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她还活着

路晗拿着绷带绕着荣祺的脑袋包了好几十层,叠得老高的,原本极其俊美的脸庞也被遮去了大半,看起来就像是裹着头巾的锡克族人。

荣祺用手拍了拍头上的绷带:“这样够掩人耳目了吧。”

“完全够了!”钟亦凡无比认真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荣祺别过头高傲地冷哼了声,别以为他不知道,钟亦凡刚刚还背着他笑了好半天,都怪这个损友,说要调动警力就得师出有名,也不知他怎么会想到这个办法,没跟他商量好就自作主张地大肆宣扬,说荣家大少爷被徐易袭击了,身受重伤,要立马抓捕徐易归案。

幸好他事先跟父母说过这件事,否则也不知该怎么圆场,不过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狗仔队却盯上他了,现在不分昼夜地守在荣家外面盯梢,也因为这样,他才有理由在哥哥靳封家暂住。

路晗昨天就接到钟亦凡的电话,把事情的经过也了解清楚了,她不以为然地说:“抓个人都这么麻烦,当警察真累。”

钟亦凡反驳:“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办案要讲程序,**律的,这次出动这么多人,没有名头怎么行?”

“那直接公布说,徐易害死我姐不就行了吗?”

“这可不行,我们要讲究证据啊,单单是一笔来历不明的钱,又不能真的证明他跟你姐的事有关,我的目的是先把徐易抓回来再说。”钟亦凡还想往下说,可看到路晗前几天因夏槿的死,哭得眼睛都肿成核桃似地,又不忍说太多,免得触及她的伤心事。

一直不吭声的路允圣问:“现在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

路允圣又问:“徐易会不会已经离开胥城了?”

“不会,我计算过,我们警方比徐易离开胥城最快的路线还早三十分钟到达,虽然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消息,但我敢肯定徐易还滞留在胥城里,估计他早就收到风声,自己躲起来了,这样就更加证明,他心中有鬼。”

靳管家吩咐佣人端了些茶点上来后就候在旁边,从昨天开始,大家因夏槿小姐的事就聚在了靳家,把这儿当成了临时的办公场所,幸好一向喜静的靳封没有赶他们走,一向冷清的靳家大宅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靳管家耐心的地听着荣祺等人的讨论,盘算着如果听到重要的消息就立马电话通知靳封,正想着就听门外传来脚步声。

大家也听到声响,转头朝大门的方向看去,就见靳封和韩青树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两人神色匆匆,一改先前沉重的脸色,靳封进来后也不直接上楼,平静地朝韩青树看了一眼。

韩青树得了示意,当即清了嗓子,扬声道:“我这里有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要跟大家说。”

从靳封进门开始,路晗和路允圣不约而同地朝他投去了惊异的目光,面前这个冷着脸,却帅得不似真人的靳家大少爷就是姐姐的男朋友?待听到韩青树说有重要事情要说时,两人这才扭头,认真听韩青树说话。

“昨天boss让我特意去查这次车祸女死者的详细资料,虽然路家前天对遗体已经进行了火化处理,可我们还是通过某些途径得到了那位女死者的血液样本,医院对样本进行了特殊加快处理,刚刚才拿到最新出炉的dna鉴定书,结果是……跟夏小姐本人并不匹配。”

“你是说……”

“没错。”韩青树坚定道,“我们怀疑夏小姐可能还活着。”

所有人顿时沸腾起来,这是几天以来最令人开心的消息了。

靳封看着这一切,然后默默地转身上楼,刚开始夏槿车祸身亡的消息对他打击确实非常大,但是他心里不相信夏槿就这样死了,可路家却确认了她的身份,他无法质疑,昨天他特意让韩青树去查,虽然是抱着一丝希望,可也不过是让自己彻底死心,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得知夏槿有可能没死,原本灰暗下来的情感好像又开始有了生机,这次无论天涯海角,是生是死,他也要找到她。

