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的浴池极大，为了太子妃，特地在地上铺上了防滑的软垫，水汽氤氲，热气腾腾。
池水是乳白色的，上面飘着几片花瓣，空气里有淡淡的药香。
萧尘渊把苏窈窈轻轻放在池边的软榻上，蹲下身替她脱鞋。
苏窈窈低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又甜又暖，
“夫君，我自己来。”
“别动。”萧尘渊头也不抬，“说了孤伺候你。”
萧尘渊继续解，中衣滑落，只剩一件鹅黄色的小衣，
他深吸一口气，解开系带。
小衣滑落，春光乍泄。
温泉水汽氤氲，将苏窈窈的肌肤蒸出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因着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她原本纤细的身材如今彻底丰腴了起来。
那本就傲人的，，愈发显得白软得惊心动魄；
而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此时微微凸起了一个精巧的小弧度，不显得臃肿，反而多了一种成熟的韵味。
她的皮肤本就极好，如今更是白嫩得像一汪刚剥了壳的荔枝肉，水润滑溜。
萧尘渊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
苏窈窈下意识想遮，“不好看了。”
萧尘渊握住她的手腕，“好看。比以前还好看。”
苏窈窈咬着唇，没有动。
萧尘渊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落在锁骨，落在心口，落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伸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肚子已经能看出来了，圆圆的，硬硬的，里面有两个小小的生命在悄悄长大。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
“窈窈。”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真美。”
苏窈窈的脸红了，“你就会说好听的。”
萧尘渊没有反驳，弯腰把她抱起来，轻轻放进浴池。
热水漫过身体，苏窈窈舒服地长叹一声，靠在池壁上，眯起眼。
“好舒服……”
萧尘渊脱了衣袍，也进了浴池。他从身后环住她，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头，
他的手探到她腰间，轻轻揉着。“这里酸吗？”
“嗯。再重点。”
萧尘渊加重了力道，苏窈窈舒服得直哼哼。
“夫君，你手法越来越好了。”
“每天揉，自然好了。”
苏窈窈笑了，靠在他怀里。
萧尘渊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暧昧地摩挲着她丰腴了大半圈的臀侧，然后又转到身前……
“唔……萧尘渊，你干嘛……”苏窈窈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轻哼了一声，扭了扭身子想要躲开。
可她这一动，饱满的臀部不可避免地在萧尘渊腿间蹭了几下。
“嘶——”
萧尘渊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一把按住苏窈窈的纤腰，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说，
“窈窈，你这是想要孤的命吗？”
苏窈窈一楞，身后抵着自己的……
萧尘渊闭了闭眼，硬生生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窈窈坏笑，“夫君，你不是说伺候我洗澡吗？”
“孤这是在伺候。”
“你这叫伺候？你这是……”
“是什么？”萧尘渊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是……耍流氓。”
萧尘渊低笑，把手收回来，老老实实放在她小腹上。
两人安静地泡了一会儿。水汽氤氲，药香袅袅。
“窈窈。”
“嗯。”
“你的皮肤比以前更滑了。”
“怀孕了嘛。都说怀孕皮肤会变好。”
“嗯。好得不像话。”萧尘渊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滑得孤心痒。”
苏窈窈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腿上画圈。画着画着，那手就不安分地往上滑了。萧尘渊按住她的手。
“窈窈。”
“嗯？”
“手。”
“手怎么了？”苏窈窈一脸无辜，“我摸我夫君，不行吗？”
“行。别乱摸。”
“我没乱摸。我摸得很认真。”
萧尘渊深吸一口气，把她的手握住，“窈窈，别闹。”
苏窈窈眼波流转，忽然转过身来，双手极其自然地勾住了萧尘渊的脖子。
水波荡漾，那抹白腻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贴上他赤裸的胸膛，
“夫君~~你是不是想？”
萧尘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
苏窈窈微微仰头，杏眼里盛满了细碎的笑意和挑逗。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坏心思地在他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
“夫君……确定？”
萧尘渊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揽着她的腰，收紧，
“窈窈，别闹。”
“我没闹啊。”苏窈窈无辜地眨了眨眼，身子却大喇喇地往前一贴，整个人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萧尘渊狠狠打了个哆嗦。
“我就是心疼你嘛。”
萧尘渊倒吸一口凉气，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咬牙说：“再闹，我就不客气了。”
“你怎么不客气呀？”苏窈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故意用腿蹭了蹭他的腿，
萧尘渊看着她，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暗流。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太医说……可以。但要轻。”
苏窈窈笑了，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你还等什么？”
萧尘渊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两人的脸。他吻得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触到那片温热。
苏窈窈的呼吸急促起来，攀着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萧尘渊忽然停住，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神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却还是强行克制着，摇了摇头：
“还是太危险了。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再等等，等你生完孩子，好不好？”
苏窈窈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脸，看着他起伏的胸膛，看着他隐忍的眼神。
她伸手，把他拉回来，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间，蹭了蹭，
“我想你了。你都好久没碰过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胡说什么。”萧尘渊心疼地抱住她，在她发顶亲了一口，
“我怎么会不爱你？我爱你都爱到骨子里了。我就是怕……怕伤到你和孩子。”
苏窈窈吻住他，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这个吻很深，很缠绵，带着这些日子的思念和失而复得的庆幸，
“夫君。”
“我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