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用了两分钟将这件事消化了下，说：“也就是说，现在刘季青把什么都招了？”
“嗯。”秦征点头，“他一开始要将害我这件事嫁祸给沈晓凡的。”
陶潆冷笑一声：“为了孩子？”
秦征说：“男孩。”
陶潆翻了个白眼。
秦征搂住她，说：“他只有一个女儿，妻子身体也不太好。”
“他妻子知道这件事吗？”陶潆仰头。
秦征：“这么大的事，当然知道，她想要打官司，将沈晓凡从刘季青那儿拿走的全都要回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沈晓凡根本没拿刘季青什么东西。”
陶潆沉默了一瞬，说：“真爱啊？”
“谁知道。”
陶潆无语至极，简直乱七八糟。
她被子一掀：“睡觉了，懒得听。”
秦征拍了拍她，笑意渐淡。
下午，他在警局见到了沈晓凡。
到了如今这个局面，不如开门见山。
秦征问了她陶潆被绑架的事。
沈晓凡耸肩：“秦总，你会不会找错人了？”
秦征看着她，挑了下眉：“那我可以理解为，是你们兄妹二人绑架了陶潆吗？那我可要好好查查了。”
沈晓凡顿时没了挑衅的姿态，说：“这件事，跟我堂哥没关系。”
“这么笃定？所以绑架陶潆这件事是你做的？”秦征姿态迫人。
沈晓凡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秦征下了阶梯，依旧居高临下。
他目光下移，落到沈晓凡的肚子上。
沈晓凡一惊，后退了一步：“你要干嘛？”
“你、你的孩子，你的父母，甚至是沈辞南。”秦征一一细数，“我有很多不是那么正大光明的方法。”
沈晓凡依旧嘴硬，还是不知道。
秦征点了点头：“行，信息是从沈辞南的手机发出去的，我就把这笔账算在你们头上。”
说完，他就走了。
沈晓凡追着他车子跑了两步，问他要干什么，秦征半句没理会。
当时，他就给徐露打了个电话。
半天工夫，沈家的资料全都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因为这事，他又回了一趟公司。
陶潆的呼吸渐渐平稳，秦征低头，亲了下陶潆：“晚安。”
翌日上午，陶潆进了办公室，觉得氛围不太对。
瞿乐对她招了招手：“陶老师，上课去。”
距离上课还有半小时，这是有话要说吧。
陶潆拿了电脑包，和瞿乐出了办公室。
“怎么了？”刚出行政楼，陶潆就问了瞿乐。
瞿乐四处看了下，说：“你知道吗？周玥被举报了。”
“哦。”
“你怎么这么淡定？”
“然后呢？”
瞿乐：“我早上经过系办，教务处的人来了，在核实什么东西。”
“我知道。”陶潆说，“你也别八卦了，不关我们的事。”
“你知道啊？”瞿乐一愣。
“你这什么表情，不是我举报的。”
瞿乐哭笑不得：“陶老师，我怎么会怀疑你。”
路边学生渐多，陶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一节课下，一封内部邮件到了手机邮箱。
陶潆点开，邮箱措辞挺正式的，大意就是周玥的评审申报材料已经由工作小组介入核实，让老师们安心工作，不要传播未经确认的消息。
陶潆上午只有两节课，上完她就回了办公室。
瞿乐中午不在学校，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去食堂，周玥直接敲了她的桌子。
“陶老师，能聊聊吗？”
陶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你去食堂吗？”
周玥一愣，缓了老半天，说：“那就去食堂边吃边聊吧。”
两人去食堂打了饭菜后，寻了个角落坐下。
陶潆有点饿，便没急着谈，反倒是让周玥先吃饭，省得冷了。
周玥倒是看不懂陶潆了。
一顿饭吃饭，陶潆主动问她：“你要跟我说什么？”
周玥也跟她开门见山：“陶老师，你知道是谁举报我的吗？”
陶潆摇头：“不知道。”
周玥：“所以不是你？”
陶潆再次摇头：“不是。”
周玥扯了个笑：“一共就三人，不是你，就是他了。”
陶潆沉默。
她不想被牵扯进这些事情里，她是按照正常流程走的。
“抱歉，打扰了。”
手机响起，陶潆看了眼，笑着接了：“喂。”
“吃过了？”
“嗯。”陶潆沿着小路回办公室，“你呢？”
秦征笑道：“刚吃。”
“快一点了。”陶潆说，“你吃得也太迟了。”
秦征说：“处理了一些事，迟了些。”
“那你先吃饭吧，我回办公室午休。”陶潆说。
“趴着睡吗？”秦征蹙眉，“不难受？”
陶潆说：“有躺椅。”
秦征：“你们办公室好像不算大，躺椅一摆，也是憋屈，要不在学校对面买套房吧，中午给你休息用。”
陶潆：“……”
“陶潆？”
“不用。”陶潆赶紧拒绝，“对面小区也没什么空房子给你买。”
“想买肯定能买到。”
“真不用。”陶潆说，“我这个躺椅挺好用的，我用得挺顺手的。”
“那就把你车换了吧。”秦征提议，“你这车也开了好几年了。”
陶潆：“……三年而已，你打算给我换什么车？”
秦征：“你说要低调，肯定不过百，等你有空带你去挑挑，我就是觉得你现在开的车有点小了。”
陶潆说：“女生开，足够了。”
秦征失笑：“我可不好意思自己开两百万的车，让老婆开二十万的车。之前我爸还说我来着，我劝不动你，要不周末回家，让我爸妈劝你。”
陶潆：“……他们应该不会劝我吧。”
应该会直接给她买。
秦征听出她的意思，笑了声：“你还挺了解他们的。”
“不跟你贫了。”陶潆上了台阶，“我要进电梯了。”
秦征对着手机亲了一口：“挂吧。”
陶潆笑着挂断电话，刚进去，和一位男同事撞了个正着。
一个出，一个进。
陶潆后退一步，让他先走。
刚要进电梯，男同事忽然叫住他：“陶老师。”
陶潆回眸：“有事？”
“昨天，你在办公室吧？听到我举报了周玥，周玥中午找你了，你跟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