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村里没变,家也没变

杨旭看了他一眼,“行,带上你。不过里头路不好走,到时候别叫苦。”

“我右耳什么时候叫过苦?”

右耳拍着胸脯,语气笃定:

“不叫苦,绝不含糊。”

车子拐过村口那道弯。

沥青路修得平平整整。

路边的太阳能路灯亮着,隔几米一盏,比走的时候又多了几盏。

杨旭偏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田野里偶尔有几间亮着灯的屋子。

隔着窗户看不真切。

但光是那一点光亮,就让人觉得踏实。

走了大半个月。

村里没变,家也没变。

真好。

白定疆把车停在别墅门口,熄了火。

杨旭推开车门,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山里凌晨的冷空气混着草和泥土的味儿,跟燕京那种混着尾气和暖气片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白定疆把包递给他,拍了拍他肩膀:

“我们回医馆了,明早来接你。”

“嗯。”

右耳从车窗探出头,冲杨旭挥了挥手:

“旭哥,明天见!”

杨旭冲他摆了一下手。

车子掉头,沿着来路开走了。

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红影,拐过弯就看不见了。

杨旭拎着包走到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整栋别墅黑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笑了一声,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几个女人见我忽然回来,估计得吓一跳。”

他没提前说具体哪天回来,就是为了看她们愣住的表情,也叮嘱白哥不要走漏风声。

走到大门前,刚掏出钥匙。

廊檐下的狗窝里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哗啦”一声。

丑黑从窝里拱了出来,四只爪子踩在青石板地面上,小跑着到他脚边。

它没叫,只是仰着头使劲摇尾巴,湿漉漉的鼻尖拱他的手背,又转着圈蹭他的裤腿。

杨旭蹲下身,伸手揉了一下它的脑袋:

“嘘,小声点,别把屋里的人吵醒了。”

丑黑的尾巴摇得更欢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低呜,像是听懂了往后退了半步,坐在他脚边。

一段时间没见。

它想主人了。

杨旭又揉了揉它的耳根,压声笑着:

“快去睡吧,明儿一早还得让你帮我寻药呢。”

丑黑舔了一下他的手指,才转身迈着小步子回到窝里。

脑袋搁在前爪上,一双黑亮的眼睛还望着他,像是在等他进屋。

杨旭看了它一眼,直起身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门开了。

他伸手准备去摸墙上的开关。

啪。

灯亮了。

不过,不是他开的。

“……”

杨旭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

大厅里灯火通明。

沙发上的几个女人同时扭过头来。

王秀、廖婷、贺琴琴、陈玉娥、李白珠、陈玲玲、朱翠芬一个不少。

都穿着睡衣,吊带蕾丝的、真丝绸面的、棉质开衫的……

一个比一个精致,一个比一个贴身。

靠的靠,坐的坐,怀里抱着靠枕,脚光着踩在地毯上,像是等了不少时候。

得嘞。

这下轮到他杨旭被这几个人惊喜到了。

王秀最先开口。

她靠在沙发最中间,腿微微交叠着,笑盈盈道:

“欢迎回家。”

杨旭反应过来,扭头看了一眼门口车灯消失的方向。

他笑了一声:

“白定疆那个叛徒,啥时候偷偷给你们报的信?”

陈玲玲和朱翠芬窝在沙发里捂嘴窃笑。

陈玉娥歪在沙发扶手上,头发披散着,笑得眼睛弯弯:

“人家白爷比你靠谱多了,你还没上飞机,他就告诉我们了。”

贺琴琴抱着一个靠枕,看了杨旭一眼:

“也不提前说一声,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回自家,用的着准备啥?”

杨旭走过去,把手里行李袋搁在茶几上,“给你们带了礼物,自己挑。”

没人看那个行李袋

廖婷光着脚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

“礼物不急,你先说……想不想我们姐妹几个?”

她一开口。

其他几个也跟着看过来,一双双美眸里都泛着浓稠化不开的眷念,恨不得一个个扑上来把他给吃个干净。

杨旭喜欢她们一个个这样盯着自己的模样,诱人又满足。

家里有娇妻等着自己回来软被子,何其幸福。

更何况。

他一屋子的娇妻,美哉,爽哉。

他伸手把廖婷往怀里一带。

另一只手张开,朝沙发上那几个人招了招:

“都别瞅了,过来。”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王秀先站起来。

陈玉娥、陈玲玲和朱翠芬跟着,贺琴琴把靠枕丢到一边。

李白珠最后一个,脸有点红,还是过来了。

杨旭把几个人往怀里拢了拢,低头看了她们一眼:

“就这点出息?”

王秀伸手在他胸口拧了一下,“你在外面待了半个月,我们还没说你,你倒先嫌我们了。”

杨旭被她拧得龇了一下牙,笑着把她手握住:

“行行行,我的错。”

他揽着几个人的腰,往楼梯方向走,“礼物明儿再说,先上楼。”

陈玉娥故意偏头看他,眼里闪着俏皮的狡黠:

“上楼干嘛?”

杨旭低头看了她一眼,坏坏一笑:

“我饿了你们大半个月了,不得让我饱餐一顿?要不然一个个成了怨妇,我可心疼坏了。”

“大旭!你才怨妇呢。”

陈玉娥剜了他一眼,嘴角却含着笑。

杨旭起了玩心,犯贱地得瑟起来。

“哈哈哈,我在那边爽着呢,柳梅几个陪着我……”

王秀几个气得不身前的弧度上下剧烈浮动,恨不得把这男人给摁在地上,好生摩擦一顿。

李白珠听他这么混不吝,也没忍住娇嗔一句:

“大旭,小心待会我们几个一起对付你,你可别求饶。”

“行啊!以一敌十我最擅长了,我的针已经磨好了,我倒要看看,最后谁受不了哇哇求饶……”

“瞧把你能的,姐妹们听见没?今晚把他的针掰弯了,看你明天还怎么给人扎针。”

“秀嫂子说得对!今晚咱们几个好好教训他一下……”

“一下不行,得十下!”

“十下就十下,一百下都满足你们……不过你们待会儿可要控制好音量,别把孩子吵醒了。”

“秀嫂子,你看!他又臭屁上了。”

“哈哈哈……”

几个人脸上都红了,笑得肩膀直抖。

最后是一起往二楼走的。

灯从一楼一盏一盏灭上去。

只剩下楼梯转角那盏还亮着。

照着一串散落在台阶上的拖鞋、丝绸睡裙……还有不知是谁的那件棉质开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