***

袁大军回到小木屋,把外面的情况告诉了袁二军,既然警察的搜查跟他们没有关系,索性按兵不动,等警察撤走之后才离开。

就这样,袁氏兄弟耐着性子在山林木屋里等了两天,期间每天都会出去探消息,到了第三天,袁大军出去探消息发现警察不仅还没抓到人,四周搜查的警力比平常增加了一倍。

看到袁大军苦着脸回来,袁二军满脸失望,在接这桩生意之前,他过惯了灯红酒绿的日子,现在在这偏僻的山林里硬是清心寡欲的待了将近三天,日子不知过得有多憋屈。

柴房里,夏槿觉得自己快要放弃说服凌宇昌的这个计划,在这三天里,她使劲浑身解数,各种旁敲侧击想说服凌宇昌跟自己合作,谁知这人真是块石头,心肠从头一路硬到底,无论她说什么,他始终认为他的人迟早会有人来救他,没必要跟她合作,如果不是手脚被绑住,夏槿真想狠狠地揍凌宇昌一顿。

傍晚时分,袁大军打开了柴房的门,袁二军走了进来,把装着饭菜的碗放在地上,然后粗鲁地把绑着夏槿和凌宇昌身上的结绳解开,由于他们两人比较配合,三天以来,只有吃饭和上厕所的时候,袁氏兄弟才会短暂地给他们松一下绑。

夏槿知道袁氏兄弟给他们吃饭的时间并不多,松绑后,她二话不说就端起碗埋头吃饭,山林偏僻,附近又没有什么餐馆,平日的三餐老头根本就不会管他们,为了掩人耳目,袁氏兄弟只得亲自下厨煮饭,两人没做过饭,做出来的饭菜差强人意,足以媲美猪食。

一向锦衣玉食的凌宇昌勉为其难地吃了两天的猪食后,实在没有胃口端起面前那碗黑糊糊的饭菜,见夏槿面不改色地吃得唧吧唧吧响,他鄙夷地斜了她一眼。

在旁边一直等着他们吃完饭好收拾碗筷的袁二军恰好把凌宇昌那嫌弃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本来就憋着火,当即飞起腿风,踹翻了凌宇昌面前的饭菜:“奶奶地,爷爷我好不容易煮出来的东西居然也敢嫌弃!”说着,又朝凌宇昌狠狠踢了过去。

袁大军站在门边冷冷地看着,等袁二军把怒气发泄了一半,他才走过来制止:“差不多就可以了,把人打残了,最后还不是累着自己。”

“我当然晓得,只是我一向看不惯这种富二代,有钱又怎么了,还不是仗着老子那几个臭钱,嫌三嫌四的,还不如一个娘们来得干脆利落。”

袁大军也觉得弟弟说得有理,凭这几天的接触,这位姓夏的姑娘还真比这个凌家大少让他们省心多了,他对袁二军说:“他现在不过是我们哥俩手中的蚂蚱,弄死他分分钟的事,何必为了这种人生气,再说了,等我们把他们送到那个地方,那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任凭他有三头六臂还不是任人摧残。”

袁大军这么一说,突然提起了袁二军的兴致:“大哥,横竖都是迟早的事,不如先便宜了咱们。”说完,不忘朝袁大军投去一个笑容。

袁大军哪里听不出袁二军话中的意思,在这偏僻的地方他早就淡出鸟来了,好几次都忍着回城里找人泄火的念头,现在袁二军提起,他又何必傻傻地守着规矩,放着这么好的上品不享用。

趁着今晚舅舅那个老坑头刚好出去串门了,现在不在家,两兄弟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夏槿一眼就看穿袁氏兄弟在打什么主意,心道不好,然而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推到柴堆上,双手立时被反剪着绑了起来,挣扎无果,情急之下,她看到凌宇昌坐在另一边,着急地喊道:“凌宇昌,你快过来帮帮我!”

凌宇昌冷眼瞧着,丝毫不为所动:“我为什么要帮你,又不关我的事。”

夏槿气急了,但又没有办法,在这个地方,如果连凌宇昌都袖手旁观,那她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很快,她就被麻绳绑了个结实,手脚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这样的事她前世曾经历过,只得暗暗安慰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权当被狗咬吧。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折磨,然而身体一松,耳边就传来凌宇昌气急败坏地声音:“你们摸哪里!小心我废了你们的手!”

夏槿睁开眼睛就看到袁二军在凌宇昌英俊白皙的脸庞上狠捏了一把:“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就是好,细皮嫩肉的,手感真是不错啊!”

“啧啧!这里真是弹性十足。”袁大军拍着凌宇昌的臀部,其貌不扬的脸上尽是淫.笑,“这柴房太小了,咱们进屋玩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会有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