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血战哈巴罗夫斯克,营救嗒莎

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大猪蹄子爱吸烟

“撞过去!”

彪子一脚踩到底,发动机发出闷响,车头朝装甲车顶上撞去。

对面传来喊声,炮塔跟着转动。

赵刚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

“他们要开炮!”

“彪子,别减速。”

“我也去知道!”

卡车冲过铁丝网,车头撞在装甲车侧面。

欻!

铁丝网被扯断,木桩飞进雪沟,装甲车侧翻半边,炮口擦着车厢顶掠过去。

彪子扭着方向盘,车轮压过装甲车履带。

“二叔,我也去这一下咋样?”

“撞得还行,别顾着说话。”

后面两辆卡车跟着冲进缺口,三十名老兵抓住车厢边缘,冲锋枪对着两侧雪坡连续开火。

啪!啪!啪!

苏军士兵躲在掩体后面还击,子弹撞上车皮,发出密集的脆响。

赵刚举起望远镜,看了一眼便放下。

“不是正规边防,他们袖标被撕了。”

“哪一派?”

“内务部。”

李山河拉开机枪保险。

“那就别留活口。”

彪子把车开进林带,身后传来装甲车发动机的轰鸣。

赵刚对着步话机喊道:“二号车,压住右侧山坡,三号车跟紧,别让人钻进林子。”

后车厢里,老兵将枪口伸出射击孔,短点射沿着林边扫过去。

雪地里有人翻滚,手里的火把掉在路旁。

三辆卡车穿过边境密林,黑龙江对岸的灯火逐渐露出来。

哈巴罗夫斯克已经乱了。

城区上空挂着几股黑烟,军区大院方向传来枪声,沿街商铺的玻璃碎了一地,几辆燃烧的卡车堵在路口。

彪子看见路边有人拦车,赶紧踩刹车。

“二叔,前头有人。”

一群穿旧军装的男人举着铁锹和步枪,拦在道路中间。

李山河把粮站木牌往前一挂。

“送粮的。”

拦路男人走到车边,枪托敲了敲车门。

“粮食送到哪儿?”

“军区大院。”

“现在军区没人管。”

“没人管更得送,粮食放坏了,谁赔?”

那人往车厢里看。

帆布下面露出几个面粉袋,旁边还摆着罐头箱。

他回头跟同伴说了几句俄语,手掌往旁边一挥。

“过去。”

彪子松开刹车,车子刚动,后面却传来一声枪响。

啪!

领头男人捂住肩膀蹲下,旁边一个年轻人把枪口对准卡车。

赵刚从车窗伸出手,枪口抵住那人的额头。

“别开。”

李山河按住他的手腕。

“这群人不是冲咱们来的。”

远处传来装甲车履带声,拦路的人立刻散进巷子。

“开车。”

车队沿着军区外墙前进,转过街口后,李山河看见一辆翻倒的坦克。

炮塔旁边躺着两名士兵,旁边的铁门被炸开,军区仓库冒着火。

三驴子掀开车厢帘子。

“二哥,到了吗?”

“还差两条街。”

“嗒莎的电报说掩体在地下军火库,我也去得先进去。”

“你跟我走。”

“我也去能打。”

“你认得她?”

“认得。”

“那就够了。”

车队驶进军区后门。

守门的老兵看见粮站木牌,刚把栅栏拉开,赵刚便从车上跳下,枪口对准他。

“地下军火库怎么走?”

那人盯着李山河。

“瓦西里已经倒台。”

“我问路。”

“你们是中国人?”

彪子上前拎住他的衣领。

“我也去问你,地下库咋走?”

老兵咽了口唾沫,抬手指向西侧仓库。

“穿过维修棚,下面有旧弹药通道。”

“谁守着?”

“阿尔法小队。”

赵刚看向李山河。

“内务部特种兵。”

“车开进维修棚。”

三辆卡车冲进仓库,车厢两侧的老兵同时跳下。

维修棚里堆着废旧发动机,地面有一扇厚钢门,门口散着切割工具,铝热剂烧出的白光照在墙上。

十几名黑衣特种兵趴在掩体后面,身上穿着防弹背心,枪口全对着钢门。

李山河推开车门。

“彪子。”

“我也去在。”

“车载机枪。”

彪子爬上第一辆卡车车顶,掀开帆布,双联装高射机枪露出黑色枪管。

阿尔法小队的人听见发动机声,立刻转身。

“开火!”

李山河抬手。

“打。”

哒哒哒哒哒!

两根枪管同时旋转,弹壳砸在车顶,火线贴着地面横扫出去。

特种兵的掩体被打得木屑飞溅,钢门旁的切割机滚到一边,几个人抱着枪往维修棚后方爬。

赵刚带老兵从卡车侧面推进,枪口跟着人影移动。

啪!啪!

两名黑衣人倒在发动机后面,剩下的人扔出手雷。

“手雷!”

李山河抓住三驴子的衣领,将人往车后拽。

轰!

冲击将木箱掀翻,碎木片打在车厢上。

彪子趴在机枪旁,抬手擦掉脸上的尘土。

“二叔,我也去还没打够。”

“左边通道有人。”

“看见了!”

机枪调转,弹线追着仓库后门扫过去,门框被打出一排孔洞。

李山河从腰间取下高爆手雷,拔掉保险,数了两下,扔向切割门旁的通道口。

轰!

