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蓁拱手一礼,“萧蓁不过是后方提提建议。一切都辛苦两位大将军和诸位将士们了!”
李睿一愣。
眼里浮出一抹坚定。
他没有再说话,也对萧蓁拱手一礼。
镇西大将军也转过身对萧蓁郑重一礼。
气氛沉凝,一切都在不言中……
两日后,北梁大军主动挑战。
如萧蓁所料,二十万大军陈兵西疆边境。
镇西大营瞬间紧张起来。
幸好之前有萧蓁预测,并对此预测做了精心的布局。
李睿是排兵布阵的天才,加上还有镇西大将军这做了几十年的大将军的老帅坐镇,镇西大营紧张而不慌乱。
面对北梁二十万大军陈兵边境,镇西大营的将士们能有如此镇定的表现,这让萧蓁骄傲又自豪。
当然,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北梁大军压境的军情镇西大营第一时间送往了朝廷。
前线紧张,兵力不足,镇西大营当然是向朝廷求援的。
且李睿也将军情送往了朝廷,还通过他自己的渠道送往独孤忱的手上。
镇西大将军和李睿将兵力布置的很是精妙,但对上北梁前线就派出的二十万大军,兵力实在是紧张。
故,后营只留了六千兵力镇守。
萧蓁坐镇后方。
这六千兵力她做了布置,每一百人为一小队。
因为后方一马平川,萧蓁特意让留守的人挖了不少壕沟,并下了不少陷阱。
前线双方一交战,镇西大营这边就边打边退。
之前一天幸好做过演练,这退的也不动声色。
北梁那边的主将虽也是难得一见的将星,好在没看出来什么。
加上北梁军队那边眼见的镇西大营这边不敌,更是士气如虹,策马追击不止。
到后面,后悔已来不及……
北梁军队和镇西大营外加李睿的三万精锐在西疆战场大战了整整一个月。
北梁的精锐越打越少,最终只剩下不到十万的残兵游勇……
退回西疆三国。
镇西大营兵员损失不大,依然还有十四万的精兵强将。
加上李睿那边还剩下两万多的精锐,镇西大营和李睿合作再次整顿兵马攻入西疆三国。
北梁大军不敌。
西疆三国沦陷,重新被镇西大营控制。
又过半月之后,北梁朝廷送来降书求和。
北梁主帅吐血身亡。
而独孤皇室此时才派了几万兵马过来支援镇西大营。
可笑的是,援兵还没到,镇西大营已经大捷而来,并且真正意义上控制了西疆三国。
独孤忱从李睿送去的密报上得知此事,不由大喜。
只是,还是有膈应的地方。
因为,这等丰功伟绩并没有他这个新登基的帝皇什么事。
全是人镇西大营,甚至是萧家的功劳……
若是他当初坚决支持镇西大营,让兵部快速整顿兵马用最快的速度快速对镇西大营进行支援,今日这等丰功伟绩上也该有他一笔!
可,懊悔也来不及了啊。
这世上从来没有卖后悔药的……
不过,他新登基,就能将西疆三国收入囊中,也算得上给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了。
不过镇西大营如此能打,总归是心腹之患。何况镇西大营还是萧家控制的。
北梁皇城。
北梁大军在和大夏的对决中惨败并没有影响拓跋玉的心情。
哪怕已经送了降书。
此刻,拓跋玉翘着腿,优哉悠哉的端着琉璃盏,品尝着葡萄美酒。
“托临安死了,总算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拓跋玉悠然的对守在他身边的心腹说了一句。
心腹立刻道:“恭喜陛下!”
托临安即是此次和镇西大营对决的主帅。
北梁史上算得上是天才般的主帅。
可惜,这样一个天才人物并不效忠新上位的拓跋玉。
此人好战成性,北梁周边疆土有三成是他率兵在最近二十年内打下来的。
拓跋玉在认识到此人不会效忠他后便开始布局。
先挑拨了西疆三国对大夏的野心,再派人给西疆三国出谋划策,让三国联合起来,举三国之力啃下大夏的西疆,再慢慢蚕食……
同时,再让插在拖临安身边的钉子关注着西疆三国和大夏的对军。
托临安果然按捺不住。
在西疆三国兵败,大夏的镇西大营大军又退回了后,果断出兵占领了西疆三国。
当然,这其中也有拓跋玉的命令。
更有他的手段。
只是托临安并不当一回事罢了。
接下来,拓跋玉支持托临安趁机咬大夏一口,并给托临安调集粮草和武器支持。
托临安依然没有对拓跋玉这个新帝有好感,只当拓跋玉就是为了他自己的威望才对他和大夏对决提供支持。
只是,他也需要这样的支持罢了。
却不知,拓跋玉特意安排这一切,都是为了消耗掉他的所有精锐部队。
拓跋玉成功了。
大夏的镇西大营也成功了。
萧蓁的战略意图也达成了。
失败的,不过是北梁一个被他的新皇抛弃的天才帅将罢了。
“托临安部剩下的那些兵将,让萧沐接手。”拓跋玉心情愉悦的下着命令。
心腹恭敬领命。
“陛下,只是……北梁大败,向大夏递上降书,百姓怕是……”
“无妨,这降书只是递给大夏镇西大营的,又不是递给大夏的。”拓跋玉眯着眼,眸光危险。
“北梁可不止托临安的几十万大军啊。”
“寡人会亲自书信一封给大夏的独孤忱,寡人倒要看看,独孤忱可敢真正和北梁一战!”
“陛下放心!大夏新帝是不敢的!”心腹自信满满的回答。
“那是!他如今掌控不了大夏的世家,还要去打压那些世家,自是不敢这个节骨眼上以举国之力和北梁开战。”
心腹自傲的点头,“西疆三国之战,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大夏新皇以为镇西大营打赢了托临安就是打赢了北梁了?”
“他独孤忱若是敢战,寡人倒要高看他一眼了。”拓跋玉晃着琉璃盏里的葡萄酒,“安排一下,我要见萧家萧蓁。”
“这……陛下,萧大小姐常驻镇西大营后方,怕是……”
“无妨,派人将这个带给她的人。”拓跋玉从怀里拿出一只通体碧玉的玉簪。
心腹眸光一凛,低着头双手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