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惩恶少燕青救美成

大宋情辞 八月忙

次日,朱雀大街,车水马龙当中,从江南来的几个富豪大贾,个个身着华服,轻摇折扇,大摇大摆地在街心闲逛。

近处一条僻静街巷,突然,那个神秘的胡服少女走过,她脸上仍罩着面纱,看不清她的面孔。

素装简朴的燕青从拐角处突然出现,拦住这个少女:

“好身手,那一天转眼就让你消失了,一直无影无踪。”

胡服少女瞪起双眼:

“让开!”

燕青伸出一只手:

“把东西还给我,然后就让你过去。”

“我不认识你!快让开!”

燕青伸手去夺少女肩上的包袱,少女身手敏捷地闪开,二人不得不用拳脚说话。

少女的功夫不在燕青之下,由于巷道狭窄,他们时而在路上打,时而又跃上墙和房上,打得天昏地暗。

稍许,胡服少女像燕子一样跃上另一座屋脊逃走了。

燕青无奈地叹气:

“唉,又让她走掉了。”

聚宾楼前,燕青孤身一人走来,刚刚和胡衣少女过招,肚子饿了,不禁驻足。

店小二从门内迎出,高声喊道:

“哎——贵客一位!”

酒店内有几人呼应:

“贵客一位——”

聚宾楼大厅内,几张颇为讲究的方桌摆得错落有致,一座楼梯通向二楼。

燕青被小二引入大厅,朝二楼走去。

另有店小二在楼梯口迎候,高声唱诺:

“楼上雅座一位——”

楼上有几人回应:

“雅座一位——”

聚宾楼二楼,临街宽敞的窗前,置几张桌子。其中一张桌子四周,坐着那几个江南富豪,正在豪饮。每人身旁都侍立一个歌伎,为其斟酒布菜。

燕青上楼来,拣临窗一张桌子坐下。

店小二上前问:

“这位客官,您要点什么?”

燕青说:

“就你店里时鲜的菜肴上两样,切二斤牛肉,好酒打来二斤。”

“哎——有了!”

店小二转身下楼。

另一张桌子上,黑七一边啃鸡腿一边说:

“听说这个李师师,拒绝参加唱词会,不给咱哥们面子。”

燕青朝窗外望着,听他们交谈。

黑七接着说:

“我想,既然皇帝要亲临唱词会,还要亲笔御封大宋国的花魁仙子,这个李师师没准是忸怩一番之后,还会参加的。名人嘛,总要端一端架子,不能一听消息就窜上去,那样,岂不太贱了吗?”

侯成接话:

“但愿她能到场,不然,这个花魁仙子还评得有什么劲儿?”

聚宾楼外街上,周邦彦正在行走。突然,蔡修率蔡大和几名家奴,纵马飞奔而来。许多街头摊贩被马头撞倒,人群为躲避,四处乱跑。

蔡大在马上大喊:

“闪开!闪开!蔡少辅有要务在身!”

家奴们策马狂呼:

“驾——驾——”

周邦彦回头一望,蔡修的马头已近在咫尺,他已年迈,躲闪不及,眼看着就要被蔡修的马头撞倒。……

周邦彦回头一望,蔡修的马头已近在咫尺,他已年迈,躲闪不及,眼看着就要被蔡修的马头撞倒。

一旁的百姓见此无不大惊失色。

众百姓大喊:

“老者——快躲开呀!”

燕青临窗,把街上的一幕看得十分清楚。千钧一发,燕青拿起一只碗,向蔡修的坐骑掷去,飞碗砸到蔡修坐骑马腿上,马失前蹄,将蔡修摔出丈外。

周邦彦得救。

蔡修被摔得鼻青脸肿,爬不起来。蔡大和家奴们下马,上前扶起他。

蔡修呲牙咧嘴叫喊: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暗算本少辅?给我搜!”

众家奴:

“是!”

蔡大手指聚宾楼:

“此人定在楼内,搜!”

蔡大率众家奴持着兵刃冲进聚宾楼,店小二赶忙迎上来:

“众位爷,这是为何?”

蔡大拿着一只碎碗底问:

“刚才,是谁把这只碗掷到蔡少辅马腿上,暗算我们少辅?”

店小二惊恐地:

“小的不知呀。”

蔡大一挥手:

“搜!仔仔细细地搜!”

几个家奴如狼似虎地向二楼冲去。

家奴们冲上二楼,先把那几个富豪围住,富豪们被吓得抖作一团。

黑七哆嗦着嘴唇问:

“这几位爷,出了什么事儿?”

蔡大问:

“谁吃了豹子胆,敢暗算蔡少辅?”

“大爷,您就是借我们几个胆儿,小的们也不敢呀。”

蔡大厉声叫喊:

“来呀,先把这几个人带走!细细审问,大刑之下,看他们招不招。”

家奴们上前抓富豪,引起一片鬼哭狼嚎。

燕青突然开口:

“放开他们!”

蔡大瞧燕青坐在那若无其事地吃酒,走上前定睛一看,被吓得退回几步,大叫:

“是你!前几日在玫瑰坡、还有玫瑰轩樊楼门前……”

燕青坦然处之,继续饮酒:

“正是在下。这位仁兄记性不错。”

“这么说,这只碗是你扔下去的?”

“是它自己飞下去的。”

“笑话!一只碗,怎么会自己飞下去?还恰巧砸到少辅的马腿上?”

“碗是死的,但是突然又活了!”

“这我可要领教一下了,它凭什么能活呀?”

“被你们这些横行霸道的人气的!它要惩治恶人,挽救无辜,正气在身,怎能不活?”

蔡大喝道:

“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吧!”

“去哪里?”

“相府。”

燕青伸出拳头:

“这要看它答不答应了。”

蔡大回身喊道:

“来呀,把他拿下!”

家奴们持兵刃冲上来,被燕青一个个打倒在地,蔡大也冲过来,被燕青一脚踹出窗外。

蔡大从二楼窗户摔下来,挣扎着爬起来,众人围观,议论纷纷。……

蔡大从二楼窗户摔下来,挣扎着爬起来,众人围观,议论纷纷。

黑七与几个富豪吓得逃出聚宾楼外,周邦彦却逆着人流进聚宾楼。

聚宾楼二楼,燕青将蔡府家奴都打翻在地。

此时,楼外跑过来一队兵丁,巡街御史宫槐边跑边喊:

“拿住贼寇!拿住贼寇!”

周邦彦来到二楼,与燕青从从窗朝外望,见宫槐已率大队兵丁开来,将聚宾楼团团围住。

周邦彦对燕青说:

“大侠,赶快走吧。”

燕青稍稍犹豫,兵丁已冲导二楼。

燕青拉住周邦彦,将迎面而来的兵丁一个个打倒踢飞。随即,燕青携周邦彦,终身从后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