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的看了猪哥一眼,使劲儿吸了一口烟,然后捏着刀就朝着我最近的一个人冲了过去。
“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你们碰我兄弟一下!”
我大吼一声,举着刀从他脖子上就砍了下去。
‘咔嚓’
男子的脖子狠狠的被我砍中,脑袋一歪,脖子喷出一股血泉,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任何动作,直接就没了呼吸。
无无数人围着我,同时朝着我挥舞着家伙,但是有车子挡着,我背部靠着车子,前边儿就围了七八个人,剩余的人全部在后边儿挤着,冲不过来。
七八把刀同时砍在我的身上,那种滋味,我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我整个人几乎都被痛得麻木了,浑身像沾染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的疼,一跳一跳的,。
我还能感觉到疼,我很庆幸,我还没有失去意识。
现在我唯一期盼的就是文子跟警察了,他们究竟会不会来?我今天究竟会不会死?
‘噗嗤’
又是一刀狠狠的插在了我的胳膊上,我手一疼,刀就从手中脱落,接着不知道又从哪儿飞来一脚,直接踹在了我的脸上,我脑袋狠狠的撞在了车玻璃上,顿时头晕目眩的,全是嗡嗡声。
接下来应该就是最后那一刻了吧?呵呵,来吧!
我闭着眼靠在车身上,没有一丝动作,我不想再反抗了,我累了,真心累了。
但是老天似乎是在跟我故意作对,不如我的愿,我在等死的那一瞬间,人群之外响起了无数马达轰鸣的声音,马达轰鸣声响了三秒全部消失,接着就是一阵密密麻麻的如同炒豆般的枪声。
我知道是文子来了,我也不傻,睁开眼睛一看,人群彻底的乱了,无数穿着黑色衣服,胸口有一个白色骷髅头的年轻小哥手里拿着加长的砍刀,不停的在人群里冲杀着,人群彻底的乱了,李宝林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整个场面乱得一塌糊涂。
文子双手拿着两把枪,朝着冲了过来,满脸关切的问道:“撑住了!”
接着他转身大吼:“来几个没死得,送我兄弟去医院!”
我鼻子一算,眼泪就出来了,然后指了指躺在车里的猪哥:“先送他去吧!我怕他撑不了多久了!”
文子眼珠子瞪得鼓鼓的,然后打开车门看了一眼猪哥,然后退了出来,满脸全是泪的对着一旁的一个小弟说道:“开车送他们俩去医院,派一百人在医院周围,保护他们,明白么?”
“放心吧!文哥!”
那个小弟挺机灵的,打开车门弓腰就作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我淡淡的笑了笑:“我只是皮外伤,死不了,别墨迹,赶紧送他去!”
我知道文子的意思,他就是想让我趁机走,暂时逃离这里。
小弟也不知道怎么做了,就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文子。
文子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小弟直接开车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说真的,我身上真心疼,火辣辣的,感觉伤口就像撒了盐似的,疼得钻心,我咬了咬牙,扶着文子的肩膀缓缓坐在了花坛上,靠着树枝点燃了一支烟。
文子也跟着坐下抽烟,周围的小弟立马警戒起来,组成了一道人墙挡在了我们前面。
“你闹出这么大动静恐怕不好交差吧?”我缓缓的吐出烟圈儿,似乎感觉舒服了一些,然后淡淡的说道。
文子看了我一眼:“没事儿,她如果要有这支力量,就必须得保住我!而且我相信她有那个能力的!”
我没有再说话,我缓缓闭上了眼睛,我好累,我需要休息,耳边全是吵吵嚷嚷和叫骂喊杀的声音。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周围的情况也越来越乱,几百号人打斗在一起,就连有些市民都加入进来了,整个场面十分混乱。
‘呜呜呜’
终于,在案发过后,事件将要完结的时候,警察终于出现,二十多辆警车,三辆军卡,载着五百多军警,手持各种家伙从车上跳了下来,一进人群,就拿着橡胶管不停的敲打人,人倒地之后用大头皮鞋踹,打得比黑社会都狠。
“文哥,咱们要不撤吧?几百号警察,要是咱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一个红发小弟 满脸担忧的对着文子说道。
文子没搭理他,反而把目光看向了我:“好了点么?”
“嗯!”
我点了点头,缓缓睁开眼睛。
“这里是五百万,这也是我能拿出最大的数目,你知道我意思的!”
文子沉默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张卡放在我手里,紧紧的攥着我的拳头。
我一点也不意外,我甩开他的手,把卡塞进他的口袋突兀的说道:“兄弟,咱们哥俩啥也不说了,你做的这些我打心底里感激,但是我不能走啊!”
“为什么?”
文子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这件事牵扯太广了,光天化日之下,几百号人拿着家伙在街上群殴,你说是什么概念?事情是因我而起,你飞车党来帮忙,暗地里知道你底细的人肯定会以这个为借口向你发难的,你有后台没错,但是看今天这架势是f有史以来警察最大的一次阵仗,你后面那人要保住你谈何容易,他能堵住下面人得嘴,他能堵住这些民众的嘴么?这么大的社会舆论他怎么顶?最后肯定得交出罪魁祸首啊!你他妈明不明白?我他妈拿着枪杀了三个人,当着这么多人得面儿,其中还有一个人是学生,你说我他妈能有什么后果?”
我叼着烟眼珠子通红的看着文子,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只要你不被抓住,就有机会啊!!”
文子低着头,肩头不住的颤抖,低声说道。
我裂开嘴笑了:“好兄弟,你记住,要保存自己,要保护好其他的兄弟,一定要让猪哥活下来!”
我说完这段话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不停的颤抖,鼻子跟吃了芥末洋葱混合物似的,不停的逼着眼泪往下落,文子也跟个小孩子似的,捂着脸哭了起来,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大哥那份霸气。
“兄弟抱一下!”
我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缓缓站了起来,对着文子伸出了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