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向着老黎的房间飞去,林天不用想就知道这次老黎肯定会糟的很惨,对于一个不知道多少岁的夜来说,即使这只鸟是一只好鸟,但光是他所经历的,就已经有着法子去坑一个人了。
看了看手中的列单,林天捂了捂自己的额头,现在的他,还是好好的放松下吧,至于说那乾元宗的比试,林天也没有多大的心思再去了,输赢已经不重要了,林天在这场比试中已经肯定了他自身的价值,再去硬抗,林天显然是有点不知趣了。虽然林天名义上的那个师兄炎良之是很强,可是人家修炼的基础就强过了林天,如果按照相同的标准来看的话,林天现在所取得的成就已经跟那个打遍整个乾元宗无敌手的师兄炎良之是相同的水平了。
再说现在的林天虽然并没有表现的多么突出,但是现在围绕在林天身旁的危险还真不少,如果要一一说出来的话,那还真是不少,首先,林天现在明面上的敌人,现在有着势大的王家,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个敌人,那就是力虎所说的乾元宗的红羽了,林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红羽会这样的狠心,想将自己置于死地,但是现在,林天不去乾元宗,但还是提防着这人,既然那个红羽是一等一的杀手,林天就不得不防了。除此之外,林天还有着隐藏着的敌人,这其中就有着那个不知道打着什么注意的天翎兵了,林天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那个天翎兵似乎对自己有所图一般,但具体是图自己的什么,林天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这还没有完,自己救了那个申萱依,当然也得罪了申家的一部分势力,虽说现在那些申家的人还不会很快找自己的麻烦,但是以后避免不了与那些申家的人打些交道,这恐怕也不是什么能善了的事情了。
林天躺在木板床上碾转反侧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这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多久,自己就已经惹了这么多的事情啊。林天想到此处不由的苦笑了一下,不过林天也是一个乐观的性子,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天将枕头蒙上自己的脑袋就睡了起来,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中。伴着均匀的呼吸,林天其实还漏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现在身上也带着一个定时炸弹,那就是那块所谓的先天道木了,这块先天道木从早先开始,就遭到两方不明人士的争斗,而正是这样,这才是最危险的,特别是黑衣人的那方,才是林天最需要担心的了。
夜晚,孤高的明月就像一只巨大的眼珠一般,在黑夜中审查着这个世界,不留一丝的仔细的观察着这个世界,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泛着淡淡晕黄色的明月在黑夜的天幕上滑出不着痕迹的轨迹,渐渐的消失了。挥洒着暖意的朝阳渐渐的从天际处升了起来。
“林天,老子今天非要将那只乌鸦给煮了不可。”一大早的,老黎的房间就传出了老黎那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号,这声怒吼就好像这老黎被人给爆了菊一般。
老黎还没反应过来,老黎就火冲火燎的将林天的房门给撞开了,一把将林天从床上给拉了起来,“小子,那只乌鸦呢?你的那只小鸟呢?”
林天还处在半迷糊的状态,虽然老黎这声音确实可以震天动地了,不过林天还是没有听清楚老黎前面说的几句话,好像只听到小鸟两个字。
林天的第一反应就是向自己的跨下指了指,“我的小鸟可没有飞走,还好好的停留在这呢。”
“小子,气煞老夫也。”老黎被林天这一指给彻底的弄晕了,整个人更是没有一点耐性,提起手将林天整个人就甩了开来。
“靠,你这老头子到底要干什么?”林天甩在地上这次是真正的清醒了,揉了揉自己的肘尖大声的开口骂道。
“你这小子还好意思说,你说你那只乌鸦干的好事?”老黎顿时气呼呼的用手指着自己的头顶,一脸怒气的说道。
“呃????”林天顺着老黎手看去,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来。“哈哈”林天捧着肚子在地上打着滚,原来夜在老黎的头上来了一个大作,那就是在老黎的头上拉了一坨屎。
