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精兵统领的左如龙对付精兵片刻之间就可以将他们打倒,只不过他有伤在身,面对精兵的围攻显得很吃力,精兵呈围击之势与左如龙打斗了起来,刀剑交击声也引起了房间正在吃饭的二人。
翔子听到房外打斗的声音也停下嘴里咀嚼的食物,看着毫不为意的香媚儿道:“外面怎么了?好像在打架。”
香媚儿对这样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满不在乎的吃着肉:“不要理他们,我们继续吃我们的。”
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有心情吃肉,翔子可没那个心情,可以确定的是肯定是和自己有关,心存侥幸,难道是忠堂的人过来救自己来了?
随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忠堂的人怎么会知道我关在这里,也没有听到外面有喊忠堂的名号,一定是蛮子自己人打起来的,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自相残杀,吞下口中的肉,起身走到门前,试探着从门缝中能不能看到外面的情形,无奈门缝之间竟然连一点缝隙都没有,这就更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香媚儿很看不顾他这个样子,皱着眉头道:“外面打架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不要理他们了,快过来吃肉啊,等一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翔子还在尝试着去看外面,头也不回道:“我吃饱了,你自己吃吧。”
香媚儿听他这话,也没有继续吃下去的兴趣,不耐烦的大吼道:“外面的人在搞什么,怎么这么乱,打搅了本小姐吃饭了你们知不知道,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木承而克听到从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心里猛然一惊,这个声音不是香媚儿的声音吗?怎么她会在这个房间里,难道那小子没有被关押在这里?
稍一迟疑,奔到房门前,抓着门锁,绿光在手中一闪,那门锁就从中间断为了两截,将门打来。
翔子本来就在门前,突然门被打开,倒是吓的连退了几步,心道:“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开门前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快吓死我了。”
木承而克看到翔子还在房内也就放下心来,原来他被关押在这个房间里,为什么香媚儿也会在这个房间里,便问道:“香儿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香媚儿对于他搅扰了自己吃饭的心情,倒是耿耿于怀,怒冲冲的走向他,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们又在这里搞什么鬼,搞的这么大的动静,我都没兴趣吃饭了。”
只因为她是法王青桐的女儿,木承而克在她面前也只好毕恭毕敬,随即对还在围攻左如龙的精兵命令道:“你们都停手,不许在打了。”
那众精兵听到命令也都停下手中的武器,向外散开。
香媚儿摆着架子道:“这还像个样子,你们为什么动手打架,我不想知道,现在我在这里,如果没有别的事你们就离开这里吧。”
木承而克也算是有备而来,万万没有想到会突然冒出个香媚儿,这让他也有些棘手,急道:“你怎么能和他在一起,他是反叛者,是非常危险的人物,你还是快些离开这里。”说着便要动手去抓她,要将她拉出房间。
香媚儿退了两步,躲开他的手,脸上显得更气怒道:“他要干什么。想对本小姐无理吗?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你快带着你的人离开吧。”
木承而克一口拒绝道:“不行,我来这里就是要带这小子去别的地方,要走我也要把他带着。”
回头对身后的精兵吩咐道:“来人给我抓住这小子。”
翔子听到他要抓自己,心里就慌张了,料想被他抓走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惊慌之下又向后退了几步。
前面的精兵刚向前走了两步,坐如龙已经挡到了他们面前,道:“你们谁也别动,否则我就不客气。”又转头对木承而克道:“我不会让你把他带走的。”
木承而克见他再三阻拦,早就没有了耐性,怒目直瞪着他道:“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了你。”
香媚儿虽然不明白木承而的动机,看到不惜杀了左如龙也要带走他,就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问道:“你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
“我要把他带到一个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木承而克说着就要亲自擒拿翔子。
香媚儿当然不会让他把翔子带走,挺身挡在他的面前。
木承而克不解的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有我在这里看守着,已经很安全了,你根本不用担心他会逃掉。”香媚儿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她当然也不会让翔子离开。
木承而克也不知道她与那小子是什么关系,看他们像是认识的样子,但也不能因为她而让这小子继续在哈王的手掌中,要想办法把她支开才行:“你是千金贵体,怎么能让你看守一个反叛者?我还是把他带走比较好,你就让开吧。”
香媚儿倔强的看着他,平摊着双臂道:“我偏不让开,我就是要把他留在这里,看你们怎么办?”
木承而克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知道她的倔脾气,想要使出硬招肯定是行不通的,好声说道:“我这也是按照法王青桐的吩咐才这样做的,小姐你应该知道事情的轻重了吧。”
香媚儿并没有因为他说出青桐的旨意而退弱,反而气势更强盛:“别以为提出我父亲的名号我就怕了,如果真的是他让你捉翔子的,我就更应该守着他了。”
在门外的左如龙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还有这个野蛮小姐在,如果没有她,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木承而克的手中了,同时也在祈祷着法王哈多能够快些赶来解除这个危机。
木承而克对香媚儿的容忍度已经快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憋屈在心中的怒火,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既然是法王青桐的命令,就算对你无礼,法王也不会怪罪我。”
香媚儿心里也有些慌了,急道:“你敢!”
木承而克向前走了一步道:“我这是以大局为重,望小姐能够体谅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