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并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通过同化本源的高维极权,直接响彻在整片空间底层物理法则的逻辑链条之上。
“轰————!!!”
下一千分之一秒,一股完全透明、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却在瞬间让这片天地间所有物理常识、重力常数以及流体力学彻底崩溃的【高维极权】,以林诺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并非什么光柱,也不是查克拉的风暴。而是一根由纯粹的【同化本源】构筑而成、直径足足达到了数百公里、将整个雨之国疆域完全覆盖的无形“深渊烟囱”!
这根无形的巨大烟囱,极其狂暴、极其霸道地拔地而起,以超越了光速的概念,直接贯穿了天空中那层厚重得令人绝望的黑色云海,毫无阻碍地捅破了这颗星球的大气层,直接连通了那冰冷、静谧、拥有着绝对负压的宇宙外太空真空!
紧接着,一场足以让这颗星球上所有生灵骇然欲绝、彻底震碎三观的极致视觉奇观,在这片大地上演了。
在雨隐村无数平民和忍者那极度惊骇的注视下,天空中那层汇聚了千万年悲伤与查克拉的黑色积雨云,根本没有像遭遇了狂风那样被吹散。
而是在这股不讲道理的高维极权之下……直接【沸腾】了!
原本正遵循着万有引力、犹如瀑布般砸向地面的亿万吨雨水,在半空中极其诡异地陷入了绝对的静止,随后,它们竟然犹如失去了重力的指引,以比下落时快上百倍的恐怖速度,开始向着天空疯狂地逆向倒流!
仰望苍穹,那原本死气沉沉的黑色云团,此刻就像是一锅被瞬间加热到了几千万度的沸水。黑色的云气剧烈地翻滚、咆哮,巨大的气泡在云层深处不断鼓起又炸裂。
云层中蕴含的强酸性物质、刺鼻的工业重金属粉尘、甚至那些死者残留的阴暗查克拉,在同化法则那微观层面的恐怖解构下,犹如被最顶级的净化器强行剥离。它们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彻底解构、剥离了原本的有害属性。
整个雨之国的天空,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倒悬在众生头顶的沸腾油锅!
“呼————!!!”
伴随着一阵令人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怖抽吸声。那些被彻底解构、提纯后的纯净气态物质,顺着那根直径数百公里的无形“抽油烟机管道”,被宇宙真空那绝对的负压,以极其狂暴的姿态,瞬间抽吸进了无尽的外太空之中!
千万年的积雨云,千万年的阴霾,在这位主厨极其随意的“一拧”之下,犹如被强行拔除的恶性肿瘤,在这片天际之上,被极其粗暴地连根拔起。
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那场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暴雨,彻底消失了。不仅是雨停了,连那笼罩了雨之国千万年、厚重得连神明都无法看穿的阴霾穹顶,也被硬生生地在正中央“抠”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直径上千公里的绝对圆形破洞!
在这个巨大的破洞边缘,云层被极其平整地切割,截面犹如被最锋利的手术刀划过的软骨般光滑。在这个完美无瑕的圆形破洞之外的远方(其他国家的领空),依然是翻滚的黑色雷云和风暴;
而在破洞之内,在这片雨之国的正上方,竟然万里无云,一片犹如最顶级的蓝宝石般纯净、透彻的蔚蓝苍穹,极其突兀、极其暴力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紧接着。
千万年来,第一缕毫无遮挡的、未经过任何云层过滤的炽热太阳光,犹如一柄柄金色的处刑之剑,轰然刺穿了雨隐村的钢铁丛林,毫无保留地直射在那片从未干涸过的泥泞大地上!
对于一个正常的国度而言,雨过天晴、阳光普照,这本该是充满希望与生机的象征。这本该是救赎。
但是,对于雨隐村这个国度来说,这却是一场比暴雨还要恐怖万倍的末日天灾!
常年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或是不见天日的钢铁建筑中,雨之国的居民和忍者们,皮肤早已变得极度苍白、脆弱,瞳孔也早已适应了那种近乎于黑夜的昏暗环境。甚至,他们的体表因为常年的潮湿,寄生着各种喜阴的微小真菌。
当这刺目、灼热的烈日毫无预兆地降临时,带来的根本不是温暖,而是降维打击般的灼烧!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天呐!是光!天塌了!那是什么怪物!!!”
整个雨隐村在瞬间陷入了极其恐怖的癫狂与大面积的哀嚎。街道上,无数习惯了黑暗的平民和忍者们,在被阳光直射的瞬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们痛苦地捂住自己那仿佛被针扎瞎了的双眼,在突然变得灼热的街道上满地打滚。
那些原本长满了湿滑青苔和暗绿色黏液的生锈钢铁建筑,在烈日的极致暴晒下,表面的水分被疯狂蒸发,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升腾起了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腥臭白烟。整个雨隐村,就像是一个被突然扔进了微波炉里的发霉罐头,正在经历着一场全方位的、惨绝人寰的物理剥离。
而在这座城市的地下最深处。
刚刚经历了通灵兽被瞬间解剖、道心彻底破碎的山椒鱼半藏,正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将自己死死地埋在最深的一处地下毒沼泽里苟延残喘。
突然,他骇然地感觉到,头顶那厚重的土层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滚烫。那股伴随了他大半生的、代表着安全感与剧毒的地下潮湿水汽,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伟力强行抽干!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半藏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那引以为傲的剧毒沼泽,正在烈日和高温的烘烤下,迅速干涸、龟裂,化作一块块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硬土块。
这位曾经被称为“半神”的男人,此刻犹如一条离开了水的鲇鱼,在干涸的泥沼底部绝望地抽搐着。他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颅,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种瞬间改变一国天象的恐怖伟力。他只能惊恐地以为,自己惹怒了某个无法名状的高维神明,从而为这个国家,迎来了最终的末日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