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首顾

卫武快马加鞭回至新野城内,于路无话,只顾飞奔议事厅,入了玄德府邸,下马入厅拜倒:“主公,某回矣。”

玄德大喜赶忙扶起道:“卧龙之事如何?”

徐庶挥了挥手,一军士递上水来。卫武接了水,不及开饮气喘吁吁道:“主公,卧龙果有大才。”

玄德疑惑:“何以知之?”

“在下去至隆中,但见其院内多木匠之工,布料细活。滴水檐下盖有药材、稻草。此乃是其人勤劳能干。待得入至草庐,堂上有一幅天下地图,上面标记数多,某未及细看。”卫武饮水接着言道:“某不敢打草惊蛇,乃称为过往客商,不料此人一眼便识破在下乃是主公帐下武士。”

“此人当真有神机妙算之能。莫非身怀通天之技。再然后呢?未邀其出山?”

“唉,主公啊,依某观之,此事还得主公亲自前去方可定论。某好说歹说邀其出山相助,然其只顾修身隐居不欲入世。”

“如此备岂能强求他人。”

张飞怒道:“他是个甚鸟,为何要我大哥亲自前去。”

关公道:“大哥啊,三弟出言虽为不妥,然则其人年不逾三旬,却自比管乐,伯苒邀其出山却又不肯,依某观之无非是个沽名钓誉之毛头小子罢了。”

玄德沉思不语。

徐庶道:“公言差矣,荆州地界人杰地灵,坐拥无数良才贤能,此事绝非妄言。主公宜早图之,为日后大计早做准备。”

卫武知日后之事便道:“主公,那诸葛日后必定于主公麾下龙游大海,展其才能。”

玄德问道:“此事何以见得。”

“主公细想,其人做一些手工之活莫非只是为民谋利?某看不见得吧,好,即便如此,然其大堂之上天下大事之图又做何说?其人又自比管乐,若是隐居何用此喻,这岂不是昭示天下人自己愿做管乐么?”

“伯苒言之有理,可为何是某麾下,某缩于新野城内,多年闯荡仍是碌碌无为。”

“主公何须妄自菲薄,某料定若是主公前去,不消数日,其人必肯相投。”

徐庶笑道:“伯苒细细言之。”

卫武对道:“当今天下,曹操雄踞北地,北方势力盘更错结。其人身居荆襄,叔父与刘表有旧,却未从出仕,何也?江东孙策身亡,孙权身居高位,江东暗流涌动,非是最佳选择。其余刘璋、张鲁、马腾、韩遂之辈,要么暗弱无能,要么远在雍凉,何足道哉。”

“既如此便就走他一遭又何妨,近日公祐备齐礼品,改日备亲自前往卧龙岗一趟。”

数日后,玄德着卫武带路,关张皆随之而去,前往卧龙岗拜访诸葛。

玄德等人至卧龙岗,几人无不惊叹此地人民欣欣向荣,一派理想之景。上得岗上,来至岗后,至院门前下了马,扣门。

一书童开门道:“何事?”

“大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备,特来拜见诸葛孔明先生。”

“吾年尚幼,记不得这些许名字。”

“汝只道刘备前来拜见。欲求指点一二。”

“先生今早出门去了。”

“何处去也,何时而归?”

“先生云游四方,行踪不定,未知也。”

卫武道:“主公莫要着忙,吾等且自回去,日后自有分晓。”

张飞道:“嗨嗨,伯苒所言不差,吾等回去罢。”

玄德道:“无妨,再稍等片刻。”……

玄德道:“无妨,再稍等片刻。”

关公道:“大哥,吾等在此徒留无益,不若且先归新野,一面再差人时时打探。”

玄德道:“也罢,只得如此。小兄弟切记告知先生。”

书童道:“吾记下了。”

言毕四人上马而回。不说这一顾茅庐,但说那曹军夏侯惇已然备齐军械粮草,正欲杀奔新野而来。

军帐内夏侯惇端立帐中,其余三人俱立两侧。

“韩将军,队伍可曾整编备好?”

