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剑骨凌然,剑锋如游龙之风,列陈可阙。老黎手中拿起这把剑,仔细的看了看,又用手在剑背上敲了敲,顿时一股清脆的剑鸣声响起,若苍龙之吟。“嗯,不错,此剑虽是用普通的凡铁铸成,可在你千锤百炼之后,这凡铁的纯度倒是高的很。其中的火候也是把握的很好,脆铁不生,烙铁不熟,倒是让这把剑刚硬相彰,确实能抵得上凡品三阶。”老黎捋着胡须,微微的点着头说道。林天这把剑确实锻造的不错,要是一般的炼铁之人,能有凡阶一品就不错了,而现在这小子竟然硬生生的将这剑练成了凡阶三品。
“怎么?老黎你有什么意见?”林天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铁锤,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林天看着老黎问道。
“你现在有着这一手手艺,以后出去也不会愁吃喝了。”老黎说着将手中的铁剑在空中一划,恰好一片树叶从天空中飞舞了下来,剑未至,而落叶早就两瓣分离。
“这把剑果然有有你的脾气,剑气涤荡啊。”老黎挥舞了几下,脸上毫不掩饰的表露出他对这把剑的赞赏。
“不过,你这剑终归是凡品,与那些神兵相交,避免不了剑碎人亡的下场。”老黎举起这把剑,一个回身,铁剑应声而出,直直的插向远处的木柱之上,震动不已。
林天扁了扁嘴,低声说道:“你这不是在说一些废话吗?要是能给我天地奇材,我还不一定就会练出一把神兵呢?”
“哼?”老黎听到林天这句话,顿时呲鼻了一声,对林天这般不屑的笑道:“恐怕不是这样的结果吧,如果你拿到这些天地奇材,你根本啃不动,更不用说锻造了。”
林天一听这也算是有些道理,倒也不用过多计较,因为现在的他自认为他现在的锻造技术已经很好了。
“如果你认为这锻器就是如此简单的话,那我敢肯定的说你的练器之路也就是到此为止了。一个好的练器师,不仅得有一些细微的谨慎,还得有举一反三的精神。能练器,不仅仅是能,更应该不能。不然,这世界上的练器师会如此的少,现在你算是知道了吧。”老黎说着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宗师气派,林天使劲的眨了几下眼睛才确认眼前这人确定是老黎无疑。
“小子,跟你说话你在那眨什么眼睛?”老黎看着林天在那直眨着眼睛,浑身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不是在确定是不是你吗?你这样子还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见到。”林天耸了耸肩,表示现在这个样子的他还真是少见。
老黎顿时气得吹起了胡须,原来还以为林天这小子在为他的渊博知识而折服呢,哪想到这小子竟然是在以调侃自己。“小子,你真是气煞老夫也。”说罢,老黎一拂袖,转身气呼呼的向一旁走去。
林天倒没有看这老黎的脸色,而是乐呵呵的开始继续的打造起来,有了这开门红,林天以后的信心自然是高涨,对于这后面的几把兵器自然是信心满满。看了下单子,林天早就将这些兵器分了类,对于那些好炼制的,不费时的,林天将它们排在了最前面,而那些稍稍难炼制的,林天自然是将他们给放在了最后,这其中当然还有林天一些摸不到头绪的武器。不过林天并不着急,至少说现在还是继续将那些容易锻造的炼制出来,这样才有足够的时间炼制那些。
火红的火炉里烈火熊熊的燃烧着,不时的响起一阵霹雳声,一块块铁胚不断的在其中灼烧着,由昏暗的黑色渐渐转变成灼目的红色。林天也好像不知疲倦的锤炼,锤炼,又锤炼。一把把原先还是一块顽铁现在在林天的手中渐渐的变成了一把把利器,这些兵器中有刀,有斧,有钩,有剑,有铁锤。林天很享受这种感觉,那种看着在自己手中渐渐的成型的一把把兵器就好像自己是一个造物主一般,在创造一个个新的事物。
不得不说,凡事百练,必能成器。林天现在就是这样一种状态,这倒不是林天会有什么奇特的本领,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现象,林天现在挥锤的轨迹也是越来越圆润,倒是一片风声鼓鼓。
期间老黎也是在门前看了林天几眼,不过在见到林天如此状态时,老黎倒是很欣慰的点了点头,在老黎看来,林天目前的状态时很好的。
不过在林天这边热火朝天的打着铁,乾元宗那边倒是稍显清冷,因为力虎在乾元宗宣布了一个重大的消息,那就是林天已经放弃了继续的比拼。这个消息除了引得众院弟子一阵喧哗外,倒是引的院中的一些人彻底的恨了力虎一眼。
力虎说着这话的时候,抬头向远处的红衣女子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眼光倒是碰起了一丝火花。
