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谁啊?这么猖狂,我怎么见都没见过。”一个似乎刚刚睡醒的女孩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指着我们俩个问道,女孩十七、八的年纪,白皙的皮肤让人看上去很是嫉妒,一双眼睛因为困倦并没有完全睁开,虽然这样但并不影响她的眼睛给人很大的感觉。不过我看到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她长得就像是那个让百万网民都十分喜爱的美女游戏主播。
“回大小姐!这二位是齐爷从山脚下抓回来的人!这两个人自称是在庆阳城里宰了衙门的师爷郑袁。大当家的已经让黄樘去探听了,让我们在这盯着他们俩。这两个人也真不简单,刚才这个坐不下的差点把小五给掐死,山上的兄弟也都知道张申、郑袁和大当家的的血仇,再加上大当家的走之前留了话不许任何人动他们,要不然我们早就把他们俩给弄死了。”一个小土匪在女孩身边这么解释说道。
女孩轻哼一声白了我们俩一眼,连正眼都没看我们,用一点都没看得起我们的语气说道:“小五差点被这种货色掐死?真是个废物啊!就这俩个土鳖样子的能杀得掉衙门的师爷?开什么玩笑?大哥带人进城多少次袭击郑袁都没能杀掉他,就凭他们俩?我不信。大哥怎么连这种鬼话野信啊?他人呢?”旁边的小土匪赶紧说道:“大当家的在后崖练刀呢,交代我们,等黄樘回来通知他。”
“谁土鳖啊?你才土鳖呢!你全家都土鳖!真亏了你长得这么好看,真可惜了!”余辜睁着一只眼睛看着女孩说出这么一句,然后把那只眼又闭上了。
“可惜什么?”女孩上前一步,疑惑地看着余辜问道。余辜不紧不慢的睁开眼睛,脸上一副欠揍的表情,打了个哈欠双手伸了个懒腰贱兮兮的看着女孩,然后我听到了我许多年都没听过的一句话:“多好的姑娘啊,可惜长了个嘴!”
“你这狗东西!看来你是不想活了!姑奶奶成全你!”女孩说着,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睛猛然浮现一股杀气,右手猛的向外一甩,一把细小尖锐的匕首直奔余辜甩了过去,余辜显然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这女孩说动手就动手,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反倒是我抱着看热闹的心理看着这女孩,我第一时间发现了她手中一闪而过的匕首,再加上由于屁股的疼痛所以我并没有坐在那里,而是一直站在余辜的左边,我伸手一拉余辜肩膀上的衣服。这一下拉的很用力,余辜连人带椅子被我拽倒在了地上,那把匕首正划过余辜另一侧的胳膊,刺在后面的石壁上发出清脆响声掉落在地。这匕首显然是奔着他的胸膛去的,如果我当时没有拉他一把,我想余辜很大概率可能就死在了那一天。
“姑娘,我这兄弟心直口快,又爱开玩笑,真的无意冒犯,刚才多有得罪,我替他跟你道歉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拦在了他们两人之间,生怕这丫头趁着余辜倒在地上再次出手,余辜也是一翻身从地上站了起来就要上前理论,我一下拦住他对他低声说道:“兄弟,你未必要跟一个女人计较啊!先坐下。我们得保存体力。万一真有什么突发事件我们俩也只能拼命了,现在这个时候跟她拼还不值。”
这是我的心里真实所想,我不怕他们去查我说的事,可怕就怕那个混天蛟不知道会怎么处理我们,如果真的因为小五或者某件事跟我们怒目相向,那我们除了一拼之力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突如其来之下我们甚至可以挟持这个女人下山以保全自己的性命,但如果现在就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对我们俩没有任何好处,这就是我阻止余辜的真实原因。
正当那个女土匪愤怒地看着我,觉得我破坏了她的好事的时候,一个小土匪急急忙忙冲了进来,扫视了一圈,然后跟这个姑娘身边的那个土匪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那土匪听完之后转身恭敬地对着这个姑娘说道:“大小姐,黄樘回来了。我得去通知一下大当家的。”说着那个人出了山洞,女孩对着我们俩做了个鬼脸,走到了我们对面的一张椅子坐下说道:“黄樘回来了你们俩说的事情很快就会被证实,怕不怕?”……
正当那个女土匪愤怒地看着我,觉得我破坏了她的好事的时候,一个小土匪急急忙忙冲了进来,扫视了一圈,然后跟这个姑娘身边的那个土匪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那土匪听完之后转身恭敬地对着这个姑娘说道:“大小姐,黄樘回来了。我得去通知一下大当家的。”说着那个人出了山洞,女孩对着我们俩做了个鬼脸,走到了我们对面的一张椅子坐下说道:“黄樘回来了你们俩说的事情很快就会被证实,怕不怕?”
