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章 钓成狼

季望棉不停开导自己,直到萧临戍来敲门,才长舒一口气走了出去。

萧临戍一如往常:“吃饭了,怎么跑屋里待着了。”

季望棉习惯性的说话先笑:“我怕自己碍手碍脚的会给你惹麻烦。”

萧临戍的手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会!”

季望棉对上他含笑的眼睛,总觉得里面暗沉翻滚着什么。

“怎么了?又发呆?是不是累了!”

“没有,没有,我们吃饭吧!”

饭桌上,萧临戍先给季望棉夹了不少肉,这才开始自己吃,季望棉一边吃一边观察,萧临戍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安慰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季望棉瞬间又来了精神,筷子在饭里戳来戳去,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萧临戍。

萧临戍又不是死人,更何况,他的余光一直在观察季望棉,对方的异常他一下就感觉到了。

停下扒饭的动作:“怎么了?”

季望棉歪头看他,眼中带着心疼:“你今天一定很累吧!”

萧临戍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如实说:“还行,盖个厕所又不累,比平时的加训轻松多了。”

季望棉摇了摇头:“不,你今天一定很累,因为你在我的脑子里跑了一整天,怎么可能不累呢。”

“咳咳咳!”

萧临戍瞳孔微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季望棉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见他咳得脸都红了,赶紧站起身给他倒水。

茶缸端在他的唇边,萧临戍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就这样开始喝水,目光却紧紧锁定在季望棉的脸上。

锐利、灼热,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盯住了唯一的目标。

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最原始的掠夺与吞噬欲。

在季望棉对视上的时候,迅速收回视线,

他怕吓到她。

什么端茶递水,洗衣做饭,洗脚按摩,都没有这些的冲击力强。

果然是棉棉!

很新颖!

也很刺激!

心头是掩不住的悸动和发烫的欢喜,一遍遍反复回味那句“在脑中跑了一整天”

他甚至已经期待还有什么。

压下喉头的燥意,拍了拍季望棉的手示意她松开,自己握住茶缸,又喝了一口。

“棉棉,你……”

对上萧临戍不知所措,又有些羞涩欢喜的反应,季望棉满意了。

这才对嘛!

清纯的兵哥哥怎么扛得住土味情话。

棉棉,加油,再接再厉。

工作就在眼前了。

季望棉坐下来,手指自然地落在距离萧临戍手指一丝的距离,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

她看起来比他还要羞涩,五官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连耳尖都透着通透的绯红,像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要渗出血来。

不敢抬头,只微微垂着下颌,偶尔抬眼飞快瞥一下他,眼底的羞赧像揉碎的星光,细碎又温柔。

萧临戍接收到她的目光,心头瞬间软成了一团,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她怎么那么可恶。

明明是她在撩拨,可是自己却像个处心积虑的登徒子。

可是,她真的很可爱!

萧临戍克制又克制,最终小心又认真的轻轻捧起季望棉的手,虔诚地落下一吻。

这个吻烫的两个人都浑身一颤。

他他他他,他亲我的手?

亏了亏了!

不行,这个工作必须是我的,不差这最后一哆嗦了。

她的手好滑好软。

别说工作,其他的我也一定有办法给她。

只不过,她还有什么惊喜呢!

季望棉嘴唇抿得紧紧的,唇瓣原本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被牙齿轻轻咬着,染上一层更深的胭脂色,凑近一些:“萧大哥~”

“嗯?”

萧临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这么温柔。

季望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觉得我的眼睛好看吗?”

萧临戍认真又虔诚:“好看!”

确实好看。

眼瞳清润似水,乌眸澄澈莹亮,像盛着一汪浸了月光的清泉。浓密纤长的眼睫如蝶翼轻轻簌簌颤动,密密覆在眼下投出浅浅剪影。

季望棉摇了摇头,温热的手指覆盖在他的眼皮上:“你的也好看,不过没有我的好看,你知道为什么吗?”

萧临戍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滑嫩的手背在脸上蹭了蹭,语气带笑:“嗯,你说得对!你最好看!”

季望棉:……

大哥你要问啊,问我为什么!!

季望棉稳住情绪,继续输出,特意选好的角度,力保自己最美。

凑近一些,吐气如兰:“你看看我的眼睛里有什么。”

萧临戍如她所愿靠近了一些。

鼻尖先萦绕一丝淡淡的桂花香气,对上视线。

清澈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因为我的眼里有你!”

如果萧临戍还能忍住,那就不是个男人了。

男人的身形骤然一倾,宛如蛰伏已久,骤然出击的猎豹。

动作迅疾凌厉,没有半分拖沓。

瞬息之间便逼近身前,快、准、狠,不容她分毫躲闪。

下一瞬,他低头精准覆上她的唇。

手掌极有掌控力地紧紧禁锢她的后脑,不容她有半分的反抗。

粗糙的唇瓣摩擦在细嫩的皮肤上,季望棉以为会有不能招架的侵略,没想到对方只是单纯的摩擦。

似乎是不会!

季望棉可不想教他,只是羞涩的紧紧抿着唇,身体微微颤抖。

萧临戍急切又狠狠的亲了好几下,这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没等季望棉睁开眼,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季望棉:……

手指摸了摸唇瓣。

滚烫,发热。

季望棉舔了舔唇瓣,回过神,赶紧呸呸呸。

她才不要吃男人的口水!

算了算了,今天刺激过头了,明天再说吧!

两人明明在各自的屋里,但整个院子好像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季望棉简单洗漱了一下,甚至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好像做贼似的。

回到屋里,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半天才睡着。

听到隔壁房间安静下来,萧临戍狠狠闭了闭眼,如雕塑坐在床上,等待着什么。

月上中梢,他动了。

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出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站在季望棉的房前,手中的匕首精准的插入两扇门之间。

感受到横闩的挪动,推门进去的瞬间,单手接住横闩,小心地放在地上。

关上门,站在窗前。

目光紧紧的,带有侵略性地看着床上的人。

床上的小人睡姿并不好,侧身睡着,被子被夹在两腿之间,手臂却搭在床边,

身体柔韧性不错。

萧临戍蹲下身,手指轻轻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

小没良心的!

撩完人就睡,害得他脑海里不停循环今天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呼吸,生怕有什么遗漏。

反复琢磨,仔细品尝,心思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