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理有些笨手笨脚,加上时间太长,伤口旁边的血液将皮肤和衣服粘在一起,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开始缝合伤口。
“头儿,很疼的,你忍着点。”陈理耐心叮嘱。
唐茹紧闭双眼,眉头紧锁,咬着牙,微微点头。
陈理取出弯针,拿在火上烤一下消毒,有些蹑手蹑脚。
上次陈理受伤,就是自己让大夫用弯针缝合伤口,那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当弯针扎透伤口边缘,唐茹轻哼一声,额头汗水直流。
本来就是第一次干这事,不免拽扯,那疼痛指数直线上升。
不知道过了多久,伤口终于缝合完毕。唐茹毅力惊人,除了第一下轻哼一声之外,全程竟然没有一次喊疼。
陈理不免想起一个月前自己受伤,那时早已晕厥,被一阵剧痛惊醒。发现大夫正用烧红的刀子烙伤口,连忙让大夫烧弯针,用针线缝合伤口。
那大夫对自己千恩万谢,说掌握了这门手艺,病人的伤痛就可以减轻很多,还跪在地上使劲磕头。
没想到无意之举,竟然还有这样的收获。
唐茹脸上略带红晕,眼神中有些许害羞,微微低头,不敢直视前方。
两只胳膊修长白洁,紧紧抱在一起,在火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娇嫩。
陈理伸手去擦唐茹额头的汗水,竟然没有闪躲,不过陈理没有意识到。
这时陈理的心思全在刚才的小事故上,缝到最后几针时,不小心拽了一下线,疼的唐茹身体微颤,这让陈理大饱眼福。
唐茹吓的六神无主,过了几息才想起来。还好陈理没有流鼻血,不然可就糟了。
“头儿的身材不错嘛,不过一直缠着不好,要不要跟她说一下?”
陈理想着想着就露出微笑,抬头发现唐茹怒目而视。
四目相对,唐茹满眼愤怒,陈理满脸尴尬。
“头儿,你休息会儿,我去找点吃的。”
陈理飞速逃离山洞,害怕唐茹生气起来,一剑劈了自己。
四处转悠了一圈,天色太黑,什么也没有找到,无奈回到山洞。
还不等陈理开口,唐茹道:“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
“啊,什么事?”
陈理意识到说错话了,可是却已经迟了,唐茹伸手去拿长剑,吓的陈理连连道歉。
“头儿,您吩咐的事我照做就是,您别生气,气坏身子可就不好了。”
唐茹没有够到长剑,索性扭头不去理会陈理。
“那我走?”说罢,陈理假装往外走。
唐茹这下急了,出声喝止:“外面那么黑,你还能去哪?”
陈理心下暗暗发笑,头儿怎么会懂自己在玩梗,于是又坐了下来。
两人再一次经历生死,唐茹的心里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自己还没意识到罢了。
唐茹忍不住偷看几眼,发现两人目光刚好对上,又快速看向别处。
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我怎么会对他的事情越来越感兴趣呢?还有他那首词,虽然我痴迷于武学,在爹爹的影响下,也能分辨出好坏。
唐茹忍不住胡思乱想,却始终没有开口询问,一切都只是空想。
陈理见唐茹对自己态度温和了许多,此时不撩,更待何时?……
陈理见唐茹对自己态度温和了许多,此时不撩,更待何时?
刚开始是陈理自说自话,唐茹随便应付几句,也不气馁,就当是单口相声。
陈理套出了唐茹的年龄,今年芳龄十九,比他大一岁,接着就说叫头儿太难听了,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
起初唐茹还比较在意,听他叫的嘴甜,也就不怎么管了。
不知不觉中,东方出现鱼白,林中各种鸟儿的叫声,火堆也早已熄灭。
陈理伸了伸懒腰,回头发现一缕阳光照在唐茹脸上,皮肤白皙,嫩的出水。
这时,唐茹醒来,状态比昨天好了许多,加上她功力深厚,可以自己行走了。
突然之间,不远处传来鸟儿被惊起的声音。
陈理害怕是凶手前来,扶起唐茹,进入大山深处。
昨天晚上本来就是误打误撞,走着走着就没路了,两人只得随便找个方向前进。
夏天太阳升起,温度就立即上升,没走多长时间,两人早已满头大汗。
汗水沾到伤口,疼的唐茹步履蹒跚,但是一直咬牙坚持着。
当时没有辨别方向,现在更加不知方向,两人迷了路,困在这座山中。
这么一直乱跑不能解决难题,陈理当即决定,背对着太阳朝西前进。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两人早已饥肠辘辘,周围也没有野果,没有被敌人杀死也饿死在这里了。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不远处发现了一树野果,起初陈理不敢乱吃,看到野果上鸟啄的痕迹,这才放心采摘了许多。
吃完野果,补充了体力,稍作休息,发现再一次失去了方向。
随着太阳高过头顶,加上山上树木丛生,已经不能辨别东西。
这时,陈理仔细观察树木,凭借上一世小学课文里学到的知识,找到了西边。
“你怎么知道这边是西边?”唐茹不解道。
“树叶茂盛是南方,稀疏是北方,树的左边便是西边。”
这些道理在老人面前不值一提,现在面对的是痴迷于武学的唐茹,陈理显圣成功。
“咱们快走吧,前面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呢。”
两人整装出发,就这样一直前进,走到太阳即将落下,树木越来越稀少,不远处有炊烟升起。
看到炊烟的一瞬间,两人心下一喜,不觉得加快脚步。
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来到一家农户门前。
“老人家,这里哪有大夫吗?”陈理问农户老爷爷。
老爷爷笑着摇头:“我们这村子地处偏僻,那里有大夫啊。”
几番询问,陈理这才知道,他们两人来到了阳州,早已远离寻县。
昨晚没有休息好,加上流血过多,唐茹已经有些撑不住,沉沉睡去。
幸好老人家见多识广,家里备有草药,替唐茹敷了草药,陈理这才松了口气。
老人家很热情,不仅替两人准备了饭,还煮了一碗药,陈理连连道谢之后,才去叫醒唐茹。
唐茹脸色很差,伤口长时间泡在汗水中,早已发炎,疼的她冷汗直流,没什么胃口吃饭。
陈理无奈只好喂唐茹,这才吃了不少,喝了药躺下了。
唐茹翻来覆去睡不着,陈理关心道:“茹姐,伤口疼吗?”……
唐茹翻来覆去睡不着,陈理关心道:“茹姐,伤口疼吗?”
见唐茹不回答,陈理继续道:“我给你唱首歌,分散你的注意力。”
“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虽然唱的不怎么好听,唐茹还是听着歌曲入睡,不知不觉中,眼角流下几滴眼泪。
等到唐茹彻底熟睡,陈理这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无比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