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章 心里黄黄的

两人走了,其他人也跟着散了。

萧临戍路过食堂的时候脚步一转,溜达了进去。

平时他都会带菜回去,这次不带怕季望棉起疑。

随便选了两个菜,越走步子迈越大,越迫不及待。

走到最后几乎是跑起来了。

在门口站定的时候,深呼吸几次,平稳情绪才开门。

走进去,院子里静悄悄了。

萧临戍动了动鼻子,没有饭菜香,看来不是做饭讨好他。

“棉棉,棉棉。”

季望棉听到声音打开门,脸上是喜悦:“萧大哥~你回来了!”

这个角度,这个声音力度,她已经调整了很多遍。

衣服是新换的,头发是重新梳的,标准高颅顶,颅顶饱满圆润。

妥妥的头包脸比例。

头骨轮廓饱满收拢,把一张小脸稳稳拢在其中,脸型精致小巧。

她回来的时候也想过,怎么才能让萧临戍去帮她报名。

做一顿饭,打扫打扫家里,或者给他洗洗衣服,给他端茶递水,按摩揉肩。

但是这些她都不想做。

她甚至不想开这个头。

做一次后面就要做无数次,一个工作不值当的。

但是她又想得到这个工作,只能牺牲色相了。

她呀,就是又懒又贪婪呢!

就是要持美行凶!

对上萧临戍惊艳的眼神,季望棉抿了抿唇,语气认真又不失柔媚:“萧大哥~~谢谢你!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盖厕所了,我忍一忍没什么,你要是累到了,人家~会心疼的。”

欲语还休,娇羞腼腆。

萧临戍只觉得嗓子干到沙哑,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两下,心头又软又麻!

一寸寸欣赏她这副娇羞温婉的模样,又被她眼底的细碎情愫勾得心神发颤。

这么会有这样的小妖精!

让他狼狈得无法自控。

手里的饭盒往前放了放。

生怕被佳人看见。

这句谢谢是真心的。

进院子就看到了想要的厕所,底层是用碎裂的红砖,上面是结实的木板,一个开合的门,为了防止夏天反味,这个厕所做成了后沉式的。

一个很粗的管道连到后面,这样做的工艺更麻烦更废材料一些。

里面甚至还做了一个小台子,可以放纸。

不得不说,萧临戍考虑得很周到,很细心了。

看到厕所的那一刻,季望棉的心真的颤了颤。

谁不希望自己说的话被人放在心上,并实现呢!

这种男友在现代,怕是早就不流通了。

现在却撞到了她的手里。

但是感动归感动,干活是不可能滴。

季望棉笑着指了指厨房:“萧大哥~~王婶子专门给你留了一份菜,晚上我们就热这个吃吧!”

萧临戍笑着点头:“好,我去看一下。”

季望棉快走几步挡在他面前,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饭盒,故意噘着嘴:“在这之前,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饭菜不香了我可要怪你哦!”

太臭了,我实在是没心情讨好你,为了工作也不行!

萧临戍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

脸一僵。

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么臭,训练完大家都一个味,谁也不嫌弃谁,但是在香香软软的心上人面前。

萧临戍的羞耻心上来了,赶紧点头,盆接了冷水,拿着热水瓶,就回了房间。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季望棉坐在堂屋的凳子上,饭盒已经打开了。

“萧大哥~厨房的菜热好就可以吃饭了。”

萧临戍:“好,你要是饿了就先吃。”

季望棉摇了摇头,起身跟着他一起去厨房:“我想陪着你!”

一双眼睛欲语还休,萧临戍哪受得了。

身体虽然往前走,手精准地往后伸,抓住那一抹嫩滑。

女孩的手滑得如一段丝绸,没等他紧紧抓住就消失了。

耳边是轻声呢喃:“别这样~~”

萧临戍只觉得耳朵痒得难受,连带着脖颈一直往下的筋都酥酥麻麻!

当然季望舒往厨房一站,自觉让出来位置。

眼睛四处看,就是不跟萧临戍对视。

萧临戍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嘴角勾了勾。

引火,将柴火放入灶膛,冷水入锅,丝瓜瓤狠狠刷了刷锅底的锈迹,然后高粱刷搅动几下,刷出脏水,往复两次。

很快铁锅就开始滋滋啦啦地响,萧临戍将碗里的菜倒入锅里,铲子翻动。

身后一抹温热的气息靠近,没等萧临戍转身,手臂就被纤嫩的手握住。

“别动!”

萧临戍看了看小麦肌肤上覆盖的手指,喉结滚动。

就见季望棉眼神担忧又责备地睨了他一眼:“你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都受伤了。”

萧临戍低头看了又看,手臂上不知道被什么刮到了。

头发丝细的痕迹,长度也就跟他的头发差不多长。

他这个兵王都没有发现。

真是难为季望棉能找到了。

就在他思维发散的时候,就见季望棉低下头,轻轻吹了一口气。

萧临戍握铲子的手猛然收紧。

后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薄热,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烫泛红,小臂肌肉不受控地紧绷。

目光紧紧锁定眼前的人,下一秒恨不得吞入腹中。

季望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特意设定的动作,伤口也是自己刚才都快看瞎了才找到了。

此时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不敢抬眼,有一种抬眼就看不见第二天太阳的感觉。

硬着头皮又吹了一下,说出心中打好的草稿:“怎么受伤了还在做饭,我好心疼。”

心脏砰砰撞着胸腔,撞得萧临戍现在就想发泄出来。

那一缕轻气太软太痒,顺着皮肤往心口钻,麻酥酥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

脚步往前挪动,手中的铲子准备扔掉的时候,面前的人如林中小兔般快速跑开。

萧临戍的目光紧紧盯在她红透的耳根和细嫩的脖颈上。

差一点,就差一点。

萧临戍的手紧紧攥住灶台边,额头的汗细细密密地冒出来,喉结连翻滚动好像要压住什么可怕的欲望,半晌才睁开眼。

迟早有一天,他要讨回来。

逃离出去的季望棉一路回到自己房间,靠在门上,摸着心脏。

那种被野兽盯住的感觉总算消失了。

她撸起袖子,白嫩的手臂上此时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好像没做什么吧!

总不至于吹一下就化身禽兽了吧!

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季望棉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没出息,不会是想男人了吧!不行不行,男人有的是,工作不好找,这也算金饭碗了,工作到手前,绝对不能有什么歪心思。”

都怪这男人荷尔蒙太多,搞得她心里黄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