“靠,你这没心没肺的小子,还在这笑,赶紧的给我将那只可恶的乌鸦给我交出来。今天我非得将他的毛拔光了不可,不行,我还要让这只乌鸦没得**。”老黎是越说越愤怒,一张嘴向机关枪似的开个不停。
“老黎,不得不告诉你,你跟我要那只乌鸦,我是没有办法交给你的,因为那只乌鸦根本就不是一只宠物,我是管不了他的。”林天站起来耸了耸肩说道,对于这个结果,他知道那只乌鸦已经收敛了一些,要不然老黎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受到了一些屈辱。
虽然林天这样说了,可是那个老黎显然是不会这样轻易相信林天这话的。老黎一步走到林天的面前,一双眼睛睁得像二筒一般大小,”小子,现在你说这话可是脱不了干系的,我只看到你将那只乌鸦给带了回来,反正,要是找不到那只乌鸦,我就只有拿你试问了。”
林天顿时傻眼了,看老黎这架势,这完全是要往我身上套的啊,林天暗自思忖道。“老黎,其实这还是你的不对,要不是你事先说那只乌鸦的坏话,他也不会这样报复你啊。你要知道,就是一只鸟,那也是有自尊的啊。”林天边说边装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看着老黎说道。
“靠,你小子还真帮那只鸟给说上话了。”老黎转过身来,作势就欲劈头给林天一掌,可就在这时,夜从屋子外飞了过来,朝着老黎的手掌就是一啄。
“呀???”老黎吃痛叫了一声,看着面前拍打着翅膀的夜顿时吼道:“你这小乌鸦,我还真不信你就不出来了。”老黎看到那只乌鸦顿时气得直咬牙,一句话刚说到一半就一个巴掌向夜扇了过去。
不过可惜的是,老黎这招对夜来说是完全没有作用,夜在老黎的手掌扇来之前就已经飞到了房子的另一边。“你这只乌鸦,我今天看你往哪跑?”老黎眼见一招不行便来了第二招,整个人顿时一跃向夜扑了过去。
顿时林天房屋内到处都是掌风窜动,身影飘渺。“唉,这个老黎,还真像个孩子一样。”林天倒是不担心夜会怎么样,而是担心这老黎这样下去会不会将自己的伤着身子。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老黎当即停了下来,边喘着气边破口骂道:“这他妈的到底是只什么破鸟,这就是一只鹰,老子现在也早就抓住了。用得着废老子这么大的劲吗?”夜盘在空中盯了老黎一眼,转身歇到林天的肩膀上。
“老黎,我说过了,这不是一只普通的乌鸦,要是一只普通的乌鸦,还会轮得到你这么费力。你呀,就到此为止了吧,要不然这只乌鸦还会做出什么事我可不能保障。”林天撒了撒手,对着老黎提醒道。现在他再不给老黎说上几句,这老黎又不知道会跟这夜结下什么梁子。
老黎抬头恶狠狠的盯了一眼站在林天肩膀上的夜,经过这一番闹腾,他算是有些明白了,这只乌鸦确实不是一只普通的鸟,至少说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老黎还没有见到什么乌鸦会有这般能耐,在自己手中几个来回都碰不到一点鸟毛。
老黎和夜之间的斗争算是彻底平息了下来,林天也乐得其闲,在一番梳理后自然是开始了这锻器,这只有十几天的时间,林天不得不加班加点的做。要不是拿不出货来倒是免得让人说闲话。
“嘭嘭嘭”随着一连串火星的溅起,林天开始今天第一把武器的锻造,也是他这有生以来的第一把武器的锻造――一般三尺长的剑。
以前的锤铁倒是没有白练,一块铁胚在林天的手上很快就已成形,不过这成形虽易可是这成骨难啊。一把好的剑,在锤炼之成后,当时弹指铮响,铁骨鸣鸣。这不经过烈火灼烧,百锤之力是做不到的。这其中更加困难的是要掌握住火候,要把握好烧剑的时间,得当断则立。
看着被包裹在火舌中的铁剑,林天心里也是有点小激动,只要这把剑成功,他林天就跨进了炼器师这一门。
铁剑在火舌中烧的通红,妍妍的红色倒是很透亮,弯弯的气流在剑的周围缠绕着,林天再等了几秒,当即将剑从火舌中抽了出来,抡起锤子就是一番锤砸,沿着剑的边缘,林天手中的铁锤分毫不差的落在上面,火红的剑体在林天的锤头下顿时扁平了许多。林天这一步是在铸剑锋。
经过了这样来来回回十几次后,一把稍带一丝灼热气息的剑就已经成功的锻造好了,看着自己手中的杰作,林天翘起嘴角笑了笑,抛向了一旁的水池里。
顿时一股雾气纷腾,白云之气缠绕其上。“小子,做的不错蛮。第一次就能锻造出这样不菲的凡品出来。”老黎从水中拿起那把铁剑,右手在剑锋处轻轻的刮道。而此时的铁剑,则是亮丽无比,根本不见先前的昏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