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瞬间退出几步,满脸都是惊恐之色,他们毕竟都是一些在社会上小打小闹,好吃懒做的小混混,根本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场面。
男子倒在地上,浑身不停的抽搐着,嘴里的血沫子不停的喷涌出来,隔着老远,我似乎都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我没有时间来同情他了,现在我的兄弟需要救治,任何人拦着我,我就敢跟他兑命。
我把刀插进皮带里,右手拿着枪,然后走到猪哥边儿上,猪哥满脸都是青紫色,嘴唇已经发白,很明显是失血过多,整个人似乎还有轻微的意识,在他的后脑袋到背上,有一条长约三十厘米的大口子,白森森骨头都能看见了,脑袋上的伤口出不停的冒着黑血,看着十分的恐怖。
“老猪,给我起来,我带你走!”
我眼眶通红,咬了咬牙一把烂起猪哥的肩头,然后抗在背上,摇摇晃晃的开始朝着前面走。
我不知道是奇迹发生了还是电影里的桥段,这个时候猪哥靠在我背上竟然说话了:“放下我,你....你..自..己走吧!我...怕是走不了了!”
听着猪哥气息微弱的声音,我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哗的救往外冒。
“没事儿,你他妈的还要带我去嫖.娼呢?说话不算话啊?咱们那么多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难道你甘心今天栽在这些小鱼虾手里么?”
我眼泪哗哗的流,我扛着猪哥开始朝着人群走了过去,我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一大滩血。
平头男拿出了一把手枪对准我:“你再走一步,你信不信我嘣死你?”
我看也没看他,掏出枪也对准了他:“我现在不怕死,你现在挡着我了,我数三个数,你不让开,要么我嘣死你,要么你嘣死我!”
“你吓唬我?”
平头男吞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通红的吼了起来。
我抬头看着他,面色平静的说道:“一!”
“有种你就开枪!”
平头男使唤了一个小弟拿着刀慢慢朝着我走了过来。
“二!”
数到二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对着那个走过来的男子的大腿上就是一枪。
‘嘣’
‘啊’
男子捂着大腿狠狠的倒在了地上,鲜血撒了一地,不停的哀嚎着。
我看着他,裂开嘴笑了笑:“我现在真的很急,不要逼我,就剩最后一个数了!”
平头男眼珠子乱转,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让开了,接着人群也给让开了一条通道,我背着猪哥一步三晃的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儿,从我们干起来到现在起码也半个小时了,f就这么大块地方,警察会他妈不知道?这里聚集了这么多的人,难道没一个会打电话报警么?
我扛着猪哥走到车前面,打开车门把猪哥给放了进去,刚准备开车,路口又走过来了一群人,一百多人手里拿着砍刀棍子,脚步凌乱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带头的是一个碎发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不停的在身上擦来擦去,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耳朵上那颗银光闪闪的小耳坠,看得我牙根直痒痒。
李宝林走到我面前,笑眯眯的说道:“天哥,这是怎么了?满身是血的,要到哪儿去?”
“你他妈滚蛋,别耽搁我时间,不然我会打死你的!”
我眼珠子血红的看着他,缓缓把枪对准了他的额头,死死的顶住。
我知道他是在拖延我的时间,但是我没办法,我不能一下子跟他撕破脸皮,狗急了还跳墙,面对这个丧心病狂的叛徒,我真拿不准他会做出什么?而且猪哥现在需要治疗,我不能放过一丝的机会。
“如果我说我不会让开,你敢开枪么?”
李宝林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满脸的不屑。
‘嘣’
他话一说完,我低下头瞬间扣动了扳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开枪,但是我确确实实的扣动了扳机。
在开枪的瞬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保佑李宝林这个杂碎,他竟然把头朝着边儿上偏了一下,子弹擦着他的耳门子射了出去,划破了他的耳朵,现在正朝着外面滴血。
李宝林捂着耳朵,面色也沉了下去,表情十分复杂,他深呼吸了几口,然后说道:“直接就地砍死!”
“是!”
身后那些真正的黑社会混子举着刀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奔着我脑袋一刀就砍了下来。
“操尼玛来啊!”
我疯狂了,我一把直接耗住哪个人的衣领子,右手拿枪死死的顶着他的脑袋嘶吼了起来:“操尼玛都跟我过不去是吧?杀我兄弟是吧?我他妈今天要你命!”
‘嘣!’
我扣动了扳机,子弹近距离的穿透了哪个人得脑袋,整个头盖骨被掀开,红的白的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热乎乎的,喷的我一脸都是。
周围的人没有一丝退却的意思,看着这个死得透透的人,他们更加疯狂了,两个人同时挥舞着刀朝着我砍了下来,我回退一步避开了一把,另一把刀狠狠的干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咬了咬牙从腰间抽出刀一下子就插进了他的脖子,直到插不进去了我才松手。
那个人的脖子被我的刀穿透,刀背的锯齿卡在了他的骨头上我才停住手,而他此刻却躺在地上,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巴鼻子里不停的喷出血沫子气息越来越微弱。
“谁砍死他,劳资给他十万!”
李宝林大吼了一声,人群再次沸腾,一百多人纷纷围着我,齐齐朝着我挥舞着手里的家伙,我身上瞬间被砍中了无数刀,处于求生的本能,我朝着一边儿的人墙撞了过去,撞倒了几个人,拿出枪对着人群狠狠的扣动了扳机。
‘嘣嘣嘣嘣’
我打完了枪里剩下的最后四颗子弹,人群中不停的响起惨叫声。然后人群只是暂缓了一下,又慢慢朝着我围了过来。
我整个身上都没鲜血浸湿了,浑身麻木,根本不知道痛,我咬了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我靠在车身上,从兜里掏出被鲜血浸湿的香烟点燃了仍在嘴里,看着猪哥躺在车里那安详的面容,自言自语的说道:“老猪,要是你能活下来,希望你以后到我的坟头给我多烧几条大中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