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媚儿也知道他如果真的强行捉拿翔子,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看着木承而克又向前走了一步,她也心有余悸的向后退了一步。
左如龙见势不妙,如果自己不出手,翔子定会被他擒住,也顾忌不了自己的身处危险,一个箭步,伸手向木承而克的手背抓去。
在他冲上来的时候木承而克就感觉到他的气息,瞬间召唤出来兽尊,青色的光芒格外耀眼,瞬间转过身体,面对他的拳头也不躲避,右手微微一摆就把拳头挡开了:“你这是找死。”随着木承而克如钟鸣般的怒吼,左臂一拳击在他的腹部。
本来已经受伤的左如龙根本不能承受他的重击,几步踉跄退出了房门,并哇的吐了两口血。
木承而克也知道他没有力气在阻止自己,不再理会他,怒目注视着香媚儿:“你快点让开,我不想伤害你。”
香媚儿看着眼前这个全身散发着青色光芒的人,心里也没有了底气,可是她真的不能放下手臂,这也是她倔坳的地方,不能向人低头,道:“那你就杀了我吧,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在后面的翔子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跟他走是不行了,对于香媚儿以死护着自己,也心存感激,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要这样保护自己,难道对自己是真的感情?或许应该是小孩子保护自己的玩偶那样的感情吧。
翔子走上前去,把香媚儿的手臂压了下来,道:“你不用在护着我了,我跟他走就是了。”
香媚儿满是焦急神色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傻啊,你跟他走,你就在也见不到我了。”
翔子微微笑道:“我也不能看着你为我受伤啊,就算你受了伤,我还是会被他捉走的,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木承而克捉自己的原因肯定是关于天书的秘密,只要自己没有把秘密说出来,自己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会不会受到折磨,那就说不定了。
木承而克也露出了笑容:“算你小子识趣,只要你老实的跟着我走,我就不会伤害你,我还要好好的伺候你。”
香媚儿却是听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要好好伺候他?原来他们不是要杀了翔子,便问道:“你不是要杀了他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杀他,是小姐你听错了。”木承而克见翔子已经不在反抗,对香媚儿也就很客气。
香媚儿心中也舒了一口气:“不杀他就好,你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
木承而克也知道告诉她,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脸现难色道:“这个小姐就不要过问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臂抓住了翔子的手臂,并示意他跟自己走。
事到至此,翔子也没有反抗,反抗的后果只会给自己带来几处伤口罢了,也就跟着他向外走去。
香媚儿当然不会放弃翔子,既然他不肯告诉自己,那就跟在他们后面就行了,想着也就跟了过去。
勉强从地上站起来的左如龙看到木承而克擒着翔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心想:哈王怎么还没有来?如果不能即使赶到的话,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左如龙面如土色,身体散发的青光也暗淡了许多,颤颤巍巍的向前走了两步道:“我不会让你把他带走的。”
木承而克已经擒到了翔子,也没有心情和他继续耗下去:“难道你真的想死在我的手里?在这样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告诉哈王,让他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他的,你还是回去治伤吧。”
左如龙愤慨道:“看守他是我的职责。”
木承而克也说道:“带他走也是我的职责,虽然我们是在同一条路上,方向却是不一样,这个你应该很清楚。”
左如龙明知不是他的对手,他是听命于青桐的命令,自己听候于哈王的命令,所说都是一族,本是一家,但在内政情况下还是不相为谋,自己失职会受到哈王的处罚,而且颜面无存,倒不如死在他的手中,也算是尽了自己最大的职责,道:“那你就杀了我吧!”
木承而克也不再理会他,拉着翔子从他面前走过:“杀不杀你不是你说的算,你还是好好的活着吧。”
左如龙身体扭转又想向前拦去,香媚儿确是看不下去了,伸手将他拉了开来:“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是要保护翔子,他也是要保护翔子,反正都是保护,在哪里不都是一样。”
左如龙不是那么想的,翔子被木承而克带走,想要在从他手中抢回来那可是非常的不易,脸色更加难看:“这当然不一样。”
他话还没有说完,香媚儿抢言道:“好了,我不想听你说话,你昨天对我无礼,我说过要对你做出惩罚,现在我就惩罚你不许阻拦我们。”
看到左如龙又要开口说话,香媚儿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这个惩罚已经算是很轻了,你快些回去治伤吧。”
左如龙知道仅凭自己的能力完全没有办法将翔子抢回,看了一眼翔子道:“你真的要跟他们走吗?”
翔子早就已经很无奈了,坦然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反正我都是在你们手中,随便去哪了都一样。”
木承而克擒着翔子就走开了,那众精兵也跟着撤退,香媚儿也当然跟随着他们,只留下身受重伤的左如龙站在门前,心里在想:“为什么哈王没有来?难道他已经不在乎翔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