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份通透指点,秦景内心纠结的那些事情一下就通透起来。
原来这件事竟只是自己的心里负担作祟,他秦家本身无错,又何须向他人解释呢?
“回府整顿军纪,准备拔营开战!”
秦景离开国师府后,国师听到这一句话,他欣然一笑,原来这小子其实也没有变,只是因为年纪轻轻就背负秦家的责任,加之那宇文无极使绊子导致他不得不如热锅蚂蚁。
“秦震天,你这孙儿果然了不起,老夫很期待你秦家再度走向巅峰!”
“下一次你我见面,你秦家就会多出一个小侯爷,那个时候可能就不需要你们庇护,他便可独自撑起一片天!”
身后的管事,来到国师身后说道:“家主对那小子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可背后压力远不止那么简单!”
管事这话,谢渊却转身入堂,大袖一挥:“总不能让这些年轻人为昔日之事操碎了心,让我们这些老年人做什么?”
“宇文家族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背后还是有人在指点着他,而这个人用心之深重远非秦家小子掌握的虎贲兵权,而是秦家背后真正掌大权的秦镇岳、秦震天……
“还有在大越身为帝师的公孙长宁!”
“这三个人是他真正忌惮的存在,他想要夺权、就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家主这是准备动手?”
管事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谢家武者随时做好准备,只等家主下令。
“谢家总要做点什么,不然那小家伙口头不说,心头一定会怪什么,这么些年老夫指望他小子来找我,可老夫也未曾做到长辈该尽的责任去关照他、去问候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作为他另一个爷爷,总要做点什么才对得起他那一声称呼吧!”
“老牟,去让谢家准备准备,也该有所表现了!”
“是!家主,我这就去安排。”
……
秦王府的秦景,几道命令直接吩咐下去。
“今日起,秦王府外虎越玄甲继续坐镇,谁若敢踏入王府半步,视为谋反,直接镇压!”
“收拢赵家证据,准备跟赵叩好好斗上一场,这一次不扒一层皮,我跟他姓!”
“整顿虎贲,拔营入京,我要让背后的宇文家族,明白秦王府不是他们能够惦记的!”
几道命令下去。
亲卫队再度带令箭去往虎越营帐。
他要彻底迎接虎越玄甲入京,皇帝做担保他就不害怕受到牵制,这一次他要好好跟赵家的势力掰扯一番。
李初雪作为秦家唯一的小宗师!
秦景又将其目光盯向了赵叩身边的那一位小宗师,通过这段时间的追查,他们已经查清那个武者来自何处?
“宇文家族的小宗师,拥有他们最正统的武技功法,实力不菲。”
“不过能被派遣给赵家使用,相比并非是最核心的武者,所以经过这几天对此人的调查,我打算进行一次斩首计划!”
“斩首?”
李初雪对这个名词已经极其熟悉,眼前这男人就好斩首,如今竟然让她去做这种事情,还真是不把她当外人。
“可以!”
她很爽快,秦景也拔出一旁的长刀:“这一次我会在旁边策应,此人也算是成名多年,多行刺杀之势,为了避免赵叩出阴招,这一次还会有唐霄唐酒。”
李初雪又惊讶道。
“这么周全的,其实我一人足以!”
秦景摇了摇头,
“这并非不信任你的实力,只是赵叩此人城府极深,隐藏这么多年他都能坚持到现在,天知道他到底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为安全斩首回来,我不得不防!”
李初雪螓首道。
“这个听你安排!”
“那就准备准备,晚上动手!”秦景挥了挥手,目前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时间很快。
李初雪刚走出世子房间,迎面就遇到了公主。
“公主?”
“嗯,有话跟你说,去你房间!”
柳初云跟着李初雪走进房间,李初雪挽着公主的胳膊,走到她那一尘不染的床榻坐了下来,就好奇问道:
“公主殿下也想出一臂之力?”
这段时间,她总觉得公主殿下对秦景的事情越来越上心,她并非不支持他们重新和好,只是她作为除沐瞳外最亲近的人,她总觉得公主这不是喜欢他。
“嗯!”
柳初云回答的干脆,双手撑在床上,仰头看着那粉色窗帘,她那清澈的灵眸闪过一抹凝重,是担心、也是预提防
“他跟我父皇,也跟谢家国师都见过面了!”
“谢国师是秦爷爷的至交好友,关系莫逆,几乎生死之交,这层关系朝堂上很多人知道,可他们巅峰时期一个文官之首,一个武官之首,是水火不容的宿敌,这层关系的影响下,世人笃定他们关系不会长久,甚至心生嫌隙。”
“具体他们有没有嫌隙谁也不清楚,可谢家准备动手了,就足以证明至少秦景对国师谢渊而言,是有利用价值。”
“谢家动手一定不是针对宇文家族,因为层次不同。”
李初雪作为公主殿下的知己,她自然猜的出对方的想法,自然也懂她的忧心。
“公主这一次,是要动手,但不是对赵家出手,而是去提防谢家?”
“嗯!”
柳初云没有否认,她要为秦家做的是抵制谢家这庞然大物,趁机窥清背后还有什么人也在针对秦家。
“初雪,秦景如今性情与往日判若两人,并非我不信任他。”
“而是他这样的人,究竟那一个才是他?是那个杀伐果断的人,还是那个性格柔弱、痴情种的秦景?”
“我虽很希望他是前者,可终归他的性情反差总让我觉得那一个都不是他,如果不是真的秦景,那这个假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是我知心之人,是我安排你去帮他,可你也要在大是大非下有所取舍,不要被他带跑,更不要被他伤害!”
李初雪握着公主殿下的柔夷,摇了摇头:“公主,我怎么可能被他所伤?”
公主格外认真地看着她眸,却说了令李初雪为之一愕的话来:“我是说,被他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