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武冷汗湿了内衬,大脑飞速运转,这是徐庶怀疑我了。当即出言:“在下曾在曹操治下生活多年。”
徐庶微笑道:“敢问何处?”
“兖州地界,濮阳、陈留一带。”
“所为何事,何以对曹军主将知之甚多。”
“在下曾言昔日于中原地界务农多遇劫匪、山贼,与其周旋,故而对曹军诸将多有了解。”
徐庶此时亦觉得自己多虑,甚至些许无礼赶忙开口道:“唔呵呵,喝酒喝酒,今日是大胜的日子。”
徐庶开口打破僵局,众人方才反应过来,大家继续有说有笑。然则卫武已经豆大的汗珠冒在额头,只好一杯接着一杯掩盖自己的不安。
席间玄德举杯命简雍呼令:卫武、傅肜担任伍长,各自管理一伍五人,分属赵云营下。关平、周仓升任曲长。刘封、靡芳升任牙将。
席散卫武寻至徐庶舍下。只因先前徐庶提到一位好友,卫武已猜得此人便是诸葛亮,三战新野下一仗便是博望破夏侯,而这正是演义里诸葛亮出山的第一仗。
卫武于外敲门道:“先生安寝否?”
徐庶道:“何人至此?”
“在下卫武,劳烦先生。”
随即徐庶开了门,请卫武至案边坐下。
“伯苒至此,所为何事?”
“先生先前曾言道有一好友告知先生八门金锁阵。在下欲请教此人何人也?”
“汝倘不言,吾几近忘却,正欲向主公推举此贤才。”
卫武明知故问道:“哦?此人当真经天纬地之才?”
徐庶笑道:“当真。此人复姓诸葛名亮字孔明,乃是琅琊诸葛氏人,因父母早亡,被叔父诸葛玄收养,后于逃亡途中与大哥走散,先至扬州后至荆州,隐居于南阳。在下昔年游走天下,得遇水镜先生,与之交谈甚欢。此人正是水镜先生之学子,年龄虽小于我,然则胸怀大志,出言句句见解独到,可以敏锐地抓住事物的实质。此人未来不可限量,倘若此人为我主所得,未来汉室可兴,天下可定。”
卫武道:“此人现居何处?”
徐庶起身道:“事不宜迟,伯苒于我备马,同我速速前往主公府邸。”
卫武同徐庶二人来至刘备府邸。卫武于府外等候,徐庶入门,陈到、魏延于府外站岗。府内玄德居中而坐,关羽、张飞、简雍在旁谈论。
玄德起身道:“元直来此,有何见教?”
徐庶躬身道:“主公,在下保举一人,若得此人则汉室可兴。”
玄德紧握徐庶手道:“元直快快请讲,所言何人?”
“南阳诸葛孔明。”
玄德道:“不曾听说。”
“主公可曾听闻“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
“此诸葛孔明是?”
“此人诸葛亮正是那卧龙,此时正隐居于南阳,主公得此人,无异周得吕望,汉得张良。”
关公道:“略有耳闻,其人年龄甚小隐居自比管仲乐毅。关某虽非读书人,但管仲乐毅二人亦曾听闻,其人怎生与此二人相比?”
徐庶笑道:“呵呵云长公差矣。”
玄德打断道:“既如此还请元直请其出山,为天下筹谋。”
“主公此人非比寻常,乃需主公亲自前往邀其至此,如此方可。”
张飞瞪眼道:“他是何等的人,是甚人,还非得需要我大哥去请他出山?我看啊,不过一介农夫而已。”……
张飞瞪眼道:“他是何等的人,是甚人,还非得需要我大哥去请他出山?我看啊,不过一介农夫而已。”
“三弟!休得无礼!”玄德顿了顿道:“此人之才,比元直如何?”
“主公勿矣,某与此人相比,乃是寒鸦配凤鸾,驽马较麒麟。”
“只是这荆州新野防务…”
“主公可唤伯苒前来,教其先至南阳寻得孔明,主公再行前往亦可。”
“如此甚好,速唤伯苒进府。”
卫武进府俯身道:“主公,卫武听候差遣。”
玄德上前挽卫武手道:“劳烦贤弟前往南阳一趟,路程约莫一二日,寻一名唤诸葛亮之人,可否?”
“主公,在下万死不辞!”
徐庶道:“喔,伯苒勿忙,且听某言,此人身居卧龙岗上之隆中,至卧龙岗岗后,沿着傍山路段,行至一桥一庐,旁边无其他房屋,怡然独立,此便是卧龙住所。”
卫武道:“好,如此在下这就前去。”
玄德道:“贤弟此去事关重大,保重。”
卫武道:“主公但请放心。”
寒月皎洁,月光如注,华灯已熄,卫武单人单骑绰了腰刀飞马出城而去。
“大哥!大哥!呜呜呜。”一少年在徐州林间倒地哭诉。
“老二!老二!”一位中年人寻得少年,赶忙扶起少年。
“呜呜呜,叔父!”少年嚎啕大哭“大哥不见了!大哥不见了!”
“亮儿不哭不哭,我们快点赶路,瑾儿会没事的。我们赶快走,一会曹军追来就完了。”
“叔父,我要走不动了。呜呜。”
说罢将少年抱到马车上,嘱咐道:“照顾好均儿,叔父在前御车。驾!”
行不多时,便被一群铁甲军包围。
“兄弟们,这里还有落单的,看着不像是贫民贱农。”
“这下有得捞了。”
“尔等欲行何事。莫要…”
不等那中年人说完,便被铁甲军从车上拽倒在地,铁甲军拔刀指着他,大喝“兄弟们上车搜!”
