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议事毕,转至后堂,见蔡氏夫人。
那蔡氏夫人不满刘表道:“何以不听吾弟之言,依着那黄祖、伊籍?”
刘表面露不悦道:“汝妇人之见,为何又于堂后擅听国家大事。”
“汝这无有良心之人,吾等蔡家何处不为汝这荆州之主而虑,如今反倒埋怨起我来了。”
“哎呀,夫人!汝便就莫管这政治之事,为夫自有论断,可否?”
“哼~谁人愿淌此浑水…”
翌日刘备帐内,吩咐事毕,打发了机伯之使。
备道:“此人乃是伊籍来使,此人与某颇具交情。”
关公道:“既如此大哥自去便是,此事吾等当善为之。”
备道:“此事亦不在话下,为吾兄尽事,当竭心尽力。”
刘备遂使关公、张飞等人驻军新野,自领赵云、卫武、徐庶率军直奔襄阳,会晤刘表。
大军翌日清晨便至襄阳地界,刘备远远望见伊籍在此接风。
二人相见,行礼毕。伊籍道:“刘使君,多日未见矣,主公遣我于此接见使君。”
刘备上前执手道:“呵呵,机伯,不知何时面见吾兄?”
“使君且看,那远处主公已然率队出郭以迎使君。”
“哦?哈哈哈,备安敢使吾兄如此大费周章。”
刘备遂嘱咐赵云安顿军马,自与伊籍至襄阳城下,下马面见刘表。
伊籍道:“主公!使君来矣。”
刘备施礼,刘表赶忙扶起,手执玄德道:“吾弟近日安否?”
“承兄长挂念,备于新野安身立命。区区剿匪之事,兄长只需差人告知即可,何劳出郭相迎,弟惶恐。”
蔡瑁于旁忿忿不满,白眼瞥目。刘表刘备二人叙事毕,便就道别。
“既如此,为兄且于襄阳静候吾弟佳音。”
“不须吩咐,弟去矣。”
言罢刘备上得马来,疾驰至部队,一路望荆南而行。行军数日,跨江陵过武陵至长沙南部,湘水汇集之处,长沙太守韩玄迎接玄德部队。
“韩大人,张武之乱何以如此难灭?”
“刘大人有所不知,这张武所乱之地乃是湘水分流之地,附近沼泽遍布,其寨又存于沼泽之央,军队难以入沼,故而许久未灭。”
“韩大人,毋须担心,某即来此,贼旬日可破。”
翌日刘玄德率着赵云、徐庶来至张武山寨,张武出寨答话。
张武拱手道:“刘将军请了。”
“张将军,何以叛乱从贼匪之事?”
“刘景生不思进取,只做的守成之主,吾等随他,埋没了吾等之才,使君何不夺其位而立,问鼎天下逐鹿中原。”
玄德闻言并不答话,只顾的端详此人,玄德发觉此人坐下良驹,不禁感叹:“真个雄壮俊美,此马必千里驹也。”
张武心想:若是谈不拢即可回马入寨,不与他交兵便是。
子龙闻听玄德此言,当即会意,当即扯开马缰,使开浑阳涯角枪,直奔张武而来。
张武被赵云吓到,调转马头欲躲回大寨,卫武迅速反应过来,催动战马,大喝一声:“张武!”
张武惊慌失措,回身而望,的卢马通灵扬蹄而止,长嘶未已,不料照夜玉狮子马快,“啊?”赵云已是杀到眼前。……
张武惊慌失措,回身而望,的卢马通灵扬蹄而止,长嘶未已,不料照夜玉狮子马快,“啊?”赵云已是杀到眼前。
张武忙以横刀来挡,贼众涌来,卫武急忙呼喝冲锋,刘备舞剑上前。
当下混战不多时,子龙沉吟一声“赐教!”张武便被赵云搠翻马下,贼众惧矣,纷纷倒戈。
赵云将的卢马牵至刘备身边,刘备大悦,夸赞子龙当真好本事。换乘此马,凯旋而回。
至襄阳城下,刘表早已得报,伊籍上前迎下玄德一众人马,见玄德所乘白马,微微皱眉。
玄德不解道:“机伯何以闷闷不悦?”
