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剿匪已经过去五天的时间,这几天里张琮带着自己手下熟悉战马,相互之间练习配合,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孟景平一脸不忿的走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见状,有人好奇道:“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孟景平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张琮道:
“队正,现在别人都在背后指着咱们骂呢,骂的可难听了,”
“为何?”
孟景平怒声道:“说咱们贪生怕死,白瞎了那么好的装备,还说别叫什么狗屁死囚队了,不如叫王八队,”
一听这话,其他人马上就怒了,一个个的撸袖子就要去找人算账,
张琮摆手拦住众人,看向孟景平问道:
“这话从何说起,”
“听说咱们有作战任务了,其他几个队正都领到命令了,唯独咱们死囚队没有,”
蹭~
张琮直接从原地站了起来,他早就想杀敌升级了,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任务居然没有他们死囚队的事,这怎么能行,
他看向孟景平道:
“你能保证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其他几个队都收到命令了,”
“等着,我去找百夫长,”
说完直奔吴山所在的营帐。
大帐内,
除了吴山以外还有其他四个队正,众人此时正在商议作战的事,
一名士兵进来拱手道:
“百夫长,张队正在外面求见,”
吴山眉头一皱,这小子现在应该抓紧时间训练手下,他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
不一会张琮便走了进来,见其他四位队正都在,心中明了,看来孟景平所说全都是真的,
吴山看向他问道:“你来何事,”
“听说咱们有任务了,”
没等吴山回答,旁边的一名队正说道:
“张队正来的正好,我正有一事相求,听闻你们死囚队并不参与此次任务,可否把你们的战马与盔甲借给我们一用,反正留在你们手里也是浪费,等用完以后再还给你们就是了,
你们死囚队的人是百夫长的宝贝疙瘩,武器装备总不能也是吧,”
这阴阳怪气的口气哪是借东西的样子,分明是在嘲讽。
张琮淡淡扫了对方一眼,随即看向吴山道:
“百夫长,我想问一问,凭什么其他人都有任务,唯独我们死囚队没有,难不成我们不是你的手下?”
此话一出,营帐中的众人脸上都露出一抹惊诧,
这话什么意思,好像是来兴师问罪,主动请战的,
四名队正神情怪异的看了一眼张琮,这小子莫非是脑子坏掉了,即将面对的可是金军,说不定此次一战就回不来了,大家想避都来不及呢,他倒好,主动来请战了,
这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吴山同样眉头一皱,淡淡道:
“考虑到你们死囚队训练时间短,又刚刚得到了战马与装备,需要磨合一段时间,这次任务就先不要参与了,”
….
“不行,虽然我们训练时间短,但实力一点也不比他们这些人差,凭什么不让我们参加,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去找营长,请他给评评理,”
张琮等着杀敌攒经验呢,好不容易遇到一次战斗,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
看着固执的张琮,吴山头疼道:
“这金兵不比那些土匪,就你们这十几人都不够人家杀的,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让你们参与,”
张琮蹭的一下子拔出随身佩刀,吓得营帐众人神色一紧,手都放到了刀柄之上,
“我要与百夫长比试一番,若是我输了便听从你的命令,若是赢了必须让我们跟着一起战斗,”
“你,”
吴山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混不吝,一言不合就要比试,关键自己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看了看对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只得退一步道:
“我们此次负责截杀一小股金军,你们死囚队负责在外围打掩护,若是遇到了金军来支援不必过多纠缠,万事以保命要紧,”
闻言,其他四位队正不由的羡慕起张琮来,
真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这样以来也不用与金军战斗,到时功劳还有他们死囚队的一份,百夫长对他也太好了。……
真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这样以来也不用与金军战斗,到时功劳还有他们死囚队的一份,百夫长对他也太好了。
而张琮一听只是打掩护,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刚准备继续争取就听吴山沉声道:
“这是命令,必须服从,”
“是,”
张琮无奈,只得服从命令回去收拾东西。
……
漫天尘沙,寒风席卷,
死囚队的众人身穿盔甲,跨骑战马的正在游荡,马上的张琮神色略显无聊,
其他队伍是偷袭作战,而且是以多打少,几乎是胜局已定,对方连逃出求援的机会都没有,如何搬得来救兵,
说是掩护的他们其实就是出来逛一圈做样子,然后打道回府蹭点功劳完事,
这可不是张琮想要的结果。
正在他感到无聊的时候,一骑朝这边疾驰而来,到了他面前,孟景平翻身下马:
“回队正,在前方发现一股金军,人数大约有一百多人,”
张琮一下子来了精神:“对方是来支援的吗?”
“不是,他们好像只是路过,”
“路过?”
张琮露出思索之色,随即命令道:“全体准备进攻,必须吃掉这一百多人,”
进攻?
他身后的众人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以十几人朝一百多人金兵进攻?
孟景平更是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道:“队正你刚才说我们进攻吃掉这一百多的金军?可是咱们一共只有十三人啊,”
无论是大梁还是金朝都流传着一句话,金军不过万,过万不可敌,
这足以说明金兵战斗力的强悍,大梁与其战斗从来都是以多打少,即便是胜了也是惨胜,
如果说是一百多的梁兵进攻十几个金兵的话倒是合理,现在居然反过来,除非是下命令之人的脑子坏掉了,不然不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张琮平静的扫过众人一眼,大声道:
“以多胜少有什么意思,要赢就要赢得漂亮,这一战要是赢了,各位肯定能史书留名,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机会,以后也能给自己的后辈吹嘘自己年轻时的风光,
金人又能怎么样,难不成是铜皮铁骨,即便是我也要在他身上戳个窟窿出来,都是娘生爹养的谁比谁差啊,”
这一番话说的众人气血上涌,脸色涨红,一个个双拳紧握,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孟景平高喊道:“队正说的对,那金人也是血肉之躯,也能杀得死,老子要青史留名,我跟着队正干了,”
“干了!”
“大不了一死,人死鸟朝天!”
望着战意冲天的手下,张琮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豪情万丈道:
“好,都是好男儿,我将身先士卒,所有人跟在我身后冲锋!”
.
大西瓜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