通道上方的砖墙塌下一角,烟尘从地下涌出来。

赵刚冲到门边。

“李总,门后还有人。”

“炸门。”

彪子从车顶跳下来,抱着火箭筒跑到钢门前。

“我也去贴这么近,怕把自个儿也送进去。”

“你怕过?”

“我也去主要是心疼这件棉袄。”

“少废话。”

彪子跪在地上,火箭弹顶住发射筒。

轰!

钢门向里凹下去,锁舌全断。

李山河第一个冲进通道,前方传来短促的枪声,子弹擦着墙面飞过。

他贴着墙角移动,借着通道里的应急灯看见一名特种兵探出枪口。

砰!

枪声刚响,李山河已经侧身避开,子弹打在后方水泥柱上。

他抬手扣住对方手腕,往墙上一撞,枪落到地上。

赵刚带人冲过来。

“后面交给我。”

“掩体里有女人和孩子,先找嗒莎。”

通道尽头传来俄语喊声。

“谁在外面?”

三驴子冲到门口。

“嗒莎,是我!”

里面传来一声带哭腔的怒骂。

“张三驴,你怎么来了?”

“我也去来接你。”

“你带了多少人?”

“二叔来了。”

门后安静了一下。

“李山河也来了?”

李山河走到门前。

“嗒莎,开门。”

“外面干净吗?”

“清了。”

门闩被人抬起,厚重铁门向内推开。

嗒莎穿着军大衣站在门后,头发束在脑后,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身后还有十几名老人和军官。

三驴子扑进去,一把将她抱住。

嗒莎抬拳砸在他肩上。

“你咋才来?”

“电报刚到。”

“我也去以为你死了。”

“我也去还没死。”

“你身上咋全是血?”

“别人的。”

嗒莎抓住他的衣服看了两遍,才把脸埋到他肩膀上。

三驴子抱住她,嘴里反复说着。

“回家,咱回家,我也去带你回家。”

李山河看向掩体深处。

瓦西里靠在一张军用床上,身上的军大衣被血浸透,右腿缠着布条,手里还握着一把旧手枪。

他看见李山河,扯了扯嘴角。

“你来得比电报快。”

“你电报绕了三道线。”

“我以为你不会来。”

“我李家的人在这儿,我也去能不来?”

瓦西里抬手指向身后的铁柜。

“终极密码本在里面,远东军火库的钥匙也在。”

“先出去。”

“你要是只想救人,拿了密码便走。”

“你都快没气了,还操心仓库?”

瓦西里喘了两口,将手枪递给李山河。

“仓库落到谢尔盖耶夫手里,远东所有重装备都会被送去莫斯科,或者卖给西方人。”

“所以?”

“所以你带人过来,不能只带走我的家人。”

李山河接过手枪。

“你想让我替你清仓?”

瓦西里咧嘴笑了一下,咳出血沫。

“你比我更懂怎么搬东西。”

上方传来沉重脚步声,通道里的灯忽明忽暗。

赵刚跑到门边。

“李总,外面又来了装甲车,至少两辆,后面还有一队步兵。”

彪子扛着机枪站在通道口。

“二叔,我也去顶不住太久。”

“能顶多久?”

“机枪管子不红,我也去能一直顶。”

李山河看向瓦西里。

“你还能走吗?”

“扶着我。”

李山河弯腰,将瓦西里扛到肩上。

瓦西里手里的旧手枪掉到地上,嗒莎回头捡起来,塞进三驴子手里。

“你会开枪吗?”

“会。”

“那就别站我后头。”

赵刚打出两枚烟雾弹,白烟沿通道往外涌。

彪子架着机枪向通道口扫射。

哒哒哒哒!

内务部士兵被火线压在门外,装甲车炮弹轰进维修棚,墙体落下大片灰尘。

“走!”

李山河背着瓦西里冲过后门,赵刚带老兵护着家属撤退。

三驴子扶着嗒莎,手里的枪口不断发抖。

嗒莎夺过枪。

“别晃。”

“我也去没晃。”

“你枪口都快指到自己脚了。”

“我也去第一次抱着媳妇打仗。”

“回家再抱。”

彪子边打边退,机枪子弹打空后,他抓起车顶上的冲锋枪。

“二叔,车在外头!”

李山河将瓦西里塞进第二辆卡车,嗒莎和家属跟着挤进去。

赵刚翻上车厢。

“内务部装甲车追出来了。”

“撤。”

三辆卡车冲出军区后门,车轮碾过碎砖和弹壳。

市区的火光映在雪地上,街头几派人马交火,坦克堵住主路,车队只能拐进旧机场方向。

瓦西里靠在车厢角落,脸色越来越差。

“李山河。”

“说。”

“前面有远东最大的战备军火库。”

“知道。”

“密码本在我怀里。”

李山河低头看了一眼。

瓦西里将一本黑色密码本塞进他手里,随后又取出一串钥匙。

“你救了人,仓库也别留给他们。”

卡车外传来装甲车发动机声。

彪子探头看了一眼,抬起反坦克导弹。

“二叔,后头那帮人又追上来了。”

李山河握住钥匙串,目光落到远处黑沉沉的军火库大门。

“赵刚,关掉所有车灯。”

“要进仓库?”

“进去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