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客栈,幽姬已经从楼顶回到房间。
此刻,她很苦恼。
原因是,国师一大早又做运动了。
于是她也要换掉一个小玩意儿。
也就是说,她一天就用掉了三个。
好在昨晚她有先见之明,趁洗澡的时候清洗了。
昨晚守夜就挂在剑柄上任由夜风吹。
这个季节天气炎热,布料又是绸缎质地,柔软轻薄,到现在倒是干了。
这要不是大热天的话,这样下去,一路上还不知道要换多少件。
她现在发现上官婉儿是真的聪明。
昨晚等国师消停了才洗澡,晚上直接挂空,这样下来就比她少了。
而昨晚换下来那一件,上官婉儿已经洗了,挂在床头,今早也已经干了。
不,上官婉儿这不是聪明,而是经验。
是来自一个女流氓的经验。
上官婉儿啊上官婉儿,你病得不轻。
上官婉儿看着幽姬将小物件脱下来,又换上一件干净的,再将刚换下来的装进包袱里。
忍不住说道:“幽姬,既然你那么特殊,以后就挂空算了。你那没洗的装进包里面,别串了。到时候整包衣服都不能穿。”
幽姬落了个大红脸,这上官婉儿太流氓了。
她气道:“要你管,我这是香的,才不会串味。”
“是吗?还香的?要不让国师来闻闻?”上官婉儿这个坏女人,真是抓住机会就调戏幽姬。
幽姬很想说,闻就闻,就是香的。
她自己刚才真的已经悄悄闻了一下。
其实她内心也很奇怪,为什么是香的?
就是滴的香露。
但嘴上不能说出来,而是骂道:“女流氓,你变态。”
上官婉儿脸色一冷,摆出一副上位者架势:“幽姬,你说什么?”
幽姬立马就软了。
比试输了,以后得听从上官婉儿的吩咐,她现在就相当于上官婉儿的下属。
她一抱拳:“上官婉儿,咱们出发吧。”
上官婉儿率先拿起包,提剑走出房间。
二人来到客栈门口,知画与舒画姐妹已经准备好了马车。
甚至让店小二将她们的马匹也拉了出来。
李路由站在车旁,看着自己的两名美女侍卫走来。
上官婉儿依旧是英姿飒爽,身段高挑,曲线完美。
虽然侠女装很保守,但也很修身,能够将其玲珑曼妙的身段展露无遗。
从那束腰的位置来看,上官婉儿定然有一双修长的美腿。
而幽姬,同样是侠女装,着装同样保守。
但丰腴的身子比之上官婉儿更加凹凸有致,身前身后都充满了圆润之感。
幽姬还挺高挑,虽然比上官婉儿矮一些,但看不出年纪,似乎只有三十来岁。
但李路由知道,幽姬肯定不止三十来岁,只是保养得很好。
二人一起走出来,那风姿在江湖中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
只是李路由有些疑惑,上官婉儿偷看自己与知画姐妹也就算了,为何幽姬昨晚也偷看?
他更疑惑,昨晚二人为什么要打架呢?
这时他又看见幽姬脸色似乎有些疲惫,疑惑问道:“幽姬,你怎么了?你看上去状态不好。”
幽姬现在都不敢看李路由的脸。
一看脑海中就会下意识浮出昨晚见到的画面,直击心灵。
她低头道:“没事。”
上官婉儿则道:“幽姬昨晚守夜,一直没睡,可能有点困。”
李路由道:“昨天本来就赶了一天的路,昨晚你们还打了一架,这又彻夜不眠地守夜。辛苦了幽姬,你随我坐马车吧,在车上睡一觉。马匹由上官婉儿牵着就行。”
对于一个习武之人,骑一匹马牵一匹马,根本不是问题。
幽姬有些意外,要与国师同乘一辆马车吗?
她内心隐隐有些期待,甚至她还有许多话想对国师说。
但嘴上却道:“不用了,我没事。”
“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这是命令。赶紧上车。”李路由态度坚决,语气严厉。
幽姬听得心里好舒服,因为这样她就无法反驳了。
她妥协道:“好吧,那我去车里休息一会儿。”
上官婉儿心中疑惑,嗯?幽姬昨晚主动守夜,不会就是为了此刻吧?
国师与幽姬果然有私情。
我一定要监视你们,绝不允许国师被幽姬利用美色拉到皇上那边去。
很快,马车启动,向着北方而去。
国师的马车是双马拉车。
李路由昨天就已经消耗了功德点,将马车改造了一番。
不但车下有减震,轮轴也很顺滑。
车厢内也很宽敞,后方有一个软榻。
幽姬应该差不多一米七的身高,虽然不能横着伸直了腿睡,但侧卧曲腿还是能睡的。
幽姬坐在软榻上,看着旁边的李路由。
二人共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这让她想起那天,她为了晋级武道一品,主动献身的事情。
当初,自己主动将自己剥了,坦然站在国师的面前。
而国师则亲手帮她一件一件穿上。
那感觉,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那些贴心的语言,她更是永远藏在心中。
她将幽兰剑放在一旁,低着头,揉搓着手指,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路由主动让开位置,盘膝坐在车厢中间:“幽姬,你躺着休息吧,我不打扰你。”
“这怎么可以?”见李路由坐在车厢地板上,她就要伸手去拉。
李路由则顺势抓住她的玉手,轻轻拍了拍,温柔道:“出门在外,不要讲究太多。如果你不休息好,又如何行使护卫职责呢?你曾经也是江湖侠女,就不要拘泥于这些小节了,好吗?”
李路由的话温柔中带着如沐春风的感觉,让幽姬心里暖暖的。
那种不该有的心思再次涌上心头。
可惜,自己是从龙卫的首领,职责是保护女帝,不能与女帝抢男人。
如果国师早出生十几年就好了。
当初的自己还满身侠气,任何事情说做就做。
不像现在,岁月磨平了自己的性格,没有了年轻之时的那股干脆利落与敢说敢做。
她没有再矫情,听从国师的吩咐,脱了鞋子塞进软榻下方,曲腿侧卧到榻上。
看着国师的背影,想入非非。
国师的背影都充满了仙气,当真是谪仙人呐。
困意袭来,她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做梦了。
而梦的内容羞死人了,还就发生在这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