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新嫂嫂她来了!哥哥他和新嫂嫂必有一战?

苏念看着那句一张反清大网,已然铺开有些发颤,她迫不及待地翻开了下一页。

日记的页面上,时间线像是被猛地抽了一鞭子,向前飞跃。

“顺治十三年,春,浙江,天地会分舵袭杀浙江巡抚及其卫队于官道,缴获饷银三万两,清廷震动,下令彻查,无果。”

“顺治十五年,夏,江西,天地会弟子纵火烧毁清军粮仓三座,赣州驻军断粮七日,城中大乱。”

“顺治十八年,秋,福建,水师提督欲乘船赴任,船行至半途,船底漏水,提督并亲兵二十余人尽数葬身鱼腹,事后查为船蛆啃噬,天灾。”

苏念一条一条念着,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最开始的激动变成了震惊。

“这,这都是天地会干的?”

“全是暗杀,骚扰,游击战,根本不跟你正面打!”

“最后那个天灾我笑了,船蛆啃噬,这理由亏他们想得出来,肯定是天地会提前动了手脚!”

地宫里,陈教授指着屏幕,激动地对旁边的周老说。

“看见没有,这就是苏先生的战略,避实击虚,不与清廷正规军发生大规模冲突。而是通过这种方式不断削弱其统治基础,制造恐慌,这在当时是极高明的战术!”

苏念没理会专家的分析,她对这些打打杀杀的记录兴趣不大,手指一划,又翻过一页。

新的一页内容,让她的动作停住了。

这一页记的不是战绩,而是生意。

“顺治十四年,吾以三千金,盘下江南运河沿线七十二家漕运商行之三成份子,设四海通总号,凡南北货物,皆需经吾手。”

“顺治十六年,吾授永华以秘方,于苏州、扬州、金陵三地开设‘怡红楼’,非风月之地,实为销金窟与消息汇集之所。楼中女子皆为战乱孤女,授以琴棋书画,卖艺不卖身,往来皆是达官显贵,三言两语,便可知朝堂动向。”

“顺治十八年,天地会旗下盐、铁、茶、丝绸等生意,年入白银已逾三百万两,足以豢养三万精兵。”

苏念念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起头,对着镜头,表情有点恍惚。

“我哥,他,他在清朝开了个连锁高级会所?还垄断了漕运和盐铁生意?”

直播间彻底疯了。

“卧槽!这哪是反清组织,这是地下王国啊!”

“用青楼收集情报,用漕运走私军火和人员,用赚来的钱养兵,我哥这是把现代企业的商业模式玩明白了!”

“降维打击!这绝对是降维打击!清廷还在用刀剑打仗,苏仙人已经开始打信息战和经济战了!”

“怪不得天地会能发展那么快,有钱有情报有人脉,这谁顶得住啊!”

苏念麻木地翻着书页,后面几页全都是各地产业的账目和人事调动。

她看得头晕眼花,索性直接翻了过去。

直到一页新的内容出现。

“康熙二年,春。永华回总舵述职,言及会中事务繁杂,分身乏术,武道修行已近一年未有寸进。”

苏念挑了挑眉,继续念。

“吾令其放下所有俗务,闭关一月。”

“吾于纸上书:‘尔为执剑之人,非铸剑之匠,剑不利,何以斩敌?’掷于其面前。”

“永华见字,冷汗涔涔,当即跪地请罪,入后山石室,非破境不得出。”

弹幕里一片感慨。

“严师出高徒啊,陈近南都当总舵主了,还得被师父逼着练功。”

“苏仙人的意思是,陈近南是天地会这把剑的剑锋,必须保持最顶级的锋利。”

“有点好奇,陈近南到底被我哥练到什么程度了。”

苏念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她翻到下一页。

“康熙二年,四月初九,夜。”

“是夜无月,星辰黯淡,后山石室之外,百虫噤声,万籁俱寂。”

“子时三刻,忽有狂风起于山巅,吹得林木摇曳,碎石滚动。”

“吾立于院中,遥感石室之内,一股气机正在节节攀升,初如溪流,转瞬成江河,最终汇为奔腾怒海。”

“石室大门轰然洞开,一道人影立于门口,周身气劲鼓荡,衣袂无风自动,双目开阖间,竟有精光一闪而逝。”

苏念念到这里,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

这!这是什么无敌强者啊!