红衣女子站在高楼上,手握着木杆,盯了力虎一眼,她知道,林天不来这肯定是与这个力虎有关,不过先前与这力虎一战,倒是并没有占到什么实质的优势。
“小姐,那个林天不来,那那个约定不是就自动作废了。”一旁的侍女低声的问道。
“作废了就作废了,只是那个林天我还是要去会会的,毕竟他的那个师兄欠下的债他倒是应该替他偿还一些。”红衣女子淡淡的说道,可是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旁边的侍女轻声的啊的一声,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眼前这位主子到底会做些什么事情。
而在另一边得到这个消息的人确实急忙的向王府跑了过去。“老爷,那个林天已经退出了比赛。现在要想在赛场上阴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哦,既然这样,那就在外面将他杀了,虽然他是这乾元宗的弟子,不过这乾元宗也就只在这里还算有点威风,出了这镇,过了这村,他乾元宗还不如一条小蛇。”坐在椅子上的王家家主喝了一口茶,眼睛一冷的说道,现在,他必须要将林天尽快的扼杀在摇篮中,如果待的此子成长起来,那已是鞭长莫及的事情了。
“对了,拿上这些钱,去找那黑眚子,让他去了结了那个林天的性命。”王家家主随手向那狗腿子一抛,淡然的说道。
那奴才赶忙接下那钱袋,拉开一看,只见里面一片金光闪闪,“老爷,这些钱是不是太多了。”那个奴才咽了几口口水颤着声音问道。
“拿去吧,这些钱不多,那黑眚子拿到手后自然会明白,那个林天倒是值这个价。”王家家主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听见内院响起了一声怒吼声,微微的叹了口气,自己的大儿子算是彻底的废了。王家家主想到此时,方下自己的茶杯向内院走去,一脸的怒气。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红红的五指印清晰的印在王阳皓的身上。王阳皓被这一掌给彻底的打懵了,那要挥起的手臂也是渐渐的垂了下去。一脸惊惧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父亲。
“你这逆子,你说你有什么出息,不禁让人家将你的丹田给废了,你一天就只知道在这家里撒气,你说说,你现在除了是我的儿子之外,你还能有什么出息?”话罢,王家家主长袖一拂,飘飘然就离了去,留下一种微微颤颤的仆人。
王阳皓在场中站了很久,周围的仆人也是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这位主子,生怕这位又将气撒到他们身上。
此时的王阳皓的脑海中只回荡着几句话,那就是“你除了是我的儿子外,你还能有什么出息?”王阳皓阴沉着脸,不时的笑了起来,“除了是他的儿子,我还能干什么?”“哈哈哈”王阳皓发狂似的大笑了起来,一丝丝温热的泪痕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王逸在远处的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大哥,曾几何时,那威风八面的俊才如今是这副凄惨模样,人不人,疯不疯的。
那些等待着王阳皓怒火的下人却迟迟的没见王阳皓出声,不由的好奇的抬头向其望去。此时的王阳皓两角泪痕斑斑,不过却没有了以前的那番暴戾,落寞的转过身去,王阳皓拖着他那残败的身躯向屋里走去。不过谁都不知道,王阳皓在自己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一个种子,他要夺回他的一切,不管是用什么办法。
杜家的祠堂内,火烛飘飘,杜少良正正襟危坐的坐在蒲团上,看着眼前那个年迈的老者。
“咳咳”老者吸了一口气,不断的咳嗽起来,“少良啊??????”老者每多说一个字就好像要耗费他全身的力气一般。杜少良没有答话,而是静静的听着眼前这个老者的话。
“你知道吗?我们这个家族已经传承了一百零几辈了。现在的你,可不能再贪玩了????”老者说道这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了一阵才又继续说道:“你的使命就快要来了?????”老者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了黑夜中那不断闪耀的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