“大人!还有两个孩子。”
“一并给我拖出来。看看有没有金银财宝。”
那两小儿嚎啕大哭,边哭边喊。
“大人,并无余财。”
那中年人匍匐着拿出身上的碎银道:“这位军官,某身上还有一些,尽管拿去,莫要害了我孩子的性命。”
那军官拿刀横在中年人脖梗处:“你这人就拿出这么点来搪塞你爷爷,快点多拿出点孝敬老爷,免得刀刃沾血!”
中年人泣声:“现今天下大乱,我等正要避难,这点碎银也是路费,身上实是没有一丝半点了。大人放过我等吧。”
那军官厉声道:“什么?!你是说老子来徐州是灾难!你这贼子没有钱是吧,好说好说,那就把你的头颅带去邀功!”
中年人惊呼,那军官举刀便砍,说时迟那时快,一白羽箭当胸透过,军官应声倒地。
中年人赶忙抱住那两孩童,孩童只顾躲在叔父怀里。
一众铁甲军惊慌,立马警戒,只见白马将军赵子龙端枪杀来,关羽、张飞亦至,三人怒吼杀散众人。
随即刘备骑马而来,下马扶起那中年人,中年人只顾道谢。
玄德道:“老乡受惊了。”……
玄德道:“老乡受惊了。”
中年人拜道:“在下诸葛玄,只因曹军屠戮徐州,故而带着孩子前往扬州避祸,幸得将军相救。亮儿、均儿快来拜谢将军救命之恩。”
玄德道:“亏得子龙手快,不然性命危矣,快快请起,尔等只管去吧,于后并无追兵,当速去。”
言罢诸葛玄回车收拾,一孩童近前泣声道:“将军,天下几时太平。”
玄德安抚孩童道:“天下从不缺胸怀理想之人,只要我等人人皆为大汉天下为我子民,略尽绵薄之力,待得太平之时,永远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今日性命乃是上苍所赐,无论如何,请一定要活下去。”
子龙看着满地百姓尸首怒道:“为何如此草菅人命,性命在此乱世就是这样的下场吗?人命为何如此卑微。”
那孩童道:“…活下去…吗?”又泣声道“我曾亲目睹许多同乡百姓倒在我眼前,他们都想活着,仅仅只是活着,何其无辜。”
玄德道:“小兄弟,天下太平,他们便不会死。”
“天下太平又是哪一天?”
“……不知道。”
“将军能做那个让天下太平之人吗?”
“备竭心尽力罢。”
诸葛玄收拾毕,道“亮儿快来,我等还要赶往豫章去。”
玄德回身道:“国让,取出一些盘缠赠与诸葛公。公请收下,权当路费使用。”
诸葛玄道:“既如此,容在下再度拜谢将军。”
“这孩子…”言毕御车而行。
“叔父!叔父!”诸葛亮满身大汗。
“先生?先生?”
诸葛亮被书童唤醒。
“先生可是又生噩梦了?”
“唉…”
“小爷本是解良人!只因走失来此间!幸得员外收留我!每日在此劈柴归……”一少年于山下背柴狂歌而行。
少年回至府内,卸了干柴,来至大堂上拜见父母:“孩儿劈柴而回。”
索员外道:“索儿,汝已年方十岁,亦该习成文武艺,早日为天下太平献一份力,如此方可不失汝父之名。汝可愿否?”
关索道:“嘿嘿,终于可以在日后大展身手啦,那孩儿自然愿意。”
索员外道:“既如此索儿汝同我来至后堂。”
随即关索跟随索员外来至后堂,见一道人,手执拂尘,身披大氅,头戴方巾,白眉白头,年已老迈,但却龙行虎步,举手投足间散发朝气。
索员外躬身道:“道长,此即吾儿,乃是在下于灯会拾得,后寻其母告知此子乃是那千里走单骑关云长之子。”
那道长泯然一笑道:“呵呵,此事吾亦知之,此子与我有缘,我欲收其为关门弟子,员外可否?”
那员外道:“此事亦需询问索儿意见。”随即二人看向关索。
关索近前道:“那当然,有师父教授求之不得呢。”
那道人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此子善哉。吾乃是班石洞花岳道人,汝既愿拜入我门下,吾当早晚教授汝十八般武艺,以及黄公三略、吕望六韬,愿汝早日成才,如何?”
关索俯身拜倒:“好!甚好!如此,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员外打趣道:“一拜哪能够,道长宽坐,只教索儿拜三拜。哈哈哈。”
关索道:“对对,是该拜三拜。”随即把师父推至太师椅坐下,俯身继续拜。……
关索道:“对对,是该拜三拜。”随即把师父推至太师椅坐下,俯身继续拜。
花岳道人坐下赶忙道:“哦?哈哈哈哈,徒儿快起快起。”
员外继续说道:“索儿,还不看茶?”
关索赶忙起身,捧起一杯茶,递至花岳道人身边。
花岳道人接了茶水扶起关索道:“哈哈哈,好孩子好孩子,快起。”
随后一起吃完斋饭,索员外送别二人,取出金银权当路费,花岳道人俱不受。
花岳道人与关索二人上了马,望官道而行。
关索在马上嬉笑道:“师父,我们去哪里啊?”
花岳道人转头回道:“塞外。”
此去塞外不为其他,只因花岳道人明白塞外严寒环境艰难之地,亦是山贼劫匪外族杂乱地界,日后易加快关索成长,方便更加迅速磨砺关索。
另一边月色下卫武马蹄飞快,在青石板路,在林间山路,掠过树林平原,踏出响声,卫武不敢耽搁,只顾纵马望南阳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