“夏侯将军,俱已准备妥当,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开拨新野。”

“李将军,后军整军如何?”

“俱已妥当。”

“于将军,粮草可有差池?”

“军粮足够,俱已备齐。”

“既如此,大军克日启程,于将军押着粮草现行出发,至宛城与某大军会合。李典将军催促后军前进,某与韩将军率前军中军而行。”

众将俯身道:“诺!”

正当众将下去之时,夏侯惇叫住了李典。

“将军有何吩咐。”

“唉,曼成啊,前次之败,莫要放在心上,亦莫怪司空严厉,此次某定要于汝报仇雪恨。”

李典低头道:“将军言重了,前次兵败乃是某之罪责,何敢怪罪司空,前番司空能宽恕我等死罪,某已感恩戴德。”

“如此就好,汝父兄皆在上天庇佑汝,切莫丢失李家脸面,要为李家争荣。”

“将军说的是。”

言罢三军开拨,马踏山河破碎。夏侯惇与韩浩领着重骑兵在前,刀盾兵枪兵在后,斥候尔来探报、传令。

另一边新野校场魏延笑道:“若论刀法,当首推叔至才是啊。哈哈哈哈。”

卫武不解道:“云长公不该是刀法第一人么?”

魏延道:“云长公,天人也。其刀势猛力沉,刀法已然不甚重要了。”

傅肜出言:“汝欲学何等器械?”

卫武笑道:“那自然是全都学成啊,技多不压身。”

众人皆笑。卫武纳闷道:“公等,何故发笑。”

魏延拍着卫武肩膀道:“伯苒兄弟,难怪以往劫匪山贼便教汝不知奈何。汝可曾于战阵之上见得一手长槊一手大刀之人?”

子龙道:“贤弟心急矣。且听为兄说,首先战阵之上带不得许多兵刃,若是带得多了,不仅自己用不上,还会徒增累赘,使得行动缓慢。其次学会多少兵刃不难,精通却是很难,如若精通一门技艺,便已足够征战沙场。最后兵刃种类数不胜数,种类繁多,皆相生相克,由此衍生出来诸多兵种。若想全都学成,吾等身在行伍,何来空闲。”

叔至道:“子龙言之有理。”

一位大师曾经说过“我不害怕会一万种腿法的敌人,我只怕将一种腿法练过一万次的敌人。”卫武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

子龙开口说道:“贤弟欲要习得何种兵刃呐?”

卫武道:“兵刃具体有何不同,各有甚优劣,还望赵兄细言一二。”

“若要论杀敌,首推弓箭,速度快,只要力大觑准,杀敌只在一瞬,而且亦可保证自身安全。其难点便在于对臂膊力气以及眼神心细还有忍耐力有所要求。长枪就不言罢,贤弟本就使用。再说刀剑,刀重劈砍,剑重刺削,刀主要在于威猛霸气,大开大合,而剑主要在于轻巧灵便,险象环生。盾牌可防可攻,新军大多从盾开始。此为最常见之兵刃,其余类似勾镰枪、画戟、双戟、斧钺、弩、锤、棒、镖等等数不胜数。”……

“若要论杀敌,首推弓箭,速度快,只要力大觑准,杀敌只在一瞬,而且亦可保证自身安全。其难点便在于对臂膊力气以及眼神心细还有忍耐力有所要求。长枪就不言罢,贤弟本就使用。再说刀剑,刀重劈砍,剑重刺削,刀主要在于威猛霸气,大开大合,而剑主要在于轻巧灵便,险象环生。盾牌可防可攻,新军大多从盾开始。此为最常见之兵刃,其余类似勾镰枪、画戟、双戟、斧钺、弩、锤、棒、镖等等数不胜数。”

“那就由枪开始吧,虽说以前会一些,但是并不精通。”

