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节外生枝

灵爱区块链 灞上烟雨

第二天,当他坐到办公桌前,看着两个推广方案,他自然而然地打算把合同签给程芳雪。但恰在此时,他的一根神经猛地跳了一下,让他脑子翁地一声:

“昨晚的暧昧,今天的合同……”他潜意思里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不可能……”他心里对自己说。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怎么能有这么深厚的表演功力?如果真有的话,那她应该要脱离人类,成为仙类了,比如婴宁,比如白娘子……他绝对不愿承认这是一场高级营销,他觉得灵魂不应该被侵蚀,一切都应该是真实的,美好的,无论它如何开始,如何结束,或者永远不会开始。

无论和谁签合同,周伯阳需要充分的理由,而不是被情感绑架。他把陈柏林找来,商量如何决定。陈柏林一进门就兴奋地说:“周总,正要给你说呢,京都有一家推广机构,给了一个更优方案,价格四千三。”

“是吗?快说说。”他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小陈。这让他刚才因为选择困难而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下。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即便不选择程芳雪,自己压力也变小了。他觉得自己有点自私,这也许会伤害到单纯的程芳雪。

“咱们的影响力都到京都市了。”陈柏林笑着开玩笑。

“只要你肯花钱,外星人都能找到你。”周伯阳接住话茬,俩人都笑了起来。

“其实我查到过这家公司,规模很大,实力很强。我怕人家看不上咱们,又在京都市,所以就没联系。没想到他们主动打电话过来了。我把方案发给你了,你打开邮箱看看。”

周伯阳打开邮箱,浏览了一下方案,觉得很满意,比那两家都要好。

“他们在北京,沟通起来不太方便啊,而且咱对他们还是不太了解。”周伯阳说。

“这算是一个问题,但要想十全十美,比较难啊。”陈柏林开脱周伯阳。

“是啊,很难十全十美。但是要给他们说明一点,付款方式一月一付,不能按季付。”

“还是周总考虑的周到,我这就去给他们说。”

周伯阳的心突然紧缩了一下,他觉得有些难受。如果合同不给程芳雪,该怎么给她解释呢?把感情和工作混在一起,真是一种煎熬。他不舍的,其实不是那个合同,而是这两天,昨晚,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灵魂出窍的感觉,一刻千金,一眼万年,这种只在书上看到过的词语,他仿佛都体验过了。如果他们不是在带着利益瓜葛的商业场合遇到,该多好啊。

陈柏林很快回来了,说对方答应按月付款,如果可以签合同,他们马上派人来西平。

“好吧,让他们马上过来。”周伯阳一锤定音。

当京都来的人和周伯阳他们坐在一起讨论合同细节的时候,周伯阳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道:

“如果推广执行效果不理想,我们有权终止合同吗?”

“周总,这个问题怎么讲呢,执行效果不好考核。反正我们会执行到位,至于效果,这个我们很难保证。有的app花了很少的钱,推广效果很好,有的花了很多钱,效果也不明显。”京都来的人姓钱,称呼他钱工。

周伯阳觉得,这个推广关系到公司的生死,不得不慎重,如果仓促间就签了合同,万一执行效果不好,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他说:

“我们这笔一年的投入,对你们来说可能是个小数目,对我们来说可是个大数目啊。公司缺钱,万一没效果,就是等死了。你看能不能这样,咱们加一条,如果我们对推广效果不满意,可以随时结束合同。”

钱工有点傻了,来之前可没说这一条啊,如果说了,他会考虑是否要来西平。

“周总,您知道,线上推广是个综合工程,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前期要花费人力物力做各种工作,如果您只投几个月,这个价格就不合适了。”钱工无奈地说。

“你说的我明白,但是关系公司生死,我们不得不考虑得更周全。”周伯阳口气很硬,他知道,主动权在他这边。

“那我要向公司请示。”钱工请示了公司之后,回来说领导说必须最少保证半年时间。

“不说了,最少一个季度。这个您放心,只要效果好,我们也不会随便终结合同,你们是大机构,应该有自信。我们除非不得已,不会舍了你们去找不入流的小机构。”

钱工又请示了领导,回来脸上挂着郁闷的表情:“那好吧,这次可被你们将了一军。”

周伯阳知道,他们不会空着手回去,能捞一点是一点。

正式推广开始了之后,周伯阳每天都会好几次登上自己的聚合物app,看有没注册用户产生。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发现网上出现了几个注册用户,这让他很激动。有个用户在论坛里发了句话: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东,先注册看看,不知道股份有毛用?”

