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最在意的人是你

回来两天,陶潆竟有些不习惯。

家里太安静了。

秦征将她搂入怀中晃了下:“还不睡,明早还要不要上班了?”

陶潆闭上眼睛:“这就睡了。”

秦征受手脚并用,将人锁住。

陶潆推他胸口:“你抱得太紧了,不舒服。”

秦征松了些,陶潆又动。

秦征低垂眼眸,声线压得很低,透着点慵懒倦意:“别动了。”

陶潆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一僵。

几秒后,她又翻了个身,哭丧着脸:“秦征,我睡不着。”

“怎么了?”秦征起身开了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肚子有点疼。”陶潆肌无力地撞进他怀中,“我今晚也没吃什么啊。”

秦征拿起手机。

“你干嘛。”陶潆烦躁地拱了下他的胸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摆弄摆弄秦征。

秦征将手机页面上的日历给她看,哭笑不得:“是不是月经要来了。”

陶潆无语了一瞬:“好像是。”

每次来之前,小腹坠胀,烦躁不已,脾气蹭蹭往上涨。

秦征在她眉心亲了下:“好了,我抱着你,给你揉揉,早点睡。”

陶潆背对着他,将自己整个后背抵在他温热宽阔的胸膛。

秦征的掌心滚烫,贴在她小腹上,陶潆舒服地喟叹了声。

秦征在她耳畔轻笑:“以后要是怀了孕,指不定脾气怎么大。”

陶潆胳膊肘往后,击在他腰侧。

耳边的笑意酥酥麻麻,陶潆躲了下:“谁给你生孩子。”

“不生就不生,你知道我最在意的人是你就行。”

陶潆勾了勾唇:“好。”

上班的第一天,陶潆来了例假。

小腹坠坠,但能忍受。

食堂有点远,她懒得去,直接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寥寥几人,陶潆回到办公桌,扯了毯子将自己盖了个严实。

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有人拉动椅。

“主任,我想反映一个情况。”

陶潆眉心微动,大中午的不睡觉,在讨论什么。

“什么情况?”

“关于周玥老师破格申报的材料里,有一项和原始文件不一样的地方。她在申报系统里填写的是‘省社科基金一般项目,第三成员’,但我在省社科课题合同书的原件扫描件里发现,上面只有‘成员”字样,没有分排名。”

陶潆眉心一动,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说话的是另一位申请副教授的男同事,陶潆没想到答辩在即,他竟发现了蛛丝马迹。

陶潆在毯子下不敢乱动。

她刚才嫌弃光线足,睡觉的时候连着头一道盖起来了。

她下半身隐没在办公桌里,上半身在毯子里。

她的办公桌又在里面靠墙的位置,这位男同事,估计没发现她,不然不会当着别人的面举报。

主任沉默了一瞬,问:“还有吗?”

“当然……”

男同事洋洋洒洒又是一大堆。

主任问他:“你给我的这份材料都是你自己整理的?”

“嗯,合同书的截图是公开渠道查到的。”

主任垂眸,左手边的周玥申报材料的截图,右手边是课题合同书的截图,还有一份省教育厅文件的原文引用。

引用的来源也标注了页码链接,条目分明。

“你实名举报?”主任问他,“确定吗?”

男同事几乎没有停顿:“确定。”

主任说:“你要知道,你虽然是举报者,但也会受点影响。”

“我知道。”

主任叹气:“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转交给工作小组核实。”

男同事应了声,转头出了办公室。

没一会儿,主任拨了工作小组的内线。

主任的办公室虽然和他们的办公室隔着一扇门,但午间寂静,陶潆听了个明明白白。

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只当不知道。

今晚,秦征没有来接她下班,因为他自己也上班了。

结果等到晚上九点,秦征迟迟没回。

陶潆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接。

“怎么回事。”陶潆嘀咕了句。

她不喜欢电话轰炸,秦征很少不接她电话,可能是有事。

可是都九点了。

陶潆纠结了下,再次给他打了过去。

响了四五声,秦征才接。

陶潆松了口气:“你怎么还没回来?”

“想我了?”

还有心思跟她调笑,应该没什么事。

“你不会加班去了吧?你现在还不能熬夜。”

秦征失笑:“没有加班,回去再和你说。”

陶潆等了一会儿,秦征进了玄关。

他拦住冲上来的陶潆,说:“刚从市局出来,我先去洗个澡,你回房等我。”

“你去警局了?”陶潆问。

“嗯。”秦征应了声,“你先回房。”

半小时后,秦征裹着浴巾进了卧室。

见他直接裸着上来,陶潆脸一红,指了指衣帽间:“去穿内裤。”

秦征失笑:“这么见外。”

“这是见外的问题吗?”陶潆暗自瞪了他一眼,“别曲解我的意思。”

秦征逗她:“反正待会儿还要脱,穿来穿去,怪麻烦的。”

“秦征。”陶潆一把将被子扯上,“你再这样去睡客厅。”

“孤枕难眠啊。”秦征掀开被子,“怀里不抱着点东西怎么睡得着。”

陶潆在被子里踢他一脚:“别过来啊。”

“反了天了。”秦征跟她皮,抓住陶潆的手腕,将她扯到怀中,“还敢不敢踢了?”

陶潆仰着头,发丝散落在床铺上。

秦征的手在她腋下一点的位置,陶潆连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这人不讲武德,每次都来挠痒痒这招。

偏偏陶潆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他欺负。

这招屡试不爽,秦征拉她起来。

陶潆眼珠一转,双手抓住他的手,翻身坐他身上。

秦征被逗笑:“你真的是又菜又爱玩,你确定要这样?”

明知道力气没他大,非得不服地再来挑衅,然后被吃干抹净。

陶潆哼了声,从他身上滑落。

“好了,不玩了。”陶潆拨了下长发,“你今天去警局干什么了?”

秦征眉梢冷淡了一瞬,说:“沈晓凡怀孕了。”

“什么?”陶潆一愣,“沈晓凡怀孕了?谁的啊?”

秦征弹了她一个脑瓜子:“还能是谁的,刘季青的,今天在警局,刘季青当场认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