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城内,曹操府内,议事厅下,曹仁、李典二人跪倒在地,请求军法处置。府内众将皆为二人求情。
曹操愠怒道:“哼!谁也不许为此二人求情!”
众将栗然不敢言。
独独夏侯惇出言道:“孟德,胜败乃兵家常事,何苦为难子孝?”
曹操转身松了眉道:“元让啊,汝向来爱兵如子,而今此二人折了朝廷不少兵马,此事何说?”
夏侯惇转头道:“汝二人损兵折将,教我等怎生为汝开脱!”
曹洪大叫:“大哥!大哥!你当真要处决兄弟不成吗?大哥!你考虑清楚啊!”
曹操声色俱厉:“损兵之事尚且放过不提。可那折将之事如何说,而今北方未定,那二位吕将军乃是投诚而来,此一仗二人俱皆殒命,如此北方诸将何人还敢投诚?”
曹仁仰头道:“元让、子廉莫要求情,司空只管处刑,弟毫无怨言。”
曹操松了口气道:“好啊好!如此才不失为我曹家儿郎。”
荀彧出言打断道:“明公且慢,曹将军虽然有罪不假,但眼下实乃用人之际,倘若只因一败便斩我军大将,如此众人莫敢投诚甚矣。”
曹操眼珠子转了转赶忙出口:“啊,不听文若之言,险些误我大事。”
荀彧接着言道:“昔日濮阳争夺之时,李家一门忠烈,实乃有功之臣,而今却要军法从事,恐为不妥。”
曹操道:“若非文若提醒,孤恐怕已成罪人。也罢,着此二人贬为裨将,重打五十军棍,下去整编败军。”
议事毕曹操来至府邸后堂,询问郭嘉道:“奉孝,今日之事如何?”
郭嘉回道:“曹仁将军乃是主公左膀右臂,身居高位,杀之如同自断臂膊。李典将军为人谦和有礼,兼通兵略,贸然杀之恐怕九泉之下亦无颜面对李氏族人。”
“唉,正是正是,孤不禁怀念昔日李乾、李整二人了。”
卫武一夜望北南阳治所而去,行至半路喝停了坐骑。熟思“不对,三顾茅庐是从新野望南而行,如今怎地去到北边南阳郡治所了,此事蹊跷。”
翌日卫武于路打听方才得知新野本隶属南阳,现已快至宛城地界,而南阳郡以南便是襄阳城。卫武顿觉头痛脑乱,诸葛亮到底是在南阳还是襄阳。
卫武纳闷,《出师表》中写“躬耕于南阳”那么隆中到底是在南阳郡何处。往北宛城已至曹操地界,卫武不及多想,调转马头望南襄阳而去。
行一日一夜,于路风尘仆仆,过新野至南阳郡南。
卫武于路遇一老汉道:“老乡,这此处是何地界?”
那老汉回道:“此处是南阳郡,再往南走即至襄阳城。”
卫武赶忙询问:“何处乃是卧龙岗,老乡知否?”
“此去襄阳往西十余里,乃是卧龙岗,岗中多小溪、竹林、农家。”
“谢谢老乡,某去也。”说罢,卫武扬鞭跃马,望西而行。
行半日便至卧龙岗,但见青山翠绿,林多繁茂,小桥流水,田广民多,稚童老叟尔来嬉闹,地方不大却一派欣欣向荣之景,俨然不像汉末三国的世界。
“请问此处便是卧龙岗么?”
“此处确是卧龙岗。不知阁下·”
“昂,唔,无事。”
卫武至酒家,下了马,筛了酒,便叫上来饭菜,饱腹一顿,将马儿卧倒在马厩,入了房门倒头沉沉睡去。……
卫武至酒家,下了马,筛了酒,便叫上来饭菜,饱腹一顿,将马儿卧倒在马厩,入了房门倒头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卫武吃饱喝足,来到酒家大堂,询问那店家主人。
“嘿。”
“敢问客观有何吩咐啊?”
“某欲得知此处有何人物有何事迹,汝可告知于我。”
“哈哈,客观不瞒您说,此卧龙岗有甚人有甚事,皆可询问于我,此间上至夏商周,下至当今建安,无我不知,无我不晓。”
“甚好,甚好。汝可知那诸葛孔明?”
“卧龙岗之人谁人不识诸葛孔明,去年想那襄阳城爆发瘟疫,诸葛先生招呼卧龙岗及时控制住了瘟疫恶化,又急招诸多能人,为我等疗伤治病,当真是个好人。”
“哦?还有这事,此人尚在何处?”
“此人便在卧龙岗沿山路慢行,至岗后隆中便是此人居所。”
“如此多谢店家。劳烦速速于我牵出马儿。”
卫武跨了马,直上岗而来,依照嘱咐,沿着山路往岗后而行。未几时,便至岗后,只见那草庐即在竹林中间庇佑,庐前一道小溪上有木桥,庐院有大堂、凉亭,滴水檐下有石卓、石凳,有火炉,有药罐,有木料,有布料。
卫武心想此处定是诸葛亮草庐,不曾想诸葛亮居然懂得医药、木匠、手工之活,看来发明家之称当真不为过。
卫武下了马,靠近草庐院外,不敢贸然敲门。决心自己请出诸葛亮出山,立下大功一件,当下心生一计,小说中总是有狂歌引人注目的行为,今日我何不效仿一二,歌两句诗言,以引诸葛邀我,岂不善哉。
卫武清了清嗓,于草庐院门外信步高呼:“慨然~抚长剑!济世~岂邀名!”