魏延道:“长枪啊,那就由子龙来教。”

子龙叫卫武马步托枪而站,所谓势从地起,告诫卫武马下持枪要保证枪不露把,也就是发挥长枪最大的优势,做到右手紧握长枪枪把末端,左手只管控制方向,右手只管在腰间发力,左手左右拦拿,右手腰马合一。枪扎一条线,后手一旦发力扎枪往前,双手合一,用尽全力将枪头扎前去,务必一击必杀。

卫武不耐烦道:“这些某都明白,某要学招式。”

子龙摇摇头道:“汝既如此言,那便是汝根本不明白。学徒永远没有资格言道学会了,学与听方是学徒应当做的。急不可耐的战士只会输,战场上输的代价便是亡,主将亡则诸军散。”

子龙言罢端起长枪,拦拿起手,扎枪穿枪一气呵成,枪神仿佛啸出神龙,顺手拉枪变换手腕背至身后于背后出枪再送至前方,转手又拉至后方再刺前去,枪头点点纷纷梅花落,一崩一撩一点犹如青龙探海,拨草寻蛇,搅弄水潮,翻腾草莽,随后再是一招乌龙摆尾身往前,枪在后,两只手好快,传递枪杆似是飞针走线,子龙转身蹲下蟹步摆弄后枪,来了一招霸王别姬,起身又是立起枪花从中一道寒芒而过,以一招天地一合结束。

卫武看得呆住,根本看不清手势变化,反应过来连连称赞,赶忙求着子龙教学。

魏延道:“既然是学,那就好好学,莫要耐不住性子。”

傅肜道:“来,伯苒,我等一起。”

言罢二人一同托枪而站,谨听赵云教诲。

次日议事厅内,玄德出言:“探子来报,宛城有曹军动向,具体是何人率领,尚不明确。”

张飞道:“嗨嗨,且教伯苒兄弟猜他一猜,便就明了。”

卫武察觉自己不可过分张扬便道:“呵呵,前番乃是巧合,今番某实不知。”

“无论是何人领兵,毋庸置疑乃是为新野而来,吾等近日要严防城固。待得来日,探子回报统军将领何人,吾等再行商议。”

是夜卫武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三战新野第二战正是夏侯惇领军,应是诸葛亮出山第一战博望坡之战,如今诸葛亮尚未出山,那夏侯惇怎生已来军至此,莫非因为穿越导致历史发生改变么?如果在诸葛亮出山之前,夏侯惇真的来攻新野,可如何是好。

正在卫武沉思之时,一军士敲响卫武大门。

“伍长,将军有请。”

卫武开了门道:“为何深夜有请?”

那军士道:“属下不知,将军只教伍长前往府邸。”

卫武穿了衣,不及细想,草草奔刘备府邸而去。进入府邸,只见刘关张三人俱在,赵云在侧,简雍、徐庶亦在。

玄德道:“啊,伯苒来矣。”

卫武近前道:“敢问主公深夜唤某所为何事?”

玄德道:“傍晚探子已然探得,统军将领乃是夏侯惇,并着李典、于禁、韩浩杀奔新野而来。故而备请诸公至此,商议破敌之策。”……

玄德道:“傍晚探子已然探得,统军将领乃是夏侯惇,并着李典、于禁、韩浩杀奔新野而来。故而备请诸公至此,商议破敌之策。”

关公道:“如若明日大军对战,两军不出所料,将会对峙于博望之地。”

徐庶道:“此地乃是山坡,两侧亦有山林,过博望便是新野。”

简雍道:“主公啊,断不可使其过博望至新野,此次若是攻城,则使新野百姓受灾。”

玄德手撑案边端详地图沉思片刻,打破了静夜道:“面对强劲的曹军,不用机智是战胜不了的。”

卫武一直在思考,这时出言道:“体态强大的野兽需要的力气食物也就更多,军队亦然如此,若是能断其粮草,定可逼其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