他看了不觉笑起来,看来股份还是有点吸引力的。总算开始了,但他心情仍然很压抑,因为他不知道到底何时能爆发。他叫来了营销部的黄雨初:

“app上除了增加些有趣的小游戏,还要增加区块链知识学习的帖子。最关键的一点,要把我们的万众模式给会员介绍清楚,让他们明白这里面的巨大意义。”

“周总,我有一点疑问,现在区块链火的一塌糊涂,只要是带区块链概念的app,一上线就爆棚。我们这个app,也是区款连的,而且只要会员注册,不但成为股东,还送一个聚合币,怎么就没人关注呢?”

一句话提醒了周伯阳:“就是啊,我这几天都下载了好几个区块链app。”

“是啊,我朋友都给我推荐呢,我也搞了搞几个。”黄雨初说。

“是不是我们太着急了?”周伯阳问。

“难说,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周伯阳让陈柏林和京都那边的推广机构联系一下,询问下情况。但很明显,问不出结果来,对方说这很正常,必须要有耐心。周伯阳默然了。

又过了几天,已经有几十个会员了,但很显然这不是周伯阳想要的结果,他要会员呈几何数量级爆发式增长。眼见着一天四千多元往外撒,这是要生生急死人啊。他翻看那几十个注册会员,心里念叨着:这是革命的星星之火啊。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了他的眼帘:程芳雪。程芳雪已经注册了他们的会员,他激动起来。这几天,他快把程芳雪忘了,偶尔眼前会晃动一下她的影子。他想给她解释一下,但是又没想好怎么说,于是就耽搁了下来。七八天过去了,程芳雪也没主动联系他,他正庆幸呢,免得通了电话尴尬。他觉得他应该给程芳雪打个电话了,人家做了那么多工作,生意没做成,起码要有个回话吧,这是礼貌问题。按下了程芳雪的电话号码,感觉心跳加快,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他失落地放下电话,他觉得可能对方生气了,对他有意见了。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响起,一看名字是程芳雪,他如获至宝地立刻拿起了电话:

“喂,小程啊。”

“嗯,是我啊,你给我打电话了?”语气平淡,声音低沉,一点不像原来的的她。他觉得自己有点歉疚,而对方的反应是正常的。但是如果说不给你做业务,就对客户冷淡,也不是一个业务员的好修养啊。他心里有点乱,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不接我电话。”他没话找话地说。

“哦,刚才电话在桌上放了,我去和别人谈事了。哎,怎么叫我不理你?你不是也没给我打电话吗?”她好像回过味来,责备地说。

“唉,这几天公司很忙,没顾上给你打电话。”

“忙着给别人签合同吧?”她揶揄道。

没想到她当面揭穿自己,周伯阳有些尴尬:“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正要给你解释呢。新进来了一家京都的机构,方案和报价都有竞争力,董事会开会决定选他们,我也没办法。”周伯阳编了个瞎话。

“合同给谁不要紧,你那个合同,我都没有提成,公司也挣不了几个钱。关键是你的推广效果怎么样?”

程芳雪这一句话信息量很大,他要消化一下。他突然意识到了几个关键问题,一是和京都的合同可能有问题,二是他又一次误解了程芳雪。他一直享受着和程芳雪交往带来的愉悦感,但是又一直试图把她看做一个带功利色彩的业务员,尽管他不愿相信、感觉不是。但这一次,他明白自己错了,彻底错了,他自以为是地以功利心衡量别人,人家却晶莹剔透地对他毫无保留。在往常的事件中,程芳雪的角色应该是他,而他应该是那个被自己认为不坦诚的人。

“你这句话里有金矿啊妹子。那哥向你请教一下,你给哥指点指点。”他为了套近乎,改变了称呼。

“哥哥妹妹的可不好,小心擦枪走火!”周伯阳明显感觉到,程芳雪情绪比刚才积极多了,声音变得明亮了。

“不会不会,我想擦枪走火,妹子也不给我机会啊。”

“切!变得油嘴滑舌的,可不像你了,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如果是别人这么说他,他会感到不舒服,觉得对方看轻自己。但从程芳雪嘴里说出来,他反而感到心里暖暖的,觉得他们的心灵距离很近很近。

“你怎么说我都行,只要你给我点拨点拨。”周伯阳诞着脸说。

“现在知道问我来了,早干嘛去了?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就点拨点拨你。”

“那就太感谢了,下次请你吃饭你随便挑地方。”

“不许耍赖啊,我下次要吃大餐。”

那股奇妙的感觉,又充满了周伯阳的身体。

“你知道网络推广水有多深吗?”程芳雪问道,不等周伯阳回答就继续说:“其实我们也可以以很低的价格接单,但是就不能保证推广效果了。你们只知道要上某某平台,要上首页,上专栏,你知道专栏首页有多少位置吗?上面的位置和下面的位置价格差别有多大吗?有的微博大v都是僵尸粉……”周伯阳听到这里,想想那汇出的几十万推广费,头上冒出了密密的汗珠。

“妹子别说了,我要跳楼了。你能不能现在来我们公司一下,给我们做现场具体指导?”