伊籍对道:“公所乘此马,从何而来?”
“此宝驹乃是张武座下,吾甚爱之,子龙为吾擒获而来。”
“公未善相马之术,某略通此术,公且近前来看,”伊籍说着便同玄德至马前观摩,“此马泪槽生有黑痣,名曰“的卢”莫看其雄壮俊美,骑则妨主矣。”
卫武当然知道马跃檀溪之事,遂道:“人之生死皆在人为也,何故妄信此无端之言,机伯兄谬矣。”
玄德笑道:“伯苒贤弟之言是也,机伯毋须忧虑。”
徐庶赶忙进言道:“主公,机伯之言,不可不信啊,常言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古多少人曾殒命于谶言。”
玄德不喜道:“得此良驹不易,此乃是子龙为某拼命而来,吾不忍因此而弃之。既如此,安有破解之法?”
徐庶道:“机伯先生言之“骑则妨主”主公可将此马赠予仇人,碍一人则破之。”
伊籍道:“公未见张武乘此马,落的何等下场。”
玄德怒道:“众莫相劝,吾以诚待人,人以诚待吾,如何阴谋残害。”
闻听玄德此言,众莫敢劝,旋即于襄阳城下面见刘表。
刘表目至玄德坐下的卢,赞不绝口,爱不释手。
刘备当即释意:“兄长,可识此马哉?”
“未可知也,然观其貌,必是千里良驹也。”
“然也,此马白毛分明,腿胯有力,体型匀称,嘶声逍遥,实是不可多得。”
“此马不知贤弟从何得来。”
“乃是心腹爱将赵云夺得张武而来。”
“有此勇将,贤弟无忧矣。”
“某见兄长甚悦此马,倘蒙兄长不弃,某愿将此马赠予兄长。”
“玄德真乃君子也,既如此愚兄便就收下。”
言罢二人大笑而走,刘表手执玄德道:“来来来,你我兄弟二人同乘一车入城。”
二人一同进城入府,赵云卫武等人于城内安置了军马,就于襄阳城内歇马。
夜晚刘表府内,蒯良率先发话:“今日闻刘备赠予主公一匹白马,可有此事?”
刘表喜道:“贤弟忍痛割爱,某甚为欢喜啊。”
“请恕某直言,唯恐主公高兴过早,他日亡于非命。”
刘表顿了顿,面露不悦。蒯越打圆场道:“兄长,兹事体大,不可妄言。”
蒯良躬身道:“主公,余自幼精通天文,极善相马,此事众皆知之,诸公对否?”
众皆称善,蒯良接着说道:“那白马正是名为的卢之马,泪槽生点,骑则妨主,利则置身险地,害则损身殒命。张武骑此马而身死,主公不可不差。”
刘表觉之后怕不已,蔡瑁不忘落井下石道:“谁人得知,那刘玄德安的甚心,欲害主公以谋荆州。”……
刘表觉之后怕不已,蔡瑁不忘落井下石道:“谁人得知,那刘玄德安的甚心,欲害主公以谋荆州。”
事后刘表遣散众人,呼道:“来人!与我请刘使君入堂对话。”
未几时,刘备至堂内,与刘表相对而坐于榻上。
刘备道:“不知兄长邀愚弟前来,有何见教?”
