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非常真实。
国师见她睡着,便悄悄回转身,对着她随意一挥手。
她身上的衣服就全部消失不见。
而她自己,依然还处在睡梦之中,浑然不觉,完全不知自己已经暴露无遗。
国师盯着她的完美曲线打量了一会儿,就向着她伸出了双手......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
梦中梦见自己在睡觉,然后能够看见自己所处的环境与画面,心里却切身体会到睡梦中的感受。
那是悠闲的,不快不慢,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没有丝毫违和与不适。
如果非要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的心境,那么应该是如牛奶般丝滑。
直到……直到国师露出狰狞的面目,她才猛然惊醒。
然,一睁开眼眸,就看见了国师一双好奇的眼睛,正盯着她打量。
而自己则……则无地自容。
不知何时,自己的衣裙乱了。
原来,不是国师在对自己做什么,而是自己在梦中对自己做什么。
这这这……
幽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气炎热,伴随着的风也是炙热的,无孔不入,似乎要钻进她的身体里。
让本来就大汗淋漓的她更热。
她赶紧胡乱扯自己的侠女装,盖住盖住,塞回去。
唉,丢人丢大了。
我幽姬的名声毁了,在国师面前毁了。
我这个样子,哪里是什么充满正义的侠女,根本就是不知羞耻、春心荡漾的妖女。
无脸见人了。
她霞飞双颊,嘴里语无伦次,赶紧坐起,扯下裙摆掩盖住雪白的双腿。
“国师,我……”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然后,李路由很淡然,大手伸过来,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摩挲。
“幽姬,你不必羞涩。你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有自己的需求,是人之常情。我不会笑话你。”
“不是,国师我……”
幽姬很想说完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自己睡梦中自己解决问题,被国师亲眼看见,如何解释得清楚。
唉,我怎么变成这样的女人了?
这是为什么?
这时,李路由起身,侧坐在了软榻上,几乎挨着她的身子。
“幽姬,你不必解释,我都懂。”
幽姬:???
国师你真的懂吗?我感觉这次你误会我了。
但国师这么说,她也不好继续解释,这种事情越是解释越是说不清楚。
国师这时又抓住了她的裙摆。
她惊诧地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已经迟了。
国师轻轻将其搭在她的腰上,嘴里温柔埋怨:“看看你,慌慌忙忙的,都没有穿好。来,我帮你提一下。”
嗯?国师看见了不明状况,直接伸手检查。
幽姬脑子里嗡嗡作响,国师你这样真的好吗?
男女有别呀。
并且,你检查的位置是能随便碰的吗?
好在国师非常正经,真的是在检查,嘴里道:“都这样了,贴在身上不难受吗?来,我帮你解。”
也不管幽姬同不同意,便热心帮忙。
幽姬赶紧抓住国师的手:“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国师也没有强求,很自然地松开手,然后看着她自己来。
似乎根本没有非礼勿视这个概念。
唉,国师是谪仙人,可能不拘礼节吧?
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转过身去,自己取了下来,然后整理好胸前的衣襟。
唉,自己怎么会做那样羞耻的梦,还自己上了手,真是让人无地自容。
转过头来,手里拽着那个小物件,继续不知所措。
该说什么好呢?
“国师,我……”
话到嘴边,硬是不知道怎么往下说,脑子里一团浆糊。
但国师很贴心,指了指她玉手里拽着的物件。
“幽姬,你这东西带着也不方便,拿出去被上官婉儿看见了,更是会误会你。就放在车厢里面吧,晚上住客栈的时候你再拿走。”
李路由打开一个小暗格,伸手:“来,给我。”
国师想得真周到。
她正准备递过去,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这贴身小物件怎么可以给到国师手上。
她又不好明说,为了免得国师问,赶紧随手一抛,就掉进了暗格里。
心想这样就不会太尴尬了。
可是,国师居然将其拿了起来。
这这这……国师你要干什么?
就听国师道:“就算衣物脏了,咱们也应该叠得整整齐齐,看着才会舒服,对吧。”
幽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整个人从醒来,心情就一直处于极度羞涩与紧张之中,脑子实在不够用。
眼看着国师帮她叠好,放进暗格里面,还下意识用手轻轻拍了拍,这才关上暗格。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幽姬总算松了一口气。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
国师大人又盯着她的胸前看。
她下意识低头看去。
然后,国师的手就伸了过来。
国师你……又要干什么?
你不是要对我做什么吧?
这里是马车里,外面还有知画与舒画姐妹,以及女流氓上官婉儿在呢。
好在国师只是抓住她的衣襟,把她慌乱之下没有整理好的衣襟重新整理好。
只是,上面的褶皱……国师你就不要抚平了吧?
幽姬我难受,待会又要给暗格里加一件小物件了。
不对,自己现在是空的。
国师好像也有病,对身边事物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必须一丝不苟。
从知画与舒画姐妹的着装就看得出来,必须一丝不苟,还一模一样。
连发型与发饰都一模一样。
好不容易等国师帮她整理完,她心想,这下子总该结束了吧?
可国师又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