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带着浓浓的依赖和爱恋，轻轻拂过萧尘渊的心尖，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和欲望，却又带着极致的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

苏窈窈轻轻哼了一声，回应着他的吻，

花瓣飘荡，香气越来越浓。

萧尘渊忽然亭住了。

他松开她，往后靠了靠，别过脸，呼吸粗重。

“……还是不行。孤、孤去吹吹风……”

苏窈窈一把拉回他，“你青点就是了……”

萧尘渊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犹豫，只有信任和爱意。

他粗喘着，突然一把将苏窈窈从水里抱了开来。

大片的水花哗啦啦地四溅，他随手扯过一条巨大的干丝绸单子将她裹住，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将人抱进了浴殿内侧的暖阁卧榻上。

他俯身看着她，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滴在她身上，凉凉的。

苏窈窈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水珠。

“夫君，你抖什么？”

萧尘渊低头看着自己……手在抖，身体也在抖，

他咬了咬牙，“……紧张。”

“紧张什么？”

“怕弄疼你。怕伤到宝宝。怕……”

苏窈窈伸手捂住他的嘴，“别怕。我在。”

萧尘渊拉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放在自己唇上，

轻轻吻过她的手，很温柔，她能感受到他的害怕和眷恋，

“窈窈……孤的窈窈……”

他的吻从唇边滑开，落在她的下颌，落在她的脖颈，落在她的锁骨。

“夫君……你、你别磨蹭了……”她的声音发颤。

萧尘渊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笑了。“急什么？”

“又不是你一个人忍了三个月，我不急？”苏窈窈瞪他。

萧尘渊虽然动作急切，但真正到了那一刻，却温柔小心。

苏窈窈感觉背后的人，体温越来越高，也越来越……

“窈窈，你要是难受，我们就……”

“没有……”苏窈窈摇头，“就是……太久没有……”

萧尘渊的更轻了，“这样呢？”

“……可以……”

“你、你青歇……”

“好……”

“再青歇……”

“好……”

“萧尘渊……你骗人……”

“孤没有。”

“有……你说了清点的……”

“已经很清了。”

苏窈窈说不出话了。

长夜漫漫，东宫的春水，终究是彻底泛滥了开来。

云散雨歇，已是将近半夜。

苏窈窈累极了，恹恹地趴在萧尘渊汗湿的胸膛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萧尘渊则是一脸餍足。

憋了三个月的欲火终于得到了疏解，这位平日里阴鸷冷酷的太子殿下，此时眉眼间全是饱餐一顿后的慵懒与温柔。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苏窈窈光洁裸露的后背，将两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累坏了？”他在她发顶亲了亲，声音带着欢愉后的沙哑与磁性。

苏窈窈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张开小嘴，泄愤似地在他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排整齐的小牙印。

萧尘渊不仅不恼，反而纵容地笑出了声，

“这次是孤不对，下次孤再青些……”

“你还想有下次！”苏窈窈羞愤地用沙哑的声音反驳，

“你……你都把我弄坏了……”

萧尘渊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坏了？孤看看。”

他的手下移，苏窈窈赶紧按住他， “别……真的不行了……”

萧尘渊低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睡吧。”

苏窈窈明显是累积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萧尘渊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看了很久，他抚摸着她的小腹，

“孤是真的怕极了，”他声音低得像叹息，“怕孤的窈窈哪天真的不见了。”

忽然听见怀中的人儿闷闷地说了一句，

“不会不见的。”

“赖也赖在你身边一辈子。”

萧尘渊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圈得密不透风。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亮。

春桃端着汤站在门口，听见里面的动静，脸红红的，不敢进去。凌风走过来，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没什么。”春桃端着汤转身就走。

凌风跟在她身后，“殿下和太子妃在里面？”

“嗯。”

“那汤等会儿再送。”

“我知道。”春桃的脸更红了。

凌风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

春桃瞪他一眼，“你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

“……风大。”

春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跟殿下学的？”

凌风没说话，接过她手里的托盘，“走吧。去厨房热着。”

两人并肩走了。春桃走在他左边，低着头，耳朵红红的。

凌风看了她一眼，“春桃。”

“嗯？”

“等殿下忙完，我去求殿下，咱们成婚吧。”

春桃的脸“腾”地红了，脚步一顿，声音小小地说，“……好。”

凌风伸手，握住她的手。

寝殿里，苏窈窈靠在萧尘渊怀里，手指绕着他的衣襟玩。

“夫君。”

“嗯。”

“你说，凌风什么时候跟春桃提亲？”

萧尘渊想了想，“快了。”

“你怎么知道？”

“他看春桃的眼神，和孤看你的一样。”

苏窈窈笑了，“那是什么眼神？”

萧尘渊低头看着她，“想跟你呆在一处，白天黑夜，时时都要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