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常昆心想着，老虎动作再快，还能有系统牛逼？
有系统感应，有一击必中，几百米开外，一枪撂倒，不就完事了。
几个小丫头昨天没睡好，今天又上山累了一天。
还没吃完饭，秀儿趴在桌上，眼皮打架。
紫霞靠椅背上，头一点一点往下栽。
小清端碗，筷子夹着鸡块，没往嘴里送，鸡块掉桌上，都没发现。
小沐和小水挤一块，两人靠肩膀，眼睛半睁半闭。
刘梅芬把碗筷收了，赶几个小丫头去睡觉。
秀儿站起来就走，走着走着眼睛闭上了，差点撞门框上。
刘梅芬赶紧一把拽住她后脖领，推进屋，给几个丫头被子掖好，灯拉灭，自己也去睡了。
她昨晚也被咖啡折腾一夜没睡，今天又上了一天班，眼下青黑一片，走路都发飘。
回到屋里，常昆把门关上，回头看着程敏。
程敏正坐床边梳头，看他那眼神，嘴角弯一下，又赶紧收住。
“还没干净。”
常昆脸垮了，坐床沿上，叹了口气。
程敏偷笑，她本来对这事就没多大兴致，加上常昆太强悍，搞得都有点怕了。
见她这副样子，常昆撇嘴，等到三四十，到了那如狼似虎的年纪，到时候可别后悔，天天央求自己来。
第二天，常昆到单位，先去找张庆丰。
“段长，请个假。”
张庆丰抬起头：“又请假？干嘛去？”
“有点私事。”
张庆丰看他一眼，没多问，摆摆手，“去吧去吧，别耽误太久。”
反正就算常昆在段里，也只是巡逻，多一人不多，少一人不少。
常昆出来，到办公室跟雷国红打招呼。
“师父，我请了个假，出去一趟。”
他没说去打老虎，免得又被啰嗦。
出了单位，骑上车，直接往山里蹬。
这次到的是京郊南边的山。
老虎在南边犯案，还停留在这边的概率最大。
车放空间，抽出五六半背肩上，子弹塞满，弹带系腰上，免得临时不够手忙脚乱。
匕首插腰间，自从知道有老虎后，已经有几人提醒他不要进山，常昆也不敢太大意。
感应放开，方圆几里地，没有老虎。
那畜生不知躲在哪片林子里。
对常昆来说，打猎容易，进山赶路才是最累的。
山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碎石遍地，灌木丛探出来，不时挂一下裤腿。
感应里出现一只野鸡，蹲在灌木丛底下。
他摸出弹弓，瞄准，石子飞出去，野鸡扑棱两下不动了。
捡起来扔进空间。
走没多远，又一只兔子从草丛里窜出来。
弹弓一发，兔子翻了两个跟头，躺地上不动。
手腕粗的蛇盘在石头上晒太阳，常昆掐住蛇头，拎起来抖一抖，转两个呼啦圈，蛇就软了，扔进空间。
一只刺猬缩成一团，躲在灌木丛里，用脚踢踢，不动弹，伸手捏住刺猬背，拎起来。
刺猬缩得更圆了，像个小刺球。
这个好玩，回头带回四合院，给小丫头们玩，就是味有点大，得好好洗洗。
感应里出现一群野猪，在东南方向，离得不算很远。
本来想找老虎，野猪撞上了也不想放过。
反正不知老虎在哪，先打野猪，不耽误。
他拨开灌木丛，朝野猪群方向摸过去。
野猪群在一处小山坡上，七八头，有大有小。
山坡上长满灌木，结着红红黄黄的野果，地上落一层。
野猪低头拱土，啃野果，鼻子拱得落叶翻飞，尾巴一甩一甩的。
大野猪鬃毛又黑又硬，脊背上那一溜跟钢针似的。
小野猪跟在大野猪后面，哼哼唧唧，挤来挤去。
常昆蹲一块大石头后面，把枪架石头上，瞄准领头那头大野猪。
两百来斤，膘肥体壮，够吃个把月。
他又感应了一下，四周没有老虎，看来那畜生真不在这一片。
扣动扳机，枪声在山坡上炸开，野猪群轰地散开。
大野猪中枪，往前冲了几步，腿一软，栽地上，滑出去老远。
小野猪肉嫩味香，也不能放过，直接撂倒一头，剩下的任由他们逃走。
走过去的时候，大野猪还在喘气，眼睛瞪溜圆，常昆补了一刀，不动了。
没等他把野猪收进空间，远处传来一阵狗叫。
汪汪汪！
声音又粗又凶，在山谷里来回弹，有点耳熟。
隐约还有人的说话声，听不太清，断断续续的。
常昆打开感应一瞧，嘿，还真凑巧。
又是昨天那三个猎人，身上冒着血光，还有一个没有血光的，四个人整整齐齐，从山梁那边翻过来，正往他这个方向走。
狗叫声越来越近，几个人走近了些，说话声清晰起来。
“卫国，这山里现在还有猎人？”声音又尖又细，是牵狗那个。
“瞧瞧不就知道了。听着枪响，是打到啥了。”这是面相凶悍的那人，唯一身上没冒血光的，名字倒是挺好，叫卫国。
“这时候进山的，除了二愣子，肯定就是奔着老虎来的！”
牵狗那个接过话，声音里头带着一股狠劲：“哼，敢来跟咱抢老虎，找死！”
“别动不动就死啊活的！”另一个声音插进来，“看看对方几个人。要是人多，咱就合伙一起打老虎，要是人少，哼哼，直接把人赶出去！”
牵狗那个呸了一口：“你是不是傻？人多怎么合伙？回头打到了老虎怎么分？你少拿？”
“人少正好，把对方叫进来一起，回头打到老虎也不给他分，嘿嘿！”
卫国训斥道：“我带你们进山找老虎，可不是为了钱。少出这些馊主意！”
“诶！卫国，你不为了钱，我们可是为了钱！”牵狗那个声音拔高了。
“就是，你想打死老虎，为自己兄弟报仇，可没我们什么事。”另一个跟着附和。
“我们跟你进山，就是奔着钱来的！”
“也就是你家狗香头好，离老远能闻到味……要不然，我们都自己打了。”
声音越来越清晰，穿过一片灌木丛，那四人出现在常昆面前。
“是你小子？”
牵狗那人一愣，没想到还真是个愣头青，昨天劝他带小孩子回家，没想到今天又自己跑山里来了。
难道昨天听说有老虎，这小子动心了？
正好，把他叫上，没事可以当诱饵，有事还可以当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