“好吧,等着我来好好教训一下你们!”她愉快爽朗地答应了。

他把公司相关几个人叫到办公室,说一会集体学习一下推广知识,有人来给讲解。当程雪芳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几个小伙子同时瞪圆了眼睛。周伯阳给他们介绍:

“这是天马行空公司的程雪芳,推广界精英。下面让她给我们讲解一下app推广行业的深层知识。”听完周伯阳的介绍,陈柏林看了看程雪芳,又看了看周伯阳,会意地冲周伯阳一笑,周伯阳瞪了他一眼。

虽然只有几个人,还是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程雪芳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脸颊绯红,变得羞涩谦虚,他们俩在一起时那种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的作风不见了。

“周总您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的业务员,行业情况比较熟悉,就随便聊聊吧。”

当送走了程雪芳,办公室里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说什么好。还是周伯阳先说话了:

“惭愧啊,这个教训实在惨痛。当然主要责任在我,但是小陈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关注点主要放在了纸面方案和价格上了,没注意到背后还隐藏着这么多猫腻。”

他们经过讨论,决定两条腿走路,京都那边的合同执行三个月自动终止,西平这边开启与天马行空公司的合作。当他给陈柏林交代完工作,陈柏林半趴到办公桌上,冲他神秘地笑笑:

“周总,这么个大美女,咋没见你提起过啊?”

“想什么呢?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啊,不许觊觎人家。”周伯阳严肃活泼地说。

“周总您急什么,我就是说说,美女谁不喜欢讨论。”陈柏林笑着说。

“好好把心思用在工作上,咱们买了这么大个教训还不够吗?”周伯阳整理了下表情,他怕陈柏林看出他心里的秘密。周伯阳觉得自己好笑,不让别人觊觎,自己不是也动了心思吗?

“周总教训的对,以后保证不犯类似错误。”陈柏林有点科插打诨。

徐伯阳明白,就这么几个人的小公司,很难说有真正的管理,出了问题也不能一股脑推给部下,毕竟所有的工作自己都参与了。员工与老板间,也很难真正严肃起来,保持活跃的气氛也是必要的。他知道,他心目中正真的管理还没开始。

程芳雪的天马行空公司开始网络推广的第一天,形式就出现了积极变化。每天的新注册用户,从原来的几人、十几人,一下子蹿升到几十人,而且人数环比每天都在增加。周伯阳拿过计算器按了几下,照这个趋势,一年时间人数就会达到十几万,这是一个好兆头,他的信心增加了,前几天因为困难和失误带来的窘迫感有所缓解。他在上卫生间的时候,照了下镜子,端详了一下自己,他想起了程芳雪,不知道这个姑娘喜欢自己什么?又想到公司不算悲观的前景,他觉得程芳雪是公司的幸运之神。心里的自信与勇气在上升,平时他照镜子总觉得自己长得不够好看,但这次他觉得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挺帅的。他又发现,自己浓密而乌黑的头发侧面,多出了几个白,星星点点地分布着,但不仔细看,好像也不明显。他拨弄了几下头发,试图把它们盖住,但是无济于事。

周伯阳决定乘胜追击,他叫来了程芳雪,告诉他现在联系网络大v写软文,介绍万众计划模式,进行攻心战。

“内容怎么写?”程芳雪问。

周伯阳把介绍万众计划模式的资料交给了程芳雪,程芳雪拿过来很仔细地看了起来。看完了之后,她说:

“你这个计划太宏大了,你这样写出去,恐怕效果不理想,还可能引起其他反馈。”

周伯阳立刻对这个姑娘有了新的认知,原来觉得她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现在发现她没这么简单。他其实对怎么软文推广大概心里有谱,但他故意问道:

“那请妹子指导一下,怎么办?”

程芳雪瞪了他一眼,抢白他说:“还有你不知道的,你故意的吧?说说就说说。”接着她用很正式的语调说:

“软文推广,必须主题明确,简单易懂。如果太复杂,太难理解,会影响传播效果。你看你这里面扶贫、均衡分配、**都出来了,跨度太大了,你别把网民们吓住了,你觉得你是政府啊?政府搞这些东西,还都困难重重呢。这东西离他们太遥远。”

“看似遥远,其实很近。”周伯阳给她犟了一句。

“你……我看你冥顽不化!”程芳雪责备了他一句,但语气里带着娇嗔。

“那你说怎么写?”周伯阳语气软化下来请教。

“我看你要给我掏咨询费了,有这么白使唤人的吗?”程芳雪盯着周伯阳说,目光里带着**。

“你不是公司的股东吗,股东出个主意,还要咨询费吗?”周伯阳放了一招。

程芳雪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羞涩,有点红润,眼光侧向一边,声音低了:

“你都知道了啊?”