草庐内未有动静,卫武又歌了一遍。
庐内诸葛亮睁眼道:“何人在外喧哗?”
书童行至孔明身边道:“未可知也。”
“唔呵呵,此人欲同我相见,故而狂歌于外。”
“如此,先生要我赶他走么?”
“呵呵,无妨,且邀其入内而来,亮欲闻其济世之道。”
院外卫武正欲呼出第四声,自己都感觉自己像个二货。
书童出门见着卫武道:“先生烦请阁下入内一叙。”
卫武咳了咳道:“就请带路。”
卫武入得草庐内,看见诸葛亮。只见得此人手执羽扇,身披鹤氅,头戴纶巾,长袍下绣一先天八卦图,体态雄伟,面容白皙,双眉深沉似远山,两眸明润如秋水,飘飘然盖有神仙之态。
诸葛亮微笑出言道:“呵呵,阁下乃是何人呐?”
卫武不欲打草惊蛇,以免适得其反,作揖便道:“在下只是一过往客商,闻听此处有大贤,便前来拜访。”
孔明请卫武坐至案边,倒出一杯香茗道:“阁下若不坦诚以待,只怕此茶苦涩难饮。”
卫武慌张,难道他看破我的身份了吗?不可能啊,看来在聪明人眼前伪装着实是愚蠢行为:“不知先生如何看破在下?”
孔明不急不忙笑道:“阁下虎口生茧,行走沉重,只怕不是客商,而是将军罢。”
卫武笑道:“果然还是瞒不过先生,在下将军不敢当,仅仅一位小小伍长而已。”
孔明端起茶杯道:“公不于军营行事,来此间所为何事?”
卫武低头道:“只因闻听公有盖世之才,欲请公出山为我主筹谋划策,指点江山。”……
卫武低头道:“只因闻听公有盖世之才,欲请公出山为我主筹谋划策,指点江山。”
孔明停下了饮茶,看着卫武道:“亮在此闲居久矣,刘皇叔文武兼备何须在下前去献丑。”
“公言差矣,且听某一言…”卫武反应过来惊叹:“不对,在下尚未言明刘皇叔,公何以知晓。”
孔明笑而不语只顾饮茶。
卫武着急道:“如今天下大乱,乱世出英雄,阁下管仲乐毅之才,为何独独在此田间蹉跎岁月。何不出山济世,拯救万千黎民百姓。”
孔明挥扇道:“亮非恃才矜己,实是在下所图非为封侯拜相,但求从仙人以作逍遥游。”
卫武拍案道:“君言勿矣,君年不逾三旬,正是弱冠之年,此际理当进取,匡君辅国,未来前途无可限量,何故在此间日夜种田,遥望红日西沉。”
“哦?呵呵,匡哪君,辅哪国?”
卫武一时语塞,正欲回答。孔明又言:“人各有志,何必强求。”
卫武道:“曹操挟天子于许都,名为汉臣实为汉贼。君世受汉禄,眼看百姓水深火热,莫不动容?我主刘皇叔受衣带诏,带着一班文臣武将,缩于新野小城,尚且不忘北伐,君莫不动容?”
孔明道:“是非忠奸,吾自有辨别。公方才歌曰“济世岂邀名”现下如何邀我入刘豫州帐下?”
卫武不知如何应对,满心想着博望坡之战的事情,乃道:“阁下欲如何?”
孔明饮茶而道:“亮已言罢。即便如此亮自有济世之术,何劳刘豫州。”
卫武忿忿起身道:“在下希望君莫忘今日之言,阁下既知“济世”如此在下亦不白走此一遭。”
孔明起身作揖道:“送大人一程。”
书童道:“诺。”
随即书童送卫武至院外,卫武上了马,寻路回新野城去。
这之间依然数日有余,卫武回至新野暂且按下不表。
另一边许都司空府内,曹操出言道:“先前子孝与曼成兵败而回,吾欲复遣一将前往新野,哪位将军愿往?”
诸将皆请战,曹洪道:“大哥,且教小弟前去报仇!”
曹操摇头道:“汝性急,此时出征为时尚早。”
曹纯拜道:“大哥,不若便差某去,某定不负大哥重托。”
曹操道:“汝之能,某放心,然则北方之事尚需依赖汝。”
夏侯惇出列:“孟德,就让某去一遭。”
曹操沉思道:“唔,就着元让带兵前去,亦需配备副将方好行事。”
“如此就请韩浩随某同行。”
“嗯,韩将军治军清晰,另外着于禁、李典二位将军一同前往,尔等四人早晚商议,切莫似子孝一般轻敌以致兵败。”
“孟德就请放心。”
“好,元让汝带着诸将下去准备吧。”
“诺,诸将随我来。”
出营夏侯惇安排李典整备后军,于禁准备粮草,韩浩跟随夏侯惇做前锋军,二人一同准备全军军械,安排已毕各自行动。
“文若,如此安排善否?”
“此乃上佳决策,并无不妥。”
“奉孝,北方之事如何了?”
“袁氏兄弟已然反目,高干占据属地于旁观望,袁尚、袁熙联合,袁谭寡不敌众于斗争之中落于下风。”
“好!哈哈哈哈,如此一来,北方不日便将平定。”……
“好!哈哈哈哈,如此一来,北方不日便将平定。”
“明公莫要着忙,届时只需轻轻一击,袁谭必然来投,因为他没得选。”
“哦?哈哈哈哈,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