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孩子恢复啼哭,呼吸正常,方立恒苏檀儿夫妇心中惊喜。
这时,一个武者模样的中年男子冲进了房中,急切的道。
“东家,情况不妙,我们挡不住了。杀进苏府的人不是普通的绿林盗匪,一路过来他们见人就杀,是冲着灭门来的。”
听到这话的苏檀儿一惊,连忙急问。
“那我爹娘呢?苏家其他的族人呢?”
“匪人来的太快,整个苏家被分割成了几块区域,其他人的生死,我们是不知道的。”
刚生产的苏檀儿本就身子虚弱,听闻爹娘生死不知,一激动就晕了过去。
方立恒见状赶忙弯腰查看床榻上的妻子,发现只是晕厥,并无大碍之后,才转过身来对中年武者道。
“管家,马上出去寻找所有能找到的人,去偏房的暗道口集合撤离。要快!”
吩咐完管家,又转头对一旁不知所措的稳婆和下人们道。
“娟儿,你抱着少爷,你们都跟着我,马上撤离!”
说完就俯身抱起床榻上的妻子,急步往偏房冲去,下人们也赶忙跟上主家的步伐。
方牧脑袋宕机了。他只是张开嘴想吸口气,谁知道,那嘴一张就不受控制了,那哇哇的声音,分明是婴儿的啼声。
“我草,这特么的怎么回事?我特么怎么变成婴儿了。这是哪儿?平行世界?时空穿越?现在什么情况?什么特么的灭门..我是谁?我在哪儿?..呃..呃..头有点疼..呃..,冷静..冷静下来...”
各种各样的想法,在方牧现在的婴儿脑袋里不断闪现,在一通胡思乱想之后,一阵沉沉的睡意侵袭而来,就这样。方牧毫无抵抗之力的,在丫鬟怀里睡着了。
刚出生的婴儿大脑发育不完全,没办法支持方牧天马行空且复杂的思考。只一会儿,就累的头疼,睡了过去。
方立恒带着下人来到暗道口,打开机关,房间角落处的地砖裂开,露出了一个带着阶梯的方形洞口。
这是在入赘苏家之后,方立恒命人在他们夫妇的偏房里修的。当时只是出于以防万一的考虑,没想到那么快就用上了。
暗道打开,方立恒带着人等了一会儿。管家带着为数不多的护卫和下人来到了偏房。
“为何只有这点人过来,其他人呢?”
方立恒有些疑惑的问管家。
“这伙匪人太厉害了,被他们盯上就跑不了了。虎子自愿带着两队人断后,给东家争取时间。虎子说:感谢东家收留,给了他一家三口活命的饭吃。就算拼死,也要拦住匪人半时。”
“唉~~所有战死的护卫,他们的家人以后都由我来将养。情况紧急,我们走吧!”
方立恒悲痛说完,就带头走向了地道口,进入地道之前,又转头对管家吩咐。
“管家,你带两个人留下断后,撤退时,点火把这栋房子烧了。火势大了房子塌了,压住了暗道口,那伙匪人就不可能段时间内追到我们。”
“东家英明!我马上去办!”
虽然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但全是木质的房屋在灯油引燃之后,火势还是迅速扩大开来。这给方立恒一众人的逃跑,掩护了足够的时间。
来自冥府的杀手组织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杀光了苏府上下几百口人,因为有先前雷暴大雨的掩护,直到五更天大雨停下,苏家大火蔓延扩大,才有更夫发现并报了官。……
来自冥府的杀手组织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杀光了苏府上下几百口人,因为有先前雷暴大雨的掩护,直到五更天大雨停下,苏家大火蔓延扩大,才有更夫发现并报了官。
这时候,杀戮的匪人早以不知所踪。而幸存的方立恒一众人,也不敢露面,只能是乔装打扮,连夜上京,前往京城方府避难,以后在做打算。
扬州城发生灭门大案,被灭门的还是富甲一方的大家族,这可让扬州城的其他大家族人心惶惶,纷纷去信给到扬州知府,要求彻查,还扬州一个朗朗乾坤。
但因为事发雨夜,苏家没有活口,也没有目击者看到匪人,官府根本就无从查起,只是应付似的巡街设卡。待过了十天半月,其他富商大族发现没有在发生此等恶事,也就安下心来,没有在逼迫官府。此事也就成了扬州一大悬案,茶于饭后的众人都猜测,可能是江湖仇杀。只有赚的盆满钵满的某个商人,对此讳莫如深。
方立恒带着妻儿回到京城方府,带来的消息可是把方老爷子吓了一跳。急忙去找关系,彻查扬州苏府灭门的惨案。然而,来来回回折腾了几个月,没有得到任何可喜的结果。
方立恒夫妇在和父亲方文祥商量过后,觉定放弃扬州苏家的产业。把能带走的都带到京城,重新开始。在回去扬州,怕在出现一次苏府那样的危险。
过了半月,在几个丫鬟婆子的细心照料下,方牧的小身体有了一些成长,能够清晰有逻辑的,去思考一些问题了。
首先第一点,他确定了自己是魂穿到了婴儿的身体里,为什么说是魂穿而不是投胎降生呢?就是因为他保存了现代大部分的记忆。
而第二点,是这里的社会,是类似于华夏古代,中央集权皇帝专政的时代。这是方牧从丫鬟婆子的交谈中分析出来的。但是,却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个朝代。
最后第三点,他魂穿的婴儿,是出生在一个社会地位较高的官宦家族里。就从每天照顾他的丫鬟婆子口中,就能听的出来。
“至于更详细的信息,就只能以后慢慢的收集了。”
“根据前世的记忆...嗯..就把以前的记忆称作前世吧!”
根据前一世的记忆常识,婴儿在刚出生时,他的大脑和身体器官都是不成熟的,所以除了进食之外的大部分时间,都需要在睡眠中度过,这样,能够加快大脑和身体器官的发育。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在自己的满月酒宴上,方牧第一次见到了他的爷爷方文祥,因为是被母亲竖立抱着,所以视线落差不大,可以看的很清楚。
老人看上去是个挺平易近人的慈祥模样,听府里的下人们议论,自己爷爷的官职还挺高,也很受皇帝的赏识。
老爷子看着这个粉嫩可爱的孙子,笑颜如花,不过有那么一瞬间,老人仿佛是感觉到了,这个刚满月的小孙子那富有浸透力的目光。
“来!让爷爷抱抱。唉..呵呵!这小体格真不错。”
说着就把小方牧从他母亲的怀里接了过去。
经过了一个月个修养,方牧的母亲苏檀儿,勉强从苏家遭难的悲痛中缓了过来。
“额...立恒啊!我这小孙子叫什么名字。”
“父亲,现在还没有大名,就等着您给取一个呢!”
“父亲大人,孩子现在有一个小名叫小平安。”
方牧的父母先后说道,哦!在这里现在应该叫他小平安了。
“小平安,嗯,不错的寓意。这孩子出生的时候就经历了一次劫难,那就..单叫一个牧字,姓方名牧,平安喜乐,放牧一生!”……
“小平安,嗯,不错的寓意。这孩子出生的时候就经历了一次劫难,那就..单叫一个牧字,姓方名牧,平安喜乐,放牧一生!”
“好!就叫方牧,我儿方牧,小名平安。”
方立恒一边回应自己父亲的话,一边逗弄着儿子说到。
“既然重活一世,要活就活个精彩,活个痛快,去他么的平安喜乐!”
方牧被方老爷子抱在怀里,虽然有点不满这一家子给自己的定位,却也无从争辩。只能是以后在说,但在心里,他可没有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