“每一个会员股东我都知道,我都非常关心。”

“你关心的过来吗?”程芳雪幽幽地说。

“也不是都同样关心,其中有重点关心对象。”周伯阳说。

程芳雪没说话,抬起头用温柔的眼光看了周伯阳一眼。

三天后,一篇文章开始在一些小众财经、科技论坛圈里传播,标题是《区块链又有新玩法,共享你自己听说过吗?》,文章介绍了聚合物app的简单玩法。这篇文章显然起到了积极作用,注册用户人数有明显上升,每天超过一百人了。

公司成立两个月的时候,注册用户已经超过一万,app论坛开始活跃起来,除了一些垃圾广告,主要是讨论万众计划模式。质疑一方论点是,不知道这个app要干什么,是不是在搞变种传销,给的股份能变现吗。支持的一方,说这是个新模式,可能成为独角兽企业,一旦上市,股份将来会几百几千倍升值。双方争论很激烈。这正是周伯阳要的结果,一个新东西,一开始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认可它,只要有争论就好,就怕连争议都没有,静悄悄的,就像他的哲学思考成果。

周伯阳决定乘胜追击,虽然钱紧,但是必须加大推广投入,只要有用户数量支持,不怕将来融不到钱。以最短的时间,争取最多的注册用户,舍此无他。周伯阳召开了公司成立后的第一次股东会,虽然他们平时偶尔电话沟通,但是周伯阳要在股东会上做一个全面正式的汇报,并定下加快推广的基调。

周伯阳找来了两把椅子,围在自己办公桌傍边,这样三个人就形成圆桌会议。当他让乔总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乔总坚辞不受。乔总说:

“小周,不,应该叫周总了。”乔总面带微笑,“不是我批评你,做工作要讲务实,这是你的地盘,我坐上去,只是个形式,主讲人不还是你吗?谁的座位谁坐,我来了就就是个股东,你还坐到你那里。”

见乔总说的这么诚恳,周伯阳没再推让。其实周伯阳很不适应这种场面上的客气和套路,所以他尽量远离那些需要虚与委蛇的场合,但是有时又无法回避。乔总毕竟是大老板,西平风云人物,客气一下是必须的,避免给别人造成自己乍穿靴子高抬腿的感觉。

周伯阳向两位股东系统地汇报了公司成立以来的工作情况、经验教训,包括第一次推广失误,损失了一大笔钱。告诉他们注册股东超过一万,形势良好,需要乘胜追击,加大投入,并规划了资金使用方案。一开始两位股东面色凝重,后来面色逐渐舒展开来。汇报完后乔总说话了:

“这个行业,我没有知识经验,也没有具体概念,也不好评论。不过听周总说的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那我们就坐享其成。除了精神支持,其他也帮不上忙了,你就好好干就行了。”

李乾坤接上了话:“这个行业,我还是稍微了解一些的,两个月一万用户,不算少了,何况我们只是小投入,还没大规模推广。照这个趋势下去,一年可能就会上十万注册用户,这是多少app们梦寐以求的数量级。看来我们没看错项目,更没看错人。”说完欣赏地看着周伯阳。李乾坤这番话,既是中肯的评论,也是在给乔总打气,因为从他嘴里说出来,说服力更大。

周伯阳心里很感动,他觉得这个朋友交得太值了。周伯阳接着说:

“目前我唯一的感觉是太顺了,当然不包括那一笔推广费。我也给两位股东打个预防针,万里长城正才走出第一步,未来不确定性会很多,万一出现不可预测的困难,还望两位鼎力支持。”

“那是自然,我现在被你绑到船上了,不支持也不行啊。”乔总笑着说。

“周哥你就好好干,过哪坑脱哪鞋,我们全力支持。”李乾坤说。

股东会后,万众公司展开了全面行动,增加了公司人数,推广方面软硬两手都加大了投入。当然效果也是很明显的,关于万众计划模式的讨论文章,从小众圈子扩散到大众圈子,虽然还没形成全民热潮,但是很多年轻潮人都知道了有这么个东西。他们热烈地讨论这个模式,嗮图比较各自占到了多少股份。甚至有人提出,现在的互联网巨头,是不是也应该共享股权,毕竟他们的价值是靠广大用户们支撑的。他们分析了用户结构,发现大部分是20-40岁的年轻人。对于新东西,还是要靠年轻人来撑门面。他们有针对性地调整了推广方案,向年轻人聚集的地方聚焦。现在公司每天的推广支出接近万元了,周伯阳看着哗哗流出的资金,有种被抽空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在孤注一掷。

但是效果是明显的,他庆幸自己赶上了区块连风潮,要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成果。又两个月后,注册用户超过十万,每日增加超过2000人,这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感觉成功在望,仿佛大风已经把他吹了起来,身体有些飘飘然。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两位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