刘表饮了酒,泣声道:“唉,贤弟有所不知啊,愚兄,唔唔,眼见我大汉天下分崩离析,群雄割裂,却只能偏据荆州,徒保自身尚且不能,愚兄可恨啊。”
刘备赶忙抚慰道:“备又何尝不如此着想,我大汉四百年堪堪废于今朝,备实难以忍受。”
二人竞相感叹,四目相识竟无语凝噎。
刘表擦了擦眼泪道:“如今荆州四面受敌,愚兄难甚,内忧外患俱难甚。”
玄德赶忙道:“兄有何难,只顾说来,弟当为兄长排忧解难。”
“唉~于外而言,北有曹操之众,东有孙权世仇,西有刘璋交恶,南有士燮虎视。如此为兄如何心安。”
“兄长毋躁,弟属下精兵强将甚多,可分兵拒之,关羽、张飞、赵云皆可御敌,你我权且安心居于襄阳,亦是无妨。”
“于内而言,为兄年事已高,然如此基业尚无人接手,长子刘琦为人羸弱,虽得人心,但终归不能并列群雄。次子刘琮,年幼不谙世事,却是汝嫂蔡夫人所生,荆州本土蔡氏所拥。为此事愚兄夜不能寝啊,贤弟可言之一二。”
“此乃兄长家事,弟何敢妄言。”
刘表低头凑近微声道:“实不相瞒,为兄大为欣赏玄德,此二子接手荆州,实则烫手,为兄有意令玄德领此荆州。”
“啊?”刘备俯身于地道:“兄长万万不可,此乃兄长基业,当由公子领之,备何能反客为主。”
“呵呵呵,”刘表微笑扶起玄德道:“请起请起,弟既不肯受,当为兄长言之。”
刘备起身踱步深思道:“额~既如此长子刘琦可任,自古立长不立幼,此事慎之,亦当速速定夺,兄不见袁绍之事乎?”
刘表抚须道:“贤弟思虑周全,闻听昔日弟于许昌之时,曾与曹孟德煮酒论英雄?曹操曾言“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可有此事?”
玄德抹泪道:“此事不假,然当时乃是酒后胡言,不可信之。自许昌受衣带密诏以来,夙夜忧叹,深愁未建功立业于汉室,上未解救陛下于囚笼,下未保全黎民于乱世。”
“以曹操之能,犹未言居贤弟之前,贤弟何虑功业未建乎?”
言及此处,玄德郁闷不堪,直直饮酒下肚,愁眉不展。仰面痛呼:“实不相瞒,备仅苦于无人无地,若有基业,备必将鹰击长空,龙游大海。”旋即抚掌道,“天下群雄,皆为碌碌之辈,何足道哉。”
刘表闻听刘备此言,侧目视之,皱眉微吟道:“嗯?”
玄德意识到口不择言,失言与他,顿觉背生热汗,浑体难耐,急忙开解道:“哦,嗯,备饮酒过量,容弟暂回馆驿。”
玄德躬身欲走,被刘表扶住手,道:“贤弟,何须着忙…”
刘备被惊出额头冷汗,刘表道:“今日贤弟割爱于兄,那的卢马为兄还是还回贤弟。”
“兄长何须如此…”
刘表摇手道:“诶,贤弟上马冲杀怎可无有骐骥,愚兄得之无益,宝马当配英雄。”
“既是兄长推辞不受,弟自带回便是。”
玄德自出了府门,乘了的卢快马,奔至驿馆,冷静一番。……
玄德自出了府门,乘了的卢快马,奔至驿馆,冷静一番。
卫武道:“主公,何以如此喘气?可是府内遇着甚事?”
徐庶手持蒲扇扶住刘备,微扇慢风。赵云于旁磨剑观锋。
“方才景升兄邀某饮酒,席间言及公子之事,欲将荆州让与吾等。”
玄德顿了顿道:“某必不肯受,只因刘琦贤侄乃是长子,故而举荐,况乎大公子与吾等相交深厚。”
徐庶道:“此事主公无有差池,何须慌张。”
“事出于后,某饮了烈酒,疏忽大意,口不择言,祸从口出。言及心中所困,藐视天下英豪。”
徐庶沉吟:“啧,此事复杂,吾等需当应付。”
卫武不悦道:“哼~主公怀吞吐天地之志,言之成理。”
徐庶道:“此事吾等当早为主公思虑准备。某惧刘表、蔡氏非为善男信女之辈。”
赵云停下了磨剑,以手举刃,侧头而视道:“权且教其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