“我们俩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怕什么啊?”余辜不满的回了一句似乎还是为刚才的事情气愤。
“哼!我就看你们嘴能硬到什么时候。”女孩说着不再看着我们,而是自己拿着旁边的茶自顾自的抿着。
时间不长,混天蛟扛着一把大刀一晃一晃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就跟着那个去报信的人,还有那个去庆阳城打探消息叫做黄樘的人。
看着女孩,混天蛟对着她一摆手说道:“沈悦你过来!”原来她的名字叫做沈悦。被称为沈悦的女孩听到混天蛟的召唤,又重重的瞪了余辜一眼就回身走上了台阶与混天蛟一同坐在了那张虎皮之上。
“来人,把几位老当家的都请过来!”混天蛟这么命令说道。
时间不长,几位看上去上了年纪的人都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其中还有那个将我们捉上山来的齐爷。混天蛟扫视了一圈,最后眼睛落在齐爷的身上,然后对着那个叫黄樘的人说道:“黄樘,将你从庆阳城打听到的消息给大家说一遍。”
“是!现在庆阳城内十分混乱,前一日庆阳城的监牢里面的犯人集体越狱,经打探,两名值班看守被人打晕的衣服被人扒了下来!犯人将所有牢门大开放走了里面的犯人。昨日夜里衙门的师爷郑袁被人杀死在县衙门口,身首异处,他的头颅被系在公堂的大门门环之上,不过正值深夜,所以没有目击证人。只是有一辆马车从城门硬闯而过,据说马车上坐着两名身穿狱卒衣服的官差。突围的时候还撞伤了两个看守城门的士兵。郑袁的尸体是后半夜被打更人发现的。那打更人也是吓了个半死。”黄樘说完就退到了一边。
听完黄樘打探回来的消息,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就连刚才那个气势汹汹的沈悦都微微皱着眉头不在的多说一句话!包括齐爷在内的众人都是时不时地用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我们俩。
“哈哈哈哈!你们也听到了黄樘去庆阳打探回来的消息,和他们口中说的完全吻合。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吗?从现在起这两个人就是我冠尚山的恩人!是我沈皓的恩人。来人!带两位兄弟去客房住下,找几身干净的衣服给他们,把这狱卒的衣服扔了!看着晦气。另外杀牛!宰羊!宰鸡!再去弄几车好酒!我沈皓今天要大摆筵席,给这两位兄弟压惊!大家一醉方休!”
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发懵,这些话落差太大,看向坐在那里的混天蛟,此时竟然从阎王的形象突然上升到了天使的形象,这让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看着余辜他也是一副询问的模样看着我。
山上的聚义厅中混天蛟将我和余辜带到了一张巨大的长桌面前,混天蛟豪爽地一笑道:“两位兄弟坐!这几位都是我门冠尚山的几位前辈也都是当家人!”分别介绍了几个人之后大家坐到了一起,我坐在混天蛟的左边,余辜在我的左边,混天蛟的右边是他的妹妹沈悦,齐爷则是坐在距离我几个人以外的距离。
“两位兄弟今天受惊了!这杯酒我敬你们!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呢。”坐在桌子旁,虽然屁股还是很疼但多少还是能坐一点,我没有举起面前的酒碗,看他们知道是我和余辜杀了郑师爷的反应,我就知道他们应该不会再动我们了,至少混天蛟这个人不会。我看着身边的混天蛟说道:“我叫秦久,这是我好兄弟余辜,我们哥俩在庆阳城的死牢里九死一生,终于是逃了出来,冒着杀头的风险在衙门口杀掉了郑师爷。从那跑出来之后我们俩刚到山脚下吃点东西的时间就被你们的人劫到这了。这位齐爷还主张要我们的命,这位沈悦姑娘的飞刀更是精准啊!要不是我受了重刑身上带伤坐不下,伸手拉了我这位兄弟一把他怕是今天就要葬在这冠尚山了。哈哈哈哈哈……”说完这话我将面前酒碗拿起和混天蛟猛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身旁的余辜却早已像是一条恶狼一般,疯狂的吃着桌上的东西,也不和别人喝酒,只顾吃自己的。……
“两位兄弟今天受惊了!这杯酒我敬你们!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呢。”坐在桌子旁,虽然屁股还是很疼但多少还是能坐一点,我没有举起面前的酒碗,看他们知道是我和余辜杀了郑师爷的反应,我就知道他们应该不会再动我们了,至少混天蛟这个人不会。我看着身边的混天蛟说道:“我叫秦久,这是我好兄弟余辜,我们哥俩在庆阳城的死牢里九死一生,终于是逃了出来,冒着杀头的风险在衙门口杀掉了郑师爷。从那跑出来之后我们俩刚到山脚下吃点东西的时间就被你们的人劫到这了。这位齐爷还主张要我们的命,这位沈悦姑娘的飞刀更是精准啊!要不是我受了重刑身上带伤坐不下,伸手拉了我这位兄弟一把他怕是今天就要葬在这冠尚山了。哈哈哈哈哈……”说完这话我将面前酒碗拿起和混天蛟猛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身旁的余辜却早已像是一条恶狼一般,疯狂的吃着桌上的东西,也不和别人喝酒,只顾吃自己的。
听完我的话混天蛟也是将酒一饮而尽,不过嘴上确也是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几个身位以外的齐爷被我的话说的也是把脸气成了猪肝色,倒是沈悦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听了我的话,她大气的将面前的一杯酒举得高高的,对着余辜说道:“两位哥哥,刚才的事是我沈悦鲁莽,我跟你们道歉。希望你们不要跟小女计较!”说完不等我和余辜作出反应,她已经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豪爽至极。
我在没人看到的桌下轻轻地碰了碰余辜,余辜也是反应过来了,我们俩也将酒举了起来示意了一下,伴着满口的肉一下咽了下去。
一边吃着东西,混天蛟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在想为什么我杀了郑师爷他会这么高兴的问题。猛地灌了一碗酒,他也缓缓地对我交代了为什么得知郑师爷的死讯他会如此待我的真实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