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
“国安,你这是?”
陈香莲震惊地看向,裹着破薄被进来的苏国安。
苏国安冻得浑身哆嗦,牙齿打架,一个字都懒得解释。
江明珠跟进来,避开陈香莲略显锐意的视线,“妈,我们被打劫了。”
“打劫!”陈香莲吓了一跳,“好好的,怎么会被打劫?”
苏国安穿着并不惹眼,江明珠衣着稍好,却不出挑。
两个人扔进人群里,很难砸起水花,怎么会被人盯上!
苏国安不想加重婆媳矛盾,“运气不好,吃饭的时候和明珠聊生意。”
“谁知道这群人这么精明。”
“好在损失不大,只是丢脸了点。”
想到去借被子时的窘迫画面,苏国安恨不得一头撞死。
要不是江明珠将羊毛衣送给对方,这床破薄被他们都借不到。
“我和爸加起来,损失三百多块。”江明珠越说越心虚。
陈香莲松口气,“还好,不多。”她进屋给苏国安拿衣服,“国安,我觉得,雇个人保护你安全比较好。”
苏国安是家里的顶梁柱,稍有不慎,苏家万劫不复。
苏国安早就有这个想法,“明天我去打听打听。”
江明珠在客厅待得不自在,去房间找苏成明,她要将今天所受的委屈,全告诉苏成明。
她一定要让苏成明,远离江知画这个恶女。
她步伐还没迈开,虚掩的门被推开,何美娇愁眉不展地走进来,“明珠,不好了,韩江抓到了,江家盗窃案的赃物卖家。”
江明珠脚步顿住,一脸震惊地转身,“消息确定属实?”
“民警亲自去家里通知的我,这能有假!”何美娇双腿打颤,一点也不想坐牢。
陈香莲和苏国安听得一头雾水,“江家盗窃案,你们不是受害者吗?”
房间的苏成明听到声音,轻咳一声,“爸,妈,这事是我干的。”
江明珠最近帮苏家挣不少钱,他不能丢开江明珠。
自己很快也会痊愈,既能挣钱,又能白玩的尤物,不好找。
“你干的?”陈香莲恨铁不成钢,咆哮道,“是不是这个狐狸精让你干的?”
自从儿子去刘家村提亲回来,竟做些不着调的事情,她都快愁死了。
“妈,别瞎说,我为了收拾江知画干的。”苏成明满嘴跑火车。
提起江知画,苏国安刚平静下去的心,窜起一股怒火。
不悦地看向陈香莲,“行了,出事了就想办法解决,在这抱怨有什么用。”
“成明,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有事。
苏成明将事情半真半假的说出来,苏国安拧眉,“既然实情已经慢慢被查出,就必须有个人站出来。”
他看向何美娇,“亲家母,你那有合适的人选吗?”
何美娇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气得牙疼。
偏生江家需要依靠苏家,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有是有。”
“可事情是大家一起做的,让他一个人顶包,不太合适。”
苏国安暗叹口气,“亲家母,你告诉他,他若愿意一个人承担整件事,我给他三千块。”
“若判得太重,我会请律师帮他。”
三千块!
何美娇心中暗喜。
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眉眼微转,“亲家,那我尽力试试。”
当天何美娇便赶到京市,找到江建民和刘二狗。
两个男人正在喝酒,看到她过来,十分意外。
江建民率先起身迎过去,“老婆,你怎么来了?”
何美娇将他拉到一旁,“出事了,偷罗玉兰家东西的事,兜不住了。”
“亲家的意思是,他出三千块,找个人顶包。”
“我想让二狗去。”
江建民僵住,“事情怎么这么快被查出来了!让二狗顶包,他同意?”
何美娇靠近他几分,挽住他胳膊,“所以我才单独跟你商量,想让你大度点,我这两天多陪陪他。”
江建民心头梗住,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她。
何美娇脸不红心不跳,“建民,那可是三千块。”
“我让别人赚也行。”
江建民哪里愿意,犹豫一瞬,咬咬牙,“行!”
何美娇达成所愿,心满意足,“那你等会看我眼色行事。”
夫妻俩走向刘二狗,何美娇挨着刘二狗坐下,“二狗,想我没?”
刘二狗看了眼江建民,没敢答话。
何美娇脱掉鞋,脚往刘二狗身上伸,“我问你话,你看他做什么?”
“你要想我,我今晚陪你。”
刘二狗隐隐觉察到一丝不对劲,“美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何美娇的腿在他身上乱蹭,“罗玉兰家被盗的事情,被发现了。”
“建民说这事不能影响我和成明,他和你一起扛下这事。”
“想到你们马上要坐牢了,我想多陪陪你们。”
听闻两个人一起扛,刘二狗松口气,抬头看何美娇,“其实两个人进去不划算。”
手握住何美娇的脚,心有所思。
“可只让你们其中一个进去,我会觉得,对不起那个进去的。”脚不忘继续撩刘二狗。
“虽然你们都进去了,我会害怕。”
她故意停顿了下,“要不这样,亲家给了我一千块,你们谁愿意进去,这一千块归他私有。”
“亲家还说了,若判得太久,他会帮忙请律师。”
手悄悄从桌底,掐了一把江建民。
江建民心领神会,“美娇,我去吧,钱我就不要了。”
“留给你和二狗。”
“你们多去牢里看看我就行。”
刘二狗最近和江建民关系不错,闻言,立刻反驳,“不行,这事不能你一个人承担。”
他不能睡了人家老婆,还让人家去坐牢。
他往嘴里猛灌了口酒,认真地看向何美娇,“美娇,苏家人真愿意捞人?”
“当然。”何美娇斩钉截铁,腿勾住刘二狗的腰撒娇,“二狗,你也要去顶罪吗?”
“可我舍不得你。”
刘二狗被她撩得心猿意马,“美娇,一千块你给我,我去顶罪。”
“明珠还没成婚,不能有坐牢的爸妈。”
“三天,三天后我去自首。”
……
江知画将书本合上,伸了下懒腰,起身出门醒神。
学习了一下午,她想去包子店看看。
门刚锁上,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头去看,“夏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