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章 至宝!真正的至宝!

瞧着被掀开一角的门帘,姜圣心头一震。

姜圣赶忙把心得塞进被褥里面。

万一心得被人发现,恐怕,整个卢龙县都得被翻过来。

这可是能够引起神庭江湖血雨腥风之物!

马虎不得!

当然了,姜圣也想到,陆贾能把这等珍贵之物借给他,足以表明,陆贾对他并无加害之意。

否则,凭陆贾的本事,害他只需动一个小小的念头即可。

就算姜家和廉家是世交,陆贾也能做到不留任何痕迹。

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姜圣比谁都清楚。

就在他藏好心的瞬间,门帘被人彻底掀开。

瞧见是姐妹花走进来,姜圣这才算松了口气。

不是外人。

沈羽裳捧着一件叠得整齐的旧衣裳走了进来。

她的眼睛还有些泛红,俏脸上还有浅浅的泪痕。

将旧衣衫放在炕边,沈羽裳轻声开口,“妾身把夫君的衣服缝补好了。”

“只是......”

“上面的血渍,无论妾身如何搓洗,始终洗不干净......”

瞧着沈羽裳可怜巴巴的模样,姜圣心疼,赶忙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大冷天还要洗衣服,也真是难为她了。

姜圣侧头,看见衣服上针脚细密,撕裂的地方还用一块颜色相近的布片补上。

虽然料子旧了些,可缝补得极用心。

沈芙蓉双手捧着一只粗瓷碗,碗里瓜子仁堆得冒尖儿,“夫君,妾身给你剥了瓜子......”

“剥了一整个下午,才算剥满......”

得嘞!

姜圣也握住了沈芙蓉的小手。

也在此时,姜圣心头,涌起一股满足。

姜圣把姐妹花拉到身边,轻轻抱住她俩,感动开口:“辛苦二位夫人了。”

沈羽裳垂下眼帘,睫毛颤了颤,轻轻摇头,“妾身不辛苦。”

沈芙蓉也低下小脑袋,手指绞着衣角,小声开口,“夫君......”

“妾身和姐姐本来就该照顾夫君的......”

“不仅没照顾好,还给夫君添了麻烦......”

看着姐妹花这副模样,姜圣心头,又热了几分。

火盆烧得旺,屋里暖烘烘的。

炭盆里的火光,映在姐妹花白净绝美的俏脸上,衬得愈发好看。

姜圣直觉一股丹田气向下游走。

这是,动了心思。

新婚之夜,匆匆忙忙,紧张得很,根本算不上好好交流。

如今事了,伤也好了,屋子里又暖和......

姜圣清了清嗓子。

瞧着夫君的坏笑,姐妹花立刻便明白了夫君的意思。

这下,姐妹花的俏脸,全都浮上了羞红。

已行过周公之礼,自然懂得。

沈羽裳的耳朵尖越来越红。

沈芙蓉一直红到了洁白的脖颈。

瞧得姐妹花这幅娇羞欲滴的模样,姜圣坏笑一声,上下其手。

惹得姐妹花娇羞连连。

沈羽裳垂着小脑袋,不敢直视夫君,细若蚊声,“夫君......”

“伤势还未痊愈......”

“不要这样.......”

“齐先生叮嘱过,不能让夫君劳累过度......”

“以免落下病根......”

同样垂着小脑袋的沈芙蓉,也跟着点头,娇声开口,“夫君还是养好身体要紧......”

“其他事......”

“等夫君痊愈再做......”

“也不迟......”

姜圣一愣,赶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因为他想起了洞房花烛夜。

上次......

确实是有够丢人的......

刚进门就完事了,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还好姐妹花未经人事,姜圣也算是圆了过去。

可如果这一次,还表现不好的话......

那就真没法解释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姜圣笑了笑,揉了揉姐妹花的小脑袋,柔声开口,“二位夫人,所言极是。”

“也罢。”

“那就等我伤势痊愈,再好好辛苦二位夫人。”

调情!

赤裸裸调情!

姐妹花的俏脸‘唰’一下又红了,却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姜圣没看见,姐妹花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

天色虽暗,可还有些小活,需要姐妹花来做。

姜圣本想帮忙,却被姐妹花拒绝。

门帘落下,屋里又归平静。

确定姐妹花走远,姜圣这才掏出齐桓给的药方。

第一行字,就是齐桓的感悟:

此方,药性偏燥,却可温肾壮阳;

乃齐某医道之精华,亲身体验,屡试不爽;

煎服三日,可见其效;

七日固本,半月大振;

连服一月,虎虎生威,金枪不倒!

看到这儿,姜圣嘴角一抽。

齐桓这家伙......

还真是什么敢哈!

不过,既然齐桓已经试过,想来是靠谱的。

所需药材,以及药量,如下:

黄精一钱、巴戟天一钱、菟丝子一钱;

肉苁蓉二钱、金锁阳二钱、杜仲二钱、枸杞二钱、淫羊藿二钱、红景天一钱;

黄芪四钱、人参四钱。

看完所需药材,姜圣又是嘴角一抽。

好家伙!

上述无一例外,都是名贵草药。

齐桓还真是舍得下本儿啊!

由此可见,这张药方,肯定就是真的了。

如此至宝,姜圣必须小心折好,轻轻放入怀中。

并非姜圣不信任姐妹花,而是这张药方,压根就不能给她俩看。

姐妹花虽遭了难,可名门的底子摆在那,肯定见多识广。

这药方上的药材,随便拿出来一味,肯定无所谓。

但只要凑在一起,稍加思索,便知何用。

想了想,姜圣觉得不妥,万一被姐妹花看见......

有伤自尊呐!

于是,姜圣把药方夹在心得之中,藏在衣柜上面。

衣柜很高,就算是姜圣,也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到顶。

这可是安全高度。

就在这时,回春堂的前厅,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齐桓拔高的声音。

“别急别急!”

“你慢慢说......”

“谁死了?”

姜圣眉头一皱,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前厅里,一个穿短打的汉子,站在齐桓面前。

汉子满头大汗,脸上还挂着一道刚刚结痂的血痕。

齐桓看见姜圣走出来,愣了一瞬。

随即,齐桓走到姜圣身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姜兄,这位兄弟是来送信的。”

“翠福楼,出大事儿了!”

姜圣眉头一皱,沉声开口,“青楼能有什么事?”

齐桓叹息一声,“今儿个傍晚,翠福楼老鸨孙妈妈......”

“被一飞贼捅了二十七刀,刀刀皆在要害......”

“孙妈妈当场身亡......”

“后来捕快封锁翠福楼,经过一番查证,发现翠福楼内并未丢失钱财。”

二十七刀?!

姜圣眉头紧皱,嗅到了危险。

飞贼,盗者也。

然,盗亦有道,只为钱财,不为害命!

好家伙,不拿钱财反倒是捅了老鸨二十七刀,这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