点这位小将军也是好的。”
卫武怒道:“无需相让,尽管认真就是。”
赵云道:“贤弟还需裹甲防护才好确保安全。”
卫武道:“此人身着麻衣,我又何必着铠,以免兵士说我占他便宜,不可落人口实。”赵云问罢卫武趁手兵刃,便将一杆木枪交予卫武。
于是二人均挚长枪,相对而站。卫武两手枪花拉枪尾直腰间,下身后腿微弯,枪托于大腿根部之处,只见那人长枪一捅,枪头落地,身藏枪后,下身扎着弓步,右手单手托枪尾。卫武已然手疏,不敢轻易进攻,只见那人大喝一声,刺枪来袭,右手拉枪,左手在前左右虚晃两枪,卫武已然中计左右拨弄,那人微跃起身,一记弓步扎枪,扎向卫武眉心正中央,卫武长枪还未拉回,只好迅速躲闪,刚侧头闪过,回过头来,第二枪已至,卫武长枪拉回右手向上,左手向下,与半路拍向那枪,那人见进攻被防向侧边,也不拉枪回中线,顺势向侧边一路云枪到另一侧过来,此一枪势大力猛,卫武急忙招架竖起枪杆于另一侧格挡,直觉犹如万斤之力,顿觉枪杆连同手臂一起被震到,那人毫不留情,拉枪回来腾空转体于半空出枪,等卫武反应过来,那人枪尖已然抵至喉咙。
那人大笑道:“刘备军莫不皆是沽名钓誉之徒吧?哈哈哈哈。”
卫武顿觉羞愧难当,赵云走上前来道:“兄弟休要着恼,且看为兄帮你报仇。”
赵云挺枪来到校场,“你可准备好了?”
“只管来战!”
说罢二人持枪相冲而去,两人先是以拦拿互相试探,只见两条枪越搅越快,好似在空中缠绕的两条游龙,霎时间二人变换招式,来来往往间,赵云是横劈竖砸,那人亦是严防死守,战不多时,只见赵云愈战愈勇,而那人确实略显疲累,实是招架不及,突然间那人一记崩枪攻来,赵云不慌不忙向后退一步,将长枪从身后挥去到头上接着一记云枪顺势劈将下来,那人未曾想到这招,并未看清此招,枪刃已然落在肩上。……
说罢二人持枪相冲而去,两人先是以拦拿互相试探,只见两条枪越搅越快,好似在空中缠绕的两条游龙,霎时间二人变换招式,来来往往间,赵云是横劈竖砸,那人亦是严防死守,战不多时,只见赵云愈战愈勇,而那人确实略显疲累,实是招架不及,突然间那人一记崩枪攻来,赵云不慌不忙向后退一步,将长枪从身后挥去到头上接着一记云枪顺势劈将下来,那人未曾想到这招,并未看清此招,枪刃已然落在肩上。
那人羞愧难当俯首拜倒:“小人不识礼数,冒犯将军威严,小人告辞。”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赵云拦住去路:“休说叔至、文长不在此处,即便在此汝只怕亦非其二人对手。汝欲失信于赵某耶?”
那人疑惑:“将军何出此言?”
赵云道:“汝曾言赵某但胜于汝,汝即告诉赵某姓名籍贯。”
那人道:“非是在下失信,实乃惭愧已极。”
“无妨,你只管回答便是,我见你枪法出众,更何况你年纪轻轻,日后加以训练定然大有所为。”
“小人姓傅名肜荆州义阳人士。小人自幼习得枪棒,报国无门,欲投奔皇叔,又不想从兵卒做起,只好无奈出此下策。”
“罗平安,记下此人,成为我帐下亲卫队一员,主公在前线则担任中军护卫,若主公不在前线则跟随先锋军。”
“诺!”
傅肜俯首道:“谢将军,谢将军。”
赵云回身道:“伯苒没事吧。”
卫武道:“无碍,只是有些疲累。”
“看来伯苒还需勤加苦练,这样有机会伯苒可以去请教于关张二位将军,在下亦可帮助伯苒习练枪法。”
“如此那便多谢赵将军了。”
赵云道:“傅肜!领了军马,器械安排好一切事宜,迅速投入训练当中去。”
“诺!”
谈话间陈到策马赶来,:“卫将军,主公命某前来,告知阁下一些事情。”
赵云道:“好,那叔至你二人先聊,我驯马场练兵去了。”
陈到、卫武齐声:“子龙慢走。”
“陈将军,主公可有吩咐?”
“无他,只是托我告知将军一些军中事宜,好教将军迅速适应。”
“好,陈将军但说无妨。”
“每日清晨众文武须至议事厅议事,此事不可缺席,另外将军可自行前往靡大人处领取物资,俸禄会按时分发,届时等候消息即可,如需铠甲、兵刃可寻子龙。”
“嗯嗯好,没问题,只是陈将军我有一事不解。”
“将军直言。”
“昨日子龙将军救助在下于虎口,在下曾提到一句“白马义从”只见那罗平安便出言训斥在下,差点拔刀砍某。”
“此事说来话长,昔年公孙瓒将军乃是主公与简先生旧友,三人乃是生死之交,后来公孙将军虎踞幽燕,彼时子龙刚刚加入白马义从,子龙与白马义从部队结下了深厚的同袍情谊。后来公孙将军惨遭袁绍陷害,其弟公孙越被害,后于袁绍大战于界桥,严纲率领白马义从兵败于麹义,严纲战死白马义从元气大伤。再后来子龙成为白马义从的长官,公孙将军与刘虞矛盾激化,刘虞被子龙拿下处斩,公孙将军众叛亲离,被袁绍与乌桓联合征讨,最后惨败于易京高楼,公孙将军**而亡。那一战子龙身披数创,最后不得已而突围,白马义从全军覆没,子龙看着自己的旧日同袍伤心欲绝,白马义从这支天下精锐只剩的十几人,罗平安也是其中一员,因此我们大家从来不会提起此事。”……
“此事说来话长,昔年公孙瓒将军乃是主公与简先生旧友,三人乃是生死之交,后来公孙将军虎踞幽燕,彼时子龙刚刚加入白马义从,子龙与白马义从部队结下了深厚的同袍情谊。后来公孙将军惨遭袁绍陷害,其弟公孙越被害,后于袁绍大战于界桥,严纲率领白马义从兵败于麹义,严纲战死白马义从元气大伤。再后来子龙成为白马义从的长官,公孙将军与刘虞矛盾激化,刘虞被子龙拿下处斩,公孙将军众叛亲离,被袁绍与乌桓联合征讨,最后惨败于易京高楼,公孙将军**而亡。那一战子龙身披数创,最后不得已而突围,白马义从全军覆没,子龙看着自己的旧日同袍伤心欲绝,白马义从这支天下精锐只剩的十几人,罗平安也是其中一员,因此我们大家从来不会提起此事。”
“原来如此,难怪赵将军重视骑射、骑术训练。或许是怀念昔日同袍情谊”
“如此便不得而知了。既已无事,在下告辞。”
卫武拱手而言:“陈将军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