“永华自石室中走出,行至院中,见院角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此石为吾平日垂钓所坐,重逾千斤。”

“他深吸一口气,右掌缓缓抬起,平推而出。”

“其掌未至,一股无形气浪已先奔涌而出,院中尘土被尽数卷起,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涡流。”

“掌心印在青石之上,无声无息。”

苏念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下一句是。”

“青石未裂,未碎,化为齑粉。”

“风一吹,散了。”

直播间静止了三秒。

然后,弹幕如同火山喷发。

“化为齑粉!!!”

“一掌把千斤巨石打成粉末?这是武功?这是修仙吧!”

“我的天,陈近南,这才是真正的陈近南!”

“总舵主威武!”

日记里,苏长青的记录还在继续。

“彼时,会中数名香主闻声而来,恰见此景,皆骇然失色,立于原地,不敢寸进。”

“永华收掌,转身,对吾躬身一揖,声如洪钟。”

“他说:师父,弟子幸不辱命。”

“自此,天地会上下,再无人敢对其总舵主之位,有半分质疑。”

苏念把这一页捧在胸口,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胸中的震撼一并吐出。

她翻到这一段的末尾,苏长青用他那惯有的冷静笔调写下了一句总结。

那句话,是对他这位弟子最高的评价。

苏念一字一顿,清晰地念了出来。

“近南已入宗师之境,当世江湖,已是无敌。”

“宗师无敌!”

“宗师无敌!”

“平生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原来是这个意思!”

弹幕彻底被这四个字点燃,无数人刷着同样的内容,表达着对那位传奇英雄的崇拜。

弹幕上的宗师无敌四个字几乎要把屏幕完全覆盖,。

苏念捧着那本厚重的日记, 手指还停留在当世无敌那四个字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直播间里, 讨论的热度已经冲破了天际。

“一掌把千斤巨石打成粉末, 这已经不是武功了吧, 这是仙术!”

“金庸小说里的五绝也就打碎石头, 总舵主这是直接气化了, 连渣都不剩!”

“真气外放, 隔空伤人, 这妥妥是高武世界的配置, 陈近南一个人就能顶一支军队了!”

讨论越来越热烈, 很快,一个新的疑问被无数人同时顶了上来。

“等一下, 徒弟都已经是宗师无敌了, 那身为师父的苏仙人呢?”

这个问题一出来, 整个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随即, 更加疯狂的猜测铺天盖地而来。

“大宗师?”

“大宗师之上?”

“那叫陆地神仙!”

“什么陆地神仙, 我哥活了几十亿年, 那必须是修仙者, 说不定元婴都好几个了!”

地宫里, 陈教授扶着桌子, 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天马行空的猜测, 喃喃自语,。

“如果日记记载为真, 这种能量层级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现有物理学的认知范畴, 这不是历史, 这是神话。”

周老在一旁听着, 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或许, 我们一直以来所认为的神话, 只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历史真相。”

苏念的好奇心也被彻底点燃了, 对啊, 哥哥到底有多强。

她把书凑到面前, 迫不及待地往后翻,。

一双眼睛在泛黄的纸页上逐字逐句地搜寻, 想要找到任何关于苏长青自己出手记录的蛛丝马迹。

一页, 两页, 三页。

她翻得很快, 纸页哗哗作响。

日记里的内容依旧在继续, 天地会的势力不断扩张, 陈近南的名声响彻大江南北,。

一桩桩惊天动地的大案被记录下来, 清廷的官吏被刺杀, 粮草被焚烧, 各地的分舵如同雨后春笋。

但所有的记录里, 苏长青都只是一个旁观者。

“康熙四年, 永华于洞庭湖设伏, 尽歼绿营水师三百人, 吾在岳阳楼上观之, 甚好。”

“康熙五年, 天地会于两广之地与三藩暗通款曲, 吾于广州茶楼听书, 未加干涉。”

“康熙六年……”

苏念又翻过一页, 还是没有。

直播间的观众比她还急。

“念姐你别跳着看啊, 仔细找找, 肯定有我苏仙人动手的记录!”

“对啊, 徒弟都这么猛了, 师父不得露两手?”

