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承祚也是会武的。
制住一个浑身无力的信王,轻轻松松。
雍承安立马退到一旁,皱着脸甩了甩手,狠狠的松了口气。
他刚才太紧张,捏着匕首太用力,手都有点抽筋了。
“安儿!”看到雍承安没事,雍帝眼泪都下来了。
“放了我父皇,否则你们主子的命就别想要了!”雍承安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强硬的将压着雍帝的两个人踹开了。
他们敢怒不敢言,想反抗吧,主子还在人家手里呢。
“安儿,没事吧,让父皇看看!”
雍帝被松开的一瞬间,不是先关心自己,而是关心起了雍承安。
他焦急地将雍承安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检查着。
虽然知道安儿没受什么伤,但是不做点什么,他的心就一直提着。
“放心吧,父皇,我没受伤。”雍承安抓着雍帝的手腕,拉着他走到雍承祚和信王旁边。
“我再说一遍,将你们手中的武器都放下!”雍承安站在雍承祚旁边,狐假虎威。
信王的人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下武器,但是雍承祚手里的匕首一动,信王脖子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能够跟着信王来到大殿上的人,都是他的心腹。
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就这么死去。
其中一个看着像头领的人,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都放下武器!”
武器落地的声音在各个地方响起。
雍承安扬着下巴,趾高气扬地指着旁边一块空地说,“你们双手抱头,过去蹲下!”
看他们的眼神,好几个都想上来将雍承安打一顿。
“嗯?”雍承安威胁的嗯了一声。
雍承祚配合的将匕首压了压。
信王的人不情不愿的走到一起,蹲了下来。
他们大势已去,王爷都被人挟持了,而且方才他们看的分明,王爷突然捂着胸口,显然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而这问题,多半是阴险的宸王搞的。
殿内真正的禁军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纷纷上前围住他们,手中的刀剑也对准了他们,谁若是有异动,就一刀砍死谁。
“父皇,现在没事了。”雍承安得意洋洋地说。
阿七擦掉嘴角的血,从地上爬了起来。
“殿下,轻风卫已在门外。”
他将手放进嘴里,吹了个口哨。
殿外的轻风卫立马涌了进来,之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宫里其他地方的情况怎么样?”雍承安问。
“宫门被信王的人把守了,不过十六他们已经带着人过去了,相信很快就能解决掉。”谢十三老老实实的回答。
雍承安松了口气,还好,信王的本事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大。
他还以为现在整个皇宫都是信王的人了呢。
“十三,你去接替二皇子。”雍承安指挥着他过去接替雍承祚。
这么久了,承祚手也该酸了。
还是让谢十三来,他是暗卫出身,比雍承祚强多了。
“若是信王有异动,不必禀告,直接将他杀了。”雍承安嘱咐了一句。
毕竟信王这个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后手。
信王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只用那一双阴狠的眼睛看着他。
不是他不想反抗,是他实在没力气。
心口现在还一阵阵的发疼。
几乎是刚疼起来的瞬间,信王就意识到自己也被人下了蛊。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虚弱的问雍承安:“你是何时给我下的蛊?为何本王身边的人没查出来?”
阿诺这时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雍承安指着他,得意的说,“这位,整个南疆玩蛊最厉害的,就你身边养的那些废物,能察觉到他下的蛊就有鬼了!”
阿诺抬手往下压了压,“低调低调。”
但他脸上的表情显然出卖了他,骄傲的恨不得每个人都夸他一句。
相处了些日子的康老王爷显然已经摸清楚了他的秉性,凑过来,毫不吝啬夸奖。
“阿诺可真厉害,今日多亏了你,这一殿的人才得救,你是所有人的救命恩人啊!”
雍帝也接过话,“阿诺王叔说的没错,你是所有人的救命恩人,说说,想要什么赏赐,朕都可以满足你。”
阿诺摸了摸下巴,没想好。
见状,雍承安赶忙说:“父皇,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了这些乱党。”
他可没忘记之前大放厥词的那个老郡王。
指挥着轻风卫去将他给抓了出来。
别以为躲在人堆里,他就认不出他了!
这个老郡王被毫不客气地扔到了雍帝脚下。
“父皇,这个人怎么处置?”雍承安兴致勃勃地问。
雍帝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随意的摆了摆手。
轻风卫瞬间明白,堵上嘴,将人拖了下去。
雍承祚见这里没他的事了,上去将皇后给扶了下来。
皇后先是检查了一下雍承祚身上有没有伤。
下来后才又检查了一下雍承安和雍帝。
在看到父子三人都没事之后,眼泪又流下来了。
“吓死母后了!”
皇后忍不住埋怨地拍了一下雍承安的胳膊。
这破孩子!方才故意激怒信王,置自己于危险之中!
不好好教训他一顿,他下次还敢这样干!
皇后越想越来气,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安儿,你要是出事了,你让母后怎么办?”
“还有承祚,别人要杀你,你就闭着眼睛等死吗?”
雍承祚皇后也没放过,一通数落。
兄弟俩越听头越低。
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上前哄人。
皇后又是个心软的,被两个孩子这么一哄,就不忍心再责怪他们了。
说到底,两个孩子都是善良的人,都希望对方活下去。
她该怪的不是她的孩子,而是信王。
“陛下,他必须死!”皇后擦干眼泪,手指着信王,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