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顺八年九月,
张琮看着已经训练一月有余的手下,不禁露出几分满意神色,
与之前病恹恹毫无精气神相比,现在的他们神情冷峻,精神抖擞,随意往那里一站犹如一杆标枪,整个人脱胎换骨一般,
这是他用三百两赏银与一匹战马换来的,如今他已经身无分文,
现在是时候检验一下这一个月的训练成果,他看向孟景平道: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孟景平沉声道:“回队正已经调查清楚,附近西北二十里处有一伙土匪,以打家劫舍为生,经常屠戮村子,强抢女人上山供他们淫乐,人数在三十左右,”
西北二十里处?
这么巧的吗,系统奖励自己的那些武器与战马刚好就在那个位置,可以练兵的时候顺便把奖励一起领了,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迎着他的目光,每一个人身体都站的笔直:
“这一个月来的训练很辛苦,现在到了检验训练成果的时候,这一次我与你们一起同去,但不会出手,就想要看一看你们自己真正的实力,如果连这伙土匪都收拾不了的话,趁早滚蛋,老子丢不起这人,”
孟景平一挺身子,掷地有声道:“队正放心,收拾一伙流匪是手到擒来,”
张琮点点头,用力一挥手道:“出发,”
“是,”
说完,众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营。
……
到了下午的时候,
吴山带着营长石刚与两名百夫长来到了属于张琮的营地,边走边说道:
“营长不是我夸张仇,这小子不光是打仗勇猛,原来练兵也有一套,这才一个月的时间,他手底下的那些兵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石刚淡笑道:“你快把他夸成一朵花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营长要是不相信的话一会亲眼看一看就知道了,”
一行人到了以后见四下无人,吴山便找到一人询问道:
“张队正与他的手下呢,”
“不知道,今天一早就没有见到他们,”
石刚等人的脸色顿时便阴沉下来,吴山更是冷汗直流,心生不妙,这小子不在营地训练会去哪,不会是无命而调吧,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什么时候出岔子不好,怎么就偏偏这个时候,自己还准备让他在营长面前表现一下呢,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只感觉自己喉咙发干,脑海里不断思索着怎么替张琮圆过去。
石刚脸色阴沉,眼神满是寒意的望着吴山道:
“吴百夫长,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张仇和他的手下去哪了,他莫非觉得依仗我的器重便可以肆意妄为,这里是军中,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得,就连你也要受到牵连,”
吴山努了努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断的往衣袖擦拭额头的冷汗,
….
见他不说话,旁边一名百夫长说道:“吴百夫长,这就是你说的治军严明吗,我看这张仇也就是走了狗屎运,你倒把他当成个宝了,现在受他连累,恐怕脑袋也保不住了,”
吴山吞咽一下口水,只得看向石刚道:
“营长这肯定事出有因,张仇他平时很遵守军纪的,”
“好,我今天就在这里等,看你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解释,”
就在吴山焦急的时候,大地突然传来微微的震动,众人脸色一变,
“难道是金军来了,全体戒备,准备迎战!”
一声令下,众人披甲上马,目光凝视前方。
很快,天际处出现几道身影,随着时间流逝,那些身影急速靠近,直奔大营而来,
望着领头之人身穿盔甲,跨骑青色威风战马,吴山疑惑道:
“这些盔甲不像是金军的,而且他们的人数也太少了,只有十几骑,难道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
众人心底同样疑惑,却未多言语。
片刻之后,领头之人拿掉头上的盔甲,露出自己的面容,吴山惊呼一声:
“是张仇!”
一行人正是剿匪归来,收获满满的张琮。
见是张琮以后,石刚便命人撤去警备,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
来到众人面前,张琮翻身下马:
“见过营长,”……
“见过营长,”
石刚的目光落到张琮身上,看到他身上那套盔甲以及手中长枪以后,原本满是怒意的神色闪过一丝惊讶,
再看看他身后将士身上的盔甲以及身旁战马,眼中流露出几分热切,
好东西!
盔甲先不说,这些战马品相一看就知道非常不错,恐怕连最擅长养马的金人养出来的战马也不能与之相比,
不光是石刚,就连其余几人也都看出来这些东西不凡,一个个垂涎的望着。
石刚沉声道:
“张队正你没有本人的命令擅自调动军队,可知这是死罪,”
“属下知罪,”
张琮表现的很乖顺,这让石刚很满意,点点头道:“说说你们此行的收获,”
“是,我们此次一共剿灭了二十一名土匪,轻伤一人,缴获了一千多斤粮食,二百多两银子,战马二十一匹,盔甲武器二十一套,其他财物各数,”
“这些战马与盔甲是剿匪得来的?”
“是,”
众人相视一眼,现在的土匪都这么牛了吗,战马盔甲比他们这些正规军用的还要好,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啊。
石刚朗声道:
“本大人得知百姓饱受土匪袭扰之苦,乃命队正张仇率部剿匪,其不辱使命圆满完成任务,日后定当为其请功,现将所得之物尽数上缴,不得藏私,”
此话一出,其余两位百夫长傻眼了,偏爱也没有这么偏爱的,营长你这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莫非张仇这小子是你私生子不成?
而吴山则是脸色大喜,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
….
就在他想要用眼神示意张琮感谢的时候,只见他抱拳说道:
“营长,我想把所得之物给我的手下各自一套,”
“不行,”
“那我就不上缴,”
“你无命而调就不怕砍头!”
一旁的吴山疯狂给张仇使眼色,希望他见好就收,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只见张仇躬身道:“要杀头也是杀我们百夫长的,”
吴山的表情顿时僵住了,犹如晴天一个霹雳击中脑门,不可思议而望着张仇,转变太快,就像龙卷风。
石刚则是询问道:“为何,”
“是我们百夫长说的,没人就去抢,没武器装备也去抢,出了天大的事由他担着,否则就是借属下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石刚看向吴山:“你担得起?”
吴山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他是说过这话,但当时只是随口一说啊,没想到张仇这小子居然真的去干了,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啊,
“是,属下的确说过,”
“杖责十棍,张仇你来行刑,”
闻言,一旁的两名百夫长再次腹诽,又一个私生子,合着大家在这陪你两个私生子玩游戏呢。
石刚再次看向张仇道:“既然事出有因,那你留下十三套,剩下的都上缴没问题吧,”
“是,营长英明,”
事情处理完以后,石刚带人转身离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战马与盔甲都是精品啊,张仇这小子真是个福将,剿匪也能捡到这么好的装备,
而另外两名百夫长相互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营长,你看那多出来的盔甲能不能分给我们,”
.
大西瓜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