“急死我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苏仙人一巴掌能不能把地球拍扁!”

苏念停下翻页的动作, 无奈地抬起头, 对着镜头摊了摊手。

“真没写啊!”她撇了撇嘴。

“我哥这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能躺着绝不坐着, 能让徒弟打, 他自己绝对不动一根手指头。”

她学着苏长青平时懒洋洋的腔调。

“打架多累啊, 躺着喝喝茶, 听听曲儿, 不好吗?”

这句惟妙惟肖的模仿, 瞬间把直播间逗乐了。

“哈哈哈, 念姐模仿到精髓了。”

“苏仙人:带徒弟不就是为了让他替我打架吗?”

“这咸鱼性格, 真是几百年都没变过啊。”

就在全网一片遗憾, 以为看不到苏长青出手记录的时候,。

苏念的手指正准备翻过新的一页, 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她的指尖停留在某一行的开头。

这一页的记录, 和前面那些运筹帷幄的谋划, 旁观战局的闲适, 截然不同。

开头是一个非常具体的日期和地点。

苏念清了清嗓子, 把书又举高了一点, 对准镜头。

“康熙七年, 夏, 吾于漳州府, 见一人。”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见谁?

整个直播间, 四亿人都在等她揭晓那个人的名字。

她清了清嗓子, 念出了下一行。

“白莲教, 圣女朱晴。”

话音落下的瞬间, 直播间摄像头对准了冰棺!

冰棺里, 那位穿着凤冠霞帔的新娘静静地躺着, 绝美的容颜在灯光下毫无瑕疵,。

朱晴。

她叫朱晴。

直播间在寂静了一秒后, 彻底被三个字淹没。

“嫂子!”

“真的是嫂子!”

“我的天, 终于有名字了, 嫂子叫朱晴!”

“白莲教圣女?这是什么带感的身份!”

苏念没有理会外界的喧嚣, 她的全部心神都被日记里的内容吸引了。

她继续念了下去。

“朱晴此女, 乃白莲教主亲传弟子, 年方十九。不仅容颜绝世, 武道天赋更是超群, 于乱军之中连斩三名清军参领。威震北地, 教众奉若神明, 尊为圣女。”

“其人年纪虽轻, 却有雷霆手段, 整合北方大小数十支反清武装, 聚众十余万, 以真空家乡, 无生老母为号, 掀起浩大起义, 其势不在天地会之下。”

弹幕上已经是一片惊叹。

“我靠, 嫂子不仅长得美, 还是个武力值爆表的大女主啊!”

“十九岁就统领十万大军, 这是什么天降猛人!”

“又美又飒, 还跟我苏仙人有过一段, 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哥哥的眼光绝了!”

苏念看着这些记录, 也觉得与有荣焉。

仿佛这个厉害的嫂子是她自己找的一样, 她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住了。

因为日记的笔锋, 陡然一转。

“然, 此女之心性, 吾不取。”

苏念的语调沉了下来。

“白莲教行事,过于偏激。为求速胜, 不择手段, 常以妖言裹挟无辜百姓为前驱, 填塞护城河, 消耗守军箭矢。”

“城破之后, 则纵兵劫掠, 杀降屠城, 所过之处, 赤地千里, 百姓流离失所, 苦不堪言, 与清军暴行, 别无二致。”

直播间里狂热的弹幕, 肉眼可见地稀疏下来。

地宫里, 几位老专家的表情也变得无比凝重。

苏念翻过一页, 念出了哥哥最直接的评判。

“此举, 与吾为天地会所立之敬天法祖, 仁心救民宗旨, 背道而驰。此非起义, 实为祸乱。”

苏念停顿了一下, 看着日记上的文字, 仿佛能感受到哥哥当年写下这行字时的失望。

她继续往下念。

“天地会之势渐入两江, 白莲教之众亦图南下, 两虎相争, 终有一战。”

“康熙九年, 秋, 为争夺淮南漕运之利, 白莲教设伏, 劫杀我会在扬州分舵弟兄七十三人, 无一生还。”

苏念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永华闻讯, 震怒。亲率三百红花棍将北上, 三日之内, 连破白莲教七处分坛, 斩其坛主四人, 香主二十余人, 将其势力逐出两淮。”

“自此, 天地会与白莲教, 势同水火, 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