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日本的防护巡洋舰躲什么

远东舰队连夜开会的时候,穆勒舰队横行无忌的穿越南洋黄金航道,从狮城西北方向杀入航道北口。

在这里是重要的港口槟城,埃姆登号曾经伪装成皇家海军舰队,击沉了一艘防护巡洋舰。

此时的槟城依旧是联合舰队防护巡洋舰1艘、法兰西驱逐舰1艘,炮艇数艘。

狮城港口遇袭后,很多人都看到了穆勒舰队向西北海域撤离,很可能再次袭击槟城,来一次二进宫。

消息传得快,逃命的人更快。

槟城港内,日本轻巡“新高”号舰长在午夜时分收到新加坡遇袭的电报。

他快步走到舰桥,命人把值班军官找来,又看了一遍电文,猜测穆勒舰队现在什么位置?

值班军官说,报上写的是“向西北方向撤,以他们的航速看,如果想突袭槟城屿,将在四五点钟到达”。

大佐舰长小林研造听完,脸色瞬间变了,他可是参加了南谴舰队的人,知道分舰队不好对付,转身便下令:“起锚,出港。不用等任何通报。”

穆勒舰队有5艘巡洋舰,按照联合舰队惯用的称呼,将主力军舰称为一等巡洋舰,将护航的作为二等巡洋舰。

前者是用来作战的,后者更偏向于巡逻跟辅助。

他手上的这艘防护巡洋舰只有2门主炮,打一打其他的小船,打一打海盗还行。

跟穆勒舰队的主力碰,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水手们还没睡醒,光着脚从吊床上滚下来。

有人问去哪儿,没人回答。

不管去哪,先逃离港口再说。

“新高”号像一条嗅到火药味的鱼,贴着槟城东口向外海溜出去。

等港口内那艘法兰西驱逐舰发现的时候,新高号的舷灯已经快被海雾吞没了。

法国驱逐舰“摩尔”号舰长马里乌斯·福歇上尉一脸诧异,忍不住询问,“他们干甚去了?”

舰艇参谋怀疑,“舰长,我怀疑日本人是不是借着巡逻的名义,逃了?”

“狮城急电,穆勒舰队很可能再次袭击槟榔屿,上一次,他们成功的击沉了一艘防护巡洋舰。”

“我担心……”

福歇上尉反应过来,用马赛腔法语骂了一长串,把日本人的祖上问候了八代。

可气归气,他只有一艘驱逐舰和几艘炮艇,挡不住一支破交舰队的。

他命人联系港务局,要求立刻布设水雷,电话打去,不是没人接。

这里只有2门9.2英寸老炮,以及4门4英寸102毫米的速射炮,没有完备的岸防工事,射程只有10公里,防御也很拉胯,没有混凝土碉堡。

这样的岸防火力,未必能防住主力轻巡的炮击。

天还没亮,穆勒就来了。

五艘巡洋舰一字排开穿过槟城北口水道,南岸炮台只打了几炮,准头全无,就要遇到了轻巡的舰炮反击。

穆勒命两艘轻巡一左一右压制,几轮轰射,炮台便哑了。

没有永备工事保护的老旧岸防炮,很容易受损,但并非舰炮打的准,也并非炮台受损,而是炮弹的冲击波刚过来,操纵岸防炮的炮兵怕死撤离了。

日不落帝国的精锐之师并不在这里,往往安排几个军官,带一大批殖民军士兵,譬如东印度的士兵。

槟榔屿基地驻防了少量英国皇家炮兵分队,加上锡克土著炮兵;战时非满员,也没有全员战斗值班。

这些土著士兵的战斗力极其有限,怕死且事儿多。

再加上炮台老旧,没有对应的防守工事,位置也在低矮的临海地带,竟然被巡洋舰的舰炮压制了。

福歇上尉的“摩尔”号硬着头皮带队防守,带着几艘炮艇,想借助岸防火力逼退穆勒破交舰队。

但驱逐舰的主炮口径不足,唯一能威胁巡洋舰的只有鱼雷,想用鱼雷就得冒险靠近。

它刚冲出港口防护区域,就迎上三舰交叉火力。

第一排炮弹掀掉舰桥,第二排落在后甲板,还没到达鱼雷射击位置,这艘船便已歪成一轮残月。

几分钟后,“摩尔”号从海面上消失了,只剩一道油迹和漂浮在半空的硝烟。

眼看基地岸防炮停了火,穆勒当即下令2艘天空号继续远程舰炮打击,压制岸防火力。

3艘雅茅斯级轻巡逼近,准备夺取槟榔屿基地,轻巡压向港口

几艘遗留的炮艇结局更惨。

它们吨位小,炮也老,航速更是低的可怜,想逃都逃不掉。

舰上的副炮轮番点名,爆裂声在港口间来回撞,仅半个小时,4艘炮艇全被击中,搁浅的搁浅,熄火的熄火。

舰炮继续轰炸港口基地,岸边仓库被引燃,火焰烧得半边天都红透了。

穆勒只要港口,需要临时占领它,控制港口内停泊的商船。

几队水兵乘小艇上岸,控制码头和煤栈,在烟火中开始加煤、补水,动作迅速且流畅。

2艘天空级轻巡在外海圈出警戒线,把所有想溜的商船全赶回港,不到半日,槟城港便落入穆勒手中。

俘虏的商船有七艘,满载胡椒、锡锭、橡胶和几舱不知名的军用桶装物。

这些船全部挂着日不落的旗帜,而其他中立商船暂时躲过一劫,需要接受检查,看他们有没有运输战略物资。

一旦发现战略物资,可以立刻扣押征用,这并不违反公约。

穆勒上校带人上船检查一遍,准备轻装简行,这7艘跨洋商船带走,其中的物资挑选一轮。

把贵重的战略物资带走,其余的物资就近卖给中立商会。

其余货物能搬则搬,搬不走的就套现或者销毁。

所有商船拆掉无线电器材,强迫一些听话的水手配合行动,给他们双倍工资,征用干活。

两艘天龙轻巡先行一步,一前一后的看押开走俘获的商船。

港口内的一艘加煤船也没幸免,被舰队征用。

穆勒上校让人喊话,“不要怕,分舰队只针对敌对的国家,不碰中立商会,只要大家合法经营,就不需要担心。”

话虽如此,大家也并不放心,任谁也不愿意当砧板上的鱼肉,把性命攸关的大权交在别人手上。

万一明天穆勒上校反悔了,怎么办?

第二天上午,控制了港口整整半天一夜后,穆勒舰队再一次撤离。

撤离之前,毁掉了基地的公共设施,点燃了所有的燃煤,毁掉了多个仓库。

大火弥漫港口,留下遍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