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力量爆发,顷刻间,赵高便被徐丰按住,向着赵渊站立之处拖了过去。
“左相,你怎敢如此辱我!”
“我乃陛下封的中车府令,你不能罚我!”
“你胆大包天,不怕陛下责罚吗?”
赵高吓得肝胆欲裂,完全没想到,赵渊竟然会如此疯狂。
而且看这架势,根本不是想让自己磕几个头的事,而是想要自己的命。
这一刻,他彻底惊恐!
然而赵渊却无动于衷,依旧冷眼相对。
“扶苏公子,快救我!”
“诸位公子,快救我啊,左相想杀我……”
“……”
死亡的感觉迫近,赵高顿时完全顾不得狡辩,只想求救。
这一刻,他十分后悔贸然闯进甘泉宫,更后悔和赵渊胡搅蛮缠,他该及时离开的。
他想不通为什么赵渊会突然对自己下辣手。
他自问从未得罪过对方。
什么荣华富贵,他可以全不在乎,他只想活命。
哪怕向扶苏求救,也在所不惜。
噗通!
没等他叫唤几句,徐丰已经将他死死按倒跪地,而后压着他的头,便直接撞向地面。
旁边众多公子见此,一个个大惊失色。
尤其是年岁不大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就吓得面无人色。
“住手!”
“先生,不可如此,还请放开府令大人!”
扶苏也是脸色发白,急忙起身阻拦。
砰!
赵高的头被徐丰按着狠狠砸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忍不住痛呼连连。
“啊……扶苏公子,救我……”
然而对此,赵渊根本无动于衷,任由着徐丰放手施为。
徐丰自然明白赵渊的意思,对于扶苏公子的阻拦,根本不予理会。
砰!
砰!
……
赵高的头不断砸向地面,地上的石板都震动,不断有血流滚滚,而赵高的哀嚎声也越来越小。
咔擦!
很快,地上的石板碎裂,同时赵高的身子也彻底瘫软。
赵高死了。
不过五个头没磕完,便头颅碎裂,直接毙命了。
殷红的血汩汩流出,血腥气弥漫开来,场面触目惊心,耸人听闻。
“啊……”
有几个胆小的公子见此,更是脸色煞白,瑟瑟发抖。
胡亥更是直接瘫倒在地,差点吓晕了过去。
那可是他的老师,也是一直以来教他要如何成为皇帝的依靠。
现在竟然死掉了。
而身为凶手,此时竟然依旧一脸平静,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这到底是什么魔鬼,才敢这样!
他想不通,甚至不敢想,他只觉得眼前这位左相太恐怖,太可怕了。
“先生,赵大人歉意太深,可惜身子骨不允许他多磕几个。”
“他……他好像死了?”
徐丰恰此时,一脸意外地开口。
“嗯?死了?”
“看来他是真的知道错了,能及时醒悟,也不算死不瞑目。”
….
“我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此事就此揭过了吧。”
赵渊点头,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架势。
对于赵高,他很早就想下死手了,毕竟这位是真的祸害,而且自私自利,刻薄阴毒,若非是他,大秦岂会那么早覆亡。
甚至历史上胡亥后来的阴毒残暴,这是深受赵高影响。
此时的胡亥才十来岁,他自然没有太大的杀心,他只希望此时这位还有救的希望,若是真的掰不过来,那……
当然,他也清楚,这般突然就将赵高给杀了,对于他而言,隐患也不小,最少在始皇帝那里不好交代。
可他从穿越过来,得悉身份后,最想杀的人就是赵高。
他忍不了了,这种烂货动不动在自己眼前晃悠,实在是越看越膈应。
这厮不死,他念头不通达,为此他愿意承担后续的责罚。
而且和始皇帝接触这么久,渐渐地他也看出,始皇帝是个功利性极强的君王,而他现在还有用,无论如何,始皇帝都不可能杀了他。
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猖狂,霸道!
狠辣,恐怖!
这一刻,一众公子看着赵渊,都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惊骇,他们原本也没少听说,左相大人行事乖张,可实在没想到,他会霸道至此。……
这一刻,一众公子看着赵渊,都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惊骇,他们原本也没少听说,左相大人行事乖张,可实在没想到,他会霸道至此。
这里可是甘泉宫,赵高也同样是陛下亲封的中车府令,而且还是胡亥的老师,他之前闯进来,虽然犯了规矩,可也罪不至死。
然而这赵渊竟完全不管不顾,直接下辣手催命。
公子高看着这一幕,也是心头发毛,他自问自己是个胆大的主儿,可还是不及对方。
九公子将闾看着这一幕,也是毛骨悚然。
倒是五公子信,眸子里闪过凝重和快意,但很快便化作平静,目光偶尔落在赵高身上,也是带着浓浓的嫌弃。
唯独长公子扶苏,此时脸色青白交加,身子一阵颤抖,那是被气的。
他是个温和的人,而且很宽仁,他自然知晓今天赵高的举止有些不合规矩,可无论如何,赵高和十八弟相处日久,情分深厚,所以方才哪怕无状闯进来,也其情可悯。
然而赵渊却因此为借口,直接将人杀了,这让他完全难以接受。
“赵渊,你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
他怒喝一声,目光直视赵渊,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心头有不忿,所以便直接宣与口。
这一声呵斥,瞬间就让原本凝重的气氛,更添了几分杀伐。
勇气可嘉!
赵渊心头暗叹,不得不说,扶苏能此时站出来,还敢于质问,这份胆识十分可贵。
虽然赵渊不喜这位太过温和仁厚,也不得不佩服。
于是,他转头,轻笑着问:“不知长公子有何见教?”
看着赵渊那浑不在意的面色,扶苏心头也是一阵狂跳,他年龄也不大,也没有经历太多,眼前这一幕,他不恐惧是假的。
然而他依旧沉声开口。
“请问左相,赵大人虽有过错,是否真的就该死?”
“而且就算该杀,又是否该以律法审之定之?”
“左相这般私自用刑,合理否?以何罪定之?”
他语气坚定,直面赵渊毫不退缩。
他不是为赵高鸣不平,说实话他也不喜赵高,甚至一直觉得赵高喜欢玩弄人心,摆弄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后患无穷,巴不得他死。
可不能就这样胡乱死了,凡事要讲规矩,大秦自有大秦的律法,这是绝对不能僭越的,更何况,赵高还是个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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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菜