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桂川原上一骑讨

重生战国当神明 第六天喵王

转眼,一行囚犯就全都登记完毕。

书佐走出帐外,向着负责看押的足轻点头示意。

那名足轻也是立即会意的对一众囚犯道:

“跟过来。”

到了此处,身处于军阵之中,根本不怕这些囚犯敢逃。

若是逃跑,那便属于是临阵脱逃的罪名,按照法度当场就可以杀之。

何况这一行囚犯也并不真个是穷凶极恶之徒,多是些小偷小摸之类的罪名,竟然也被治成死罪,然后押送到这里。

池田秀汎跟随那个足轻,很快来到了一座由木板临时搭建而成的阵屋外,看来这里就是安置他们的地方。

那个足轻说道:“你们就住在这里,至于武器,回头上阵的时候自会发予你们。”

说罢,便留下两个农兵看守这处阵屋,自己则是离开了。

进了阵屋,就看到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草席,地面上也没有铺设任何木板,而是就这么简单放在了泥地上面。

显然一般的农兵和足轻都不可能有太好的待遇,更不用说是囚犯了。

而池田秀汎此时经历了大起大落,心态比之过往也平稳了许多,想着既来之则安之,他便挑了一张草席坐了下来,也算是认了个位置。

很快,阵屋之中,一众囚犯们便吵吵嚷嚷的拉帮结派起来。

一个囚犯在池田秀汎旁边坐下,欲要与之搭话,但池田秀汎乃是武士一时落难,又怎会真的把自己当成囚犯,与这些人为伍呢,于是他也只是寥寥的应对。

这人说了一会儿,便觉甚是无趣,很快就起身走开了,之后也再也没有哪个囚犯主动来找池田秀汎说话,显然也是看出了他那不愿融入的态度,于是默契排挤。

而池田秀汎面对这些人的排挤,却是完全不放在心上。

如此,一行人便在军阵之中度过了二三日。

直到这天下午,阵屋外面忽然传来了阵阵的呼喊——

“诶,诶,哦!”

一个足轻闯入进来,环顾一圈,对着一众囚犯指示道:“动作快一点,给我通通出去!”

说罢,转身走出了阵屋。

一众囚犯面面相觑,忙都从地上爬起来,跟了出去。

走出账外,外面早已有几个足轻在此等候了,给众人分别派发了武器。

而池田秀汎也在此时领受了一杆竹枪,长度约有三米的样子。

方才的那名足轻这时说道:“今日并不需要尔等上阵杀敌,只需跟随列阵即可,其余的届时会有人教你们。只是如若不从,或是做的慢了,可要当心挨皮鞭!”

说着,他取出一条平常打马用的鞭子来,展示给众人观看。

只见这条鞭子上竟然还沾着新鲜的血渍,一时众人都不由得为之一凛。

“好了,多的不说了,所有人列成一条长队,跟我来!”

说罢,那名足轻便指挥着众人前后排好,把竹枪抗在肩上,朝军阵外走去。

当一众囚犯来到战场上的时候,两方的军队正隔着河川进行对峙,中间大概相隔有六七百步的样子。

这时,一名敌方的武士划着小船渡河过来,显然是准备进行一骑讨。

只见此人来到阵前大约两百步的位置,唱名叫阵:

“清和源氏苗裔、吉田氏末裔、阿波乱八党之雄、细川氏陪臣、三好氏一门众、吉田橘三郎正通胜,前来讨教!”……

“清和源氏苗裔、吉田氏末裔、阿波乱八党之雄、细川氏陪臣、三好氏一门众、吉田橘三郎正通胜,前来讨教!”

如此重复了三次之后。

池田秀汎抬眼望去,只见己方的本阵之中,管领大人的所在处,旗幡一阵摇动。

于是很快军阵便左右分开,让出了一条道路,一名武士随后从中间走了出来。

这名武士来到阵前,同样唱名说道:

“藤原朝臣苗裔、近卫氏旁支、畿内五郎八黄党首席、细川氏陪臣、安宅氏家臣、古藤家当主、古藤五左卫门信友,特来领教!”

一时间,双方的士卒便齐齐“诶,诶,哦”的叫了起来,为二人助阵。

于是两名武士便各自拔出刀来,在阵前开始了对峙。

二人相互周旋了一会儿,突然,其中一方大喝一声,冲上前来,随后二人便交手数合,未分胜负。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各自有些损伤,但由于有铠甲的保护,是以受伤都不太严重,并没有立即失去作战能力。

但好景不长,未过多久,二人又交手了几个回合,其中一人突然间一刀戳中了对方的肋下,这一刀乃是从甲胄的接缝处插入,是以盔甲也不能防备。

只听中刀的武士口中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便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声息。

池田秀汎此时也紧张起来,他定睛瞧去,想要分辨清楚,看究竟是哪一方取胜。

随后他就从对方的行为辨认出来,原来取胜的是敌方的武士,名为吉田橘三郎正通胜。

此人得胜之后,便高举双手,耀武扬威的在阵前炫耀:

“敌将,已被吾讨取了!”

说着,割下了古藤五左卫门信友的首级,挂在腰上。

敌阵之中也随即响起一阵欢呼:“诶,诶,哦!”

池田秀汎心中一叹,身处在军阵之中,他明显的感觉到己方的士气有所低落。

好在很快的,本阵之中又有一位武士走出,前去迎战:

“藤原朝臣苗裔、近卫氏旁支、畿内五郎八黄党英才、细川氏陪臣、安宅氏一门众、新川孙次郎康政,前来领教!”

二人交战数合,这位新川康政同样惨叫一声,被敌将吉田正通胜所讨取。

“诶,诶,哦!”

河对岸的敌阵之中传来了愈发热烈的欢呼声,而己方的士气似乎隐隐约约又有所衰落。

吉田正通胜连斩二个幕府派出的大将,心中得以不已,又在阵前耀武扬威了一番。

随即口中再度唱名,竟是打算继续挑战。

而此时己方的本阵之中竟一时之间陷入了沉寂,无人敢于应战,双方的士气此消彼长,变化十分明显。

吉田正通胜等待了一会儿,见实在无人应战,这才带着两颗首级,一瘸一拐的朝本方的大阵之中返回。

不料这时一道暗箭射来,正好落在吉田正通胜的身前,倒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实则一骑讨的位置距离大阵足足位于二百步开外,正常箭矢到了这个位置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了,因此这一箭其实并不能伤到他,只是恼羞成怒之下的警告罢了。

而吉田正通胜被这一吓,忙也一窜一跳的逃会到船上,渡河回对岸去了。

见到这一幕,己方的士气也稍稍的被挽回了些许。……

见到这一幕,己方的士气也稍稍的被挽回了些许。

不会儿,本阵之中就传来了鸣金之声,显然今日是不打算交战了。

池田秀汎和一众囚犯也就在几个足轻的看管下,仍旧排成了一支长队,肩上扛着竹枪,陆陆续续又重新回到了阵屋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